第22章 裂痕
第一样是一根银质尿道探针——细长——末端不是圆润的——是分叉成一个微小的双钩，在灯下反着冷光。第二样是一串金属珠子——五颗——从黄豆到拇指尖大小——由一根细丝串联。第三样是一根透明的玻璃管——和之前那根不同——管壁内嵌着两根细如发丝的银色金属线，延伸到管口裸露在外。
维拉尔把三样东西在桌上一字排开——摘下一只手套——拿起第一根探针。
“前几天所有测试都集中在肠道和体表。尿道的内壁是人体神经末梢密度最高的粘膜组织之一——诅咒在这里的残留模式尚未被记录。”
伊恩的目光落在那根分叉的探针上。他在医学院的教科书插图中见过尿道探针——但那根是光滑的——维拉尔手中这根——双叉钩的——不是用来扩张——是用来勾住什么——然后往外拉的。
维拉尔在探针上涂了一层透明的润滑胶——然后走到床边——分开伊恩的双腿——将那根冰凉的金属尖端——抵在了伊恩肉棒顶端那微张的马眼上。
接触的一瞬间——伊恩的腰猛地弹了一下。不是因为疼——是那个位置的神经末梢密度远超身体任何其他部位——冰凉的金属触碰到尿道口最娇嫩的那一圈粘膜时——他的身体接收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信号——不是痛——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从身体最深处被打开的感觉。他的肉棒在那根探针还没有插入的情况下——就自己硬了——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在探针尖端的压迫下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正好裹住了那根分叉的钩端。
维拉尔低头看着那滴包裹在金属尖端上的透明液体——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然后他开始将那根探针缓慢地推入尿道。
银质管壁刮过尿道内壁的触感——在诅咒的放大下——清晰得像用一根温热的手指从内侧抚摸他阴茎的内部。那根探针每推进一分——伊恩就能感觉到自己的尿道内壁被撑开的弧度——粘膜紧紧包裹着金属表面——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一股从龟头蔓延到会阴的酥麻。他的阴茎在那根探针的持续深入中——越来越硬——马眼在不断分泌透明的黏液——顺着探针的管身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维拉尔推进到一半时——那分叉的钩端卡在了尿道球部的位置——那里有一道自然的狭窄——钩子刚好卡住。他没有继续推进——他握住探针的尾端——轻轻转动了半圈。
伊恩的身体像一条被拉满的弓一样弹了起来。
那股从尿道球部炸开的酥麻——不是痛——是一道直冲脊髓的电击般的快感——从龟头一路窜到后脑——再从后脑反射回全身——他的阴茎在那半圈转动中猛地跳了一下——前列腺液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从马眼喷涌而出——不是几滴——是像被挤压过一样涌出一大股——顺着茎身往下淌——浸湿了他的小腹。他没有射精——但那股喷射完全不受他控制——他的后穴在同一瞬间剧烈收缩——肠液从穴口渗出。
维拉尔在那次喷射发生后——没有停止。他握住探针的末端——缓慢地抽出了一半——然后再次推进——用那分叉的钩端——在尿道球部的位置——来回剐蹭了三次。
伊恩的大腿在剧烈颤抖——他咬着嘴唇——但一股呜咽还是从喉咙里挤了出来。那已经不是痛了——是一种被逼迫到极限的酥麻——像有人在他尿道的最深处用一根羽毛反复撩拨那根最敏感的神经——他的阴茎在那三次剐蹭中持续涌出透明的黏液——量大到顺着会阴流到后穴——和肠液混在一起——浸湿了身下整片床单。
维拉尔记录了一组数据——然后他抽出探针——放在托盘上——拿起了那串金属珠子。
“扩肛珠。逐级扩张括约肌——记录每一级之间的恢复时间。”
他没有额外润滑——他把最小的一颗抵在伊恩的后穴口——那颗珠子在接触到那圈嫩肉的瞬间——就滑了进去。伊恩的后穴已经被前几天的反复实验扩张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松弛度——黄豆大小的珠子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滚过直肠——停在了深处。第二颗——大了一圈——滑入时伊恩感觉到了穴口被撑开的触感——珠子经过括约肌时那一圈嫩肉自动张开又合拢——夹住了连接珠子的细丝。第三颗——第四颗——每一颗滑入时伊恩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球体在他体内滚动——穿过直肠——撞到前一颗珠子——然后停住——串在一起。
维拉尔拿起第五颗——最大的一颗——抵在穴口。他没有像之前那样强行推入——他握着那颗珠子——在穴口画着圈——用珠子的表面反复摩擦那圈已经被撑开到极限的嫩肉。伊恩的括约肌在那颗珠子的摩擦下——开始不自觉地收缩——不是排斥——是那圈嫩肉在长期被训练后——已经学会了在看到那根粗大的东西靠近时——自己分泌更多的肠液——自动放松——以便让它进入。
维拉尔感觉到了那份自动的放松。
他停住了摩擦——看着伊恩的后穴在那颗珠子没有进入的情况下——自己扩张了一个小口——像一个饥饿的嘴在等待被喂食。
“……你已经学会主动打开了。”
他的语气——和说“今天的气压比昨天低了两帕”一样平静。但他把那颗珠子——推了进去。伊恩在第五颗珠子滑入括约肌的那一瞬间——他的身体自动做出了反应——不是痛——是五颗珠子全部进入后在他体内互相挤压——每一颗在不同的深度占据了一个位置——他同时感觉到了五处被撑开的满胀感——前列腺被其中一颗珠子压住——结肠入口被另一颗堵住——他的肠壁在自动分泌肠液——润滑那些珠子——让它们在他体内缓慢地滚动——互相碰撞——发出极其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伊恩躺在那五颗珠子在他体内滚动的感觉中——他硬了。他没有碰自己——但他的阴茎直直翘在小腹上——龟头在持续渗出透明的黏液——他知道那是耻辱的——但他控制不了。
维拉尔站起身——拿起那根嵌着金属线的玻璃管——涂上润滑剂——对准伊恩已经被撑开的穴口——插了进去。玻璃管将五颗珠子推向了更深处——珠子在肠道内部重新排列——在玻璃管周围滚动——其中一颗正好卡在前列腺的位置——把那块软肉压在了玻璃管壁和珠子之间。伊恩在那颗珠子卡住前列腺的瞬间——他的腰弓了起来——嘴张开——发出了一声他自己都认不出的声音——软腻的、拖长的、像被从体内最深处挤压出来的呻吟。
维拉尔把玻璃管尾端的金属线连接到了仪器上——然后他转动了旋钮。
第一波电流——极弱——像一阵温热的气泡从肠道内壁同时向四周扩散——不是痛——是一种酥麻的、像羽毛在肠壁上扫过的痒感。伊恩的腹肌收缩了一下——但那不是排斥的收缩——是身体在分辨那个信号的性质。第二波——强了一些——电流沿着玻璃管壁上的金属丝——导向了那颗压在前列腺上的珠子——珠子将电流集中传导到了那块软肉上。伊恩的阴茎在那波电流通过的瞬间——猛地弹了一下——一股透明的黏液从马眼喷出。
第三波——更强。
电流从珠子表面释放——直接穿透前列腺——向四周放射——伊恩的整个下半身在那波电流中痉挛性地弹动——不是痛——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电流直接刺激前列腺内部的神经末梢——像有一只手从内部揉捏那块软肉——同时向他的阴茎根部、会阴、后穴三个方向释放脉冲。他的阴茎在完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剧烈地射精了——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在自己的胸口——溅到下巴上——但他的后穴在同一瞬间疯狂地收缩——夹住那根玻璃管和五颗珠子——珠子在肠道内部互相碰撞——发出叮当的轻响。
维拉尔没有停。他让电流持续了更长的时间——伊恩的身体在电流中持续痉挛——他的阴茎在射完精液后——还在流——透明的液体混着残留的精液——顺着茎身往下流——浸湿了整个小腹。他不知道自己射了几次——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电流停止后还在间歇性地抽搐——后穴在一翕一合地收缩——像在挽留体内那些珠子和玻璃管。
维拉尔关掉了仪器——记录了一组数据——然后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伊恩。
伊恩躺在床上——全身汗湿——胸口和下巴上溅着自己的精液——后穴里塞着玻璃管和五颗珠子——肠液和前列腺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淌——但他睁着眼睛——金色的瞳孔在魔晶灯下亮着。
维拉尔开口了——声音和平时一样平稳：“你在电流持续期间——收缩频率在被动的条件下——超出了主动收缩的上限——大约是百分之四十。这组数据在后处理中很重要。”
他说完——转身——走上石阶。暗门在头顶合拢。
伊恩独自躺在黑暗中。后穴里还插着那根玻璃管——五颗珠子嵌在肠道深处——他感觉到了体内那颗压在前列腺上的珠子的位置——只要他轻轻收缩一下后穴——珠子就会滚动——再次压到那块被电流反复刺激过的软肉——一阵余韵般的酥麻就会从那个位置扩散开来。他的身体在黑暗中——自己又收缩了一下——珠子滚过前列腺——酥麻涌起——他的阴茎在黑暗中又微微翘起了一个角度。
他感觉到了那个翘起。
他盯着天花板——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他刚才在电流通过的时候——在那些不受控制的射精间隙中——他的意识找到了一个角落——一个身体在承受极限快感时——可以暂时撤进去的角落。那个角落原本只有指甲盖大小——经过尿道探针的剐蹭、五颗珠子的撑开、电流的直接冲击之后——它变大了。像一堵墙被他反复撞击同一位置后——出现了一道缝隙。
伊恩在黑暗中——在体内还插着那根玻璃管和五颗珠子的状态下——他的手指在床单下画了那个半弧。一丝极淡的风——吹动了床单边缘的一根线头。
他可以撤进那道缝隙里。而只要他能撤进去——他就不会死在这里。而在死在这里之前——他先找到那扇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