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竞价
伊恩没有起身。
他趴在石台上,脸颊贴着石头,腰窝还保持着刚才被压进去的弧度。他听到了黑皮围裙宣布第二轮试货开始——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是隔着一层水。他的后穴还在往外淌精液,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慢慢滑下,在石台边缘聚成一小滩。他没有擦。他让自己就这样躺着——不是放弃了,是他发现躺着比跪着省力。还有至少两轮。
“第二轮——谁来?”一个不同的脚步声踏上了石台。比光头轻——不是体重轻,是那个人走路的方式本身就很轻。伊恩偏过头,从散落的发丝间看到了来者的脚——一双黑色的皮靴,鞋底薄而软,踩在石台上几乎没有声音。靴筒边缘露出一截深褐色的绑腿和匕首鞘的末端。
伊恩撑着石台慢慢坐了起来。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瘦高的男人。黑色紧身衣,蒙着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灰色的眼睛——瞳孔狭长,眼尾微挑,像某种夜行动物。他没有光头的压迫感,但他站在那里的时候,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压低了一度。
盗贼。而且是干脏活的那种——不是偷钱包的小贼,是杀人越货的那种。
灰色眼睛从上到下扫了伊恩一遍——最后停在他大腿内侧那道正在往下流的精液上。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到只有站在他一臂之内的人才能听清:“转过来。”伊恩转了过去。不是因为听话——是他已经不想再因为反抗而多挨一脚。他转过来,面对台下的人群。魔晶灯的冷白光打在他前面,把他从锁骨到小腹的每一寸都照得清清楚楚——包括那根射精后半软地垂在腿间的肉棒,和被精液浸得湿亮的后穴周围。
灰色眼睛蹲了下来。
他没有像光头那样直接插——他从腰包里取出一根细细的东西。银色的。在灯下反着光——是一根细长的、顶端镶着一颗蓝色魔晶的探针。伊恩的瞳孔在那根探针出现的瞬间收缩了一下。那是魔力探针——魔法师用来检测魔力回路分布的工具。但在这里,在盗贼手中,它显然不是用来做魔力检测的。
灰色眼睛把探针抵在伊恩的小腹上——冰凉的金属触到皮肤的瞬间,伊恩的腹肌猛地收缩了一下。探针沿着他的腹中线缓缓向下滑——经过肚脐、经过小腹正中那道浅浅的线条——停在耻骨上方。然后灰色眼睛把它转了半圈,用顶端那颗蓝色魔晶在伊恩的皮肤上画了一个小圈。
一股微弱的电流从魔晶处释放——不疼。但那股电流像一条细蛇一样从皮肤钻进肌肉,再从肌肉钻进更深的地方。伊恩的腿在大理石台面上轻轻颤了一下——不是冷的。那电流最终汇聚到了胸口的符文处。暗紫色的纹路在被电流触及的瞬间亮了起来——比光头侵犯时更亮。
“——哦。”灰色眼睛发出了一声近似于发现的轻叹。“果然。”他收起探针。
然后他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他没有脱裤子——他俯下身,伸出舌头,从伊恩的锁骨开始往下舔。一路舔到胸口那枚发光的符文处——舌尖在符文表面打了一个转。暗紫色的纹路在舌头的湿润下闪了一下——伊恩的上半身猛地弹了起来。那股酥麻不是来自被舔的皮肤——是符文本身在被触碰时向全身释放了一波热流,像被直接刺激到了神经中枢。
“起作用啊。”灰色眼睛直起身,语气里有一种冷静的满意。“诅咒刻印向外释放敏感信号的节点在符文中心——触碰这里会触发全身泛发性的快感反应。这是一个活的调教玩具。”他转向台下——声音第一次放大到所有人都能听到:“这个货的诅咒——不只是副作用。它是一个可以被利用的机制。只要刺激胸口的符文中心,他的全身敏感度就会在短时间内飙升到正常状态的三到五倍。也就是说——”他停了一下。
“——调教时间减半,效果翻倍。”台下爆发出新一轮的议论声。那个穿丝绸长袍的胖子放下了酒杯,第一次正眼看向伊恩。穿黑袍的男人一直没有说话,但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
灰色眼睛不紧不慢地解开裤带。他的肉棒比光头细一些,但更长——颜色浅,形状直,龟头尖而窄,像一柄细刃。他站在伊恩面前,没有让他趴下,没有让他跪下——他抬起伊恩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从正面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让伊恩的脸完全暴露在台下的视线中。每一丝表情变化——咬紧的牙关、颤动的睫毛、被强压在喉咙深处的喘息——都被三四十双眼睛尽收眼底。灰色眼睛没有急着抽送。他插入后停住了——一只手扶着伊恩的腰,另一只手伸出拇指,按在伊恩胸前那枚符文上。
然后他按下去了。
那一瞬间伊恩的视野白了。不是比喻——是字面意义上的白。眼前的一切——魔晶灯、人群、穹顶——全部消失在刺目的白光中。符文的暗紫色光芒从他的胸口炸开,像一个被压缩到极限的弹簧突然释放。那股热流不是从胸口扩散——是同时从全身每一寸皮肤涌起。后穴的肠壁在那一瞬间剧烈痉挛,绞住了插入其中的肉棒。灰色眼睛发出了一声闷哼——差点被这一下直接绞射。
“……操。”他咬紧了牙关。“……果然有用。”他开始抽送。每一次插入的同时拇指都会在符文上加压——伊恩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动。他的肉棒在没有任何其他刺激的情况下再次翘了起来——灰色眼睛低头看了一眼,用指尖在马眼上刮了一下。伊恩的腰弓了起来。他咬着嘴唇——嘴唇已经破了——血腥味在舌尖弥漫。但他的身体不听他的。它在每一次撞击中收紧后穴,在符文被按压时痉挛,在龟头顶到前列腺时——那股快感像熔岩一样从腹部涌向四肢。
他没有撑到第二轮结束就射了第二次。
精液溅在灰色眼睛的黑色紧身衣上——几滴溅到他的下颌。灰色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上的污渍,没有生气。他换了一个角度,把伊恩的腿压得更开,继续抽送。不快——但很深。每一顶都顶到伊恩觉得那根东西要从喉咙里穿出来。
伊恩的视线模糊了。他分不清那是泪水还是汗水还是魔晶灯的光在晃动。他只知道自己的后穴在一阵一阵地收缩——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诅咒在他体内疯狂释放信号。每一次符文被按压,他的肠道就会自发地绞紧——他无法控制。绞紧的结果是灰色眼睛的呼吸越来越重。
然后他在伊恩体内射了。
没有提前通知。没有加速冲刺。灰色眼睛只是在他还埋在伊恩体内的时候就到了一个临界点——然后他的腰猛地绷紧了一瞬间,喷出的精液打在肠道深处。他的量没有光头多,但更浓——射完拔出时几乎没有什么流出来,全被肠道锁在了里面。
他系上裤子,从伊恩双腿间退出来,走下石台。他经过铁锤身边时没有停留——但他丢下了一句话:“调教好以后,我出八百。”铁锤的眉毛动了一下——但没有回应。他转向台上。
黑皮围裙第三次走上石台。他的表情依然没有变化,但他扫了一眼伊恩现在的状态——双腿还没从肩膀上放下来,大腿内侧湿成一片,小腹微微鼓起,肉棒半软半硬地歪在腿侧,胸口那枚符文还在发着残余的光。他在账簿上记了一笔。
“第二轮试货结束。第三轮——也是最后一轮——谁来?”台下安静了。
没有人动。
不是没有人想要——恰恰相反。三轮试货结束之后就是正式竞价,所有想在竞价前亲手试过货的人都已经在头两轮出手了。第三轮空出来,是因为真正的大买家不会在台上当众试货——他们会在台下评估,然后在竞价时用钱说话。
安静持续了五秒。
然后一个伊恩没有预料到的声音响了起来——不是从台下的人群中传来,而是从黑市大厅入口方向的阴影里传来:“我。”所有人的目光转向那个声音的方向。
一个穿暗红色长袍的身影从阴影中走了出来。长袍的兜帽压得很低,看不清脸——只能看到那人的下巴线条很窄,肤色偏白,露出的手指修长而干净,没有佣兵的粗茧,没有盗贼的伤痕。那是一只属于文职者的手——或者施法者的手。
那人走上石台的步子很稳——不快不慢。在伊恩面前停下时,一只白皙的手伸出,掀开了兜帽。
露出一张年轻的脸。二十五岁上下,深棕色头发整齐地梳向脑后,戴着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面是一双深褐色的、带着某种学术性审视的目光。他的嘴角带着一丝极淡的微笑——不是善意的笑,也不是恶意的笑。是一种介于兴趣和占有之间的、平静的笑。
他在伊恩面前蹲下。
不是蹲在伊恩面前——是蹲在伊恩赤裸的、还沾着精液的小腹前。他没有伸手触碰那个微微鼓起的小腹。他只是看着它——像是在看一件需要仔细观察的标本。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伊恩能听到。
“你的魔力不是被封印的。是被诅咒转换了形态。对不对?”伊恩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这个人在二十秒之内——没有用任何探针、没有施法——就看出了格雷和马库斯花了四天才意识到的事情。
那个年轻男人直起身,从怀中取出一块白色的手帕擦了擦手指尖——尽管他的指尖并没有碰到任何污渍。他转向黑皮围裙和铁锤,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我出两千。现金。现在成交。”大厅里瞬间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两千金币。在黑市买一个奴隶——这个价格已经够买一队经过训练的佣兵战奴了。而这只是试货的第一天。
铁锤沉默了两秒。然后他开口了——这是他今天在黑市大厅里说的第一句话:“价最高者得。规矩你懂。”年轻男人没有争辩。他微微点了点头,退到了一旁——但他那双手一直放在长袍的袖子里,像在握着什么东西。
伊恩躺在石台上,看着那个暗红色长袍的身影走入人群边缘的阴影中。他看不清那人的脸了——但他记得那双手掀开兜帽时的动作。修长。干净。精确。
像一只外科医生的手。
或者一个炼金术师的手。
黑皮围裙清了清嗓子,翻开账簿,提笔蘸墨:“那么——正式竞价开始。底价:七百金币。每次加价不低于五十。”台下的人声重新涌起。
伊恩没有在听那些数字。他躺在石台上,看着穹顶的魔晶灯。他从脖子以下都不是自己的——后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小腹里的精液在随着每一次收缩往外渗。但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个戴眼镜的人——他怎么知道魔力是被转换了形态,而不是被封印了?
而那个人为什么愿意为这个答案出两千金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