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展台
不是腿麻——是一条腿完全失去了知觉。被拴在同一个姿势整夜,血液不通,脚尖冰冷发紫。他扶着木栏杆勉强站着,等那股针刺般的血液回流刺痛从脚底蔓延到小腿。铁锤没有等他的耐心。他拽了一下铁链——伊恩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但他撑住了。不是用手撑——是用重新恢复知觉的那条腿撑住了身体的重心,然后另一条腿也跟着踩实了地面。
铁锤看了他一眼。没有评价。
旅店老板端来一盆凉水和一块破布。铁锤指了指盆子:“擦干净。全身。”
伊恩在楼梯下蹲下身。凉水浸透破布,拧干。他先从脸开始擦——布面划过颧骨和下颌时,诅咒放大了麻布的纹理触感,像砂纸在磨皮肤。他咬着牙不让自己发抖。然后是脖子、锁骨、胸口。擦到胸口的符文时,布面刚一碰到那片皮肤——暗紫色的纹路猛地亮了一瞬,像被唤醒了一样。一股热流从符文处炸开,沿着血脉窜向全身。他的后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伊恩停下了动作,盯着那块布沉默了两秒,然后继续往下擦。小腹。大腿内侧。大腿内侧的皮肤太嫩了——布面擦过去的时候他的腿几乎是本能地夹了一下。但他没有停。他逼自己擦完了每一寸,包括脚趾缝。
全部擦完时盆里的水变成了浑浊的灰色。铁锤从旅店老板手里接过一套粗布衣——深灰色的短袖上衣和同色长裤——丢在他面前。伊恩穿上了。这是他五天来第一次穿上完整的衣服。粗布磨着皮肤,但那层布料隔开了空气,隔开了视线——他的呼吸终于平稳了一点。
铁锤在他脖子上重新扣好铁链。
“走。”
黑市大厅不在镇上。
铁锤带着他穿过小镇最东边的集市,穿过一片堆放废料的空地,走进一间废弃的铁匠铺。铁匠铺的后墙有一道暗门——向下。石阶比第一次那条更长、更陡。越往下走空气越潮湿,墙壁上渗着水珠,油灯嵌在墙龛里,每隔十步一盏。火苗在气流中晃动,把伊恩的影子拉长又压扁。
石阶尽头是一扇铁栅门。铁锤敲了三下——停两秒——又敲了两下。铁栅门被从里面拉开。
伊恩走进了地下黑市的大厅。
他愣在了门口。
不是他想象的那种阴暗逼仄的地下室。这是一个宽阔的地下空间——足有地面上一座礼堂那么大。穹顶高约四米,由粗石柱支撑,每隔几步就有一盏魔晶灯——那种只在大城市公会总部才能看到的魔法照明装置。魔晶灯在这里挂了整整两排,把整个大厅照得亮如白昼。
大厅中央是一座半人多高的石台——展台。展台周围已经站了三四十人。佣兵。商人。穿黑袍的。蒙面的。甚至有一个穿着丝绸长袍的肥胖男人坐在最前排的椅子上,手里端着酒杯。所有人的目光——在伊恩踏入大厅的那一刻——齐刷刷地转向了他。
伊恩站在门口。铁链从他的项圈垂到铁锤手中。魔晶灯的冷白光落在他浅蓝色的头发上,将那副精致到雌雄莫辨的脸孔照得毫无遮挡。他的金色瞳孔在强光下微微收缩——瞳孔深处那圈符文在光中流转了一瞬,像活了过来。
大厅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那个穿丝绸长袍的胖子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像品鉴红酒一样的感叹:
“哦——铁锤,你这回送来的东西——有点意思。”
铁锤没有回答。他牵着铁链走过人群中间留出的通道,把伊恩带上那座石台。伊恩的脚踩上石台表面时感觉到了脚下刻着什么东西——低头看了一眼。石台中央刻着一圈魔法阵。束缚术式。为了防止台上的货物逃跑或伤人而预设的术式。他的目光在那圈刻印上停了一瞬——然后他移开了视线。铁锤把铁链扣在石台边缘预埋的铁环上。铁链很短——两尺不到。伊恩只能站在石台中央半径一臂的范围内,无法靠近任何一侧的边缘。
然后铁锤走下台,站到了人群边缘。
伊恩站在石台中央。被三四十双眼睛同时注视的压迫感比他预想的更重。那些目光像实质一样落在他身上——从他浅蓝色的发梢扫到脚踝,又回到他平坦的胸前和腰线。有人在低声交头接耳,有人在舔嘴唇。那个穿黑袍的男人从头到尾没有说过话——但他的眼睛没有离开过伊恩的脸。
“各位。”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黑皮围裙从人群后方走了出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到了这里,手里端着那本油污的账簿。“货,你们看到了。银翼小队前队长,奥古斯都家的幼子——王都登记在册的Lv.6宫廷法师,今年十八岁。”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低语。Lv.6——这个等级在王都算不上最顶尖,但在边境这种地方,Lv.6的概念让几个佣兵的眼神都变了。
黑皮围裙继续念:“魔力因特殊原因暂时被封印。但身体底子是宫廷法师级的——魔力亲和度高,治愈术的疗愈效率比普通奴隶高三倍。也就是说——”
他停顿了一下。
“——怎么操都操不坏。”
人群里发出一阵混杂着笑声和口哨声的骚动。
“废话不多说。”黑皮围裙合上账簿。“开价之前,允许三轮试货。第一轮——有谁想先上来看看成色?”
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一个声音从人群右侧响起:
“我来。”
走出来的人比铁锤矮一个头,但体格更宽——肩膀像一扇门板,脖子几乎和头一样粗。他的光头在魔晶灯下反着油光,上半身只穿着一件敞开的皮背心,露出满胸的黑色卷毛和一道斜跨肋骨的旧刀疤。他走上石台时整个台面都微微震了一下。
他站在伊恩面前,低头看了他几秒。
然后他伸出手——扯住伊恩粗布上衣的领口,从领口一直撕到底。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脆。粗布碎片从伊恩肩头滑落,白皙的上半身再次暴露在冷白光下。锁骨上的牙印、腰间残留的青色指痕、胸口那枚暗紫色的符文——在灯光下无所遁形。
光头没有说话。他绕到伊恩身后。然后他做了和昨晚黑皮围裙一样的动作——一根手指直接插入后穴。但比昨晚更深——整根手指没入到指根。肠壁在异物侵入的瞬间收缩绞紧,那圈嫩肉裹着粗大的指节本能地吸吮。光头的手指在肠道里转了一圈,感受着那份温热和紧致,然后抽了出来——指尖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在魔晶灯下闪着光。
他低头看着那根手指。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抬起头看向黑皮围裙。“诅咒影响?”
“对。”黑皮围裙没等他问完就回答了。“不受控制地分泌肠液。不需要润滑可以直接插。而且——”
“而且什么?”
“你插进去就知道了。”
光头看了他一眼。他重新转向伊恩。他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半勃的肉棒弹出来后,伊恩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上面。很粗。比格雷的稍短但直径更大。龟头呈紫红色,盘曲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爬满茎身。光头没有让他跪下,没有让他转身——他直接抓住伊恩的腰,将他整个人翻了过去,按在石台表面上。
伊恩的脸颊贴着冰凉的石头。他的双手被反剪在背后——光头的另一只手压着他的后颈,脸颊在石台粗糙的表面上磨得生疼。他的裤子被扯到膝弯。后穴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台下三四十双眼睛前。那一瞬间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但它没有慌乱。它只是很快、很有力地跳着,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动物在计算逃生路线时的那种冷静。但这里没有逃生路线。只有光头那根粗大的龟头顶在他后穴口的触感——然后它插了进来。
插进来的那一刻伊恩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那直径比格雷粗了一圈的肉棒撑开穴口时的撕裂感比前几次都更强烈——但他的身体已经不会因为撕裂感而僵硬了。它学会了在那份撕裂感中立刻分泌肠液作为补偿。滑腻的液体在肉棒继续深入的过程中涌出来,润滑了后面的每一寸甬道。光头的整根肉棒没入后停顿了一拍——他感受到了肠道主动绞裹上来的那股吸力。
“——操。”他发出了一声简短的、几乎是惊叹的粗喘。
然后他开始抽送。
不是惩罚性的暴操——是试探性的、带着评估性质的操。每一次插入都缓慢而有力,像是在感受肠壁每一寸的纹理和弹性。龟头擦过前列腺时伊恩的后腰弹了一下——光头立刻察觉,退回去,又往那个方向顶了一次。伊恩的腿软了,整个上半身趴在石台上,膝盖在石面上滑动了一下,但光头的巨掌按着他的腰没有让他滑倒。那股被顶到前列腺的酥麻从尾椎骨炸开——炸到后脑。
台下有人吹了一声口哨。有人在笑。有人在认真地看着这个画面——一个浅蓝头发的白皙少年被按在石台上,被一个光头壮汉从后方侵犯,每一次插入都让那纤细的身体在石面上微微滑动。
伊恩没有发出声音。他咬着嘴唇——已经咬出了血。但他控制不住另外一个反应:他的肉棒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慢慢翘了起来,从粗布裤子的缝隙里斜斜伸出,龟头抵在石台边缘,随着每一次撞击在粗粝的石面上磨蹭。那磨蹭带来的触感被诅咒放大了十倍——不,一百倍。他的小腹一阵痉挛。
光头感觉到了他体内突然收紧的痉挛。
“——要射了?”光头发出一声惊讶的轻笑。“我还没怎么动呢。”
他故意放慢了抽送的速度——改用龟头的边缘在那块前列腺上缓慢地碾压。一圈。两圈。伊恩的牙齿咬破了嘴唇,血顺着下巴滴在石台上。但那股快感不是他能控制的——它从被碾压的那一点爆发,沿着每一根神经蔓延,像一株从内部炸开的植物,根系扎进他的脊椎、他的内脏、他的骨髓。他射了。精液喷在石台表面上——几滴溅到石台边缘。台下有人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有人鼓了两下掌。
伊恩趴在石台上喘息。浅蓝的碎发被汗水粘在额头上。他看着自己射在石面上的那摊精液——在魔晶灯的冷白光下白得刺眼。他以为结束了。
但光头没有拔出去。
那根粗大的肉棒还埋在他体内——而且他感觉到了,那根东西在他射精后的肠道里又胀大了一圈。光头掐着他的腰重新开始抽送,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不是试探了。是收尾。沉重的囊袋拍在伊恩大腿根部的皮肤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啪的脆响。台下有人吹了一声口哨,有人在笑——试货试到当着几十人的面内射,这在黑市大厅里不算新鲜事,但每一次看到都值回票价。
光头在他体内深处射了。
那股滚烫的精液打在肠道内壁上的时候,伊恩的腰猛地弹了一下——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烫。那股温度和量顺着甬道往深处灌——他的小腹从内部感受到了一阵膨胀般的压力。光头没有立即拔出来——他在射精后又停了几秒,让那根半软的肉棒堵住穴口,让精液全部留在里面。
等他拔出时——一股白浊的液体跟着涌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滴在石台表面他刚才自己射出的那摊精液旁边。
光头系上裤子,走下石台。他走到铁锤面前,低声说了一句:
“拍卖的时候,别让我等太久。”
铁锤没有回答。但他的嘴角又动了——那是他今天第一次露出类似满意的表情。
黑皮围裙重新走上台。他看了一眼伊恩还敞开的双腿间——那根射精后还没有完全软化的肉棒——然后面无表情地宣布:
“第一轮试货结束。还有谁要试?”
伊恩听到这句话时,没有拉上被扯落的裤子。他躺在石台上,看着穹顶上的魔晶灯,灯在晃动——不,是天花板在晃动。他的身体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平复下来,每一寸皮肤都像是在发烫。
还有第二轮。
还有第三轮。
他闭上眼睛,听到自己用那种冷静得不像自己的声音在心里数:光头是第一个。接下来不知道还有几个。但只要熬完三轮——至少今天三轮结束之前,他不会死。不会被打。不会在黑暗中被草草处理。
只要他还能站起来。
只要他还能在下一轮试货的人走上石台的时候——自己张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