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试货
伊恩被拴在楼梯扶手上坐了一整个下午。铁链的长度只够他在三级台阶的范围内活动——他能站起来,能坐下,能侧躺,但碰不到门也碰不到窗。旅店老板给他端了一碗麦粥和半块黑面包。他吃完了。不是因为饿——是知道不吃就没有体力。体力意味着什么,他还没有想清楚。但他吃完了。
热水他没用。
那桶水就放在楼梯拐角,从冒着热气放到彻底凉透。他坐在台阶上,赤裸的上身裹着旅店老板丢来的那条粗布毯子——粗糙的麻布刮在皮肤上,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在放大诅咒赋予他的敏感。他缩在毯子里尽量不动,但即使不动——织物自身的重量压在肩头,那触感也清晰得像有人用手指在抚摸他的皮肤。
天黑透了。
旅店门被推开时带进一股夜风。风从布帘下灌进来,扫过伊恩赤裸的小腿。他没有抬头。但他听到了——靴子踩在木地板上的脚步声。不是一个人。是三个人。
“铁锤呢?”
一个陌生的声音——低沉的、带着边境口音的男声。听起来四十岁上下,嗓子像泡过烟叶。
“楼上。”旅店老板朝天花板努了努嘴。“左转第二间。”
脚步声没有直接上楼。它们停在了伊恩面前。
伊恩抬起头。
三个人。最前面的是个穿旧皮甲的中年男人——棕色胡须编成一条短辫,腰间挂着一把短柄战斧。他身后站着两个年轻些的男人,一样的粗布衣和皮甲,腰间别着匕首。佣兵。不是那种大公会的正规佣兵——是边境常见的散兵游勇,接脏活的那种。
棕胡须低头看着伊恩。他的目光从伊恩的金色瞳孔移到浅蓝发丝,从脖子上的铁项圈移到锁骨上的牙印——然后滑到毯子边缘露出的一截白皙大腿。他伸出一根手指,勾住毯子边缘往下扯了扯。毯子滑落。伊恩的上半身赤裸地暴露在吊灯昏黄的灯光下。
棕胡须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
“铁锤这回倒是没吹牛。”
他转过身朝楼梯走去。他的两个手下留在原地——一左一右站在伊恩两侧。其中一个人抓住伊恩的胳膊把他拉了起来。铁链从楼梯扶手上解开,换了一条更短的链子——一端扣着伊恩的项圈,另一端被那个手下攥在手里。
“走。”
伊恩被拽上楼梯。木台阶在他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他身上的粗布毯子在拉扯中滑落在梯级上——没有人帮他捡。他又恢复到了赤裸的状态,只在腰以下穿着那条粗布裤。二楼走廊。左转第二间。门开着。
房间不大。一张木床,一张桌子,一盏油灯。铁锤坐在桌边,面前摆着一壶酒和三个杯子。他看了伊恩一眼——然后示意棕胡须坐下。
“坐。”
棕胡须没有坐。他站在伊恩面前,像在评估一件武器的成色。
“货我看到了。样貌确实是极品。但你知道——我对这种贵族货最担心的是什么。”
“不耐操。”铁锤替他说了出来。
“对。”棕胡须走到伊恩身后。他伸出那只常年握斧头的手掌——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指节粗大的手掌——从后方整个覆上了伊恩的臀部。没有温柔。他像捏一块肉一样捏了捏伊恩的臀瓣,力道大得指痕立刻泛白。然后他的手滑进臀缝——两根手指没有任何预警地插入后穴。
伊恩咬住了自己的舌头。
那两根手指粗得像两根短铁棍。没有润滑、没有前戏——干涩的、粗暴的、像在测试一件工具的耐用性一样直接捅了进去。肠道在被侵入的瞬间剧烈收缩——但那圈嫩肉在被撑开的剧痛中还是本能地分泌出了一层薄薄的肠液。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个流程。不管脑子愿不愿意——身体在入侵者到来之前就已经开始准备了。
棕胡须感觉到了那层湿热。他挑起眉毛。
“反应倒是快。”
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伊恩的大腿上擦了擦。“紧度还可以。经过开发但没有被操烂——正是最好用的阶段。你开什么价?”
“不单卖。”铁锤往酒杯里倒酒。“今晚是试货。试完你要觉得行,明天正午黑市大厅公开拍卖——到时候你出价就是。”
棕胡须的眼睛眯了一下。
“试货?”
“你刚才不是已经试过了?”铁锤端起酒杯。“一根手指也算试。你要是想试更深入的东西——”他呷了一口酒。“也可以。一泡精液的价钱。”
棕胡须沉默了两秒。然后他笑了一声——那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笑。
“多少钱?”
“十银。”
棕胡须从腰包里掏出十枚银币,叮当一声扔在桌上。然后他转向伊恩。
“跪下。”
伊恩没有动。他的膝盖像被焊住了一样直直地站在原地。棕胡须没有发火——他走到伊恩身后,一脚踢在伊恩的膝弯上。膝盖猛地弯曲,整个人跪在了木地板上。棕胡须站在他身后,解开腰带。裤子褪下。一根半勃的、暗红色的、中等尺寸但非常粗硬的肉棒弹了出来。他从后方抓住伊恩的头发,将那张精致的脸往后拉——
“张嘴。”
伊恩盯着前方墙壁上的油灯火焰。灯芯在油里滋滋燃烧。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很快,但没有慌乱的节奏。一种奇怪的平静在方才那个膝盖触地的瞬间降临了。就像是身体在地上撞出那一声闷响之后,某个一直紧绷的东西也跟着碎裂了。
他张开了嘴。
棕胡须的肉棒塞进他嘴里的时候,他闻到了汗味和尿味混合的腥臊。龟头顶到上颚——他本能地想干呕,但喉咙被那根粗硬的东西堵住了。棕胡须没有给他适应的机会——直接掐着他的后脑开始抽送。每一次都顶到喉咙口。
伊恩的手指抠进了木地板的缝隙里。
但他在忍耐。他没有咬下去。不是不敢——是他逐渐意识到,咬下去没有用。咬下去,棕胡须会抽出去,然后一拳打在他脸上,打掉他的牙,再掐着他的脖子重新塞进来。咬得越狠,挨的打越重,整个过程只会拖得更长。而他最终还是要张嘴。他逃不掉这个过程。他只能让它快点结束。这个念头在脑中划过时,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什么时候开始,他的思考方式变成了怎样让自己的受罪更短一点——而不是怎么反击?
棕胡须射在了他嘴里。
精液呛进气管——伊恩剧烈地咳嗽起来,白浊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滴在木地板上。他低着头,喉咙里全是那股腥咸的味道。棕胡须提上裤子,拍了拍铁锤的肩膀。
“明天正午。黑市大厅。”
他走出房门。两个手下跟在身后,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消失在楼梯尽头。
房间安静下来。
铁锤坐在桌边把那壶酒喝完了。他自始至终没有看伊恩一眼。喝完最后一杯,他站起来,抓住拴在伊恩项圈上的铁链把他拖回了一楼。重新拴在楼梯扶手上。
旅店的油灯熄了大半。一楼只有壁炉里的余烬在发着微弱的红光。铁锤上楼前丢下一句话——
“明天还有很多客人。”
脚步声在二楼尽头消失了。一扇门关上的声音。然后只剩壁炉里木柴烧裂的噼啪声。
伊恩靠在楼梯扶手上。壁炉的余温照在他脸上——暖的。他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精液。他没有擦。不是因为不想擦——是他忽然觉得擦了也没意义。还有明天。还有更多客人。还有铁锤说的"很多"。
他把头靠在木栏杆上闭上眼睛。
胸口的符文在黑暗中又亮了一下。暗紫色的光芒透过粗布衣料渗出来——像一颗微弱的心脏在跳动。它在等着明天的精液。而伊恩知道,他也在等。这个认知比那一泡射进嘴里的精液——更让他觉得恶心。
但恶心没有让符文停止发光。
它在期待。
而他没有阻止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