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少年贵族沦为精液肉便器

第11章 黑市

第11章 黑市

马车在颠簸中走了多久,伊恩不知道。
黑布严实地蒙着他的双眼,边缘塞进颧骨两侧——莉莉安的手法很专业,连眼皮都贴不紧布面,连睫毛扫过布纹的触感都被放大成一种恼人的刺痒。他用余光什么都看不到。只有黑暗。纯粹到令人发疯的黑暗。
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持续了很久。然后变成了泥土。然后是石板。石板路越来越密,马车的颠簸越来越小——他们进入了什么城镇。不是王都——王都的石板路没有这种粗粝的质感。是边境的某个小镇,或者——他不知道。
耳朵成了他唯一的窗户。
集市的人声从车壁外渗透进来。铁匠铺的锤声。小贩的叫卖。马蹄踩在石板上的踢踏。还有水声——一条流速很快的河。车轮碾过木桥时的咯吱声。伊恩在脑中勾勒路线——往北走了一天一夜,过了一座木桥,进入了一个有石砌城墙的镇子。他的地理知识告诉他,这个范围至少有五六个可能的城镇。不够。他需要更多信息。
但马车在他数到第七座木桥时拐进了一条小巷。光线透过黑布的变化——暗了很多。巷子很窄,两边是高大的石墙。车轮声变小了——路面上铺着厚厚一层干草。然后马车停了。
伊恩的心跳加快了。
车帘被掀开的声音。一只手抓住他的脚踝——粗糙的、厚实的、指腹带着厚茧的手。一把把他从车厢里拖了出来。他的背蹭过车板边缘,大腿撞在车框上。他没有挣扎——不是不想,是马车上这一天一夜没有吃饭,他的身体已经虚得连挣扎的力气都所剩无几。但更重要的是——他隐约意识到,此刻的顺从比反抗更有可能为他保留最后一点尊严。
他被拽进了一个门洞。往下。石阶。潮湿的气息从下方涌上来——地窖的霉味、铁锈味、还有一股说不清的腥臊混合着某种草药的味道。温度在下降。越往下越冷。伊恩光着的脚踩在石阶上——冰冷从脚底渗进骨髓。他的白丝内衬在一天一夜后已经干了,干透的布料贴在身上,边缘沾着发黄的污渍。
石阶尽头是一扇铁门。门开了。一股完全不同的气味扑面而来——烟草、烈酒、人的汗臭味、还有一股淡淡的血味。这里是某个地下空间——天花板不高,人声嘈杂。许多人。伊恩听到了至少七八个不同的声音在交谈。笑声。酒杯碰撞的声音。
“带到了。”
抓住他脚踝的手把他往地上一推。伊恩的膝盖撞在粗糙的石板地上。他没有出声。
然后黑布被扯掉了。
光线刺得他眯起眼睛——一盏油腻的吊灯在天花板上晃荡。他花了三秒钟适应光线,然后他看清了周围。
这是一间低矮的地下室。粗糙的石墙被油烟熏成黑色。四周摆着几张歪斜的木桌,坐着一圈粗野的面孔——佣兵、铁匠打扮的男人、还有一个穿着黑色皮围裙的瘦削男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那个穿黑色皮围裙的男人走过来。他手里拿着一盏油灯,蹲下身,把灯凑到伊恩面前。灯焰的热度几乎烧到皮肤。伊恩没有退——他逼自己不要退。
黑皮围裙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伊恩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向左边又转向右边。拇指掀开他的上唇检查牙齿,就像检查一匹马。
“浅蓝头发,金色瞳孔——没错。”他的声音像砂纸刮过铁皮。“银翼小队的那个。宫廷法师。奥古斯都家的幼子。”
他放下油灯,站起身,朝身后吹了一声口哨。
“铁锤——你他妈走运了。活的。而且没破相。”
从阴影里走出一个男人。
他比格雷还高半个头。脖子和铁锤一样粗,双手的骨节大得像石头。一条狰狞的疤痕从左额头斜劈到右嘴角,把鼻子都劈歪了——那道疤愈合后留下了一道凹陷的沟壑,让他的脸看起来像被斧头砍过的木桩。他走到伊恩面前,低头俯视他。
伊恩跪在地上。他必须仰起头才能看到这个人的脸。铁锤。这个名字他听过——在公会的通报栏里见过。边境的流浪佣兵,信用评级C-,接的都是脏活。
“脱了。”
伊恩没有动。
铁锤没有重复第二遍。他的大手直接抓住伊恩的白丝内衬前襟——用力一扯。布帛撕裂的声音在酒馆里响得格外清脆。那件沾满精液和泥土的内衬被整片撕开,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际。白皙的、纤细的、遍布青紫指印和吻痕的少年躯体暴露在吊灯昏黄的光线下。
暴露在七八双男人的眼睛前。
伊恩的下颚咬紧了。他没有用手遮挡——因为他知道遮挡只会让这些人更兴奋。他只是跪在那里,面无表情,让目光像雨点一样落在自己身上。但他的手——藏在身后的手——指尖在微微颤抖。
黑皮围裙绕到他身后。一根手指——润滑过的——没有任何预告地捅进了伊恩的后穴。
“——!”
伊恩的腰猛地弹了一下。那是本能。在被插入的那一刻弓起的本能——像被烫到一样。但那根手指没有退出去。它在里面缓慢地转动——翻搅着肠道内壁,感受着蠕动的纹理和紧致度。
“嗯……”黑皮围裙发出一个听起来像满意的鼻音。“开发得不错。红肿已经消了,扩得很均匀。三根没问题——四根有点勉强。买家如果是普通人,这个穴可以直接用。”
他抽出手指。指尖沾着透明的肠液和一丝乳白色的残余。他把那根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放进自己嘴里舔了一下。
“没有炎症。没有异味。魔力残留也有——确实是宫廷法师的底子。这种货色在黑市上三年遇不到一个。”
铁锤没有说话。他一直盯着伊恩的脸。盯着那双金色的、有着符文流转的瞳孔。
“站起来。”
伊恩站了起来。膝盖发软,但他站住了。
铁锤绕着他走了一圈。他的目光从伊恩的后颈滑到肩胛骨,从腰线滑到臀部——停在那个还在不自觉地微微收缩的后穴上。然后他伸出手——不是碰穴,是指尖划过伊恩平坦的胸口。划过那枚暗紫色的符文。符文在触碰的瞬间闪烁了一瞬——一丝紫色的光芒从纹路深处亮起。
“这是什么?”
“诅咒。”伊恩开口了。这是他从马车上被拖下来以后说的第一个字。声音沙哑——一天一夜没喝水。
“我知道是诅咒。什么诅咒?”
“……淫魔大公的诅咒。会侵蚀魔力,改造身体。”伊恩停下来。他的喉咙在发干——但他在组织措辞。不是为了救自己,而是为了争取一点什么。“我的魔力在逐渐流失。但它不会死——它会让我越来越……敏感。”
铁锤的嘴角动了一下。那不是笑——但比笑更可怕。那是猎人看到猎物露出弱点时才会有的表情。
“敏感?”
他伸出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捅入伊恩的后穴,深入到了第二个指节。
伊恩咬住了嘴唇。但那股酥麻——像电流一样的酥麻——从被捅入的嫩肉瞬间蔓延到尾椎骨,再沿着脊椎窜上后脑。他的后穴在那两根手指插入后立刻绞了上去——不是他控制的,是那圈嫩肉自己裹上去的。温热的、湿润的、带着一层黏腻的肠液——它在吸吮那两根手指。
铁锤感觉到了那份绞裹。他的眉毛抬了一下。
然后他把手指拔出来。在拔出的过程中——他故意旋转了指尖——在伊恩的前列腺上擦了一下。
伊恩的膝盖软了。他整个人往下一沉——但他用手撑住了身后的墙,没有跪下去。但他的肉棒——那根未经触碰的粉嫩肉棒——在那一刻翘了起来,笔直地指向铁锤腹部。
酒馆里爆发出一阵粗野的哄笑。
“——这小子嘴上不说话,鸡巴倒是老实得很!”
“铁锤你他妈试出什么来了?他爽了吗?”
“还没揍就翘了,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笑声像石头一样砸在伊恩身上。他低着头,盯着自己脚下的石板地。石板的缝隙里嵌着干涸的黑色污渍——不知道是血还是酒。他的耳朵在发烫。但比耳朵更烫的是胸口的那枚符文——它在铁锤的那次刮擦后就亮了起来,灼烫从胸口沉到小腹,从小腹沉到后穴。那个被两根手指插入过的后穴正在一翕一合地收缩着——不是痛,是一阵一阵的空虚感。像在找什么东西。伊恩咬破了自己的舌尖。血腥味在嘴里散开,让他从那股感觉里挣脱了一瞬。
黑皮围裙打开一本油污的账簿,蘸了蘸墨水。
“开价多少?”
“七百。”铁锤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
“七百?”黑皮围裙嗤笑了一声。“铁锤,你他妈知不知道你手里的是什么东西?王国前十的宫廷法师,十八岁,Lv.6——奥古斯都家的嫡子。你拿这种货色去镇上卖,出价都不会低于一千。你要是让我经手——交给我来运作——”
“我要现金。今天。”
铁锤打断了他。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黑皮围裙看了他几秒,放下了笔。
“……行。七百。但我要收一成中介费。”
“半成。”
“成交。”
羊皮纸在桌面上摊开。伊恩看了一眼——那上面印着的文字他认得。奴隶卖身契。出生地:王都艾尔德兰。种族:人类。性别:男。年龄:18。特征:浅蓝发、金色瞳孔。价格:七百金币。
黑皮围裙抓着伊恩的手腕——用一枚生锈的铁针在他的无名指指尖刺了一下。血珠渗出来。然后那只手被按在羊皮纸的底部。一个暗红色的指印。
铁锤收起了羊皮纸。他从腰包里掏出一个钱袋——叮当作响——扔在黑皮围裙面前的桌上。然后他从腰间取下一根细铁链,一端扣在自己的腰带上,另一端——扣在了伊恩脖子上的铁项圈上。
锁扣合拢的声音清脆而冷。
“走了。”
铁锤转身走向地下室的出口。铁链被拽紧——伊恩被迫跟在他身后。赤脚踩过洒满酒渍和灰尘的石板地。光脚踩过门槛。踩上干草铺着的小巷路面。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通往地下的小门已经关上了。那个有油灯的、有粗野笑声的、他的身体以七百金币被估价的房间——被封在了门后。
小巷里很安静。午后的阳光斜照在石墙上。头顶有鸽子飞过的振翅声。一切都和刚才那个地下的世界格格不入——好像隔了一道门就是两个世界。
铁锤在前面大步走着。铁链的环扣在伊恩的项圈上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他不得不加快脚步才能跟上那两条粗壮的长腿。光脚踩在被太阳晒得微温的石板上——每一块石板的纹理和温度都在脚底放大,诅咒让他的触觉像被剥了一层皮一样裸露着。
他们穿过小巷,穿过集市——人群中有人回头看。一个赤裸上身的、满身青紫痕迹的、脖子上拴着铁链的少年,被一个疤脸佣兵牵着走。有人侧目,有人窃窃私语,但没有人停下来。伊恩低着头。阳光照在他裸露的背上——暖的。但他觉得冷。
他走过一个水坑时看到了自己的倒影。浅蓝头发打结沾灰,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青的、紫的、红的印子交错。锁骨上有一个清晰的牙印。那个倒影里的人和四天前在奥古斯都宅邸的穿衣镜前整理衣领的少年——是同一个人的两端。中间隔着四天。隔着无穷远。
铁锤在一间破旧的旅店门口停下。他推开门,把链子拴在楼梯扶手上。然后丢给旅店老板一枚银币。
“一间房。一桶热水。一套粗布衣服。”
他低头看了伊恩一眼。
“洗洗干净。今晚有客人要来看货。”
客人。
伊恩站在楼梯下,铁链拴着他的脖子,阳光从旅店门口的布帘缝里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他看着那道光照亮的灰尘颗粒浮动,忽然想起第一次踏进公会大厅时的光景——所有人自动让开一条路,接待员双手递上任务卷轴,别队的冒险者在他身后低声议论:
“那就是奥古斯都家的天才……”
“十八岁的Lv.6,四百年来第一个……”
“银翼小队的队长……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啊……”
他当时连那些议论都懒得听完。
旅店老板端来热水时溅了几滴在伊恩脚背上。烫的。他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不是疼。是那股温度从脚背窜上来的酥麻让他的后穴又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
铁锤在楼梯上低头看着这一幕。
他的嘴角又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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