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代价
他把伊恩按在了那棵枯树上。枯树皮压在伊恩脸颊上,粗糙的裂纹硌进皮肤里。夜风从身后吹过来,将他白丝内衬的下摆卷到腰际。大腿内侧那道精液痕迹还没有干。
“知道我最恨什么吗?”格雷的声音从后上方压下来。他的手还缠在伊恩的头发里,将那张精致苍白的脸死死压在树干上。“不是你在公会里骂我蠢牛——是你跑了。你跑了,说明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回去。”
伊恩的嘴唇贴着树皮。他没有回答。不是因为不服——是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身体在发抖。一部分是恐惧,一部分是那该死的诅咒让他的皮肤在粗糙树皮的摩擦下泛起了一层酥麻。
格雷的另一只手从后方探入伊恩双腿之间。手指直接插入后穴——没有润滑,没有前戏,三根粗糙的手指一起捅了进去。红肿的穴口被强行撑开,尚未排净的精液被挤出来浸湿了格雷的指根。
“——!”
伊恩的腰猛地弓起。后穴被三根手指粗暴插入的钝痛让他脚趾在泥土里蜷缩起来。但比钝痛更让他恐惧的是——他的肠壁在那三根手指插入后立刻绞了上去。不是排斥。是欢迎。湿热的嫩肉裹着格雷粗大的指节,贪婪地吸吮着每一寸侵入的皮肤。
“变松了。”格雷的手指在伊恩肠道里翻搅了一圈,带出噗滋噗滋的水声。“四天前两根手指都进不去。现在三根都夹不紧。”
伊恩咬着树皮。他的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他的肉棒翘起来了。在格雷的手指搅动他肠道的时候,那根未经触碰的粉嫩肉棒直直翘起,马眼流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在月光下闪着银光。
格雷低头看到了。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带着嘲讽的笑。
“身体倒是很诚实。”
他抽出手指。伊恩的后穴在手指退出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响——然后那圈嫩肉在空气中空洞地收缩着,像是在挽留什么东西。下一秒,取代手指的是一个更粗、更热、更硬的东西。格雷的龟头抵在伊恩被手指扩张过的穴口,没有停顿——直接捅了进去。
“——呜!!!”
伊恩的叫声被枯树吞掉了大半。格雷这一次没有任何收敛。他双手掐着伊恩纤细的腰,每一下顶撞都用尽全力。那根粗黑的肉棒在只有残余精液和肠液充当润滑的后穴里凶猛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色的肠肉外翻,每一次插入都撞得伊恩脚尖离地。没有九浅一深的节奏。没有上次那种故意的缓慢。只有纯粹的、发泄怒火的、惩罚性的暴操。
“跑?”格雷的下腹撞在伊恩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跑得掉吗?你连你自己骚穴里流出来的东西都控制不了——你还想跑?”
伊恩的嘴唇在枯树皮上磨破了。血丝混着泥土渗进他的味蕾。他想骂回去。但他张不开嘴——因为他的嘴里只能发出那种他自己都厌弃的、软腻的、被撞碎成几个气音的呻吟。他的身体在格雷的暴操下剧烈晃动,纤细的脊背在每一次撞击中弓起又塌下。那件白丝内衬早已被扯破,露出整个白皙单薄的背部。
但最让他恐惧的不是疼痛。是快感。
在被三根手指粗暴插入后,他的肠液分泌量比之前更大了。滑腻的肠液被肉棒搅成白沫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枯树根部的泥土上。他的后穴在每一次抽出时都有嫩肉跟着外翻,每一次插入又自动缩紧裹回去。它已经学会了怎么吃一根肉棒。学会了怎么在肉棒顶入时放松以便深入、在肉棒抽出时绞紧以便留住。这不是他教的。是四天的侵犯把那个地方操出了本能。
格雷的肉棒擦过前列腺时,伊恩的小腿痉挛了一下。格雷注意到了。他开始故意往那个方向顶——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块微微凸起的栗子大小的软肉。每碾一下伊恩就发出一声被压碎般的短促鼻音。十下后,他的肉棒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射了。精液溅在枯树皮上,顺着干裂的纹路往下淌。
“被操到射第三次了。”格雷俯下身,伸出舌头舔掉伊恩后颈上的汗珠。“你的骚穴比你诚实得多。”
“……闭嘴。”
伊恩咬着树皮说。声音抖得不像话——但那是今晚他说出的第一句完整的话。格雷笑了一声。然后掐紧他的腰,在肠道最深处射出了滚烫的精液。那股热度和量让伊恩的小腹由内向外泛起一阵暖胀感——他的身体在接纳精液时发出一声满足般的肠鸣。
格雷拔出肉棒。
伊恩的腿软得支撑不住——沿着枯树干缓缓滑坐下去。后穴里的精液在臀部落地的挤压下涌出来,浸湿了身下的落叶。他低着头喘气。但他的身体——在极度的疲惫和屈辱之下——胸口的符文在发出比以往更亮的暗紫色光芒。它吸收了格雷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它在生长。
马库斯和莉莉安赶到时,伊恩还坐在地上。
“铁拷上的封印被他动了。”马库斯蹲下身检查那副被扯开的铁拷。“风系基础术式——对封印刻印的魔力回路做了短暂干扰。Lv.6就是Lv.6,只剩残渣的魔力都能做到这个程度。”
他站起来,看着瘫坐在树下满身精液的伊恩。稀疏的金发在月光下泛着灰白色。
“不过你这也太不理智了。你要是安静待着,还能再舒服两天。”他叹了口气——表情像在惋惜一件被摔坏的瓷器。“现在不行了。你今天跑了,以后就会再跑。风险太大。”
他转向格雷。
“不等后天了。我现在就联系铁锤。明天一早,他就走。”
莉莉安蹲在伊恩面前。她伸出手,治愈法杖的淡绿微光亮起。愈合的光晕覆在伊恩被磨破的嘴唇上。她没有说话。伊恩抬起头,金色瞳孔在治愈的光晕中捕捉到了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同情,没有内疚,但有一丝他说不清的东西。像是一个治愈师在看着自己接不好的伤。
“你的体温比以前更高了。”莉莉安收起法杖。“诅咒在加速。”
伊恩没有回答。他看着自己映在莉莉安瞳孔里的倒影——一个浅蓝头发沾满枯叶和精液的、衣衫破烂的、嘴唇渗血的少年。那是他吗?那个倒影里的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后穴在不自觉地收缩,肠道还在榨着残余的精液往更深处吞。
格雷把伊恩扛起来往回走。这一次没有铁拷。不需要。伊恩连站都站不稳了。
回到石室时,伊恩被扔在铁床上。格雷没有锁铁拷。他锁的是门——从外面加了三条铁栓。然后他坐在唯一的椅子上,巨大身躯堵在门口,双臂交叉地看着伊恩。
“你今晚醒着。我看着你。”
伊恩躺在铁床上。胸口的符文在暗紫色光芒中持续闪烁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亮。他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全身蔓延——不只是后穴,连手指尖和脚趾尖都开始泛起那种酥麻的、被轻微电击般的敏感。他攥紧拳头——但攥紧拳头的动作本身就让掌心的皮肤产生了摩擦的快感。他咬紧牙关。但咬紧牙关的震动沿着颌骨传到后颈——又从后颈顺着脊椎往下——最后落在后穴。
它在收缩。又一轮。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把里面残存的精液往外排——但每排出一股,下一次收缩又会不受控制地夹紧,像是想要留住什么。他不敢去想那个“什么”是什么。
“马库斯说那个诅咒需要精液才能缓解。”格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平淡得像在念一份公会报告。“你刚才跑出去那段时间——没有精液。符文亮了很多。但被操完以后——符文就暗下去了。”
伊恩闭上眼睛。他不想听。但他听到了。而且他知道格雷说得没错。他跑出去的那段时间——在密林里奔跑的时候——胸口的符文烫得最厉害。后穴的空虚感最强烈。然后被格雷按在树上内射后——那股精液灌入肠道,符文就平息了。平息了。像是被喂饱了一样。
“所以你不是在惩罚我。”伊恩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沙哑的、颤抖的、带着一股他自己都不认识的嘲弄。“你是在喂我。”
格雷没有回答。但伊恩听到了他的一声低笑。
那一笑比任何一次侵犯都让伊恩感到寒冷。因为它意味着——从今往后,他需要的每一口精液,都由他们决定给不给。
马库斯在天快亮时回来了。他带回了新的羊皮纸——不是伪造的战报。是奴隶卖身契。铁锤的名字已经签好了。金额是七百金币。伊恩看到了那个数字。七百金币。一个王国前十宫廷法师的市场价。四天前他还是无价之宝——如今他值七百金币。
“明天中午出发。”马库斯吹干羊皮纸上的墨迹。“边境那边有一批兽人商队,铁锤认识他们的头。价格合适的话——你出国的路都有人帮你铺好了。”
伊恩看着那张羊皮纸没有说话。
莉莉安最后一次走进来。她手里拿着一块黑布。她把黑布叠好放在铁床边上——动作很轻。然后她转身。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
“……对不起。”
声音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然后门关上了。
黑布蒙上伊恩的双眼时,他闻到了布上残留的草药味。马车在石室外等着。铁栓被拉开的刺耳声,然后是晨光透过黑布落在眼皮上的暖意——很淡。他被推上马车。车轮开始转动。碾过碎石和枯枝,碾过他在暗影森林里跑过的那条路。他什么也看不见。但他知道马车在往哪个方向走——不是王都。是边境。
他胸前那个符文在黑暗中持续发着暗紫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