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萌芽
他只知道醒来时,铁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已经从灰色变成了更深的灰色——不是晨光,是黄昏。他睡了整整一个白天。或许不是睡。是身体在被连续侵犯后强制关机了。
手腕上的铁拷已经被解开了。他的身体被随意地丢在铁床边的石板地上,身下垫着一层干草——不是出于仁慈。是怕他身体硌坏了影响使用。干草扎着他裸露的大腿内侧,那里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红疹。
他试着撑起身体。
手臂刚一用力,后穴传来一阵剧烈的酸胀感。不是尖锐的疼——是那种被过度使用后闷闷沉沉的钝胀。他能感觉到菊穴口还是肿的,每次呼吸时小腹微收都能牵动那圈嫩肉传来一阵酥麻。肠壁深处好像还有什么东西没排干净,随着他直起腰的动作,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后穴里涌出来——是昨晚被灌进去的残余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干草上。
伊恩僵在原地。他的脸烧了起来。不是被看到——这里没有人。是他自己感受到了。那股精液从自己体内流出来的触感。温热。黏腻。缓慢。他的后穴在他排出精液后还在轻微地一张一合。那种节律性的收缩不是他主动做的。是身体自己的反应。
他闭上眼睛。不能想。不要想。
胸口的符文发出一阵微弱的灼烫。暗紫色的纹路在皮肤下闪烁了一下——然后他感觉到了。那种从昨天开始就若有若无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诡异燥热。比昨天更清晰了。不是战斗时的肾上腺素,不是被侵犯时的应激反应。是诅咒。它在他体内扎了根,正在生长。每一次魔力运转被挡住时,那股燥热就会加深一分。
铁门被推开。
格雷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冷掉的麦粥,放在铁床板上。伊恩没有看那碗粥——他的眼睛盯着格雷。那双金色瞳孔里又燃起了那种熟悉的倨傲,虽然声音还是哑的。
“你以为一碗粥能让我——”
“吃。”
格雷没有多余的话。他的目光扫过伊恩大腿内侧未干的精液痕迹,又扫过干草上那摊湿痕。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身体排出来了?”他说这话的语气像在问一头牲口的消化情况,“下次我会让马库斯别射那么深。”
“你——”
伊恩的脸涨得通红。一半是愤怒,一半是羞耻。他被人若无其事地讨论着身体内部的液体流向——像讨论一件东西的保养状态。他抓起那碗麦粥,想砸在格雷脸上。但他的手抖了一下——不是因为愤怒。是虚弱。是手腕上勒出的伤痕在牵扯。麦粥从碗沿洒出来几滴,落在他白丝内衬的领口上。
格雷看着他的手在抖。
然后俯下身,端起碗,凑到伊恩嘴边。“张嘴。”
伊恩咬紧嘴唇。那双金色瞳孔里的傲慢还在——但他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一天一夜没有进食。他别开头。
格雷没有坚持。他把碗放回铁床板上,站起身。
“马库斯。”
门外传来脚步声。马库斯换了一身干净的法袍——深灰色,没有花纹,质地粗糙但整洁。他走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卷羊皮纸,看起来心情很好。
“已经改好了。”马库斯扬了扬羊皮纸,“如果不出意外——明天公会就会收到我们四人的联名报告。任务完成,目标已诛杀。队长伊恩·奥古斯都在战斗中阵亡。如果你想自己看一下的话……”
他把羊皮纸展开在伊恩面前。笔迹干净工整,措辞滴水不漏——一个被淫魔大公临死诅咒夺去生命的天才队长,四个奋力援救却无能为力的忠诚队员。后面附有旧档案中淫魔诅咒腐蚀护盾的报告作为佐证。逻辑完整。证据链完整。证词一致。
伊恩盯着那卷羊皮纸。他不是在看那些文字。他是在看最末尾的签名处——塞拉·诺克丝。空着。只有她的名字没有签。
“塞拉不会签的。”伊恩的声音里有了一丝微弱的得意。“你们搞不定她。”
马库斯收起羊皮纸。脸上的微笑没有丝毫动摇。
“你说得对。所以我们没有告诉她你在这里。她现在以为你死了——正在外面满世界找凶手。但等她找到的时候——”他挑起稀疏的眉毛,“——你觉得她还会想救你吗?”
这句话比任何一次侵犯都更冷。伊恩的瞳孔缩了一下。他没有回答。
格雷在那张铁床边缘坐下来。那只粗糙的大手落在伊恩的细腰上,沿着白丝内衬的腰线往上摸。伊恩的肩膀僵住了——他的手还捧着那碗麦粥,不知道该放下还是该拿起来当武器。格雷的手指隔着薄透的丝绸擦过他平坦的胸口侧面,指尖粗糙的茧子摩在丝绸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昨天是下面。”格雷的拇指按在伊恩的嘴唇上,“今天是上面。你自己选。”
伊恩瞪着那只按在自己嘴唇上的粗糙拇指。昨天这根手指插过他的后穴。今天它按在他的嘴唇上。他应该咬下去。他应该把那根手指咬出血。但他的下巴还没来得及发力——格雷的拇指已经撬开了他的嘴唇。
“咬的话。”格雷的手指停在他的齿间,“我就用下面那个洞。你昨晚还没尝够?”
伊恩的牙齿悬在半空。离格雷的拇指只有一毫米。他的下颌肌肉紧绷得像要裂开。但在最后一刻——他松开了。
不是因为他怕格雷。是因为他的身体还记得昨晚。记得那种被强行插入的、撕裂般的疼痛。记得那种痛到哭都哭不出来的感觉。他不想再经历一次。所以他松开了嘴。
格雷的手指探进他的口腔。粗糙的指腹压在他柔软的舌面上,压得他发出一声窒息的干呕。然后格雷的手指退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粗、更热、更腥的东西。
格雷的肉棒再一次立在了伊恩脸前。
“昨天教你的是用含。今天教你的是用舔。”格雷捏着伊恩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先舔。再含。牙齿不许碰到。”
伊恩的瞳孔在颤抖。他不想。他一千个一万个不想。但是他的后穴还在肿着,他的身体还虚弱得连站都站不起来,他的魔力还被诅咒锁着。他不做——就以更糟糕的方式被对待。他别无选择。
他伸出舌尖。
那根腥臊的、昨天还插在他后穴里的肉棒,此刻就在他的舌尖前。他闭上眼睛。舌尖碰了上去。咸的。腥的。龟头表面比想象中更光滑,在舌尖划过时会微微弹动。他舔了一下就缩回——恶心。不是生理上的恶心,是心理上的。这张嘴曾经吟唱过雷鸟术式,曾经在公会大厅里发号施令——此刻它在舔一个平民的龟头。
“继续。”格雷的大手按在他的后脑上。
伊恩咬了咬牙。又伸出舌头。这一次他舔了整根茎身——从根部一路往上舔到龟头顶端,舌头感受到那根粗大肉棒上每一条虬结的血管。咸腥的味道充满了整个口腔。他觉得自己快要吐了。但他的嘴继续在动——因为每停一次,按在他后脑上的手就更用力一分。马库斯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身后。伊恩的后穴还肿着,被昨天射进去的精液润得半湿。马库斯的龟头抵上来时不需要任何润滑,直接在残存的精液中滑入了半个龟头。
“——!”
伊恩含着格雷的肉棒发出了一声闷住的惊叫。嘴巴被肉棒堵着,后穴被第二根肉棒撑开——他的身体在两具男性躯体之间被夹成了三明治。马库斯从后面插进去,格雷在前面插着他喉咙,两个人在同一具纤细的正太身体里同时抽插。
格雷的肉棒在伊恩嘴里越来越深。龟头撞到喉咙口时,伊恩的喉咙本能地收缩——那紧缩反而把格雷夹得更紧。格雷闷哼一声,双手抓住伊恩的头发,开始主动往喉咙深处捅。龟头擦过舌根挤进喉管,伊恩的眼眶里瞬间全是泪——不是哭,是生理性的。他的喉咙拼命干呕,但越干呕箍得越紧,格雷的喘息越来越粗——直到最后一下深深撞入,龟头挤进伊恩的食道口。精液直接在喉咙里炸开。滚烫的、腥膻的、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他的食道。不需要吞咽——直接灌下去。因为龟头在他喉咙深处,精液连经过舌头的机会都没有就进了胃里。
伊恩的身体剧烈颤抖。他咳嗽,但咳不出——肉棒还塞着他的嘴。精液从嘴角和鼻孔同时呛出来,溅在他白丝内衬的领口上。格雷拔出肉棒。伊恩弯下腰拼命咳嗽,精液、唾液和泪水从脸上的每一个开口一起往外涌。
但还没等他咳完,身后的马库斯已经在加速了。
那根细长的肉棒在他红肿的菊穴里不知疲倦地进出,每一次都精准碾过前列腺。伊恩在咳嗽和哭喘之间竟然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娇软的、向上扬的呻吟。他自己听到了。马库斯也听到了。在门口放风的莉莉安,也听到了。
“他的叫声变了。”莉莉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不是责难。不是同情。是观察。
马库斯在伊恩肠道深处射精时,伊恩已经没有力气骂了。他只是把额头抵在铁床板上,喘着粗气,感受着第三个人的精液灌进自己的身体。格雷的精液在喉咙里,马库斯的精液在后穴里。他的身体里现在装满了平民的精液。而他在想——什么时候还会有下一股。
他意识到自己在想这个的时候,在心里给了自己一耳光。
胸前那个符文在持续低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