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少年贵族沦为精液肉便器

第7章 第二根

第7章 第二根

铁门被推开。
马库斯站在门口。稀疏的金发在油灯光晕中显得更加稀薄,瘦高的影子从门槛一直拖到铁床边。他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微笑——以前在公会大厅里,这个微笑总是朝向伊恩的。此刻它依然朝向伊恩,但笑意深处的东西完全不一样了。
莉莉安跟在他身后走进来。治愈法杖的淡绿色微光将石室照亮了一些,也照亮了铁床上伊恩的模样。白丝长裤和内裤堆在膝盖弯。红肿的菊穴还在抽搐,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慢慢涌出,在大腿内侧拖出一条乳白色的痕迹。浅蓝的短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头上。金色瞳孔茫然地瞪着天花板。
莉莉安的目光在伊恩裸露的下半身上停留了片刻。那不是什么复杂的表情——更像是好奇。一个从未看过别人身体的治愈师,第一次看到被侵犯后的身体。
“伊恩大人。”马库斯走到铁床边蹲下。他和伊恩平齐,让那双茫然失焦的金色瞳孔能看到自己的脸。“没想到有一天我会这样跟你说话吧。”
伊恩的睫毛颤了一下。
金色瞳孔重新聚焦——他看到马库斯的脸。那张永远谄媚的脸。那个总是在他面前点头哈腰的小贵族。此刻正用一个完全陌生的表情看着他。
“你……”伊恩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玻璃,“你这个废物——靠我施舍才能留在银翼的垃圾——你也配——”
“配。”
马库斯一个字打断了伊恩。
他站起来,开始解自己法师袍的腰带。动作不急不缓,甚至带着一种表演般的优雅。瘦高的身形在油灯下拉出细长的影子,笼罩着铁床上动弹不得的伊恩。
“你知道我等这个机会等了多久吗?”马库斯将法师袍脱下来整齐地叠好放在一旁的石台上——好像他不是来强奸人的,是来赴一场正式的晚宴。“每一次。每一次你在公会大厅里当众嘲笑我,每一次你克扣我的任务报酬——我都在笑。你以为是谄媚?那是忍耐。”
他转过身。
胯下那根肉棒已经勃起了。和格雷的不同——没有那么粗壮,但更长,微微向上弯曲,龟头尖细。看起来更具攻击性。
“我是没落贵族没错。但没落不是因为无能——是因为运气。而你,伊恩·奥古斯都,你生下来就什么都有。天赋、家世、地位。”马库斯站在伊恩身后,用那根细长的肉棒沿着他的臀缝上下摩擦,“所以你理所当然地觉得你可以踩在任何人的头上。你从来没有想过——被踩的人是什么感受。”
伊恩咬着牙。刚才被格雷内射后还在痉挛的菊穴被马库斯的龟头擦过,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肠壁因为前一发精液而变得湿滑,龟头轻易就滑进了红肿的穴口半寸。
“但现在你可以想了。”马库斯双手从后方探到伊恩胸前。那平坦的胸部没有任何凸起,但马库斯的指尖故意捏住了他两颗粉嫩的小乳头——隔着薄透的白丝内衬——不轻不重地捻了一下。
“——!”
伊恩的腰弓了起来。乳头传来的触电般的酥麻和菊穴被抵住的压迫感叠加在一起,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马库斯没有急着插入。他就这样一手捻着伊恩的乳头,一手按住伊恩的小腹,那根细长的肉棒在红肿的穴口浅浅地进去一点、又退出来、进去一点、又退出来。
反反复复。
“你……要进来就快进来——!”伊恩的声音带着崩溃的边缘——他宁愿被粗暴地贯穿,也不愿忍受这种缓慢的、刻意的折磨。他的菊穴在一次又一次的浅入浅出中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像是在追逐每一次退出时的空虚。
“哦?”马库斯手指加重了捻动的力道,“你的语气——像是在命令我。但你的穴——像是在求我。”
“谁……谁求你了——!”
“你的身体。”
马库斯猛地一挺腰。那根细长的肉棒整根没入。比格雷细,但更长——龟头一直顶到格雷没触到的肠道更深处。伊恩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下插入中绷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碎般的气音。马库斯没有给伊恩适应的时间。他开始抽插——节奏不像格雷那样粗暴凶猛,而是浅入浅出、九浅一深。那根微微上弯的肉棒每一次浅浅的抽送都故意碾过菊穴口最敏感的那一圈嫩肉,而每九浅之后的那一深,又直直顶到肠道尽头——龟头刚好擦过伊恩体内那个让他失控的前列腺。
“——呜!”
“咦——?!”
“不要——不要这样——!”
伊恩的叫声完全变了。不是惨叫。是那种他拼命往下咽、却从鼻子里漏出来的软腻。他绝望地发现马库斯比格雷更会操。这个瘦高瘦高的小贵族——看似手无缚鸡之力——他知道怎么用节奏把人逼疯。九浅一深。浅的时候菊穴口酥麻得像被无数根羽毛搔刮,深的时候那一下又狠狠顶到让伊恩大脑短路。一浅一深之间——伊恩的身体被固定在两种极乐之间,永远吃不到却又永远被撩拨。
他的肉棒又翘起来了。这一次比之前更硬,马眼溢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已经在铁床板上拉出了一条银丝。
“莉莉安——”马库斯一边抽插一边侧过头,“帮他治疗一下。穴口还在出血,刚才格雷弄的。”
莉莉安走到铁床边。治愈法杖的淡绿微光照在伊恩红肿的穴口上——被撕裂的边缘正在缓慢愈合。在微光的照耀下,伊恩能感觉到那种酥痒的组织修复感觉——伤口在消退,但穴口仍然被撑开着。
“你……”伊恩的声音已经没有任何力度了。他看着莉莉安。
莉莉安没有看他。
她只是专注地维持着治愈术式。当马库斯的肉棒从她的治愈光晕旁边抽出来又插回去的时候,她会微微调整角度——避免光晕碰到他的肉棒影响快感。这是一项在今晚之前伊恩从未注意到的细节。但莉莉安是治愈师。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如何在治愈伤口的同时不干扰侵犯她的人。
“为什么——?”伊恩的声音碎成了几个气音。
莉莉安的睫毛动了一下。这是她今晚第一次在伊恩的注视下有了反应。但她依然没有抬头。只是轻声回答。
“你骂我治愈术连擦伤都治不好的时候,我也问过为什么。”
然后她抬起手,将治愈术式移到了伊恩的喉咙——不是治疗。是让他能继续叫。
马库斯抽插的速度加快了。九浅一深的节奏被他放成了七浅一深,再放成五浅一深——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那根细长的肉棒在伊恩彻底湿透的菊穴中畅通无阻地进出,肠液混着格雷的精液被搅成白沫沿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外翻,每一次插入又都原样吞回去。
伊恩已经不骂了。
不是不恨。是骂不动。他的声带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软腻的喘息——有时候马库斯顶得深了,他还会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嗯——!”——那种短促的、娇软的、完全不像他自己的短促的鼻音。他自己听到都羞愤,但他控制不了。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意志。
“要……要射了——不——不要在里面——!”
伊恩突然挣扎起来。铁拷被扯得哗啦作响。他的腰拼命往前扭,想把菊穴从马库斯的肉棒上拔出来。但马库斯只是双手死死按住他的细腰——然后那根细长的肉棒深深顶入肠道最深处,尖细的龟头紧紧贴着前列腺。
“服不服?”
马库斯俯下身。嘴唇贴着伊恩的耳廓。声音轻得像情人间的枕边私语。
“说你服了。说你是我的母狗。我就不射里面。”
伊恩的嘴唇剧烈颤抖。他的尊严还剩最后一层——不是身体。是那层他用了十八年垒起来的高傲。他看着自己沾满精液和肠液的铁床板,看着自己不听使唤正在滴着前列腺液的肉棒,看着自己正在被马库斯的肉棒撑开的菊穴。他又想起自己曾经站在公会大厅里,所有人都不敢抬头看他。他想起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废物就该有废物的样子。他现在是什么样子?
“我……”
他的嘴唇张开又合上。
“我……不——”
马库斯在他说完之前射了。滚烫的精液在肠壁最深处浇灌下来。那股热度和格雷的不同——格雷的是在穴口射的,马库斯是顶着肠道尽头射的。滚烫的精液沿着狭窄的肠道回流,浇过之前被格雷射过还在敏感的肠壁,又浇上了新的精液。
伊恩被这道精液灌得整个肠道都在剧烈收缩。
然后他射了。
他的肉棒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高高翘起——马眼张开——白色的精液一连三股射在铁床板上。这是伊恩又一次被艹到射精。身体完全不经过他的允许、不经过他的意志——擅自高潮了。他的肠道在高潮中疯狂痉挛,反过来紧紧吸住马库斯的肉棒,像是主动在榨取最后一滴精液。
马库斯拔出肉棒。
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龟头在伊恩颤抖的臀缝上蹭干净了残余的精液。他退后一步,拿起叠得整齐的法师袍,重新穿好。瘦高的身影重新变回了那个衣冠楚楚的小贵族。
“谢款待,队长。”
他笑着拍了拍伊恩红肿的屁股。
伊恩趴在铁床上一动不动。他的腰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小腹上沾着自己射出的精液,后穴里灌着两个人的精液,双腿彻底软了连支撑的力气都没有。金色瞳孔直直地瞪着前方——里面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茫然。他刚刚被两个人侵犯了。他的身体——在他最深的意识之外——背叛了他。
莉莉安收起治愈法杖。淡绿色的光晕离开伊恩的身体时,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比之前多一秒。然后她转身——吹灭了墙上一盏油灯。
“休息了。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门关上。
石室里只剩下一盏油灯。伊恩被重新吊回铁拷上——双腿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滑坐下去,只有手腕被铁链吊着悬在头顶。臀下是铁床板上那摊精液。凉的。
但他睡不着。
他闭上眼睛,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菊穴在本能地排着里面的精液,但每排出一股,下一次收缩又会不受控制地夹紧,像是想要留住什么。他不敢去想那个"什么"是什么。他在黑暗中听着三个平民在外面的鼾声。
他是这支小队的队长。他是奥古斯都家的继承人。他是艾尔德兰王国排名前十的宫廷法师。他曾经睥睨天下。如今天才的眼泪干了,骚穴还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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