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少年贵族沦为精液肉便器

第6章 破处

第6章 破处

那根粗大的肉棒直直地抵在伊恩鼻尖前。
腥臊的气味冲入鼻腔——汗味、皮革味、男人的体味,还有某种他叫不出名字的原始气息。他十八年来从未在这个距离看过另一个男人的生殖器。粗黑的茎身上虬结着暗青色的血管,龟头从包皮中完全翻出,紫红色的顶端微微颤动着,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伊恩本能地向后退。
铁链绷直——他的后脑已经抵在石壁上,无路可退。那根肉棒仍然贴着他的脸,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拿开——!”
他歪过头试图避开。格雷的大手一把掐住他的下巴——那只手粗糙得像砂石,指腹磨着他精致的下颌骨,硬生生将他的脸掰了回来。力道重得他眼角渗出泪花。那张雌雄莫辨的精致面孔被捏得微微变形,嘴唇被迫张开了一条缝。
格雷俯视着他。
一只手掐着他的下巴,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将龟头贴在伊恩白皙的脸颊上,缓慢地蹭过去。龟头在光滑的皮肤上拖出一道湿润的痕迹。伊恩的整个身体都在这个触碰中剧烈颤抖——那种触感黏腻而滚烫,像被一块烧红的烙铁贴着。
“不愧是贵族少爷。”
格雷用肉棒拍打着伊恩的脸颊。啪。啪。清脆的声音在石室里回荡。
“皮肤比女人还嫩。”
伊恩咬紧牙关。屈辱的泪水在眼眶中凝聚——他不允许它们流下来。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金色瞳孔中的符文在疯狂闪烁。他想运转魔力,想劈死眼前这个卑贱的平民,想把今天发生的一切从这个世界上抹去——但胸口的符文每一次搏动都提醒着他:他已经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天才了。
“有种你就杀了我。”伊恩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声音嘶哑却依然带着与生俱来的倨傲。“你如果今天不杀我——等我出去,我会让你后悔你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格雷低头看着自己怀里这个颤抖的、纤细的、还在发狠话的少年。
然后笑了。
“不。”他的手从伊恩的下巴上松开。但下一秒——他一把攥住伊恩浅蓝的短发,将他整个人从跪姿拎了起来。伊恩发出一声闷哼,头皮被扯得生疼。
“我不会杀你。”
格雷拽着他的头发将他拖向石室中央那张铁床。
“但今晚之后,你会跪着求我。”
伊恩被脸朝下按在铁床上。冰凉粗糙的铁板贴着他裸露的锁骨和白丝内衬下的胸膛,冷意穿透皮肤直刺骨头。他的双手仍然被铁链吊着,手腕上的红痕已经磨破了皮渗出血珠。细腰以下的部分被格雷强行拉成跪姿——臀部被迫翘起,白丝长裤紧绷在他纤细的腿上。
格雷站在他身后。
大手从后方握住他窄细的腰。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那条白丝长裤——连同内裤一起被扒到膝盖弯。伊恩从未被人看过的下半身暴露在石室冰冷的空气中。
他的皮肤白得几乎反光。臀部小巧紧翘,臀缝紧闭。
未经任何人开发过的雏菊藏在臀缝深处——一圈浅粉色的嫩肉紧紧闭合着。没有毛发。没有痕迹。干净得像一件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瓷器。
“雏儿。”
格雷的手指沿着臀缝划下。粗糙的指腹擦过那朵紧致的雏菊——伊恩的身体猛地弓起。那种被触碰的感觉——那里被触碰的感觉——陌生而恶心,却又带着某种诡异的麻痒。他本人在这一瞬间忘记了骂人。忘了威胁。忘了自己曾是Lv.6的宫廷法师。他只是一个被脱了裤子、被一个男人用手指撑开后穴检查的猎物。
“连这里都是粉色的。”格雷的声音带着某种病态的欣赏,“你们贵族平时不用屁股拉屎?还是说——用金盆子?”
“滚——!”
伊恩终于回过神来,右腿疯狂向后踢去。但他纤细的脚踝立刻被格雷攥住——那只手大得能把他整个脚踝圈起来。格雷将他踢出的那条腿屈折压在身侧,让后穴被迫更大地张开。
“这么着急?”格雷用膝盖顶开他的双腿。
然后他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大肉棒,将龟头抵在伊恩紧致的菊穴口。
伊恩所有的挣扎在那一瞬间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那个炽热的、坚硬的、湿滑的圆钝顶端,正抵在他身体最私密的位置。那个地方从来没有被任何人碰过,连他自己都没有。他能感觉到穴口的嫩肉在龟头的压迫下微微凹陷——那东西要进来。
“不——不——!”
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撕裂出来。不是骂。是求。十八年来第一次。
“格雷——你敢——你敢——你不能——我是你队长——我是奥古斯都——你——”
“你是我的阶下囚。”
格雷按住他的腰。然后腰身猛地向前一挺。没有任何润滑。没有任何准备。那根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了伊恩的雏菊——龟头碾过紧致的嫩肉,将从未被扩张过的菊穴口撕裂出细微的血丝。
“——!!!”
伊恩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纤细的腰肢弓成一张紧绷的弓,被吊起的手腕拉得铁链哗啦作响,十指在半空中痉挛般地张开又攥紧。脚趾蜷缩,白丝长裤的残骸还挂在膝盖弯上随着身体的抖动一起颤抖。那种疼痛超出他所有的想象——不是被兵器伤到的那种痛。是身体里面——最私密、最柔软的地方——被强行撕开。
格雷没有停。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那紧致到几乎掐断他肉棒的嫩肉——然后腰身再次发力,将剩余的部分一寸寸地插了进去。整根粗大的肉棒完全没入伊恩从未被开发的紧致菊穴中。龟头一直顶到肠道深处——甚至在小腹上凸起了一个隐约的肉棒的轮廓。
“呜……啊……啊……”
伊恩的声音已经不成句了。他把脸埋在铁床的冰凉的铁板上,牙齿咬着自己的下唇——咬破了,血沿着嘴角淌下来。他的金色瞳孔瞪得大大的,符文在泪水中模糊成一片金色的光晕。不疼——不,是疼。是疼到了极致以至于他的脑子已经开始麻木。
但比疼痛更让他崩溃的是——此刻正发生在他身上的这件事。
他,伊恩·奥古斯都。
被一个平民。
用最肮脏的姿势。
插进了身体里。
格雷开始抽插。第一次是试探——拔出半根,再缓慢地推入。紧致的嫩肉紧紧箍住肉棒的每一寸,每一次推进都被肠壁拼命地挤出——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节奏逐渐加速。铁床在石板上咯吱咯吱地摇晃。肉体交合的啪啪声从两具身体连接的部位响起,混合着伊恩完全失控的喘息。
“呜……出……出去……拿出去……!”
伊恩的声音终于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不是吼叫。是哽咽。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不是痛出的泪。是屈辱。他活在这个世界上十八年,从来没有被人征服过。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低过头。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流过泪。
但此刻他被压在铁床上,后穴里塞着一个平民的肉棒,被艹得哭出了声。
“叫声还挺好听的。”格雷的大手在他臀部上啪的一声拍了一巴掌——臀肉在击打下震出一波肉浪。“再叫。叫大声点。外面还有两个人没睡呢。”
“我……我一定会……杀……杀了……啊啊——!”
格雷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那根粗大的肉棒在紧致的菊穴中疯狂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淡红色的血丝和透明的肠液混合物,每一次插入都碾过肠壁上某个伊恩从来没感知过的地方。他体内的幼嫩内壁被反复摩擦,从不适应到被迫适应,从被迫适应到——
龟头重重擦过某个位置。
伊恩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他整个人像被电击中一样弓起——一声奇怪的、完全不像是他自己的呻吟从齿缝中漏了出来。那声音与他之前所有的惨叫都不一样。那不是痛。那是痛和某种他说不清楚的东西混在一起的——酥麻。
“哦?”格雷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的肉棒还插在伊恩体内,龟头正好贴着刚才那个位置。他能感觉到伊恩的肠壁在剧烈收缩——在排斥他,却也在夹紧他。
“这里?”
他故意又顶了一下那个位置。
伊恩的身体再次弹起。铁拷几乎勒进他的腕骨。他咬着牙拼命忍住声音,但鼻子里还是漏出了一声软腻的闷哼——他不敢相信那是自己发出的声音。他羞愤得想在铁床上撞死自己——但他的身体不听使唤。
“不……不要碰那里……”
“轮到你命令我吗?”
格雷双手掐住伊恩的细腰,开始用更深更猛的节奏撞击那个位置。每一次龟头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敏感的肠壁——啪、啪、啪、啪——肉体交合的声音越来越响。伊恩的声音从惨叫变成呜咽,从呜咽变成断断续续的喘叫。他咬自己的嘴唇,咬自己的舌头,但声音还是漏出来。他的身体被他憎恨的肉棒所唤醒,忠实地回馈着每一次抽插——无法控制,无法掩饰。
臀缝中渗出的不再是血丝。透明的肠液开始从肉棒和菊穴口的缝隙中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攀附在白丝长裤上拉出银亮的丝线。幼小的粉嫩肉棒不知什么时候也直直地挺立起来,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着。
伊恩察觉到了。他想用手遮住自己不知羞耻勃起的肉棒,但手被吊着。他想用腿挡住,但腿被格雷的膝盖强行撑开。他只能看着自己的欲望——对另一个男人的侵犯的反应——暴露在别人眼里。
“不要看……不要看——!”
格雷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粉嫩的、正在被他艹到不停流水的幼小肉棒。
然后笑了一声。
“骚货。”
那两个字像一把刀。但刀锋不是冷的——是烫的。伊恩被侵犯的身体在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剧烈痉挛了一下。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他的身体在那个侮辱的词中高潮了。
格雷又啪的一声拍在他通红的臀肉上。
“被艹都能射,还说不是骚货?”
然后他双手掐住伊恩的腰,最后一次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挤开层层肠壁抵在肠道尽头——然后爆开。
一股烫。
伊恩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的肠道深处爆发。那种陌生的、被灌入的感受——腥臊的精液在菊穴深处蔓延,渗透进每一寸嫩肉——让他的大脑彻底空白。他张大嘴,但没有发出声音。他的身体在精液的浇灌下剧烈痉挛,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脚趾蜷缩,手指痉挛。
格雷拔出肉棒。
空气涌入空虚的菊穴。合不拢的穴口还在抽搐——边缘红肿,沾着淡红色的血丝和浓稠的白色精液。那朵曾经粉嫩紧致的雏菊,此刻被撑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小洞。精液从里面慢慢涌出来,沿着大腿根部淌下,在铁床板上积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液体。
伊恩趴在铁床上。
腿在发抖。整个下半身都在发抖。他的脸贴在冰凉的铁板上,泪水、汗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浅蓝的短发凌乱地黏在额头上。金色瞳孔瞪得大大的——里面的符文还在,但光芒已经微弱得像要熄灭的烛火。
他十八年的人生被一个平民的肉棒,全部捅碎了。
门外传来马库斯的脚步声。
然后是莉莉安的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好奇。
“好了?轮到我了。”
伊恩听到这句话。他的身体在铁床上微微缩了一下。今晚还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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