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换了个丈夫

第21章 放纵

第21章 放纵

第二天一早,时溪撑着酸软的身体爬了起来。
昨晚实在是有些过头了,两人几乎做了一整夜,在房间各个角落都留下了气息,直到早上天已经蒙蒙亮的时候,才抱着睡了不到3个小时。
现在他小腹还坠坠的钝痛,他想,以后不能再这样放纵了。
房间里只有他一人,因为担心碰到早起的佣人,乔聿成7点不到就就走了。
乔聿成一走,他也睡不着了,他又倒回床榻,把脸埋进alpha睡过的枕头里,柏木的味道还在,他深深吸了一口,才慢慢起床。
奇怪的是,身体虽然酸软,但他却丝毫没有疲惫和困倦感,反而感觉很精神,精神到有些亢奋,很想要干点什么的感觉。
洗漱的时候,他对着镜子看了好一会儿,镜子里的人眼尾还带着一点潮红,嘴角翘起,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对着镜子拍了拍脸,想把脸上的傻笑拍掉,结果他笑得更厉害了。
放弃。
他换穿好了衣服,脚步轻快地下了楼。
“妈妈早上好!”
时溪的母亲正站在楼梯口看手机,被他这一声中气十足的招呼吓得肩膀一抖,差点把手机摔了。
“哎哟,大早上的你怎么这么兴奋?吓我一跳。”
“有吗?”时溪一脸无辜,脚步却没停,轻快地掠进餐厅。
他拉开餐椅正准备坐下,突然一个急刹车。
乔聿成端坐在餐桌另一边,西装笔挺,头发一丝不苟地向后梳起,又变回了一副矜贵清冷的模样。
他面前摆着几碟精致的小菜,手里端着一杯清茶,正不紧不慢地喝着。
“早上好。”
他抬起头,微微弯了弯嘴角。
时溪一手扶着椅背,瞪大眼睛看着他,又飞快回头瞟了一眼走过来的母亲。
他用眼神向乔聿成疯狂示意:怎么回事?不是走了吗?为什么又回来了?还跟我妈一起吃早餐?
乔聿成面不改色地抿了一口茶,目光在时溪锁骨上停了一瞬,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时溪低头一看,锁骨上昨晚留下的红痕还在,衣领没完全遮住。
他猛地把领口往上拽了拽,耳尖一下子红了。
时夫人从厨房出来,给乔聿成递上一杯豆浆:“来,尝尝阿姨亲自打的豆浆。”
“谢谢阿姨。”乔聿成站起来,双手接过,语气恭敬,活脱脱一个拜访长辈的模范姿态。
时夫人凑到时溪耳边,压低声音:“这乔家大少爷一大早过来,带了一堆礼物,说你在他们家受委屈了,特地上门赔礼道歉,想接你回去。我估计这是安安爷爷奶奶的意思,说明他们家还是明事理的,知道对不住你。”
她顿了顿,“我看也挺有诚意的。要不先回去,等佑霖回来再说?而且联姻……”
“妈。”时溪无奈地打断她,“我回去就是了,其他的你就别说了。”
“哎,好好!”时夫人立刻眉开眼笑,转身就去招呼阿姨,“张姐,等会帮溪溪和安安收拾一下东西哈。”
时溪看着母亲高兴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坐在餐桌边姿态优雅地喝豆浆的乔聿成。
alpha掀起眼皮,在杯沿上方和他对视,嘴角微微勾起只有他两人能看懂的弧度。
送他们出门的时候,乔夫人站在门口,越看乔聿成越满意。
“聿成啊。”她笑着说,“你长得这么帅气,工作也很好,还这么细心,也不知道以后谁家Omega有福气能嫁给你哦。”
她眼睛一转,带了些神彩,“说起来,溪溪有个表弟,和溪溪差不多大,要不要阿姨——”
“妈!”时溪猛地转过头。
“妈什么妈,你先上车,我跟聿成聊聊。”
“我有心爱的人了。”乔聿成的声音温和而坚定,他看着时夫人,微笑着把话说完,“等他愿意了,我们就结婚。”
母亲愣了一下,遗憾地叹了口气,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时溪把头低下去,假装在给孩子整理毯子,耳尖红得能滴血。
车刚驶出转角,就停了下来。
咔的一声,乔聿成解开安全带,伸手托住时溪的后颈,起身压了过来。
alpha干燥微凉的唇贴上来,带着一股清新的柏木香气,和昨晚那些疾风骤雨般的吻完全不同,这次的吻温柔又克制,带着清晨的凉意。
乔聿成拇指摩挲这时溪而后的皮肤,掌心轻压着他的腺体,舌尖慢慢描着他的唇线,含住他的下唇,又松开,再含住。
时溪被亲得脑子发懵,身体软绵绵地倒在座椅上,本能地仰头回应。
“啊啊——哇!”
后座传来一声清脆的婴儿声音。
两个人同时僵住,缓缓转头。
安安坐在婴儿座椅里,睁着一双大眼睛好奇地盯着他们,看到两个大人回过头,手脚立刻弹跳起来,又兴奋地“啊啊”地叫了两声。
时溪捂住脸。
乔聿成难得地也有些尴尬,他清了清嗓子,坐正身体,系上安全带,重新发动了车子。
路上。
“我的房子在重新装修,我找了设计师,计划按你的喜好和孩子的需要改一下,过两天我们一起去看看。但在这之前还是住在别墅吧,方便我照顾你们,好吗?”乔聿成目视前方,和时溪商量。
“嗯。”时溪抽出纸巾,低头悄悄擦了擦嘴角的水渍。
回家后的日子,两人简直过得比发情期还要放纵。
白天,外人眼中他们是礼貌疏离的叔媳。
夜晚,他们抵死缠绵,似是要把对方融入骨血。
这天,育儿嫂在客厅里给安安做抚触,时溪走到厨房,想切一点水果送去给在二楼书房开视频会议的乔聿成。
他打开冰箱挑了颗苹果,又拿了盒蓝莓,刚关上冰箱门准备转身时,乔聿成突然出现,二话不说把时溪按在冰箱门上急切地亲吻。
冰箱门被撞得发出一声闷响,时溪左右手拿着水果,只能用手肘慌忙推alpha的胸口,他想张口说话,嘴巴却立马被另一条温软的舌头堵住。
“唔唔……有人……”
不知几秒后,乔聿成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松开他,拿起一瓶矿泉水,面不改色地走了出去。
时溪举着苹果和蓝莓瘫软地靠在冰箱上,心跳快得像百米冲刺。
这样的事情最近总是发生。
只要乔聿成在家,他就像幽灵一样突然出现,在别人看不到的角落,或亲或抱或抚摸,弄得时溪招架不住。
时溪总是被弄的乱七八糟后独自平复,他不服,盘算着要报复回去,今天终于找到机会。
乔聿成和育儿嫂站在尿布台前正在给安安换尿布。
乔聿成抽出湿巾给安安擦屁屁,育儿嫂给他打下手,转身蹲下,在尿布台下层翻找新的纸尿裤。
时溪瞅准机会,飞快地在乔聿成嘴角啄了一口就后退。
下一秒他就被alpha拽住衣领,拉回来,一个更深的吻落下来。
时溪吓得眼睛瞪得溜圆,拼命拍他的肩膀,用气声说“看到了怎么办?”
乔聿成放开他,看他面红耳赤地整理衣领,笑了笑:“他们知道谁给他们发工资。”
时溪瞪他一眼,耳朵红红地走了。
等到夜晚,房门一关,那些白天藏起来的渴望,就像开闸的洪水一样汹涌而出。
时溪趴在浴室冰凉的瓷砖墙面上,指尖徒劳地扒着光滑的墙面,身体一阵接一阵地颤抖。
热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打在他后背,顺着脊骨线条往下淌,隐入臀缝。
乔聿成单膝跪在他身后,双手掰开他柔软的臀肉,把脸深深埋了进去。
“别……别弄这个……”
时溪的声音发抖,软得不像拒绝。
乔聿成没有理他,灵巧的舌尖绕着那个正在收缩的穴口慢慢转着圈,舔过每一道褶皱,然后把舌尖挤进去。
他张嘴包裹住嫩红的穴眼,用力吸吮到双颊内凹,发出啧啧的声响。
肉嘟嘟的肉洞在他口腔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吐出汩汩汁水。
白桃的甜香被热水蒸得弥漫了整间浴室,混着alpha清苦的柏木味,混成一股令人发晕的浓雾。
时溪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啊……不行了、我不行了。”
他的腿根发抖,几乎站不住,全靠乔聿成扣在他胯骨上的双手支撑着。
alpha的拇指深陷在他腰窝里,在两道浅浅的凹陷不断摩挲。
“聿成……哈……”
感受到omega后穴越缩越快,乔聿成从浑圆的臀肉中抬起头。
他的脸上都是亮晶晶的水液,连浓密的眉毛都被浸湿了。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桃汁,站起来,贴上omega的背后,把人压在了墙上。
“啊——”
时溪的前胸贴上冰凉的瓷砖,和身后滚烫的胸膛形成鲜明对比,整个人被夹在冷与热的缝隙里,意识都快要化掉了。
乔聿成抬起他一条腿,龟头抵住已经被舔得柔软湿润的穴口,腰一沉,插了进去。
湿热紧滑的软肉瞬间裹住了他,他畅快地呼出一口气。
“哈……”时溪难耐地仰起头,后脑勺抵着alpha的胸膛,微张的双唇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水光。
乔聿成低头含住他的唇瓣,感觉他的轻颤。
乔聿成一手扣住时溪的侧腰,一手拢住他的双手,压在墙面上,以压制性的姿势操干起来。
他的阴茎直出直进,柱身沾满白桃味的粘液,聚成水滴落下地面。
omega柔软又富有弹性的甬道一直吸吮着他,把他的肉棒从根部到顶端都细致照顾得很好,乔聿成腰腹用力,抽送的力道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时溪浑身酸软,被顶得快站不住了。
他眼前一阵阵发白,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但有些不一样的是,随着快感一同而来的,还有一种奇怪的腹胀感。
他低下头,看到了让他汗毛倒立的一幕——随着乔聿成的抽插,他的小腹上隐约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凸起。
alpha阴茎在他体内肆意进攻,在他平坦的小腹上撑出一道浅浅的弧度,随着每次冲撞,那道弧度时隐时现,像是他的身体在消化一根过于粗壮的凶器。
他低头看着那个凸起,涎水从合不拢的嘴角慢慢流到下巴。
“啊……要顶坏了……”时溪的声音软成一片,他从乔聿成的掌心抽回一只手,覆上自己的小腹,隔着皮肤摸到了alpha阴茎的形状。
乔聿成仍专心碾磨Omega体内的敏感点,忽视了他细微的动作。
“哈……哈……不行……”这种感觉实在太过陌生太过恐怖了,他真的有一种要被贯穿的错觉。
他头颅后仰,靠在alpha的肩上,睁着一双浅色的眼眸湿漉漉地看着alpha。
他颤巍巍地去拉乔聿成的手,牵着alpha的大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体内汹涌而激烈的快感让他话都说不出来了,他只能仰着汗湿了的小脸,可怜巴巴地望着alpha,示意他停止攻伐。
掌心下的光滑皮肉有一个圆润的隆起,乔聿成停下动作,顺着手掌的位置看去。
自己的欲根正埋在这个纤细的Omega体内,把他的小腹顶出鼓包,像是可以把他凿穿一样。
“唔……”埋在体内的狰狞巨物跳动了一下,时溪咬牙忍下呻吟。
“宝宝的小穴已经是我的形状了。”乔聿成掌心用力,按了按,不出意外,怀中人又哆嗦起来。
“如果我进生殖腔的话,是不是可以顶到这里?”他的手向上,放在时溪的肚脐之下揉了揉。
“不要……”
竟然会那么深吗?这实在是有些吓人了。
“为什么不要?”乔聿成收回手抱住时溪的身体,把人锁在怀中,侧头温柔地亲吻他潮湿的眼尾,“我给的为什么不要?嗯?”
话毕,他腰腹发力,用极大的力道将自己的性器送到最深处。
“啊!”时溪被夹在墙壁和alpha之间,想逃却无处可逃,身后人的动作,让他的肉冠时不时蹭过冰凉的瓷砖,激起他颤抖不已。
一阵白光闪过,他尖叫着软倒了下去,精液一股股射到了瓷砖上。
乔聿成继续冲撞,时溪高潮后的穴肉不断翻滚、绞紧,咬得他又爽又痛,他咬住怀中人的肩膀,做最后的冲刺。
已经脱力的Omega突然在他臂弯里挣扎起来,“不行!老公不要!求求老公我不要了。”
乔聿成动作一顿,埋在时溪肩膀上的脸神色不明,继而,他以更快的速度操了起来。
“啊啊!”
随着乔聿成的精液一股股射入,时溪僵直着身体,剧烈地抖动起来。
他下身早已疲软的性器颤了颤,失控般地流出了大量淡黄色的液体,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双腿,流到了地面。
浴室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淅沥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好半晌,乔聿成才缓过来,他喘了口气,把阴茎从时溪体内抽了出来。
带着浓烈alpha气息浓精从Omega红肿的洞口一团团落到地面,打着旋儿,消失在了下水口。
他低头看着这一画面,一时没动。
时溪扶着墙壁,胸膛剧烈起伏,他缓了又缓,转身,捧着乔聿成的脸,拉近,“你怎么了?”
“我没事。”乔聿成垂着眼睫,看着地面。
“你有事,”时溪双手用力搓了搓alpha的脸颊,“我一叫老公你就不高兴了。”
“没有。”
“你嘴好硬。”时溪踮脚,咬了一口alpha的下唇,“你不喜欢我叫你老公吗?”
乔聿成的眼神乱了一瞬:“你是……叫我?”
“不然呢?”时溪认真与他对视,“还有谁可以当我老公吗?”
时溪没有提起那个名字,因为在他心里那人早已出列。
“我上次发情期叫的也是你。”
......
乔聿成的心柔软地化成了一滩水,他重新紧紧拥住时溪,没有说话。
客卧的大床上,两人搂抱着躺在一起。
“所以后来选了什么专业?”
“最后还是选了机械。”时溪枕在乔聿成肩上,手指无意识地绕着他的锁骨,“我实在无法接受我爸说的,为了所谓的好嫁人而选择艺术这种华而不实的专业。“
alpha轻轻一笑,胸口震了一下,搂紧了怀里的人:“艺术专业的人听到要生气了。“
Omega换了个姿势,舒适地窝在alpha的怀里:“不是说艺术不好,只是我只想选自己喜欢的专业。”
时溪把脸抬起来,认真地说:“我家就是做这个的,为什么因为我是Omega就不让我选,我讨厌一开始就把我排除在外的感觉。”
说完,他又把头埋进乔聿成的怀里。
“嗯,”alpha吻了吻他的额头,“你选得很好,你一直都是有想法又坚持的人。”
听到毫不吝啬的夸赞,时溪有些含羞地往被子里缩了缩,“不说了,快睡觉吧。”
实在是很晚了。
两个人保持着贴近的姿势聊了一个晚上了,说东说西的,一直没睡。
他们平时在生活中,都不是太爱说话的人,但不知怎么,凑在一块就是有那么多话要讲,虽然聊得不是很有营养的内容,但他们就是觉得很有意思,甚至总一不小心聊到了深夜。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才头挨着头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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