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同床
一双杏眼笑意盈盈盛满春情,Omega用藕带般的双臂环上了alpha的脖子。
“小点声,孩子还睡觉呢。”
乔聿成向右看过去,不远处一个婴儿床上安静地睡着一个小婴儿。
他低头凶狠地啃咬身下人线条优美的锁骨。
“啊…..”
伴随着一声悦耳的嘤咛,乔聿成感觉下半身进入了一个湿滑温暖、舒服得要命的地方。
他随着自己的心意律动,皮肉拍击声和粘腻的水声响彻整个房间,他任凭自己的性器在Omega的肉穴里驰骋,直把身下人的声音都撞得破碎。
“啊…….好舒服。”
Omega用脸颊亲昵地蹭着他的颈侧:“好喜欢你…….好爱你……”
乔聿成的心脏像装满水的气球一样鼓胀了起来,他没有回应Omega的爱语,只是沉默地用身体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像是要把自己的灵魂融入对方血肉般的力度来表达自己的丰沛的感情。
Omega动情地亲吻他的耳垂,在他耳边低语。
“哈……要到了……我要到了……”
“叫我的名字。”乔聿成恶狼一样舔舐吸吮着Omega微微凸起的乳房,把人舔得浑身颤抖。
“快,叫我的名字。”乔聿成的后腰发紧,埋在Omega身体内的阴茎也一涨一涨地跳动,他感觉自己也快到了,于是他迫切地希望从Omega的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再和他一起释放出来。
“嗯……”
乔聿成又一个深顶,omega颤抖着嗓子喊了出来。
“大哥……”
乔聿成惊醒。
……
“大哥?”
相同的音色不同的语调,他一时分不清是在梦境还是在现实,僵在那里不敢回应。
“大哥?你醒了吗?”大床上的时溪又问了一遍。
“……嗯,”声音有点沙哑,乔聿成清了清嗓子,问道:“怎么了?”
“那个……大哥,你要不上来睡安安旁边吧。那个床太小了,你睡着不舒服。”
从医院回来的第二天,乔聿成就让助理买了个小床放在了时溪的卧室里,这两天自己夜晚就睡在这里。
但对于近一米九身高的乔聿成来说,这床有点小了。
乔聿成抬头看了一下,大床上,安安的另一侧确实还有挺大的位置。
他扶了扶额头,回绝道:“没事儿,没有不舒服。”
……
“你不要再睡那个床了,嘎吱嘎吱的,太响了,我睡不着。”时溪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
“从送回来那天就很响。”他补了一句。
……
……
“好吧,那你先睡,我出去喝杯水。”乔聿成翻身下床,出了卧室。
他在冰箱前灌了两大杯冰水,又在阳台上吹了会冷风,才回到卧室。
他站在卧室门前,深吸了几口气,像是要上战场一样做足了心理准备才推开门。
扑面而来浅淡清甜的Omega信息素,是时溪睡着时无意识散发出来的,而和第一次闻到时不太一样的是,这次空气中多了alpha的信息素味道,柏木香——是他自己的味道,大概也是睡着时散发出来的。
这样AO信息素交融的环境是很利于安安的恢复和成长的,但又是很不利于乔聿成的休息和睡眠。
他总是想太多。
比如现在看到床上一大一小恬静熟睡两个人,他会觉得这应该是他生活的一部分,是他每天工作结束后回到家应该看到的景色。
但这是弟弟的生活,弟弟和伴侣和孩子,甚至这个房子都是弟弟。
思想上已经痛斥自己很不应该这样做,但他的眼睛还是不受控地停留在时溪的身上。
Omega露出半个脸,面向孩子侧躺着,一只胳膊弯曲着放在枕边,他已经陷入了毫无觉知的熟睡中。
深色的床单映衬得他整个人的肤色更白了,放在枕边的手臂和乔聿成梦里藕带一样的胳膊一模一样,还有他微微张开的双唇,随着胸口起伏而吐出均匀的呼吸,整个人像是被诅咒而陷入沉睡的精灵一样,纯洁美好而又容易招致恶意。
乔聿成的双手握拳,他强迫自己移开眼,心中刻意思考公司最近的事务,甚至强硬地回忆自己和弟弟小时候的事情,才终于谨慎地在大床上躺下。
自己的亲弟弟,从小和自己性格就很不一样,他很招人喜欢但粗线条,经常弄出很多麻烦事来,而自己更喜欢安静、喜欢独处。
青春期后俩人就没有那么亲密了,后来弟弟更是长成了自己不太熟悉的样子。
抛下妻儿出去潇洒,作为哥哥,大概能猜到他的想法,无非是觉得自己人生大事都已完成,再加上结婚后也没人管束了,所以越发自我,就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但他完全不理解,不知道为什么要放着家里的柔软甜美的妻子和稚嫩可爱的儿子不要,要自己跑出去玩,乔聿成完完全全地不理解。
如果是自己的话,乔聿成想,那必然是要每天都要早早下班回家,放下东西就去抱孩子,逗得他咯咯笑,等孩子睡着后,再抱着自己的伴侣躺上床,那必然要…..
……
不可以再想了。
早上时溪起床的时候,乔聿成已经不在家了。
他下楼转了一圈,客厅和花园里都没有,保姆也不知道他哪里了。
他上楼推开客房的门,昨晚乔聿成睡过的床铺已经收回客卧,叠得整整齐齐,像是没有使用过一样。
乔聿成前几天一直没去公司,几乎二十四小时陪着安安。要不是总有电话和视频会议打过来,时溪真以为他并不忙碌。
可今天早上乔聿成出门并没有和自己提过,这让时溪有些不安,是否是昨晚自己的话让乔聿成不高兴了。
也是,一开始乔聿成的态度就是不冷不淡的,很有分寸感,看起来也并不想管自己家的事,只是替弟弟收拾烂摊子而不得不出面。
现在安安需要他提供信息素,本来就算是麻烦他了,自己又说了不好听的话。
如果他真的生气不管了呢。
时溪这样想着,很懊恼自己昨晚冲动的言语。
但不管怎么样,总要提前做点准备。
他推开乔聿成的房间,在更衣室找到了他换下来的几件贴身衣物,用密封袋装了起来。
又想到安安等会醒来了可能需要,他拿出昨晚乔聿成穿着的灰色睡衣。
衣服上残留的信息素应该够用吧?他不确定。万一放了一夜已经散了呢。
他想了想,还是要确认一下。
于是他把乔聿成的睡衣举到了鼻尖,轻轻地嗅了一口。
淡雅的柏木香气涌入鼻腔,衣服领口的位置被alpha的腺体妥帖地熏染过一夜,似乎还带着皮肤的余温。
干燥的、纯净的柏木香,从棉布纤维里渗出,进入鼻腔,直接冲击到时溪的大脑上。
信息素的主人毫无疑问是一个不可撼动又耀眼夺目的alpha,强大的气息带着对Omega极强的诱惑力和蛊惑性,让人忍不住臣服在地。
时溪的膝盖软了一下,他往后踉跄了半步,后背撞上衣柜,发出一声闷响。
他后颈的腺体正在充血,一下一下地跳动着,皮肤底下的温度迅速升高,像被人在心脏里点了一团火。
糟了,高浓度的alpha信息素直接被他吸入身体,他差点发情!
时溪咬住下唇,用力到嘴唇发白,把睡衣从脸上拿开,塞进密封袋里,封口压了三遍才封上。
白桃的甜香带着情欲的气息已经从他身上不受控制地漫出来。
他摇摇脑袋,撑着柜门努力站直身体。
抬头的瞬间,他直直撞进门口站着的alpha惊诧的眼神里。
乔聿成站在客房门口,西装笔挺,手里提着电脑。
他的目光从时溪通红的脸颊移到软绵的双腿,又移到他手里攥着的密封袋上——自己的衣物被塑料袋封得严严实实。
时溪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从混沌变成空白。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但又不知该如何解释。
但好像什么理由在这一刻都显得很荒唐,都没法解释自己看似变态实际也有些变态的行为,更没法解释空气中因omega情动而发出的白桃甜香。
“我——”他说了一个字就卡住了。
“我想把你的衣服拿去洗一洗。”
乔聿成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时溪的脸颊和耳朵都红透了,眼眶微微泛着水光,整个人晃晃悠悠地站着。
乔聿成垂下眼,把手里的电脑放在门边的柜子上。
“嗯,让阿姨洗吧。”他说,语气平稳没有异常:“我去看看安安醒了没。”
他转身向外走去。
时溪懊恼地揉了揉头发,他在客房里又站了整整一分钟,等脸上的温度降下来,才硬着头皮走了出去。
客厅里,乔聿成已经脱下了西装,解下领带,露出里面的白衬衫,坐在沙发上,把刚睡醒不久的安安放在自己腿上坐着喂水。
他已经不需要育儿嫂的指导了,动作之熟练,倒像是已经有过几个孩子的奶爸一样。
安安看到母亲,嗷了一声算是打招呼,就继续喝水了,小家伙靠在乔聿成怀里,后背贴着白衬衫下的温热胸膛,姿态放松得像一只敞着肚皮的小猫。
时溪尴尬地走过来,不知道说什么。
好在乔聿成并没有问什么,主动说起了别的事情。
“我刚刚回了趟公司处理了一些急事,之后没什么情况就在家办公了,希望不会打扰到你。”
“没有没有。”时溪摆了摆手,“没有打扰,我和安安还得谢谢大哥。”
“没关系,都是一家人。”乔聿成说着,用手背擦去了安安下巴上的口水,“再说要不是因为佑霖,你们也不会这样。”
说起乔佑霖,时溪没再说话。
这几天乔聿成没提,估计还是没消息,但他发现自己竟然也没有很想知道了。
之前他是一定要问人在哪里、和谁在一起、什么时候回来,但追问一个不回家的人,是一件很心累的事。
自己的生活好不容易平静了下来,他并不想打破平静。
他也不想纠结爱不爱的问题。
一个人写你的名字,却不在你身边。一边说爱你,一边让你在深夜独自承受孩子生病带来的焦灼,这叫什么爱呢?
这样的爱时溪也并不需要。
如果不是乔聿成提起,他已经有好几天没有主动想起乔佑霖了,曾经占据他全部心思的人,想起来的情绪已经变淡了很多。
他其实也惊讶自己的变化,大概这段时间的对于安安的日夜忧虑和对于两人感情的不断反刍,让他从过往的甜蜜中逐渐觉察到越来越多的不合适。
乔佑霖适合谈恋爱,但不适合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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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我喜欢的搞黄环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