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这几天程听言连着那小臭胖子和汪知知给自己吃了不少瘪,程容容也想留下来看程飞英是怎么教训程听言的。
只是程容容磨磨蹭蹭地不肯走,围观别人挨骂还没围观到呢, 自己倒是先吃了程飞英一记。
“程容容, 干什么呢?走路好好走, 走快点!”程飞英看着一步三扭的小女儿, 皱了眉没好气道,“天天往别人家跑那么勤快, 我让你去哪儿就磨磨蹭蹭的!”
谁天天往别人家跑!
程容容不服气地回头,刚想纠正程飞英,把锅扣回程听言头上, 就听程飞英冷呵了一声。
“怎么?我说错了?晚上被那个汪青贝送回来的不是你?往别人家跑就跑了, 还麻烦别人给你送回来。你这么怕走夜路, 就别晚上乱跑啊。再说没有那汪青贝,你后面跟的摄像和工作人员都是摆设吗?”程飞英想到晚上, 那汪青贝把程容容送回来,程容容还对那汪青贝依依不舍, 又送出门去, 恨不得在自己面前十八相送的样子就觉得烦。
这女儿, 一个两个的,都不省心, 烦死。
一个人带孩儿带得逐渐暴躁的程飞英嘴上说着程容容, 忍不住地还瞪了程听言一眼。
结果旁边程听言安安静静,压根没在看他。程飞英白浪费眼神了,于是赶走程容容的语气变得更差了。
程容容也是有尊严的!那是姜禾叶, 不是什么汪青贝!这种没有眼力劲儿的爸爸,有什么用!
被程飞英气死的程容容一溜烟地跑进了浴室。
只是关上了门, 又有些后悔。
应该留一条缝的,她还是想听听程飞英会和程听言说什么。
站了几秒,程容容把耳朵贴到了门上。
赶走了一个,还剩一个。
程飞英看向程听言:“你知道我要和你说什么事吗?”
程听言沉默摇头。
“呵。”程飞英冷呵一声,“来之前,你白阿姨怎么和你说的?是不是让你做好你自己,别和别人乱说家里的事情?来了之后你怎么做的?是不是翅膀硬了不听话了?”
穿着睡裙的六岁小姑娘,低头沉默不语,却是悄悄地靠在床沿上,似乎如此就能站得更直一些。
程听言在家时就是这个样子,平时话少存在感低,要说她点什么,就是沉默随便任说。
程飞英不爽地看了一眼又哑掉的大女儿:“怎么,现在让你说话,你不说了?之前在外人面前不是挺能说的吗?给你的零花钱少了,你为什么不直接和我说?我们家缺你这么点零花钱?家里那么两大柜子的零食,你说你要吃过期零食,吃压缩饼干,你乱说给谁听呢?还说什么存款,你那三十几块钱是存款吗?那是你自己结余的零花钱,你乱说什么存款?你一个六岁的小孩儿有什么存款?年纪不大还掉钱眼儿里了。还有那个卫卯卯,你几岁她几岁,你一个六岁的,还真的想被她一个三岁的养?长点脑子吧你,你想想你三岁的时候在想什么你还记得吗?她还尿床呢,她能挣什么钱,说养你你还真信。怎么的,一个三岁小屁孩儿骗你两句,你去准备跟她姓卫啊?”
“卯卯……”程听言抬起头,目光灼灼,“卯卯没有骗我。”
“……”程飞英冷笑,“我说了一堆,你只能听到最后一句是吧?”
“我和你说过的。”程听言的目光又暗了下去,“我说过家里早上有时候没有饭,问你可不可以给我早饭钱。家里的零食,不是我的。我存的钱为什么不是存款?卯卯……没有骗我。”
“什么乱七八糟的。”程飞英皱眉,“你什么时候问我可不可以给你早饭钱?”
“转到这个新幼稚园的时候。”程听言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程飞英想了想,完全没有印象,只下意识道:“家里没早饭吗?幼稚园早上没吃的吗?”
话音未落,程飞英看到程听言……笑了?
“笑什么笑?我和你好好说话,你笑什么?”程飞英拍了一下旁边的床头柜,“严肃点。”
“你那次,也是那么说的。”程听言语气平平。
“那就是我没说错。”程飞英冷冷道。
“家里没有早饭,去幼稚园的时间过了早饭的时间。”程听言淡淡看向程飞英,“我也和你说过。”
“那你不长嘴吗?不会让王妈给你做?去幼稚园晚了不会早点出发?”程飞英烦躁道。
这一次,程听言静静看着程飞英没说话。王妈过了饭点就不给做,坚持每天送去幼稚园但是一定会迟到,这些事情,她和程飞英说过的。但是他什么都没有帮她改变,只有无尽地斥责,让她从自己身上找原因。所以她不再说了。可是她不再说了,他又要让她说。真是让人不明白。
“干什么,干什么这么看着我?怎么,你想说是你白阿姨没给你安排好是吧?”程飞英避开程听言的视线,怒道,“你白阿姨可能不是什么事情都能第一时间给你安排好。那也没办法,她毕竟只是你阿姨。她也尽力做了。你转到新幼稚园,她不是第一时间去园里帮你打招呼了。不是亲妈,你也不能要求她更多了吧。”
程听言垂下眼眸。
是的,白阿姨是第一天送自己去幼稚园的时候,和全班的小朋友打招呼了。说的是要小朋友们多照顾自己的话,可是语气很凶很奇怪,还说小朋友们要是欺负自己弄哭自己,就要放动物园的大灰狼半夜去找他们……
那一天,半个班的小朋友被白阿姨吓哭了。
没有人……和她玩。
每一天。
但是,程听言也不想和程飞英说了。他不会帮她的,就像以前的每一次。
“干什么又不说话?知道自己错了没?”程飞英揉了揉太阳穴,缓和了一些语气,“你要零花钱,回去可以给你,按月还是按周,给多少我们可以再商量。家里的零食柜,一直大家都可以吃,是你自己不拿,你以后拿着吃没人会说你。关键是,你要学会分清里外。我,白阿姨,容容和你才是一家人。家里的事情,就要在家里解决,你往外和外人说是不对的。我知道你和那个卫卯卯玩儿的好。但是小孩子有什么记性呢?节目结束过两天,你们谁还记得谁?继续一起生活下去的还不是我们一家人?别三岁的小孩儿随便说点什么,你就掏心掏肺的,都是骗你玩儿的。你以后别和卫……”
“卯卯没骗我。”程听言打断了程飞英的话,顿了顿,做了个决定,“卯卯说,她来参加这个节目,节目组给的钱,她会用来养我。”
程飞英气笑了:“她敢说你也敢信?一个还在尿床的三岁小屁孩儿还能有自己的钱,还能养活一个你?”
“加上我来参加这个节目的钱。”程听言捏紧了手心,“爸爸,卫叔叔会把卯卯参加节目的钱给她。你会给我吗?”
“你的钱……”程飞英眯起眼,“你能有多少钱,节目还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邀请的我们家,你就一个顺带。你不是知道的么,你那么点儿钱,填你妈的医药费还不够呢。怎么?现在不想在家呆了?你妈你也不管了?你不管就不管,我无所谓,反正我和她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爸爸,妈妈用了多少医药费?”程听言记得和卫卯卯的约定,不要冒进,只是今天说到这会儿,正是个问这个问题的好机会,她想试试。
“很多,以后还会更多。”程飞英上下打量了一下程听言,“所以你最好乖一点。毕竟我借她钱看病,是看在你乖的面子上。不然……呵呵。”
程听言:“……”问出个很多,像是没问一样。
程飞英看着再次沉默了的大女儿,冷笑补充道:“怎么,不信我?不信你回去问你妈。”
程听言心中一沉。看来,是真的很多了。
“你还小,钱这个东西,不是你们小孩子嘴上说说的游戏。不止是卫卯卯,还有那个沈子霖,家里的钱是他们自己家里的。你是谁?一个刚认识了几天的小孩儿,他们会为你几十万几百万地给?”程飞英嗤笑道,“你是没受过社会的毒打。别说几十万,几百万,有些人家,几万块钱都够父母儿女,兄弟姐妹反目的了。就你这样的小女孩儿,卖了也就几万块,你说你值得他们给你几十万几百万吗?你们那就是过家家,嘴上说说的。”
程听言咬了咬唇:“卯卯她不……”
打压气焰,就要一鼓作气。
程飞英打断了程听言的话:“就算那些小孩儿是真心的,但是他们还有爸妈。谁家爸妈会愿意出钱多养一个孩子?哦,还附赠了一个残废的医药费像无底洞的妈。要不是你是我亲生的,我也不想管。只能说,算我倒霉。也就我了,不然谁管你们母女两个。还幼稚园呢,还医药费呢,你们都能去街上要饭了。”
程听言:“……”
“所以啊,你做点好事,别做多余的事情。把家里那点儿事儿到处说,对你对我都没好处。如果我们家让人觉得不好了,我们就挣不到钱了。我们挣不到钱了,你妈还哪里弄钱治病呢?”程飞英上前了两步,拍了一下程听言的肩膀,并且在她成功躲闪之前,又重重地拍了一下,“你要记得,我好,你才能好。我们家好,你妈才能好。外面那些人,引你说的话,都是为了看我们家的笑话,为了伤害我们家……”
……
这一晚,程飞英说了很多,掏心掏肺,强力洗脑,直到实在支撑不住困意,才放了程听言回去睡。
而程容容,趴在浴室门上听了半天,什么也没听见,最后坐在马桶上都快睡着了,才被程飞英放出来。
一出来,对上的就是已经再无交谈的两人,程容容试探了两句,一个回应了呼噜,一个回应了沉默,实在让她气得够呛,整夜都翻来覆去睡得不怎么好。
而这一夜,睡得不怎么好的人,有点多,卫承礼便是其中之一。
小胖团子临睡前给的信息量实在有些大,卫承礼躺回床上想了很多很多。
他能够想象重组家庭的复杂,二胎家庭的偏心,却是实在想象不了,一个富裕的明星家庭能让其中一个孩子过成那样……不喜欢,不想管,就算脱手不管,直接配个阿姨全程照顾,也不至如此。多大的仇怨,要那样呢……言言还那么乖,那么懂事,卫承礼不能理解。
还有那个看起来逻辑没问题,但是总觉得到处都是洞的加起来才九岁的计划……
卫承礼想啊想啊,总觉得刚合眼,天就亮了。
然而,叫醒他的,不是天亮,是饭香。
炖肉的味道,十分浓郁的香味。
为什么一大早会炖肉呢?
睡眠严重不足的卫承礼躺在床上,一脸茫然地看了一会儿房顶,又用力搓了两把脸才驱走了些睡意,手脚无力地爬了起来。
旁边的床铺上,只剩下一条薄薄的夏被。
宝呢?
卫承礼怔怔地看了一眼夏被,早上工作人员来过敲门了吗?
睡眠不足,影响智商,卫承礼走到屋外,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知道去找工作人员问问。
于是,想了一晚上程家事情的卫承礼,一大早得到的第一条消息就是,他的宝又去程家拜(作)访(妖)了。
要是前两天,小胖团子去找言言,也就去吧,但是经过了昨晚,卫承礼的担心度就直线上升了。
匆匆洗漱,想要直奔程家的卫承礼,却被工作人员拦住了。
“今天,我们的新晋宝宝,要配合新晋家长,做一个乖宝宝。”工作人员抬手指向院里肉香四溢却又一直被卫承礼忽略的灶台,“那么,就从吃完新晋家长安排的早饭开始吧。”
被程家事情塞满脑子,已经完全没在意院里味道的卫承礼看向灶台。
这个味道……卫承礼深呼吸了几下。
好像是有点熟悉的香喷喷……
卫承礼快步走向灶台,打开了蒸笼盖。
白色蒸汽汹涌而出,卫承礼看着蒸笼里的那碗东西哭笑不得。
好的,糊糊,虽迟但到。
明明昨天答应了要保密了!也没说不帮忙啊!
嘤……
“都要吃完吗?”卫承礼转头看向工作人员,抱有一丝侥幸。
“是卯卯家长一大早帮忙洗的菜,亲手搅拌的。”工作人员委婉。
好的……懂了。
卫承礼抓了两块毛巾布把那挺大一个碗从蒸笼里端出来,想了想又看向工作人员:“这早饭一时半会儿吃不完,你帮我问问,卯卯在言言那边干嘛呢?还好吗?”
糊糊碗,被卫承礼端到了石桌上。
他拿了个勺子,搅了搅碗里的东西。
肉糜,虾仁,鸡丝,肥牛碎?番茄,土豆泥……
能辨认出来的东西,卫承礼看到虾仁就开始颤抖了……但凡放了这个,就会开始腥了。
卫承礼硬着头皮勺了一勺子,吹了吹。他决定先尝一口,要是一般腥就克服一下,要是特别腥……就加点水喝进去。
“卫导。”工作人员凑近,打断了卫承礼的视死如归。
卫承礼慢悠悠晃到嘴边的勺子,一下子嫌弃地撤走。
“卯卯在言言那儿帮忙做早饭呢,都挺好的。”工作人员回复卫承礼之前的问题。
“做早饭?糊糊吗?”卫承礼震惊又好奇问道。
“不……在做番茄鸡蛋面。”工作人员答道。
卫承礼看着自己面前的一海碗糊糊,留下了羡慕的泪水。
直播间的观众,也是要被卫承礼几句对答就数次变脸给逗得笑死。
“卫导,你吃啊!你给我吃啊!急死我了,恨不得给卫导喂嘴里去!”
“哈哈哈,卫导你可真是,小导度兔子之腹!干嘛这么嫌弃,吃口糊糊像是要去舍生取义~~~我们最可爱最大度的卯总给你放了料酒生姜了,你吃一口就知道了哈哈哈傻导!”
“卫导不愧是导演,内心戏实在太丰富了哈哈哈。不过还真的挺宠,猜测是难吃的糊糊,还是准备试一试。关键是听到卯总去程家做的不是糊糊是番茄鸡蛋面之后,哈哈哈卫导那个失落啊,就差把生无可恋刻脸上了。”
“工作人员你再多说一句呀,我们卯总不是去做番茄鸡蛋面的,是去送那篮子香菜的啊。一整篮子程飞英最讨厌的香菜,致死量哈哈哈哈哈!”
“言言模仿程飞英还真的挺留余地,程飞英给她每个菜里都加了海量的她不吃的菇,她今天就给程飞英准备了几根香菜。不够不够远远不够,卯总我的手替,给我把那篮子都加锅里去!”
“谁能想到呢,那天做【智】与【力】的任务时,孩子们决定分掉奖品的时候特地问了一下爸爸们不爱吃的东西。那时候的贴心,被用到了现在的模仿里~~~”
“卯总昨天和刘茗一起搞分析的时候,还特地给卫导解释了。卫导平时在家做的就是正常的这种糊糊,第一天来节目是忘了放生姜。所以她选择给卫导放上,做一个普通的投喂糊糊的家长。然后到苏梨那边,卯总就给出友好提醒,程飞英可是一个一直不正常,顿顿给言言放菇的家长,程飞英得好好感受一下顿顿碗里都是不吃的东西的生活。”
“还得是卯总,言言一开始都没想到对标这个给孩子菜里放不爱吃的东西。我们卯总飞快练习完自家的,一下午就蹲言言那儿查漏补缺了。哈哈哈,不过卫导也没什么好学的,就是糊糊,抱起来晃晃……其他时候就是被碾压的命运。倒是程飞英,可学的更多啊。”
“要说没什么好学的……还得看沈总啊。昨天沈子霖没两分钟就走了不学了,做生意去了……”
“节目组也是坏,不但教宝宝们今天要学自己的爸爸那样思考说话做事,还要他们先保密……真是给爸爸们打个措手不及,我估计他们一时都反应不过来宝宝们是在学他们吧?我感觉至少卫导还没反应过来。”
“哈哈哈,沈总要起床了,让我们看看沈总能反应过来不!”
……
沈江河醒了,如卫承礼一般,发现家里院里的,只剩了他一个,孩子不见了。
这几天,沈江河习惯了沈子霖的晚归,倒还是第一次在早上就没见他的影子。
关键是,今天早上也没听到工作人员叫醒啊,这孩子什么时候跑的。
同样不见了孩子,沈家却没有卫家的烟火气。
冷锅冷灶,留守沈总。
“孩子们去做任务了吗?”沈江河在家转悠了一圈,也选择了问问远处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齐刷刷地沉默摇头。
然后沈江河就见那工作人员堆里,你挤我,我挤你,硬生生地挤出来一个……
被挤出来的工作人员试图回到大队伍里,其他人员鹌鹑一般紧紧依靠在了一起,铜墙铁壁,拒绝融入。
被挤上岗的工作人员,最终抱起了旁边的一口小木箱子,一步一步走近了沈江河。
“新晋宝宝……沈江河。这是你的家长沈子霖给你赚回来的钱。”工作人员小心地把小木箱子放到了沈江河的脚边,退后两步,友好道,“一共是二百一十六个爸爸币,里面还有一张信用卡,额度是一百八十个爸爸币。”
什么卡?
沈江河低头看了一眼木箱,不解道:“我是问,沈子霖他人呢?”
“您的新晋家长沈子霖,外出挣钱了,今天不回来了。”工作人员默默地又退后了一步,“他说,让您使劲儿花,花了他还能挣。”
“什么叫今天不回来了?他去哪儿了?”沈江河越听越迷糊,担心让他开始变得越发严肃。
工作人员想到节目组的指示,如果爸爸们开始生气了要发飙了,就告诉他们模仿的事情。
那么……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沈江河,嗯,好像是可以说了。
沈子霖正在扮演他的爸爸,一个挣钱但不回家的家长。
沈江河听完工作人员关于宝宝们今日任务的描述,呆站在木箱边许久。
而那个工作人员,描述完的第一时间就脱缰的野马一般奔回了工作人员的队伍里,用力挤了进去。嘤嘤嘤,希望沈总不要记得他的样子。他的人生理想是进沈氏来着……
沈江河,失去了他的宝宝,还没有早饭,但是至少,他还有一箱子爸爸币。
而同样失去了宝宝的温响,却是冷锅冷灶,连爸爸币也没有。
“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温响冷冷地看着面前他一起床,就和他说了一大堆的工作人员。
“就是……温东钰今天要扮演平时自己家长的样子嘛。那么他就是扮演,一个会把孩子最爱的东西送人的家长。”即便接到通知,温响这边可以第一时间说清楚宝宝的任务,工作人员还是深感压力,深呼吸了一下继续解释道,“温东钰昨天晚上问你,你最爱什么……你说你最爱他。那他就选择,把自己送人了……温老师,这样解释,你懂了吗?”
温响摇头。
工作人员:“……”啊啊啊,他要回去了,他不该接这个解说任务,他就不该贪同组凑出来的炮灰金,嘤。
温响倒不是为难工作人员,他是真的不明白。
昨天温东钰问他这个问题的时候,他还以为他们正在更好一点了,当然是第一时间表示最爱的是温东钰。
可是他真的没想到……
早知道说最爱的是昨天穿的那双袜子了。
世界上,没想到的事情有很多。
就像汪青川也没想到,早晨起床刚走出房门,就遇到了碰瓷的。
“我不是,我没有!我为什么要推她!”汪青川看着闻声赶来的汪知知,怒指坐在地上的汪青贝,“我一开门她就坐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