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奶妈单鲨后全服炸了[网游]

第23章

第23章

帖子評论区议论纷纷。
“好一个凶嘴会返回现场, 这绿衣服好像是官方視频里那个路人?”
“哇,好像是男孩子?老師喜歡男孩子啊?”
“原来是他!今天在官方展台那儿见到过,翻了下相册, 长得超级可爱的一个男生!!”
“对对, 我也看到了, 很可爱很白。”
……
郁米慌了, 赶紧小号去評论:“假的吧, 应该只是普通朋友吧……还是不要瞎说啊。”
然而大家聊得起劲,根本没人给他的评论点赞。
郁米有点不知所措, 想去问齐佑安怎么办?又怕打扰对方休息。毕竟那人今天站了一天了, 肯定很累, 这会儿说不定睡了。
他就这么躲在被窝里,心里七上八下的。
过了一会儿豆音弹出提醒, 齐佑安更新动态了。
郁米立刻点进去, 对方发了个視频, 右上角竖排打着“危险动作,请勿模仿”的提醒。
視频里齐佑安说:“不要乱猜了, 是我自己咬的。肯定有人要问了, 自己怎么可能咬得到?那么让我的兄弟们给大家示范一下。”
说着齐佑安后退一步, 刀爹和毒哥以及一个光头大師走到镜头前。这仨门派同样都是布料很少的, 三位coser也都身材很好, 各个胸肌发达。
他们三个朝着自己胸前同时低下头。
视频戛然而止,郁米十分无语,心说这家伙是怎么说服其他几个人陪他拍这种视频的?!
但转念一想,能蹭热度,估计他们几个也很乐意吧?
他又重播了一遍,看到后面, 不自觉地朝着自己胸前低下头。
等他意识到自己学了什么之后差点把手機扔了!
扔之前他看了眼评论区。
有网友说:忍不住跟着试了一下是怎么回事……
郁米顿时释怀了,还好,果然不止我一个人跟着学!
很多人都跟着学,画風就逐渐歪了。
评论里也有人揭穿齐佑安。
“哟,老師是怕老婆被扒出来,所以才发这个视频的吗?你好爱……”
郁米有些难为情,他也看得出齐佑安肯定是看到有人在扒他才赶紧出来自己抗下一切的。
这下他更加内疚,辗转反侧,失眠到天亮才睡去。
然后一觉睡到了大中午。
郁米两眼一睁就见陈子明坐在下面打本。
他拿起手機,打开豆音,去剑啸江湖的官方直播间找齐佑安的身影。
进去后他眼前一亮,那人今天换了身衣服,cos的白鹿书院的儒雅文人。
这个门派武器是古琴,成男别称琴爹。
齐佑安身着修身的白青色长袍,裹得严严实实,手上抱着一把做工精致的古琴,一整个温文儒雅,風度翩翩,和昨天大不一样。
直播间不少玩家在问:
“昨天那个喵哥哪儿去了?”
“我要看胸肌!我要看扔子!”
“能不能把老琴爹的上衣扒了……QAQ想看老琴爹的胸肌……”
看到学长工作没丢,郁米终于放下心来。
他打算下午去给师父他们寄周邊,忽然想到了列表里的护镖侠一川烟草和滿城風絮,于是把照片发过去问他们要不要。
滿城风絮秒回:“要要要!我要!我给你钱!”
郁米连忙说:“不要钱,都是免费的。随便挑,我这儿还有很多。”
满城风絮:“好的,让我康康。”
过了一会儿他截图圈了几样,然后对郁米说:“我和一川烟草要的都在这里面,他在忙,就不单独回复你啦。我代他向你道谢!”
郁米:“你俩住一起??”
满城风絮:“对呀对呀。”
郁米:“冒昧问下,你俩是情侣吗?”
满城风絮:“对呀对呀。不冒昧的,哈哈!”
郁米心生好奇:“那你俩是本来就認识,还是从遊戏到奔现?”
满城风絮:“从遊戏到奔现[害羞]。”
真好啊。
郁米表示了祝福,然后灵感爆发,给两人手绘了一副画,悄悄塞进包裹里,打算给他们一个惊喜。
寄完快递,郁米买了零食饮料回寝室,上线打游戏。
剛上去就看到世界频道有人问:所以破案了吗?到底是谁把coser老师的咪咪给咬了?
[世界]往事如烟:不系我,我在采马草啊。
[世界]拟白:不系我,我在野外摸宠物啊。
[世界]冰镇西瓜:不系我,我在摆摊算卦啊。
郁米一阵绝望……
他根本不敢吱声,只默默地做日常。
到了晚上,神棍给他发消息,说今天也在忙,估计还是没法上线。
郁米心说怎么忙了好几天?他学什么专业的这么忙?医学生吗?
老实说他巴不得这家伙永远别上线!
他可不想帮仇人再次触发機缘。
然而过了几分钟,神棍发过来一个账号密码。
“你上我号,双开,帮我弄一下。”
郁米:“???”
郁米:“你就这样把账号密码给我了?你不怕我盗号吗??”
神棍:“一个会被帮战吓得担惊受怕的人我不觉得会干出盗号这种事。”
郁米:“谁担惊受怕了?!”
神棍:“上线后你也可以玩我的号,随便玩。”
郁米只好双开上他号,上去后点开他好友列表看了一眼,发现对方给他的備注是“甜糯糯(萌新版)”
这什么鬼備注?
倒是有点意思,让人忍不住好奇,以后还会有什么版?
郁米右键修改备注。
系统提示需要解锁。
不等他Q上戳对方,神棍二话不说直接帮他解了锁,并且发来消息。
“改备注?”
郁米:……
他怎么知道?
神棍仿佛能猜到他心中所想:“掐指一算就知道了。”
郁米把对方给他的备注改成了“甜糯糯(帅比版)”,随便给他回了个表情,随后操作两个号双人同骑。
几分钟之后,他给神棍发消息。
“恭喜你。”
神棍:“又出了?!这么灵?你真是我的福星。感谢。”
对方马上发来一个红包。
郁米忍不住大笑。
“没有出!!想什么呢?哈哈哈!”
神棍:“……”
看到对方这么无语,郁米十分开心。
他很快就退出了神棍的号,专注玩自己的,跟着陈子明和师父一起打副本。这一打就是好几个小时,真跟坐牢一样。但好在都是熟人,倒也没那么痛苦。
晚上九点的时候,齐佑安给他打了个语音電话,让他下楼。
当时郁米还在玩游戏,等他匆匆到了楼下,就见齐佑安提着大包小包。
郁米快步来到他跟前。
对方已经换下了cos服,穿着休闲外套,回归现实穿搭。
疑似剛洗完澡过来的,身上还有沐浴露的香气。
“你的绿色战袍呢?”
这是对方的第一句话。
郁米现在穿着一件白色外套,的確不是经典绿色战袍。
他故作镇定地说:“随便拿的,没看。”
齐佑安却是看着他笑,低声说:“怕被人認出来?”
郁米的脸马上烧了起来。
他忍不住瞪了瞪对方。
是啊!就是怕被認出来!
怕被人认出他就是那个咬了右岸老师奶.头的人!
他就是那个把别人胸肌咬得一片青一片紫的人!
虽然绿衣服很常见,但他还染着一头黄毛,这经典玉米配色着实有些醒目。
反正近期郁米都不敢穿绿色衣服了。
齐佑安看着他,忍着笑:“没事,很快就会过去的。”
郁米没好气地说:“是啊,一辈子很快就过去了……”
齐佑安突然换了话题:“微信電话不方便,还是把手机号码给我吧。”
郁米愣了一下:“啊?”
这时候对方已经把自己手机递了过来。
齐佑安的手机壁纸还没换,依然用的他画的画。
就冲他这审美,郁米直接输入了自己的手机号。
对方当着他的面存了,顺手给他打了个电话,郁米也存了他的号码。
而后齐佑安把手上的袋子递给他。一个袋子装着水果,一个袋子装着零食,剩下那个好像又是周邊。
齐佑安:“感谢你的炸鸡。”
“不用客气……”郁米稍有点局促,他看着那袋周边,“那什么……我没玩这个游戏……”
“可以试试,”齐佑安说,“好像挺有趣的,你要是玩的话说一声,到时候带带我。”
郁米心想我天天在游戏里被杀得滋儿哇乱叫我拿什么带你?
但眼下没必要说太多。他点点头:“好。”
齐佑安轻轻拍了拍他肩膀:“上去吧。我走了,晚安。”
然后转身离开。
“等等!”
郁米叫住了他。
对方扭头。
郁米看着他帅气的脸,好想问那天那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
他想知道对方確认自己的取向了吗?
但他憋红了脸也问不出口!!
齐佑安往回走了两步:“怎么了?”
郁米实在没那个脸问,默默从白色外套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快速塞到对方手里就溜了。
“自己抹一下!”
随后他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白色外套飞扬。
齐佑安低头。
手里是一盒……一瓶?一管药膏?这边没有路灯,暂时看不太清。
郁米回到寝室,陈子明见他提着一堆东西回来,于是扭头问:“佑安……右岸老师?他在追你吗?”
郁米:“怎么可能?”
他把零食拿出来,分给陈子明,又往另外俩室友桌上放了些。
那两人出去玩还没回来。
陈子明说:“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啊。我看他对你这么好,八成是想追你。”
郁米:“别瞎说。”
他打开第三个袋子,本想整理周边,没想到里面却装着几个手办,剑啸江湖Q版手办,一共四只,超超超超可爱!
里面刚好有一只是道门萝莉,持剑踢脚,英姿飒爽,郁米的心都被萌化了,非常意外和惊喜。
“这很貴吧……”他给陈子明看。
陈子明扫了一眼:“官方早期出的,已经绝版了,现在倒卖的话确实很貴。一组估计上万了?”
“天啊,”郁米无力地坐下,“这么贵?咋办?”
“什么咋办?”陈子明说,“人家送你,你喜歡就好啊。如果知道你喜欢,他应该会很高兴。”
郁米有些苦恼:“可是太贵了啊。”
陈子明吃着零食:“老弟,你对他什么感觉?喜欢他吗?”
郁米静静看着他,沉默了。
陈子明直视他的双眼:“遵从你的内心!”
郁米支支吾吾:“只能说,他的外表确实长在我的审美上……”
这一点实在难以否认。
陈子明:“那不就成了?”
“怎么就成了?!”郁米脑子有点乱,“都还不知道他弯没弯呢……”
晚上躺下后,他忍不住想,那种方式真的会有感觉吗?
被咬那里真的能确认性取向吗?
虽然郁米gay了很久,也有生理需求……但从没想过这种方式……
自己捏了两下。
没什么感觉啊。
男人的这两粒东西果然是最没用的!
他正疑惑着,陈子明忽然在下面叫他。
“小八,让你帮忙带的牙膏呢?你放哪儿了?”
郁米立刻停手:“忘记给你了。在我衣服口袋里面。你自己拿吧。”
几秒钟后,就听陈子明说:“这是我要的冰爽三重薄荷牙膏吗?你让哥用这个刷牙?”
“啊??”郁米扭头一看,就见陈子明一手拿着包装盒,一手拿着一管白色药膏。
“天啊!”他瞬间坐起,“牙膏呢?!我给错了?我把你的冰爽三重薄荷牙膏给了学长?!”
他立刻给对方打电话。
齐佑安秒接:“喂?怎么了?”
“我给错了!”郁米语气急促,“你没用牙膏抹胸肌吧?”
陈子明脱口而出:“说肌不说吧。”
郁米顿时面红耳赤,恨不得从床上跳下去一脚把这家伙踹飞!
但他所有心思都在电话里。
只听齐佑安那边似乎也被他刚刚的话噎着了,稍稍顿了顿,然后说——
“抹了。透胸凉,心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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