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身娇体软,摄政王步步沦陷

第63章 你得受惩罚,言言

第63章 你得受惩罚,言言

屋子里炉火烧得正旺,炭偶尔噼啪一声,溅起几粒火星。
温书言侧趴在床上,对着那跳跃的火光发呆。被子只盖到腰际,中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一截苍白纤瘦的后颈。
还是没想好该怎么开口。
他盯着炭盆里被烧得通红的炭块,叹了口气。
这个卫君临,自己惹的风流债还没料理干净,倒有脸来找他算账,还说什么“晚上可就没有睡觉的时间了”。
威胁谁呢?
他有本事就把自己**死在床上。
否则就别怪他闹脾气。
推门声响起,一阵冷风灌进来。
温书言被激得一个寒颤,下意识把被子往上提了提,但没有出声,连个眼神都没给进来的人。
卫君临脱了大氅,挂在衣架上。
他朝床边走了两步,看见被子里隆起的那道弧度,莫名松了口气。
“言言?”他唤了一声。
温书言没应。
卫君临本想立刻上去抱抱,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冻得发红,袖口还沾着雪水。
他被迫收回脚步,先坐到火炉边,把手翻来覆去地烤。
这个角度恰好能和温书言对上视线。
他一边烤火一边看过去,正好撞上温书言的目光。可那人一接触到他的视线,便转过头去看向了别处。
卫君临:“……”
“言言,身体不舒服吗?”
他顾不得身上还有没有凉气了,烤得差不多便大步走到床边。
不过卫君临没去掰温书言的肩膀,只是坐到他身旁,隔着一层被子,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手臂。
“原来是不开心?”
温书言还是没说话。
“要为夫猜猜吗?”
“不要。”
温书言终于转过身来。
他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间,中衣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下一小片苍白的皮肤。他牵过卫君临的手,攥住了那几根微凉的手指。
“我……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卫君临看着他的表情,顿时了然。
果然,言言看出来了。
“是卫楚钰吗?”
“你……”温书言诧异地抬眼,呆呆看着他。
怎么又这么直接。
“我本来也是要跟夫人解释的。”
卫君临把温书言的手裹进自己掌心里,轻轻揉捏着。
温书言看着他那副“我什么都招”的模样,堵了一下午的那团棉絮忽然就散了。
自己纠结了那么久的事,这个人一句“我本来也要解释”,就全摊开了。
他那么坦诚,便没什么好纠结的了。
卫君临伸手将温书言拉进怀里,缓缓开口。
“卫楚钰五岁时被卫家收养,对外说是卫家幼子。我很喜欢这个弟弟,他也一直很黏我。”
温书言靠在他怀里,安静地听着。
“可我没想到,他会有那种心思。”
“他爱画画。父母过世后,我怕他独自留在临川寂寞,想把他接到京城来。那一次我去看他,在他的书房里发现了……”
卫君临没说完,但温书言明白了。
满屋子的画,画的都是他的兄长。
“当时我的第一反应确实是愤怒,所以连质问都没有,直接离开了临川。这些年他留在封地,我待在京城,几乎不再见面。”
“原来是这样。”温书言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所以卫楚钰还不知道你已经发现了?”
“不知道。”卫君临叹了口气,颇为无奈,“时间会淡忘一切。”
“我没有挑明,他年纪小,分不清什么是喜欢,什么是依赖。”
“但我想,隔得日子久了,见不到面,他便不会记得这份感情了。”
温书言靠在他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等任务结束,自己离开了,过上几年,卫君临也会忘记自己吧。
情到浓处的吻,被背叛时的恨,都会被时间磨平棱角,变成记忆里一个模糊的影子。
他会娶一个真正干净清白的人,会对那人好,会把今天对自己的这些温柔都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温书言垂下眼睫,把突如其来涌上来的酸涩压了下去。
“为夫说完了。”
卫君临捏了捏温书言的脸蛋,语气一拐,从坦诚的夫君变成了准备算账的债主。
“所以,是不是该谈谈上午夫人去花楼的事了?”
温书言回过神,觉得莫名其妙:“那是二公子硬拉我去的,我很无辜啊。”
“无辜吗?”卫君临挑了挑眉,俯下身,扣着温书言的下巴吻了一下。
“为夫可不觉得。”
“为夫着急地找言言,进门的时候——”
他又低下头,咬了一下温书言的耳垂,压低了声音:“言言正忙着安慰那姑娘呢。手搭在人家肩上,语气温柔得很。”
“姑娘别怕。”
温书言耳朵红了一片。
“我很可怕吗,言言?”卫君临退开一点,直勾勾地看着他,“嗯?”
原来是因为这个。
温书言有些尴尬了,“我……”
“你还碰她了。”
卫君临不给他辩解的机会,握起温书言那只手腕,凑到鼻尖闻了闻。
药草香淡淡的,是沐浴后干净的气息。胭脂味早已荡然无存。
他满意了,低头在腕心啄了一口。
“我是在故意气你……”温书言被他亲得发痒,想把手抽回来,耳根的红已经蔓延到了脖颈,“别亲了,痒。”
“亲都不让亲了?”
卫君临断章取义,不松手,反而攥得更紧了些。他抬起眼,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身下的人,目光沉沉。
“让亲的。”温书言被他看得声音都矮了半截,“但你……唔。”
话没说完,嘴巴就被堵上了。
卫君临撬开他的牙关,吻得又深又重。他一手扣着温书言的后脑,一手箍着他的腰,将人牢牢锁在怀里,半点动弹不得。
温书言被动地承受着这个过于凶猛的吻,呼吸被一寸寸榨干。
卫君临一直卡着他的下颌,他合不上嘴,脖颈沾了k水,湿漉漉一片。
终于,卫君临松开了他。
温书言立刻抬手捂住嘴巴,脸红得能滴血。
他小口小口地喘着气,眼睫上挂着大颗大颗泪珠,怎么也不肯看那个人。
他从来没有被吻得这么狼狈过,太丢人了。
卫君临跪在他上方,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衣带。他动作从容,目光却居高临下,一寸寸地欣赏着温书言羞红到耳根的表情。
“故意气我?”他轻轻笑了一声。
“言言,你对我有什么不满,打我、骂我、不理我都行。”
他俯下身,手指拨开温书言挡在嘴上的手,探了进去。
“可你偏偏选这种方式。”
温书言呜咽了一声,眼尾烧得通红。
“你得受惩罚,言言。”
卫君临抽出手指,又按在自己唇边,舌尖轻轻一舔。
“真甜。”
他的声音暗哑,呼吸粗重,朝着温书言微微颔首,这副姿态,在这种氛围下倒显得有些性感了。
“自己脱。”
温书言闭了闭眼,睫毛抖得厉害。
他抬起手,手指哆哆嗦嗦地去解中衣的系带,解到半路,才想起什么似的,抬起一双水雾迷蒙的眼睛,声音带着哭腔,却还要强装镇定。
“你……别太过分。”
卫君临扯了一下唇角,要笑不笑。
怎么能这么可爱呢?都快脱完了才想起来警告他。
他伸手,一把扣住温书言两只手腕,按在枕边。
“夫人真是说笑了,不过分怎么叫惩罚?”
窗外起了风,呜呜的风声灌进院子,掩盖了屋内那些惹人心头发紧的啜泣。
“唔…好酸…不要了……”
温书言想往前爬,逃离身后那个人,却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腰肢,拖了回来。
卫君临将他翻了个面,让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对着自己。
他的言言今晚哭得很可怜,眼角破了皮,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鼻尖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得肿起来,连下巴上都是未干的泪痕。
但不够。
远远不够。
卫君临俯下身,亲了下温书言的小腹。
“再打开点。”
温书言哭着摇头,话都说不清楚了。
“君临…错了……求你了。”
卫君临看着那张湿漉漉的脸,到底没忍住,伸手将人捞进怀里。
他一边亲着那红肿的眼皮,一边拍着那抖个不停的脊背。
“乖啊,不哭了。”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