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夜夜犯上,撩翻王爷

第108章 刑具齐全,服务周到

第108章 刑具齐全,服务周到

顾临渊没有挣,只是眼尾泛红地偏过头,哑着嗓子问:“狗皇帝,不装了?”
沈砚在心里噼里啪啦地放了一串小鞭炮:不装了不装了!真不装了!今晚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装了!
但他嘴上一个字都没说。
不仅不说,还故意把眼尾垂下来,嘴角往下撇了撇,把那副“全天下我最委屈”的表情端得稳稳当当,可怜巴巴地开口:“哥哥,是你先欺负我的呀。”
顾临渊整个人趴在手臂上,难耐得连指尖都在发抖,终于忍不住低低地打断他:“闭嘴吧。”
沈砚翻译了一下。这三个字的真实含义是:你再说废话我就真没了,快点,求你了,快。
他当场秒懂,笑得眼尾弯了弯,低头吻下去。
吻到一半,又故意停住。
“哥哥,”他的声音又轻又欠揍,“你说,你想要。”
顾临渊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眶比方才更红了一圈,牙紧紧咬着下唇,整张脸上写满了又气又臊又憋屈。可那眼神底下,分明还压着明晃晃的“想要”。
沈砚心领神会,不慌不忙地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一把抓住了那片雪白。
顾临渊的身子猛地一弓,像被电流窜过了脊背。
沈砚却没停,甚至眯起眼,不紧不慢地把一根手指递进了自己嘴里,含了一下,抽出来时带了一点晶亮的水光。
顾临渊闷哼一声,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沈砚的嗓子哑得不像话,凑近了,声音低低地带着笑意:“哥哥,说,你想小沈砚。”
顾临渊又回头看他,更气了。理智在脑子里敲锣打鼓地喊:杀了他,杀了他,这个狗东西,这个狗皇帝,明天就把他剁碎了喂狗——
可嘴也不知道被什么鬼迷了心窍,先缴了械,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想了……”
“听不清。”沈砚眨了眨眼,嘴角翘得老高,欠揍得要命。
顾临渊深吸一口气,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低又狠:“狗东西,你信不信我明天杀了你。”
“你才舍不得呢。”沈砚笑得眼睛都弯了,慢悠悠地够过药膏来,还故意晃了晃,“舍不得杀,也舍不得放,对吧?”
顾临渊的身子又猛地一弓。
当沈砚将人又调整了个姿势的时候,顾临渊的意识早已混沌不堪,整个人软得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任由他摆弄。他只觉得身后那人正一点一点把自己揉碎了、融化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沉溺,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瘫软下去,连魂儿都要被带走。
后来,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混着脸上的薄汗,他含糊地哭喊起来:“够了……够了,沈砚,够了……”
“不够、不够……哥哥,还不够……”
“沈砚——!”
“宝贝,求你……最后一次,再给我最后一次……我、我保证,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我要杀了你,沈砚。
这念头划过脑海的时候,顾临渊的声音正抖得不成样子,分不清是快意还是恨意。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睡得像被人拍晕了一样。
说实话,以前沈砚从来没要过他这么多次。不,准确说,以前他只肯——哦,不对,是只敢要他一次。
可今天不一样。
今天,他这个狗皇帝是真不装了。
彻底不装了。
不知是第几个“最后一次”之后,顾临渊已经像块被拧干的抹布,软塌塌地瘫在褥子里,连呼吸都带着一种“谁都别来烦我”的理直气壮。睫毛颤了两下,嘴唇还微微张着,像是要再补一句狠话。奈何脑子已经提前下班了。
呼——
彻底关机。
等顾临渊的意识再次回笼,已经是第二天晌午了。
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来,白晃晃地刺眼。他竟然一觉睡到了大晌午。
刚想翻身,整个人就像被人拆散了又重新拼过一回。腰不是自己的,腿不是自己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没有一处不疼。
昨晚的记忆排山倒海地涌回来。
一幕一幕,清清楚楚。
耳根“轰”地烧了起来。又羞又气,他攒足了气势喊了一声“沈、砚——”。那架势,恨不得把人卸成八块,再拼起来,再卸成八块。
可声音一出来,他自己都愣住了。又低又哑,像是嗓子眼儿里堵着一团浸了水的棉花,那几个字几乎是蹭着气音挤出去的。
“哥哥,在呢。”
声音从床榻旁边传过来,又轻又快,像是早就等在那里、就等他开口似的。
顾临渊偏过头去。
阳光正好落在床前那一小片地上。沈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跪好了,衣冠齐整,姿态端正,膝前还摆了一排东西——
鞭子,夹手指的拶子,板子,还有一匹叠得方方正正的白绫。
刑具齐全,服务周到。
而那张人神共愤的脸上,写满了乖巧、无辜、还有“你看我多懂事”的诚恳:
“哥哥,你生气了吗?没关系。你看,鞭子、夹手的、打屁股的,连白绫我都自备了。你想怎么罚都行。”
他顿了顿,眉眼微微弯起,声音也跟着软下来:
“可我知道,哥哥肯定舍不得的,对吧?”
顾临渊:“……”
他慢慢把目光收回来,盯着头顶的床帐看了两息。
没有接话。
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他哑着嗓子,声音比刚才还低了些:“……水。”
“来啦来啦,哥哥!”
沈砚从地上弹起来,一个箭步冲到床边,紧跟着“噗通”又是一跪。跪得那叫一个行云流水、毫无心理负担。
手上的活儿更是一点不含糊。小泥炉上温着的蜂蜜水被端起来,倒进杯子里,不烫不凉,刚刚好。
杯口还插着一根细细的草管。
“哥哥你看,”他把杯子小心地递到顾临渊嘴边,语气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你连手指头都不用动,就能喝到我亲手泡的蜂蜜水。我亲手泡的哦~超级甜。”
顾临渊就着草管慢慢喝了两口。
温热的蜂蜜水滑过喉咙,嗓子舒服了些。
他没再喝,也没说话。
草管从他唇间轻轻退出来。
他翻了个身,面朝里,背对沈砚。
不是因为生气。
是因为他忽然想起来:昨晚那些姿势,他一个都没反抗。
一个、都、没有。
非但没反抗,某些时刻他甚至……配合了。配合得还挺好。
脑子里当时骂得有多凶,身体就有多诚实。
骂一句“沈砚你不是人”,腿倒是自己绕上去了。
再骂一句“你给我等着”,腰已经跟着动起来了。
再骂一句“我要杀了你”,自己亲上去了。
顾临渊把被子往上拽了拽,严严实实盖住半张脸。
被子底下,他无声地叹了口气。
顾临渊啊顾临渊。你昨晚上没中药吧?你确定你没中药,对不对?那你的脸呢?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