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夜夜犯上,撩翻王爷

第105章 乖,哥哥,我想它了

第105章 乖,哥哥,我想它了

顾临渊的脚趾瞬间蜷了起来。
他想推开,想说回去,想说这是在马车里,嘴皮子动了三回,愣是一声没吭出来,因为后脑勺被沈砚死死箍着,唇贴着唇,舌尖卷着舌尖,那狗东西亲得又凶又缠,根本不给他说“不”的机会。
顾临渊在心里骂了他八百遍“狗东西”,嘴上却一句也递不出去。
沈砚的手开始往下。
顾临渊眼疾手快,一把攥住那只不安分的爪子。
不要。
他在心里喊得地动山摇,嗓门大得能掀翻车顶,结果嘴上只漏出半声含混的呜咽。听着倒像是“你来呀你来呀”,气得他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沈砚稍稍退开,用额头抵着他的,气息全喷在他唇上:“宝贝,乖啊……”
顾临渊整个人都在抖,眼尾红得能滴血,脖子根也红成了一片火烧云。他又羞又臊又气,恨不得一脚把这人踹出马车,结果声音发出来,轻得像贼:“别……”
沈砚用鼻尖蹭他的鼻尖,一下一下的,蹭得理直气壮:“乖,哥哥,我想它了……”
顾临渊死咬着嘴唇,死活不松手。
沈砚也不急,带着他的手抬起来,慢悠悠地吻上去。那只手骨节分明,白皙细长,腕上缠着绿佛珠,好看得像从画里截下来的。
沈砚眼神又暗了一层,故意凑到他耳边,声音里裹着坏水:“哥哥,你现在松开,我就只摸摸小哥哥。否则,我可是要把佛珠缠上去的哦。”
顾临渊瞳孔地震。
沈砚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还是最不要脸的那种。
然后——
顾临渊的手,一寸一寸地,叛变了。
沈砚低下头继续吻他,手再次往下,探进里裤。
顾临渊整个人像被点了穴,脊背绷成一张弓,动也不敢动。
下一刻,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了。
然后他听见沈砚低低地笑了。
那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餍足和得意,像偷到了天大的宝贝。
“宝贝,你瞧,”沈砚的声音压得极低,气息全拂在他耳廓上,“咱俩是不是月老亲自牵的红线?”
为什么?
因为那玩意儿它又活了。
被沈砚摸了两下就活了。精神抖擞,气宇轩昂,像憋了一肚子委屈终于等到了青天大老爷。
顾临渊此刻的心情,四个字:欲哭无泪。
他很想问一句:什么意思?他那根东西,难不成从娘胎里出来就盖了章?上头写着“此物专供沈砚把玩,旁人不得擅动”?
天理呢?
沈砚这下子放心了。
放心什么?当然是放心他的小宝贝还对他有反应了。
天知道,当时在浴桶里,那场面把他吓掉了多少条命。保守估计,至少三条。
然后他把手收了回来,没再做什么过分的事,只是把人搂得更紧了。一只手臂箍在腰上,一只手掌贴着后背,把人整个儿嵌进自己怀里。胸腔贴着胸腔,砰砰砰砰,两颗心跟擂鼓似的,你一下我一下,谁也不肯慢半拍。
顾临渊张张口,又张张口。嘴唇开合了三四回,喉结上下滚了滚,却愣是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可他难耐极了。
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想要他,想要触碰,想要更多更多。那团火,从骨头缝里往外烧,烧得他手脚发软,烧得他嗓子发干,烧得他恨不得一头扎进沈砚怀里,把自己整个儿交出去。
可他还要脸。
哼。
顾临渊在心里狠狠地骂:
狗东西。狗皇帝。你撩火,你撩起来你就不管我了?你等着。你给我等着。
骂完又觉得不解气,又在心里把沈砚拖出来鞭了八百回合。骂他不要脸,骂他不是人,骂他手不老实嘴也不老实浑身上下没一个地方老实。
骂着骂着,忽然拐了个弯——
那我呢?我让他摸了两下就那样了,我算什么?
……算了,这个问题不能想。
就在这时,后背那只手忽然收紧了,掌心热乎乎的。他那些张牙舞爪的火气,莫名其妙就软了半截。
更气了。气沈砚,更气自己。
顾临渊你有没有出息?人家一搂你就缴械?你刚才那股狠劲儿呢?
……算了。
他在心里又骂了一句“狗东西”。
然后闭紧嘴巴,把脸往沈砚胸口一埋。
不骂了。
……才不是不气了,是骂累了。
....
另一边,别院里。
书云和书音一大早就出去“溜”了。溜达了一圈回来,两手空空,什么也没捞着。
石凳旁,书云一边剥糖炒栗子,一边拿眼风扫她:“你确定……你眼睛睁大了?”
书音直接翻了个能挂月亮的白眼,嘴唇动了动,懒得搭腔。
但那眼神翻译过来分明是:您老人家要不信,自己上啊?
“行吧,明天再出去转转。”
书音接得飞快:“明天把玄一也带上,三个人,总不至于还瞎吧?”
结果呢,照样什么也没有。
书云就那么大大咧咧地在街上晃,晃得跟闲逛似的,可愣是没一个人正眼看她。
说到底,萧弛又不是傻子。那本画册,早在二王府书房的密室里,当着顾予安的面,烧得连渣都不剩。
他怎么可能让绣衣使衙门把那帮人当无间司探子来抓?就算真是,他也不抓。顾临渊自然会护着。万一顾临渊第二天就上门要人,他是打算装死,还是现场编?
再说了,那批人早就撤了。他知道。
从始至终,他知道的事情,远比别人以为的要多得多。
至于顾予安?
被萧弛一提醒,他也拐过弯来了。不怕一万,就怕顾临渊想顺藤摸瓜。所以他也老老实实的。这事,就当翻篇了。虽然是他干的,但他死也不能让顾临渊知道是他干的。
此刻,二王府书房密室里,烛火轻轻晃了一下,两人已经商量到下一步了。
顾予安问:“你确定?”
萧弛点点头,语气跟谈一桩买卖没什么区别:“我一开始就说好了,各取所需。你要那个位置,我要顾清时的命。”
顾予安没急着接话,垂眼沉吟了一会儿,才道:“那便按你说的办。”
萧弛便站了起来,掸了掸衣摆,这是要走了。
顾予安忽然喊住他:“工部尚书李邛——”
萧弛脚步一顿,回过头来看他,眉梢微微抬了抬:“想保你岳丈?”
顾予安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走吧。
萧弛盯着他看了两息,没再多说,转身走了两步。
可脚刚迈出去,又停了。
他侧过半边身子,烛光映着他半张脸,看不清什么表情,声音却不高不低地飘了过来:
“嫁给你们皇子的那些姑娘,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说完,没等顾予安反应,推门出去了。
很快回到萧家。
他照例先去了燕语阁,便是萧燕燕未出阁时住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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