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夜夜犯上,撩翻王爷

第96章 是不是该安排个身份了?

第96章 是不是该安排个身份了?

沈砚愣了,端茶的手一顿:“有人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书音也猛地转过头去,眼睛瞪得像铜铃,把沈砚的话一字不差地吼过去:“有人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你居然瞒着我?!”
她盯着书云的侧脸,满脸写着“咱们还是不是姐妹了”。
书云低下头,沉默了。
沉默了。
沉默了!
书音瞪着她,心里那叫一个憋屈:你要么别说,要么说完,对不对?你偏说一半,然后沉默了。你是想急死谁?你不如直接给我一刀。
她伸手扯了扯书云:“说啊,你喜欢上谁了?”
书云纹丝不动,跟长在地里似的。
书音急了,猛地扭头看向沈砚:“公子,你倒是问啊!你不好奇吗?你就不好奇吗?!”
沈砚端着茶碗盖,不紧不慢地拨着茶叶,那叫一个悠然自得:“我问什么,她愿意说的时候自然会说。”说完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茶,透过茶雾去瞄书云,微微眯了眯眼,笑得意味深长,“而且……我大概知道是谁。”
书音瞬间炸毛:“谁?!”
书云的脸,“唰”地红了个透。
书音不甘心,又吼了一嗓子:“到底是谁啊!书云你倒是说啊!你要急死我吗?!”
“行了行了。”沈砚把茶碗放下,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语气像换了个人,“说正事。我与哥哥商量过了,书云,你暂时留在这里。”
书云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点点头:“是,公子。”
书音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开,又闭上。她满脸写着一句话:“公子,你就这么翻篇了?你不审了?你不追问了?你就这么放过去了?!”
但沈砚压根没看她。
他继续说:“千味楼要转出去了,我哥哥会接手。咱们还没暴露的那几个人,安排到别处去吧。”
“是。”
“再就是,”沈砚顿了一下,“这几天你偶尔出去转转,要是有人盯上你的话——”
他故意没把话说完,尾音拖在那里,悠悠荡荡的,像根鱼竿漫不经心地悬在半空。
书云显然已经咬住了钩。她神色平静得不像话,甚至嘴角还微微弯了一下:“奴婢明白。”
....
另一边。
顾临渊此刻则正待在京兆府衙里,对着那些刺客的尸体反复端详。
说“端详”都算抬举了。这些尸体他早就知道查不出什么名堂,可毕竟这是眼下唯一的线索,不来看看,心里头那道坎过不去。于是他来了,看了,果然什么名堂都没有。
随即他站直身子,不紧不慢地掸了掸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转身往府门走去,翻身上马,蹄声哒哒地回了四王府。
四王府门前,顾清时正立在那里。
他背对着门口,身姿笔挺,却是一脸凝重。他是一得到消息就赶来的,到的时候一听顾临渊不在府里,便门都没进,就这样在府门口站了快小半个时辰了。
他的身旁还站着一个人。
不是别人,正是萧弛。
那张脸上同样写满了凝重,眉头拧得跟打了结似的,活脱脱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任谁看了不得叹一句“兄弟情深”?
远远瞧见顾临渊回来,顾清时这才松了口气似的,转身往府里走去。
萧弛却仍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待顾临渊翻身下马,他凑上前去,恰到好处地露出一脸关切:“可有什么线索?”
顾临渊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萧弛便点了点头,面上不动声色,心里那根弦却悄悄松了一丝。虽然他一早就知道那批人干净,查不出什么名堂,可不亲耳听见这一声“没有”,那颗心总归是悬着的。现在好了,踏实了。
来到前厅,顾清时也开了口,语气比萧弛还要急上几分:“那些尸体上……当真一点线索都没有?”
顾临渊依旧摇头。
萧弛在旁接过话头,语气从容得不像话:“想要王爷项上人头的嘛,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家,南晋、北祁,再加一个不安分的。”
顾清时沉声道:“不论是谁,这事必须得往死里查。”他顿了一下,转头看向萧弛,语气又往下沉了几分,像压了块石头,“不管是不是南晋和北祁,萧弛,你手底下的绣衣使,这几天怕是太松快了。”
萧弛心头微微一紧,面上却丝毫不露,连忙应道:“我会加大力度,把无间司和影阁的探子,全挖出来。”
顾临渊始终只坐在那里喝茶,听他俩你一言我一语,活像在看一出折子戏。
直到顾清时终于把矛头转向他:“以后出门,必须再多带一批人。这王府里养了这么多张嘴,难不成让他们在府里白吃干饭?”
顾临渊这才不紧不慢地把茶碗放下,开口就是逐客令:“行了,我人没事。你该回去忙什么就回去忙什么吧。坐这儿喝我的茶,还一句正经话没有。”
顾清时那张脸顿时黑了大半,气得牙根发痒:“顾临渊,我真是多余来看你。”
话是这么说,人纹丝不动。
就在这时,萧弛不动声色地插进话来:“话说,我的人说听见了哨声。本来以为是无间司的圣哨响了,赶过去一看,满地尸体,正是四王爷遇袭的地方。”
顾临渊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
没说话。
一个字都没说。
可那一眼里装着的东西,比说出口的话还多。
第一,你手底下的人果然是吃干饭的。我都打完了,你们才“听到哨声赶过去”?怎么不等我死了才听见动静,到时候直接来给我收尸?
第二,圣哨?那东西在南帝手里攥着。南帝在皇宫里待着,离这儿少说隔了千八百里。你倒好,张嘴就来。怎么不说这里是南晋的京城呢?你这个绣衣使指挥使坐在南晋的京城里,你坐得住吗?
第三,我懒得理你。
论不动声色,顾临渊自然也是个中翘楚。
萧弛便没再说话了。
他又不傻。
他自然不敢直问那哨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再说,就算问了,顾临渊也绝不会说。
顾清时倒是问了,但不是问哨子,是问人:“你什么时候培植了那么一批人?”
顾临渊语气平平:“很早。”
顾清时点点头,长出一口气:“幸亏你有先见之明。”
顾临渊又赶人了:“你还不走?我累了。很累了。”
翻译一下就是:你再不走我要翻脸了。我给你留着脸呢,你别不要。
顾清时终于抬起屁股,像是真要走了。可刚欠了欠身,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屁股一沉,又坐了回去。
他端起手边的茶,垂着眼,拿茶盖慢慢拨着浮叶,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问道:“你身边的那个小暗卫,是不是该给他安排个身份了?”
他心里想:我这个当哥哥的,够意思了吧?不显山不露水,点到为止,既不戳你痛处,又把该操的心都操了。到家了,简直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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