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夜夜犯上,撩翻王爷

第52章 大家都别想好过

第52章 大家都别想好过

影七:“!!”
他蹲在原地,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一动不动。
靠。
他本以为顾予安是个正常的男人。孩子都好几个了,后院莺莺燕燕一大堆,再怎么着也就是个贪花好色的主儿。
结果竟然玩得这么花?女人玩,男人也玩?
自己中了药,连御医都不用叫,就知道怎么解。
再看看他哥哥。
他哥哥可是李御医提着脑袋献的方子,才知道那药该怎么解,而且还纠结了半天。
呃,当然,他不是要让他哥哥雌伏的。那药最大的用处,其实是让他哥哥做一回正儿八经的男人。
对,不是他嘴厉害,是那药厉害。
他也很纯情的好吗?
碰他哥哥之前,他可没碰过别人,顶多……嘬过自己的手指头。
要不然后来他这嘴怎么不中用了?就因为这个。
影七慢慢站起来,膝盖蹲得有些发麻,他也没在意。弯腰拎起那桶水,水桶微微晃了晃,水面荡开一圈涟漪。他面无表情地往回走,嘴里嘀咕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走了两步,他又忽然停下,依旧没回头:“好好盯着,眼睛都不许眨,别让他偷偷摸摸给我哥哥使绊子。一有动静,马上来报。”
玄衣男子连忙应声:“是,主子。”
影七抬脚继续走:“等回去,给你们统统涨俸禄,再每人娶房媳妇。”
玄衣男子:“???”
什么情况?
但他还是忙应声:“......谢、主子。”
直到影七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耳边,他才缓缓站起身,摸了摸耳垂,很是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听岔了。
.....
马车里,顾临渊还躺在原处,只是身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垫了被褥。
他蒙着脸,整个人蜷成一团,身上还是烫的。这当然已经不是药性的事了。是那些破碎的画面,哪怕他只敢揪出一点点来回味,都能把他烫得晕晕乎乎。
他,顾临渊,堂堂……算了,不提也罢。
他居然能守着那狗东西说出那种话来。什么“要你”,什么“哥哥还要”,什么“哥哥好喜欢”——
天哪。
他不想活了。
不想见人了。
正想着,车帘忽然被人掀开,外头的光漏进来一瞬。顾临渊浑身一僵,本能地又往里缩了缩,活像只受了惊的猫。
影七钻进来,先把兑了热水的水桶和布巾搁在一旁,然后挪到合适的位置,伸手轻轻拽了拽被褥,声音温柔得跟哄小孩似的:“哥哥,我给你擦擦身子。”
顾临渊没吭声,默默把被子拽回去。
影七又拽下来:“哥哥,还害羞呢?咱俩都坦诚相见过多少回了?”
顾临渊:“……”
那是两码事。
以前他也没说过那么不要脸的话啊!
那些话到底是怎么从他嘴里跑出来的?他顾临渊什么时候这么……这么……
顾临渊越想越气,猛地拉下蒙脸的被子,狠狠瞪了影七一眼。
影七被瞪得一愣,随即弯了弯嘴角,低下头,轻轻啄了啄他的唇:“哥哥,乖,我给你擦擦身子。”
“你立刻、马上,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忘掉。干干净净地忘掉。一点儿都不许剩。”
影七眨眨眼,一本正经地点头:“已经忘了。”
顿了一下,又补上一句:“连哥哥说‘好喜欢’那三个字也忘了。”
顾临渊:“……”
他现在只想把这个人扔出去。
....
不过,等他掀开车帘、探出身子的那一刻,就又变回了那个端方持重、常年冷着张脸的当朝四王爷。
背着手,身姿笔挺。晚风吹起他的衣角,猎猎作响,整个人清冷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就是吧,他站在车辕上,迟迟不肯下来。
然后他拿脚尖点了点车辕,声音也是冷冷的,不带一丝多余的情绪:“狗东西,马凳——啊——”
话音未落,一声惊呼脱口而出。
他整个人已经稳稳当当落在了影七怀里。
影七一手托着他的膝弯,一手揽着他的后背,轻轻松松就把人给抱了下来,动作行云流水。
顾临渊的脸腾地又红了。
但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他很快稳住神色,面不改色地骂了一句:“狗东西。”
然后步履从容地往火堆旁走,背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理直气壮地吩咐道:“本王饿了,想吃烤鱼。”
烤鱼?
大晚上的,让他去捉鱼?
影七愣了愣,站在原地看着顾临渊的背影。
腰杆笔直,步子不紧不慢,端的是一副天家威仪。
沉默了片刻。
行吧。
没法子,他哥哥要吃。
“知道了,哥哥。”
他应得雀跃,尾音都快翘上天了,转身就往河边跑,跑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顾临渊已正襟危“蹲”在火堆旁,看都没看他一眼,耳尖却还是红的。
影七咧嘴笑了,脚步更轻快了些,一边跑一边心想:行吧,我哥哥要天上的月亮,我也得去搬梯子。何况只是条鱼呢。
....
这一晚,一行人便在野外过的夜。
第二天一早,队伍继续往前。
此后在许州逗留了三日有余,直到京城快马传来消息——
户部尚书李敬的罪名已查证属实,圣旨下达:李敬秋后问斩,李家上下,流放三千里。
一行人这才调转方向,折返京城。
顾临渊这一趟出来,说白了,不就是躲李婉婉吗?
如今好了。圣旨已下,君无戏言,板上钉钉了。接下来,众人心里惦着的,便是户部尚书那个位子,究竟花落谁家。
而顾临渊之所以立刻折返,还有另一层盘算,也是关于李婉婉的。虽说他对李婉婉没什么感情,但她毕竟是他的侧妃。如今李家倒了,她的日子自然不好过。但无论如何,单凭她顶着四王爷侧妃这个名头,他也得把她安排妥当,左右他也不差她那一口吃的。
....
四王府里,李婉婉此刻正趴在软榻上,哭得浑身发抖。
琴儿跪在一旁,一边抹泪一边替她喊冤:“娘娘,王爷……王爷这分明就是在躲着您啊!”
李婉婉没吭声。
她又不是傻子,到了这一步,还看不出来吗?顾临渊就是在躲她。那个薄情寡义、忘恩负义的男人!
当年,皇后被打入冷宫,他们李家没出力吗?当年,太子被关禁闭,他们李家没出力吗?
这些年,她爹是贪了不少银子。可......天底下哪个当官的不贪?凭什么就揪着她爹不放?
更何况,那些银子,他顾临渊、他顾清时真的一分没沾?她才不信!
这哪里是什么国法森严,分明就是过河拆桥!
行,顾临渊,你过河拆桥是吧?
突然,李婉婉狠狠一抹脸上的泪,猛地从软榻上爬了起来,眼眶通红,咬牙切齿地迸出一句:
“琴儿!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出去,找个说书先生,把顾临渊跟那个暗卫的事,一桩桩一件件,全给我写成话折子!”
琴儿吓得浑身一哆嗦,整个人僵在原地,眼泪还挂在脸上,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好半天,她才猛地扑过去,死死拽住李婉婉的袖子,声音都在打颤:“娘娘!使不得啊娘娘!这事要是让王爷知道是咱们干的,咱们就......咱们就全完了啊!”
“完了?”
李婉婉一把甩开她的手,仰头笑了出来,笑得眼泪哗哗地往下掉。
“已经完了!”
她指着自己,声音一声比一声高。
“你知不知道我李婉婉这些年在这京城里、在这后院里,得罪了多少人?如今李家倒了,那些人会放过我吗?她们会一个一个扑上来,咬我的肉,喝我的血!”
“我已经完了!既然已经完了,我还怕他顾临渊什么?!”
她红着眼睛,一字一顿,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让我不好过,那大家都别想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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