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夜夜犯上,撩翻王爷

第26章 属下想跟主子严丝合缝

第26章 属下想跟主子严丝合缝

“是,王爷。”
书房门外,南六应了一声,脚步声便远去了。
去得利落,回来得也快,却在门口顿住,犹豫片刻,硬着头皮回禀:“王爷,影七……不在值房。”
他嘴上说得平静,心里却已经开骂八百遍了:狗东西,不上值的日子老实待着能少块肉吗?非得出去浪!这下好了,王爷要人找不着,锅全让他背了!
顾临渊批折子的手微微一顿。
不在?
去哪了?
他慢慢抬起眼皮,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该不会已经屁颠屁颠跑去给那姑娘解决麻烦了吧?
一个暗卫,连人家女扮男装都看不出来,还一口一个“公子”地叫。
这一点上,那狗东西倒是始终如一,不显山不露水的。说白了,就是不中用。
他闭了闭眼,语气淡下来:“去找。找不回来,你也不用回来了。”
“……是。”
南六头皮一麻,转身就跑,那速度,跟身后有狗撵似的。
一边跑一边在心里咬牙切齿的:狗东西,你可千万别让我逮着你,要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让你出去浪!让你出去浪!
然而——
酒馆翻了,没有。
茶楼翻了,没有。
赌坊翻了,没有。
青楼……他也硬着头皮把门叫开翻了,还是没有。
南六站在大街上,彻底晕了。
一个暗卫能跑哪儿去?吃喝玩乐不就这些地方吗?要不然呢?要不然就是仗着自己那张脸去给他们家王爷……
停。
这个绝对不能想。
绝对不能有!
但人呢?人呢?!
不知不觉就到了晌午。南六抬头看看头顶那颗明晃晃的太阳,脑子里忽然回荡起顾临渊的话:“找不回来,你也不用回来了。”
南六:“……”
这是真要他的命啊。
就在他两眼发直、几乎要当街跪下求老天爷指条明路的时候,不经意间一瞥眼——
好家伙。
街对面,那个他翻遍京城都找不到的狗东西,正站在卤肉摊前,两眼直放光。
南六火气“噌”地就蹿上了天灵盖,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攥住影七的衣领子,拖起来就往王府方向拽。
至于影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条街上?
废话,当然是知道南六在找他了。
他哥哥找他哎,他不得赶紧现身?
四王府的书房里,影七一进门,就精准地扑到了顾临渊的脚边,仰着脸,声音雀跃:“主子,您是不是想属下了呀?”
顾临渊:“……”
他继续批折子,面不改色。
南六极有眼力劲儿地把门合上了。
合拢的那一刹那,他看影七的眼神,分明写着四个字:自求多福。
影七才不管这些。他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扯了扯顾临渊的衣袖,扯一下,停一下:“主子,您找属下……什么事呀?”
顾临渊笔走龙蛇,语气淡得像白开水:“去哪儿了?”
影七仰着头,桃花眼扑闪扑闪,亮晶晶的:“出去闲逛了。”
“挨了打也不知道消停,是吧。”顾临渊终于把笔放下了,放笔的动作很轻,但影七总觉得那支笔是替自己挨了一下。
影七非但不退,反而又往前拱了拱,小小声地说:“可是主子,属下要是不出去的话……就会想来找主子。找得勤了,主子会嫌属下烦的。”
顾临渊沉默了两秒。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狗东西。
影七见他不说话,也不着急,就那么仰着脸,眨巴着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那目光温柔又滚烫,黏黏糊糊地全浇在顾临渊身上。
顾临渊被看得耳朵尖悄悄染上一层薄红,抬脚轻轻踹了踹影七的膝盖:“离本王远点。”
影七纹丝不动,甚至又往前挪了半寸。
他抿了抿唇,语气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委屈:“主子,属下离您已经够远了。”
顿了顿,他凑近了些,声音轻得像做贼:“属下想跟主子……严丝合缝。”
顾临渊:“!!!”
耳根子腾地一下红透了,他猛地别开头,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你......你知不知羞!”
影七看着他红透了的耳朵尖,心里偷偷乐了一下,然后抬手,不轻不重地戳了戳顾临渊的大腿根。
他自己的耳朵也红着,但嘴上是半点不肯输的,梗着脖子说:“主子,属下不知羞。”
顾临渊整个人僵了一瞬,下一秒,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大不小,语气却凶得很:“放肆!”
影七乖乖地被他攥着,没挣。
他等了两个呼吸的工夫。
没等到被甩开。
于是他心里就有数了。
他哥哥啊,喜欢着呢。
换句话说,他哥哥也喜欢跟他严丝合缝,也喜欢跟他翻云覆雨的滋味。
还是那句话,那个滋味谁不喜欢呢?不是有个词叫做“食髓知味”?尝过了甜头的人,怎么可能真的戒得掉?
他哥哥就是舍不下这张老脸,张不开这张嘴。矜持,端着,死要面子活受罪。
没事,他来就是了。
影七轻轻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然后又抬起了另一只手,准备乘胜追击、一举拿下。
可手还没碰到那地儿——
顾临渊一脚就把他踹开了。
影七:“.....??”
他整个人往旁边一歪,屁股结结实实砸在地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说好的没被甩开就是有戏呢?说好的喜欢着呢?
他哥哥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顾临渊却已经又拿起了笔,开始批折子,只是耳朵尖还红着。
影七不死心,又手脚并用地爬了回去。
顾临渊立刻拿笔指他,语气冷得像腊月的风:“跪好。再乱动,本王打死你。”
影七于是只能委屈巴巴地在原地跪好,膝盖着地,心里却在嘀咕:打吧打吧,打死我算了,反正你舍不得。
顾临渊继续批折子,笔走龙蛇,一边批一边说道:“一会儿,你去账房支一万两银子,去找卖你笔的那个人,把剩下的五千两给人家,银货两讫。”
影七眨巴了眨巴眼,脑子转了两圈,又转了两圈,问:“为什么要支一万两?”
给他五千两就够了。
咋滴?想当那支笔是自己买的?堂堂王爷还玩这套?
你直接给我五千两不行吗,非得绕这么大一个弯,不嫌费腿?
顾临渊的笔尖微顿,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本王不缺你一个暗卫的一支笔。”
影七咬了咬牙槽,腮帮子都鼓了起来,活像一只气鼓鼓的河豚:“可那是属下送给主子的礼物。”
“不稀罕。”
你——
顾临渊,你想气死我?
影七垂在身旁的手握成了拳头,指节捏得咯咯响,胸口像被人塞了一团火,烧得他眼眶都热了:“那你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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