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他夜夜犯上,撩翻王爷

第14章 王爷很久没去后院了

第14章 王爷很久没去后院了

书房门外,伍昭又瞪了南六一眼。那眼神的意思很明确:看见没?让不让进,是你说了算的?
南六面无表情地把门推开。
伍昭迈进去,迈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转身接过葡萄手里的托盘,又朝葡萄使了个眼色——你留在外面。
然后房门再次被合拢,严严实实的,连条缝都没留。
影七趴在屋梁上,这下不淡定了。
一个女的。
进了顾临渊的书房。
而且不是随便什么女的。是他明媒正娶的、八抬大轿抬进来的、上了皇家玉牒的王妃。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门还关上了。
万一……
影七的脑子里瞬间炸开了一连串画面,每一帧都比上一帧更离谱。
万一......顾临渊真就豁出去了呢?万一他觉得自己在暗卫面前好使了,想在王妃面前也试试呢?万一他真张得开那张嘴呢?万一伍昭也张得开呢?
那他呢?
他趴在房梁上吹了这么多天的冷风,到头来给这四王府上上下下的莺莺燕燕们做了嫁衣?
影七的指尖狠狠掐进房梁里,又迅速松开。
不。
稳住。
他顾临渊干不出这等事,他顾临渊张不开这张嘴。再说了,伍昭是谁?永宁侯府的嫡女,正经八百的大家闺秀,那些嫡女们最是放不开的,规矩比命还大,怎么可能……
不可能。
对。
别瞎想。
可他的耳朵告诉他——
书房里,很安静。
安静得不正常。
安静得让人想从梁上跳下去。
影七又咬住了嘴唇。
又过了几息,书房里终于响起声音,是伍昭的:“王爷,最近您辛苦了。喝茶啊,妾身亲自给您泡的。”
顾临渊盯着长案上的那杯枸杞茶,闭了闭眼。
“王妃今日来有何事?”
伍昭又把那杯枸杞茶往他跟前端了端,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是这样,王爷,妾身听说您这两天晚膳都没用,可是妾身安排得不合心意?”
顾临渊又闭了闭眼:“王妃安排得甚好,只是本王近来胃口不佳。”
伍昭又把那杯枸杞茶往他跟前端了端,这回直接怼到了他手边:“那就喝点茶,王爷。吃不下,总喝得下吧。”
顾临渊:“……”
他低头看了看那杯茶。枸杞在杯底沉沉浮浮,红的刺眼,像一群不怀好意的小眼睛,正齐刷刷地盯着他。
他不得不象征性地端起来,抿了一小口。
苦的。
也不知道是茶苦,还是命苦。大概都苦。
放下茶杯,他开始赶人:“王妃若没有要事,就回吧。本王还有公务要忙。”
按常理,话说到这个份上,人该走了。
但伍昭纹丝不动。
不但没动,反而往前挪了半步。
“王爷,”她的语气突然正式起来,“妾身是您明媒正娶的王妃,是这四王府的当家主母,有些话,妾身不能不说。”
顾临渊眼皮一跳。
“王爷是不是很久没去后院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笑。但那笑容底下,分明藏着刀。
您得去啊。您不去怎么生孩子?您不去,我初一的述职报告又得是零蛋。零蛋一次也就算了,零蛋两次我也忍了,可我零蛋了五年了!五年!我每个月交白卷,您让我的脸往哪儿搁?您让永宁侯府的脸往哪儿搁?
顾临渊的太阳穴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本王近日公务繁忙。”
是公务繁忙,还是不行?
伍昭在心里怼道。
但她没敢说出来。她只是把那句话在舌尖上滚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您要是不行,您倒是说呀。您不说,那就别怪我不给您留面子了。
如今就两条路:要么您去后院,要么您承认自己不行。
这锅我背了五年了,不想再背了。
伍昭深吸一口气,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语气要得体,态度要端正,但意思必须到位。
“王爷,您公务再繁忙,为皇家开枝散叶也是您的本分。前几日妾身进宫,母后又提起这事了……”她顿了顿,恰到好处地叹了口气,“母后问得很仔细,妾身答得很尴尬。”
顾临渊捏了捏眉心。捏得很用力,指节都泛白了。
“本王知道了。”
“王爷的意思是今晚去后院?”伍昭的眼睛亮了一下,“去哪位姐妹那儿?妾身先通传一声,好让人提前准备。”
顾临渊:“……”
他只是个王爷。不是他父皇。怎么搞得像要提前翻牌子似的?
他张了张嘴,想说今晚有事,想说改日再说,想说你能不能别管了。可每个字都堵在嗓子眼,出不来。
就在他组织语言的当口——
伍昭显然早有准备。她竟然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封皮上还烫着金,一看就是定制的。
“王爷。”她把册子恭恭敬敬地递过去,“您负责点,妾身负责通知。”
顾临渊瞪大了眼睛。
“伍昭!”他咬牙切齿的。
伍昭却面不改色,甚至连递册子的手都没抖一下。她微微偏了偏头,语气那叫一个理所当然:“在呢,王爷,点谁?”
“出去!”
“您点了我就出去。”她顿了顿,嘴角甚至还噙着一点笑,“您要是不点,那妾身就只能去找母后说道说道了。妾身这个王妃做到这份上,也没谁了吧。”
顾临渊忽然感觉到头疼。
是,他知道。这几年委屈他这个王妃了。
可是——
当年这婚事也不是他主动要的呀。
是他父皇赐的。
当然,也怪他自己张不开口。
可他一个大男人,还真能在当时那个场合,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
父皇,儿子不行?
“今晚本王去你那,行了吧。”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伍昭语气轻飘飘的:“抱歉啊王爷,妾身这几日不舒服。”
顾临渊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去李侧妃那!行了吗!”
这几个字,当然不光灌进了伍昭的耳朵里。
也灌进了影七的耳朵里。
房梁上,那双桃花眼倏地眯了起来。
指尖狠狠掐进木头里,力道大得指节泛白。面具底下的那张脸看不出表情,但那双眼里的温度,一瞬间从微凉跌到了冰点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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