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掌心触感
它处于右颈靠后的地方,需要倾斜些角度才能看到,位置落得不高不低,平时总被制式衬衫挡住,随着付溪辞扭头或探头,会从一丝不苟的领口隐隐露出。
雪白细长的脖颈上,缀着那么鲜艳的红色,即便是米粒般的一小点,在视觉上也非常晃眼,让付溪辞清冷的样貌添上了几分煽情。
但付溪辞不太在意这些,对于他本人来说,自己照镜子收拾仪容仪表,全是为了让形象足够严肃、整洁,其余的一概没怎么留心。
痣好不好看,又是否妩媚,他本人完全没有感知。
梁确为此留心过几次,付溪辞毫无察觉,又仿佛吝啬于向他人展示,不经意之间偶尔抬手,搭在自己的脖子上,恰好将那红痣捂得严实。
现在付溪辞遮不住了,感觉到颈侧被咬住,下意识缩了缩,伸出手想要推开梁确。
然而发情期的Omega力道太小,这种抵抗好似挠痒,压根就推不动什么。
付溪辞察觉到自己的处境,倏然一滞,没再抓着那件外套,攥紧了梁确身上那件睡衣。
那只手用力到打着颤,几乎是被一点点地揉开,然后被轻易地牢牢反握住手腕。
“梁指挥,你是狗么?”付溪辞气急败坏,不懂为什么就被咬了一口。
随即,那牙齿松开,自己没来得及舒气,同一处皮肤便传来一阵温热。
这瞬间简直浑身发麻,付溪辞感觉被电流蹿过,条件反射性地弓起腰,不禁为这陌生的触感开始挣动,而头脑慢了半拍才意识到梁确做了什么事。
他在舔我。
付溪辞呆滞地想,完全没办法接受,慌乱地睁开了双眼。
那眼睛还没看清画面,便被手掌遮住,梁确的声音响在自己耳畔。
“也可以是。”梁确回答,“放松点,你小心晕过去。”
付溪辞喘着气,听到这话,更是不可思议地愣住。
梁确讲得那么人模人样,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事?!
千言万语堵在胸腔,付溪辞一口气出不去,自责、低落以及别的锐利情绪,全被心跳声盖了过去。
他难以面对这些,身体在渴求着发烫发软,内心却完全没有任何准备。
一切都很仓促,他如同被激素掌控的空心木头,漂浮在雷雨天气的深海里,浮浮沉沉之际,任由浪潮将自己卷得更远。
周围的信息素浓郁到如有实质,乌木那醇厚的气息之外,夹杂着香根草的清亮和宁静,如同一片开了晴天的葱郁森林。
这种沉稳的味道本该让人松弛,尤其付溪辞与之契合,更容易被吸引和安慰。
可他不知道为什么,愈发地躁动着,僵硬到无法遏制,身心都陷入了混乱之中。
其实付溪辞明白,如果梁确是想趁虚而入,早有机会可以冒犯。
现在自己摇摇欲坠,场景来到失控的边缘,对方是什么反应都不奇怪……
不,还是奇怪的,付溪辞认为梁确会茫然,或者会局促,应当比自己好不了多少。
毕竟两个人无论改观多少,以往的过节摆在前面,横了这么一出总归窘迫。
可是梁确没流露出来,哪怕真的有过纠结,也没有让付溪辞明晃晃地察觉到。
他一系列的表现让付溪辞抓狂,但也不再那么羞耻,无暇去自我厌弃和徘徊,一切便被粗暴得搅弄到天翻地覆。
两边全是聪明人,以付溪辞那颗玲珑心,讲实话,无需去点拨,可以自行感受梁确的深意。
然而,他还是感到失措。
就算梁确替他做了决定,替他捅破窗户纸,果断地来到下一步,付溪辞依旧被不安的阴影笼罩着。
他的躯壳先一步成熟,灵魂却尚且生涩,像枝头悬挂的青涩脆果,颤颤巍巍地抖落怯意。
彼此的吐息交错间,他很想不那么惊慌,可白纸被猝不及防地涂抹痕迹,温驯地接受着一切就已经不容易。
付溪辞昏头昏脑,过了一会儿才转过弯来,意识到梁确又咬又舔的是那颗痣。
而当他察觉的时候,脖侧都泛起了红晕,如果他能照见镜子的话,会发现红晕之上还覆着层水光。
他总是端正得有了冷感,难得有如此凌乱的样子,本就宽大的睡衣也歪了领口,向人露出精致的锁骨轮廓。
“好痒,能不能别弄……”付溪辞语无伦次,想直说却因腼腆而模糊。
他吸了吸气,艰难地佯装出镇定:“你的牙能不能收收?以及,你那舌头也一样。”
遗憾的是他呼吸太急促,根本撑不出一点镇定,这么开口,反而暴露了自己喘得有多厉害。
梁确状似关心:“不小心让你难受了吗?”
付溪辞很怀疑他那不小心的可信程度,但没心思去管,朝他仓促地点了点头。
随后,他的眼睛没有被继续蒙着,制住手腕的力道也终于撤开。
付溪辞怔了怔,刚想借此缓和片刻,就感觉到梁确的手竟往下面滑去。
沿着柔韧劲瘦的腰肢,越过平坦紧实的小腹,睡裤构不成任何阻碍,狭窄的骨盆线条很快被探过。
“你在干嘛!”付溪辞浑身都在抖。
他扭动得厉害,险些从床边滚落,好在被梁确眼疾手快地扶住。
他也顺势整个人被捞到了怀里,眼眶里敛着一片水光,看起来很是委屈,嘴上却能继续张牙舞爪。
“别碰我,混账东西!”
梁确没被吓退,手上分明在做最下流的事情,语气却保持得一本正经。
“不要闹。”他道,“少将说自己难受,这里又没有医生,我检查一下你是怎么回事。”
语罢,他腔调有所变化,轻佻笑了声:“付溪辞,你一碰就那么兴奋……到底是被舔得喜欢还是不喜欢?”
轻薄宽松的睡裤本就没办法做出遮挡,付溪辞在衣柜里就动了情,这会儿更是在梁确手上一览无余。
从没被人碰过的地方被流连着,付溪辞快要炸开,在梁确的怀里反抗起来。
之所以被Alpha的信息素裹住了也没能松懈,之所以越来越躁动,都是因为在自己心里,没能真正接纳对方的闯入和占有。
虽然生理上在欢呼雀跃,付溪辞的内心却一直在抵触,太超过了,怎么能够如此超过界限?
尤其是现在,随着梁确更具有侵略性的动作,这一份惶然的情绪已然攀升到了顶点。
付溪辞凭借几分理智,努力地推搡着梁确,试图让人挪开那只作乱的手,但这些微弱的抗议约等于无效。
反而两个人在纠缠中,付溪辞身下的回馈无比诚实,根本不听他的理智是如何制止,在梁确手里愈发显得迫不及待。
付溪辞一向耻于生理反应,之前他独自在家里,腺体无故发热和催i情,他也是潦潦草草地去打发。
如今在梁确的屋子里,他更是难以正视,硬生生地忽视着,迟迟没有做过任何发泄。
他自持到夹腿都没夹一下,天真地以为梁确没有察觉,实则早就有所暴露,当下避无可避地被拿捏。
相对于笨拙腼腆的付溪辞,梁确似乎比他更懂得顺从这具躯体。
长有枪茧的手指纾解着,梁确的手比付溪辞的大了一圈,会让人觉得非常可靠而有安全感。
出于政务上的场面需要,付溪辞偶尔与他握手,往往是点到即止,但从来没有多余的在意,更不用说以此有什么遐想。
而付溪辞如今稀里糊涂,却将其感受得无比明晰。
从细碎浅淡的纹路,到日积月累的茧子,一处处都在让他亲身体会着。
被驱使着去天堂或者地狱,付溪辞一律无法顾及。
不止如此,指挥官正在专注地取悦着自己,付溪辞一想到这里,原就松动的防线更为摇摆,一步步地临近于全线溃散。
四肢没有被捆缚,付溪辞已经动弹不得,能做的唯有咬紧牙关,让喘息声止住在嗓子里。
两三年没有来过发情期,准确地讲,他以往哪怕有发情期,也是及时地使用抑制剂,怎么经历过这种场面?他僵硬地任由梁确支配着。
那双骨节分明的、不属于他的手,在他战栗的皮肤上煽风点火,前所未有的快感几乎将付溪辞浸没。
他甚至能发现梁确对此也很陌生,这一份陌生让对方着手探索,一点一点地从外到里打开自己。
“响响。”梁确又喊他,这次是他的小名。
付溪辞已经快要疯掉,这次无暇去回答,咬了一口梁确的肩膀。
彼此之间的默契足以翻译其中含义,付溪辞这是在问,又能有什么事?能不能别说了啊?!
梁确放他咬着,垂下眼,认为还是要说。
“你的腿可不可以分开点,并得太拢了,我的手伸进去都不好意思抽回来。”他故意讲得风度。
话音落下,付溪辞不仅分开了,还软绵绵地蹬了他一脚。
梁确笑了一声,看付溪辞浑身因羞耻而浮着淡淡的粉色,这次并非是有什么病气,所以显得格外生动而有活力。
没多久,付溪辞的脑袋抵着梁确,死死地抿住嘴唇,瞧梁确终于松开了动作。
信息素浓稠到快要凝结,白兰的花瓣绽开,又被碾成一滩黏腻。
本来梁确准备起身去洗手,见付溪辞在小心翼翼地瞧过来,却转念一想,撩起对方的睡衣下摆,恶劣地抹在强烈起伏的小腹上。
付溪辞想要抗拒,但没能成功,光洁的肌肤由此一塌糊涂,在灯光下被照出堕落的水色。
在发泄过后,他那股不适随之退去许多,头脑也微微清明了一些。
但他还在说胡话:“等我发情期过了,回头肯定杀了你。”
梁确饶有兴趣:“来啊,看你刚刚夹得那么紧,想杀我感觉现在还能有力气。”
付溪辞咬牙切齿:“谁让你碰来碰去的,我允许了么?这是不想让你乱动!”
梁确往下面看:“噢,我担心之前掐得太重了,看你腿根留了红印,是想确认有没有伤。”
“没有,我不要你管。”付溪辞非常愤恨,大半张脸都埋进了梁确的枕头。
“你非要和自己的信息素反着来,到底是谁和谁作对?”梁确观察道,“你别闷在枕头里,出来,待会儿缺氧怎么办?”
付溪辞视死如归:“那就让我头晕,让我变成个痴呆,反正什么都搞砸了,现在这样也差不多。”
梁确回答:“可我觉得差很多,你哪里做得不好?”
一切都与预想的背道而驰,从付溪辞在病床上醒来,这些天发生的事,每次稍有转机,就会有意外急转直下。
听梁确问他哪里不好,付溪辞依旧埋在枕头里:“所有的都很坏。”
话题眼看着被逼进死胡同,梁确之前翻过几页Omega科普书籍,在他贫瘠的相关知识里,隐约记得有些Omega在发情期会患得患失。
别的Omega会贴着伴侣寻求安慰,而付溪辞以往独来独往,从来没有尝试过去依靠谁。
包括眼前,他要么揪着Alpha的衣服,要么搂着Alpha枕头,就是不与面前的活人敞开心扉。
对此,付溪辞也明白自己的做法不解风情,可他这些年总是如此。
这是属于他的保护机制,要付溪辞彻彻底底地剖开自己,站在他的角度,无异于是提供弱点让别人来伤害。
在过往的十多年里,多的是人追随他,也多的是人嫉恨他,抨击的声音从来不会少,但凡他选择柔软,早就被争先恐后地拖进泥潭。
梁确或许不会这么做,但付溪辞已经养成了惯性,即便想去倾诉,都不知道从何袒露。
一些细枝末节的事情讲了还显矫揉造作,付溪辞自暴自弃地想,到底谁愿意接收一堆无用废料?
但梁确盯了付溪辞半晌,耐心地开口:“那么多坏的都说说吧。”
他补充:“一晚上说不完,那可以明天继续说,明天说不完还有后天大后天。”
付溪辞忍不住:“你有那么闲,不用去军部报到?”
“我具体哪天回去,取决你的发情期要来几天。”梁确道。
付溪辞闻言,脸颊和耳根险些烧起来,深感这是自己挖坑自己跳。
他窘迫地解释:“我也不了解,以前我都打抑制剂,Omega正常是需要四天左右,但我的没有办法去估计。”
梁确在用湿巾擦手:“那就不用估,我没要求你结束。”
无论梁确指的是哪层含义,付溪辞都很难招架,也没办法去看他清理指间污渍。
屋内的空气很浑浊,Omega的发情热会陆续来好几轮,付溪辞刚被纾解过一次,照理该非常舒展,信息素却特别不稳定。
他的情绪太波动了,兰花的气息跟着摇摆,堪堪被乌木包裹着,很勉强地没有涣散开,如果花朵真的能抽出枝叶,这会儿应当零落得险些蔫掉。
如果放任下去,腺体可能承承载不住,很难预料超负荷是什么后果。
付溪辞沉默良久,梁确就等着,期间还去倒了一杯水。
当水杯搁置到床头,付溪辞道:“我们部今天很多人复员,一辆大巴可以全部坐满。”
“有的跟我打过报告,从他们的状态到规划,都远远没到该走的时候,但新名单里留不下太多人。”
对此,梁确能够明白,这次调整落实得很彻底,每个单位分配的指标都很重。
改革在客观上是大势所趋,即便付溪辞再怎么不舍,也终究要做决定,对于这位部长来说,他还会自我虐待般地去裁夺所有事宜。
“他们都是被我亲手剔了出去,可是没有一个人来怪我。”付溪辞道。
梁确若有所感:“你去送行了。”
付溪辞说:“嗯,他们看到我都不敢哭。”
“因为大家不想让你伤心,这和他们不怪你是一个道理。”梁确回答。
付溪辞深吸一口气,接话:“所以他们都特别好。”
“不,这难道不在说明你很好?”梁确纠正。
付溪辞摇摇头,没来得及反驳,却听梁确抢先说话。
“正是你对这些人付出过足够的心血,让他们觉得你值得被在意,所以他们离开的时候还是把你放在第一位。”
梁确语罢,再道:“这都因为你以前用过心,大家是领了你的情,愿意支持你的决定,包括最后需要他们走,受你的指挥他们不会有遗憾。”
付溪辞的信息素刚才本来很跌宕,这会儿他没有说话,气息则慢慢地平静许多。
他知道梁确也经历过不少离别,跟人说这种东西,未免有些无聊,于是付溪辞一直没分享,到现在才说上几句,相当于是打发场面。
不料梁确答复得这么认真,付溪辞愣了会儿,虽然没回应,但明显地能听进去。
他又说方如植先前来拜访自己,不少议员有意向发起二轮裁军,令他放心不下,感到失感症悬在头顶,走到哪儿都受阻碍。
梁确的性格比他豁达许多,听完议员们嘴里的裁军,淡淡地“哦”了声,表示议会想节约开支,先自行缩水八成的工资,政客的收入与军队平齐再来下刀。
“而且我发现你怎么喜欢往坏处想,失感症怎么了?”梁确批评道。
“它还离你很远,要是这辈子都不恶化呢?你要困自己一辈子?”
付溪辞扯了扯嘴角,小口地喝着热水,继而表示自己只是不喜欢做梦。
梁确见状,去戳了下他的面颊,付溪辞连忙躲避,警告对方不准随便动自己脸。
“什么意思,我擦过手了,倒水之前还在厨房洗过一遍。”梁确气笑,“你自己的东西自己嫌弃。”
付溪辞挑刺:“你倒弄得很干净,我身上还全都是。”
梁确很客气:“那我带你去浴室。”
“我知道浴室怎么走,用你一起去么。”付溪辞强词夺理。
梁确看了好玩,付溪辞这虚弱的架势,目前仅仅是缓了一口气,实际上压根扑腾不动,哪怕现在递张湿巾过去,也没有办法收拾自己。
想到付溪辞以往很爱整洁,这会儿却无可奈何,腿根处缀了指印,又被迫留着残痕,梁确忽地心神晃了一晃。
紧接着,付溪辞对他的变化毫无察觉,自顾自地低声喃喃。
“最讨厌的还是在你面前发情。”付溪辞颇为别扭。
“很丢人,又没办法控制,其实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联盟里最有节操的Alpha。”
他抱怨得自认有理有据,一边嘀咕着,一边逐渐没有那么紧绷,被Alpha的信息素安抚到妥帖。
梁确听了很难说是怎么一回事,心痒得又很想去戳他脸颊,但伸手之前,嗅到花香愈发地甜美。
付溪辞再度席卷起了热意,他原先的状态太恐慌,并不适合被标记,梁确便没有那么做,以至于第二次来得非常快。
付溪辞刚嫌弃完丢人,现在兜不住信息素,想死的心都快有了。
他感到烦闷之际,一个劲地往床角逃,不忘搂着梁确那只枕头,再被梁确重新抓回了床榻中间。
怎么能这样,付溪辞眼前发黑,继而生殖腔剧烈地收缩着,使得他猝不及防地开始抽吸。
破碎的音节从唇齿溢出,今晚一切都变得格外漫长。
付溪辞感到很不堪,不单单是因为他的意乱神迷,也因为目前为止,梁确都在一心地安抚自己。
他的内心确实在叫嚣,恨不得被Alpha团团裹住,可是他作为Omega究竟有没有吸引力呢?
单方面的索求和给予固然安稳,但付溪辞的感知太细腻了,涌上来一阵迷茫和不安。
就在他动荡的时候,梁确覆过来,先揉了下他痉挛的腿弯。
这具身躯于Alpha的掌心下难以自拔,迷失在木质的气息里快要失去全身的骨头,付溪辞感觉到生殖腔已经在发胀。
他本就五感比常人敏锐,这会儿充分地发挥到了极致,分毫的变化都被无限放大,与生俱来的天赋变成了一种煎熬。
紧接着,付溪辞瞧梁确慢条斯理地让他放松,忽地打定了主意去摆脱,不肯再被对方靠近和安慰。
而梁确不明所以,没有猜透Omega的心思,拦着他要他消停一点。
互相拉扯起来,前后栽到床边,付溪辞脱力般地喘息着,听见梁确也喘得一样厉害。
他朝Alpha的方向翻了个身,准备恶狠狠地告诉对方,对他没兴趣就不用施舍,自己再落魄也犯不着让同僚献爱心。
可付溪辞没控制好力道,一下子就砸到了梁确身上,两个人突然面对面地撞在一起。
然后,感觉到梁确的注视,付溪辞看过去,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一个字。
主要是……
他们这么紧紧贴着,所有的反应终于无从掩饰,付溪辞才迟迟地发现……
梁确的身体为什么比自己来发情期还要起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