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不管是谁，来救他
不过白鸟泽会输掉确实超出了很多人的预料。
工藤从每天喊“可怕”到现在的安之若素也过了一段时间，甚至还有心情调侃说佐久早是人型制冷机器——之前这个称呼是属于加护，毕竟在工藤眼里对方笑起来还蛮恐怖的。
加护的表示是说了“让给小臣也没关系”这种话，他从结束表演赛之后就停止了每周提前离开的活动, 在部门的训练时间恢复到了平常的水平。
佐久早对加护的慷慨则敬谢不敏, 他还在纠结牛岛是状态不行还是生病了的问题, 饭纲倒是因此很头疼。
本来井闼山的风评因为队员里好像有个不良少年就岌岌可危了, 现在加上佐久早，再配合上加护看上去很阴险的微笑，现在他和古森出去都要被说是带了左右护法。
原本他们对此倒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又不会对日常训练造成什么障碍，冷脸就冷脸吧，直到他们突破重围之后才发现两个人居然还有自动疏散人群的能力。
东京都第二次预选赛的场地是在墨田区综合体育馆, 直到进去的时候遇到的所有人都自动给他们让开位置之后其余人才后知后觉, 到底有产生了多大影响。
“……”
松本手插在口袋里，叹了口气：“……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真的有点吓人了。”
井闼山之前虽然有因为“王者”的名头会被觉得是让人仰望的存在, 但是也达不到恐怖的程度。
工藤很同意，点点头道：“希望我挤地铁的时候也能带上他们两个。”
被幼驯染拿“别痴心妄想了”的眼神瞥了一眼。
但是有时候不得不感慨其实还挺方便的，最近因为加护表演赛的原因他们排球部又小火了一把，连带着本来其实没有太多人的预选赛都来了不少观众，要不是因为他们的气质太过诡异，估计都没办法穿过人群。
古森于是很是感慨：“那个吧, 祸福相依。”
饭纲带着他打算去签字, 教练和助教在进体育馆的时候就先和他们分开了，分赛安排是出来了没错但是他们还有必须要去确认的事项，所以热身场馆都是队员自己去的。
等到最温和的两个人走了之后现场又冷下来, 加护和佐久早似乎对自己的气场浑然不觉，一个两个抱着球就准备热身。
因为是共用的，其他学校的后勤人员也在这里，其余都是热热闹闹的，就井闼山这边仿佛形成了真空区域。
“我们真的有这么吓人吗？”工藤吐槽，“而且别的学校的正选来的也太慢了——枭谷的王牌呢？去哪里了？加护在这里哦。”
“你别说的好像在呼唤野兽好吗。”
本园都有点懒得理他。
工藤小声嚷嚷着：“音驹也行啊！加护很喜欢那个布丁头吧？说不定心情会好点——我们现在就像蟑螂啊！”
又可怕又没人靠近。
本园：……
礼貌点啊，别把人叫布丁头。
正在往热身场馆走过去的音驹里，研磨打了个喷嚏。
“没事吧？感冒？”夜久走在他身边，关切问了句。
“没事。”研磨把头往外套里缩了缩——他只觉得有种不详的预感，手机里是日向给他发的消息，说自己会看他们的比赛之类的话。
比赛啊……
研磨眨了眨眼睛，他们今天好像要和井闼山对上来着……好烦。
“吵死了前辈。”松本很干脆的远离了吵闹的前辈，自动加入了那边的热身组合。
“我也要去！”后藤紧跟着也离开了本园和工藤的范围。
“一点也不客气？！”工藤很痛心。
“再这样被加护听到你就完了。”本园说完这句之后工藤就老实了。
话又说回来，现在就好像只有户美的人来了……本园扫视一圈，把眼神遗憾收了回来。
东京都春高第二次预选赛是四进三的赛制，第一场比赛是音驹和井闼山，枭谷和户美，胜者败者再各自打一场，赛程只有一天，对彼此的体力和精力都是一次大挑战。（注1）
上午和下午都有一场比赛，所以休息的时间也压缩在一起，他们大概率直到结束都不会离开这个场馆。
“也就是我今天能和裕二一起吃午餐。”木兔比了一个大拇指。
“……”
枭谷众人露出了“又来了”的表情，真不知道木兔怎么和井闼山的那个加护关系这么好的，两个人性格天差地别吧。
木兔叉腰很得意：“我和裕二是一起吃拉面认识的。”
“嗨嗨，”木叶推着他的肩膀把人往热身场馆里面送，虽然说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不少时间，但是热身的话能充分点还是充分点比较好，他不想看到手感不到位的木兔陷入消极模式，“既然如此快点进去吧王牌。”
而且这段故事他们从高一的时候就开始听了——虽然正式见到那位“裕二”是在高二的时候，忘年交？
木叶突然咳嗽了两下，被自己夸张到了。
进入场馆之后就松开了自己按在木兔肩膀上的手，而王牌不负众望地仿佛安装了GPS一样发现了井闼山——不对，不发现有点难，周围跟空场似的，木叶心里吐槽。
“赤苇——”想着想着木叶从队伍里把走慢了一拍的二传手挖出来，语重心长：“你一定要看好木兔啊！”
赤苇：……
赤苇：“……好的。”
*
玩家面无表情。
玩家深吸一口气。
玩家缓缓拦住了想要自顾自抛开他逃走的光团，木着一张脸开口道：「所以说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系统：……
系统吹了一声婉转的口哨：「但是最后不是很好地成功了嘛，yuji快忘掉吧这种不重要的事情！」
玩家握紧了拳头：「……什么叫不重要的事情！」
「差一点！就差一分！我就要补考了啊！」
如果不是突然收到了赤司邮寄给他的绿间牌滚滚铅笔他就完蛋了好吧！这个讨厌鬼光团居然还在这里说这是“不重要”的事情！
「我绝对、绝对会投诉你的！等我回家之后你就完蛋了！」
系统：……
你真的要哭出一脸眼泪说这种威胁的话吗？而且到时候你真的有这个胆子吗？你应该只会窝窝囊囊拿补偿金然后走人之后痛哭流涕吧。
系统持怀疑态度。
但是玩家显然已经不想再跟它说一句话，气冲冲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哞一声然后叽里咕噜说一堆气泡出来。
系统：……
系统刚想跟上去，就听到玩家“你不许跟我说话”的尖叫。
于是它只好扁扁的走开，等玩家冷静的时间找个地方放综艺看吧，光团沧桑地想到。
*
“看起来心情真差，”大将看了眼那边正在抛发球的井闼山选手眯着眼睛对身边的沼井道，“我要同情音驹了。”
“你脸上就差写着幸灾乐祸了，”沼井说，“你觉得会是因为白鸟泽的原因吗？”
尽管和这几所学校不算熟悉，但是井闼山和白鸟泽的关系倒是有流言说还不错，所以本来看好的对手被不知名学校按下去估计会觉得烦躁吧。
“我怎么会知道，”大将笑到，“他们闹起来更好。”
“坐收渔翁之利之类的？”广尾停止垫球，轻松把排球收到怀里之后插话道，“不过井闼山不是会因为心情就控制不好自己的类型。”
“倒不如说另有其人？”潜尚保加入话题，意有所指。
“真阴险。”大将说。
音驹的红色队服闯入视线，他和最前面的黑尾对上视线，扯开嘴唇露出假笑，从喉咙里挤出来个声音：“希望音驹能被井闼山拖垮。”
“……”
“真阴险。”背黑拿大将自己说过的话评价道。
只不过他们户美的队长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般点点头：“多谢夸奖。”
“裕二——！”
木兔充满活力的声音响彻整个场馆，他一边招手一边跑到了井闼山的区域里，背后跟着个表情平静一看就是对他这种行为习以为常的赤苇。
“这两个人难道是前后辈倒置了吗？”
工藤从热身中回头，走到那边已经自动开启看戏状态的本园身侧：“亮太，你说呢。”
本园：“加护的麻烦来了。”
年轻男孩微微颔首，示意幼驯染看向加护的方向，加护本来挂在脸上的笑容微微透露出几分凝滞的意味，显然对这种情况略显苦手。
木兔在他前面刹住了车，说了什么然后把身后的二传手后辈展示似的拉出来“哈哈哈”的大笑声谁都能听见。
“说起来加护真吸引这种人啊，你不觉得吗？这种天然、还是什么？不过都挺强的就是了。”
“不是强者的话，加护也没兴趣吧，”本园说，“他挑衅都是分人的。”
工藤：……
一瞬间各种人的脸在他脑海中如同电影倒带般一闪而过。
于是工藤多了点真心实意：“还是别了，我觉得我们平常的仇恨就已经够多了。”
这边被木兔炫耀般说“今天我扣球的次数会比谁都多”的玩家哑口无言。
玩家：……
不管是谁，来救他。
作者有话说：
注1:按照原作这里其实井闼山是和户美对上的，但是我改成音驹了，下面第一场比赛是音驹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