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好一个可怕的SSR
花卷提醒他：“是你说要来的。”
赛后大家本来还没想起来这件事，最后紧接着就调转大巴方向一行人浩浩荡荡过来还和人家队友面对面彼此下战书一样，现在及川又想整哪出？
及川：……
及川面无表情：“阿卷, 有时候不想说话的话可以不说的。”
花卷朝着他比了个耶。
“不过确实是场好表演, ”松川倒是没什么想法, “从现场反应来看, 你不要吹毛求疵。”
“他好像上一次公开表演还是四年前吧？”松川刚刚还紧急搜索了加护花滑的资料，现在翻出来补充，言简意赅：“总的来说名气很大的。”
他伸出手拍了拍及川的肩膀，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
“你想想，井闼山的加护君主动邀请我们啊。”
这句话得到了其余队友的掌声。
及川：……
及川：“先不提你们为什么集体倒戈这件事，但是我是绝对不会去给这个小鬼喝彩的。”
他朝着松川和花卷做了个鬼脸, 接着站起来, 肌肉的酸痛让及川差点呲牙，但是他还是很好地维持住自己的风度，然后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开口继续：“走吧走吧, 及川大人要回家好好休息了。”
“乌野就够难缠的了，你们都不困吗？”
一开始就不打算过来的国见把自己缩进了运动服里：……
身边的金田一浑然不觉好友的心思，但察觉到了他的动作，于是疑惑道：“你很冷吗国见。”
几秒后带着恍然大悟的口吻，点点头：“这边确实有点冷。”
毕竟场地需要制冷来维持，现场空调的温度打得很低, 光是穿着运动服都有丝丝寒意缠绕上脖颈。
国见：……
国见：“……就当是那样吧。”
“就当是？”金田一疑惑。
他们之间的小对话还影响不了其他人, 这边及川还在说服其余人跟他一起走，毕竟是坐的大巴，一个人走的话司机不知道要怎么看他。
“表演还没结束吧, ”岩泉抱着手臂，缓缓道，“你真的不想对加护说点什么吗？”
因为现场的娃娃实在太多，最后现场的工作人员都不得不把一些收不了的重新抛回观众席，而引发这一切的少年人本人早就抱着唯一的那个回到了候补的位置，丝毫不在意自己到底掀起了多大的海啸。
对此，也没有人觉得奇怪，毕竟一般来说这种太多的时候选手本人只会挑自己喜欢的捡走，没被拿走的是大部分。
及川插兜，脸上的表情是故作姿态的冷酷：“有什么要说的，小岩你要是想去找那个小鬼要签名的话我倒是可以陪你去。”
“不过找那种幼稚鬼签名也没什么意思啦，及川大人可以给你一个未来巨星的签名。”
及川说着说着还把头发向后捋了一把，全方面展示自己优越的容颜。
岩泉：……
有时候真觉得及川是个混蛋。
岩泉深吸一口气，跟着站起来：“要走就走吧，你别后悔就行。”
青城一行人陆陆续续从过道离开，趁着还在整理冰场的功夫，观众席有不少人都出来透气，他们的行为并不会让人觉得突兀。
及川走在最前面，刚刚还挂在脸上的表情已经消失的一干二净。
后悔？
他才不会这样觉得，他和加护本来就算不上什么特别深的关系，只是一次见面就产生这么多联系才是真的让人意外。
及川很清楚，自己和加护根本就不是一路人，对方的天赋肉眼可见的已经爬上了“天才”的行列，尽管没有肉眼可见的傲慢，但同样也让人喜欢不来。
但是天才也有自己的烦恼吧，刚刚走了一路他就听到了不少人的无心之语。
“不愧是加护，做不到这些才奇怪吧。”
“毕竟失误了才不是他啊，真厉害。”
“不过感觉夜鹰纯好像这个年纪也做到了吧，虽然厉害是厉害没错……”
“那倒也没说错，毕竟刚开始的名头就是‘第二个夜鹰纯’嘛，不过表演确实很精彩哈哈。”
几句话轻飘飘就把对方停滞的四年翻了过去。
及川脚步只顿了一下，就继续朝着前方走了。
牛岛、影山的面容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最后剩他自己站在漆黑一片、没有聚光灯在的舞台上，天才有天才的大道，凡人有凡人的小路要走，一念之间的“我希望”并不能改变什么，他只要做到自己能够做到的就够了。
高中三年没能进全国是遗憾没错，但是他不否认自己的过去，失败并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及川叹了口气，错他一步的岩泉刚觉得奇怪，他们距离出口还有一段距离，此刻及川的动作让他一愣。
“怎么，你突然后悔了？”
及川回答得很快：“我才不是那种人。”
走廊尽头出入口的位置有个拐弯，及川一边走一边继续说：“和加护那种小鬼也没什么好说的吧。”
说完，眼睛就和话语中的小鬼本人对上了视线。
他似乎刚从候补厅的位置出来，还没换掉衣服，外套虚虚盖在身上，里面那套考斯滕近看的时候更觉精美，将少年人衬得更加身长玉立。
加护慢半拍似的，原本还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忽然多了一道笑：“前辈在说我？”
尽管在笑，眼底却丝毫没有任何笑意，面皮在走廊的白炽灯映衬下白得晃人，甚至多了点阴森的意味。
及川：……
青城众：……
第二次说坏话被人听到了，你安心的走吧，及川。
其余人挨个拍了拍及川的肩膀，递给他一个“你加油”的表情，接着一个一个离开，让说出这话的及川本人独自面对。
及川：……
队友们的背影消失了，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他们自以为小声的笑声，幸灾乐祸快要溢出来的那种。
加护倒是耐心很好，似乎在等他解释，又像是想看他能说出什么样的话，站在两臂远的位置，盯着他看。
及川：“……加护君。”
加护对着他假笑：“及川前辈。”
及川沉默。
大脑飞速思考自己想要说什么，最后眼睛定格在了不远处卖纪念品的地方，不假思索道：“你想要那个玩偶吗？”
“……？”
加护似乎是没有反应过来，表情凝滞了一秒，接着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哈？”
及川一本正经：“就当是及川大人送你的好了。”
加护：……
系统飘在他身边，慢慢悠悠说：「yuji」
「你又被SSR牵着鼻子走了」
玩家：……
只是因为不想和SSR撞见，所以打算提前走的玩家陷入沉默。
他最近是不是运气出问题了？不对，这不是重点，眼见着及川真的去给他买纪念品，玩家在心里疯狂敲击系统。
「……这个SSR真的没有超能力吗？」裕二谨慎地又退后了几步：「预判、之类的，还是说那个玩偶其实有诅咒功能？」
「我现在走会怎么样？」玩家试图偷溜。
系统：……
系统也很认真：「你得到疯狂减少的好感值——」
玩家：……
好一个可怕的SSR，居然想到用这招威胁他！
*
饭纲从加护家人那里得知了加护已经离开的消息，他本来打算和加护见一面的，毕竟原来对方居然在私下里训练计划这么重，他们现在还在发育阶段，希望加护能够对自己的身体再爱护一点，不用那么拼命也行的。
但是既然对方提前走了，也没有办法了，他领着队员和加护的家人道谢之后也打算离开，东京到宫城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新干线要坐，他们也不能回去太晚。
“不过真是一场好表演，”工藤倒是很兴奋，“加护早就该说嘛，我一定会来看的。”
“现在的问题其实是他不想我们过来。”本园提醒他，“毕竟如果被阿掌知道他的训练的话肯定要叨叨的。”
“阿掌你是加护妈妈吗、也太……”工藤话还没说完，就被饭纲按住了后脑勺。
工藤：……
工藤熟练滑跪：“对不起。”
不过饭纲的表情却没有朝着他熟悉的方向发展，反而微微蹙眉。
他本人的性格其实很随和，会露出这种表情其实有点少见，工藤也意识到了不对，顺着饭纲目光的位置看过去……是刚刚表演的加护。
加护？
工藤睁大眼睛。
不是说提前走了吗？怎么还在这里，身边还站着个人……居然还是之前和他们对峙的那个宫城本地学校的轻浮池面。
他们不是关系不对头吗？怎么回事？
尽管有满腹疑惑，工藤稍微挣脱了饭纲的控制，刚打算打个哈哈说好巧，下一秒就发现在他们部门里要风得风要雨的雨的加护本人从外套里拿出了、
钱包。
工藤：……
加护，你不会被勒索了吧？
这一刻，工藤第一次产生了位置倒错的荒谬感，毕竟在他眼里，加护才是那个会勒索（大雾）别人的不良少年。
没想到那个看起来更斯文的池面居然是不良头头。
工藤鹫一郎，大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