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心动/Don’t Be Too Emotional

第62章 Kissy, hickey, and things

第62章 Kissy, hickey, and things

创作一幅画就像吹奏萨克斯风。你按下音符,乐声便流淌而出。
——朱利安·施纳贝尔
刚才那个吻大概让我体内的内啡肽和催产素都泛滥成灾了吧。我感觉自己吻了他那么久,久到我的嘴唇都在颤抖。
“够了,Jane。”
“谢谢。”
Jane 哥从 24 小时营业的便利店走出来。我笑着接过他递来的冰淇淋棒,剥开包装品尝里面的冰淇淋。我用脚蹬着地面,轻轻摇晃自己坐着的秋千。Jane 哥在旁边并排的秋千上坐下,他选了甜筒冰淇淋。我们还像之前一样待在大学里,现在时间已近晚上九点。
“Jane 哥,你今晚吃咖啡味的会不会睡不着啊?”
“我睡得很容易,头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真好,我有点难入睡呢。”
“是啊,Jane 你可是要翻来覆去折腾个把小时才能真正睡着。”
我没有回答,但脸颊热了起来。他对我睡眠习惯如此了如指掌,这无疑更加印证了我们曾经同居过的事实。我们各自安静地吃着自己的冰淇淋,之后我忍不住开口问道:
“那现在没有 Jane 睡在旁边……哥还睡得好吗?”
话一出口我就恨不得打自己嘴巴。我这不是明摆着给他机会说甜言蜜语吗?我就这么想听吗?
“睡得还好,但如果 Jane 能睡在旁边,会睡得更好。”
然后 Jane 哥果然没让我失望……
我抿紧嘴唇,心跳又一次加速。高挑身影的眼睛在夜色中微微闪烁,语气带着轻柔的调侃:
“要不要回来一起住?”
我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更用力地蹬地,让自己荡得离地面更高些,才回答道:
“……再等等吧。”
“那干嘛要问得让我抱有希望呢?”
虽然他抱怨着,我却控制不住自己嘴角的肌肉停止微笑。Jane 哥从秋千上起身,去扔我们俩的冰淇淋垃圾。他没有坐回原处,而是站到我旁边,看着我像孩子一样把秋千荡得老高。
“那今天有记起更多什么吗?” Jane 哥问。我摇摇头,头发都乱了。
“一点也没有呢。”
听者点点头,没再说什么。我开心地荡了好一会儿秋千,有 Jane 哥帮忙推着。最后那个高个子坐回了旁边空着的那个秋千。他眼睛闪亮地看着我微笑。
“玩得像个孩子呢。”
“因为 Jane 还小啊,才十八岁呢。”
“是二十六。”
“知道,但感觉没跟着长大嘛。”我鼓着腮帮子。
“我们第一次认识的时候,Jane 是这样的吗?”
“差不多这样吧。但更成熟些,更认真些,没这么天真。大概因为是大学二年级了。”
“有这么可爱吗?”我用一根食指戳了戳脸颊。Jane 哥低声笑了。
“就是这么可爱。”
“二十岁,二十六岁,和十八岁,哥最喜欢哪个时候的 Jane?”
“喜欢每一个阶段,只要是 Janealee 就好。” Jane 哥毫不犹豫立刻回答。我含着笑接受了这个答案,然后长叹一口气。
“哎,想想真不想长大啊,当大人看起来一点也不好玩。”
“也确实不好玩呢。” Jane 哥承认道。
“哥,Jane 好好奇,三十二岁是什么感觉啊?”
“三十三。”
“……”我皱起眉,甚至停下了秋千,完全转过头去看他的脸。高个子男人开口说道:
“我三十三了。”
“……”
“其实今天是我生日。”
“真的!?”
“嗯。”他微笑着确认。但我却垮下了脸。
“Jane……对不起……Jane 什么都没给……Jane 哥准备。”
“道什么歉呢,Jane 不是不记得嘛。”
“……感觉自己好差劲啊。而且今天 Jane 还只顾着自己的事……”
高挑的身影伸手温柔地抚摸我的头。
“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是给我最好的礼物了。”
“我们也几乎每天都在一起,这怎么能算礼物呢。”
“别想太多啦。”
“……”
“怎么了,为什么脸色这么难过?”
“就是难过……不知道今天是哥的生日,不记得,而且什么也没准备,明明哥对 Jane 这么好……”我因为巨大的愧疚感而声音断断续续。
“因为我是 Jane 的男朋友啊,当然要对 Jane 好,对不对?”
我蔫蔫地点点头。知道他说得对,但还是忍不住对自己感到失望。
Jane 哥把脸凑到我面前,因为我一直低着头。
“觉得很内疚吗?”
我又点了点头。
“那……饿不饿?我们还没吃晚饭呢。”
我松开一只抓着秋千绳子的手摸了摸肚子,被他这么一说,确实饿了。
“是有点饿呢,Jane 哥有什么安排吗?”
高个子男人压下嘴角的笑意。
“去我家吃饭吧?”
“……”
“我家的厨师做饭很好吃哦。”
“……”
“有很多菜呢,点心也有,都是 Jane 喜欢的。”
“……”
“就当是去给我庆祝生日了。”
“……”
“好……不好?”
高挑的身影用闪烁的目光注视进我的眼睛,他还将我右手手背举到唇边轻轻一吻,让我浑身一阵战栗。那模糊的声音再次撒娇般地响起:
看到我犹豫的样子。
“去吧,嗯?”
“……”
“拜托啦。”
“进来吧。”
低沉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看到我只是在他家富丽堂皇的大门前犹豫不决地站着。尽管我曾在这里住过,但所有的感觉我都忘记了,所以兴奋得和第一次来真的没什么两样。
我仍然迟疑不定。Jane 哥笑了,他走过来牵着我的手。
“进来吧,记得换鞋。”
“好,好,别急着拉,让 Jane 先穿上拖鞋。”
然后我走进了这座殖民风格的豪宅。我有点惊讶自己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感到那么强烈的违和感。就好像内心深处藏着某种熟悉感。也许这栋房子能让我记起些什么。
Jane 哥领着我来到餐厅。我走过去拉开一把椅子坐了下来。Jane 哥站着看我,眼睛睁得大大的,他看起来像是被什么吓了一跳。
“怎么了?Jane 做错什么了吗?”我也有些惊慌起来。
“为什么选那把椅子?”
“不知道。”我愣了一会儿才回答。
是啊,在十几把餐椅中,为什么我毫不犹豫地选了这把来坐?
“那把椅子,是 Jane 在这里的固定座位。”
“……!”
“Jane 一直坐在那里吃饭。”
“……”
我们沉默了好一阵子,然后我说道:
“Jane 一点也记不起来,但这肯定潜藏在潜意识里,身体才表现出来。其实自从进来后,我也很惊讶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紧张。”
Jane 哥缓缓点头,他看起来像是在他那优秀的大脑里认真思考着什么。我忍不住脱口而出:
“真的很憋屈。”
“……”
“对不起,不是故意说脏话的,但 Jane 就是憋屈。”我的声音软了很多,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真不讨喜。
“是因为要来我家觉得憋屈吗?”
“不是的。Jane 憋屈的是想不起自己的事。好像从未发生过却又熟悉,好像能看到却又不存在。完全混乱了。Jane 感觉自己总有一天会得躁郁症。”
我把藏在开朗快乐面具下的情绪彻底爆发了出来。我不敢跟家里人说,怕让他们有压力和担心。但实际上,
“Jane 还在生病呢,哥怎么会生病人的气呢?记忆混乱是肯定会发生的。”
我点点头,然后擤了擤鼻子。他真是太好了,而且幸好他是高级心理学专业毕业的。如果是别人遇到我这样频繁情绪崩溃,可能早就丢下我走了。
想到 Jane 哥可能在某一天会离开我,让我心里一阵失落。但即便如此,我也清楚地知道,这还达不到悲伤的程度,甚至算不上心碎,因为我每天都在审视自己的内心,至今仍未发现自己是否爱他。
Jane 哥把桌子底下的垃圾桶推过来,然后递给我浸了酒精的湿巾擦手。之后,等他也擦完手,才说道:
“吃饭吧,哥叫他们上来服务了。”
“好的,快点吃比较好,不然再晚点要胃酸反流了。”
好几道看起来美味的菜肴被陆续端上来服务。几位女佣见到我都高兴地微笑着。又一次,我谁都不记得。这次更糟的是,我甚至连任何一张脸都觉得似曾相识都没有。那感觉就像我醒来第一次见到 Jane 哥的脸时一样……一片空白。
但我想大家应该都已经知道我发生了什么事,因为没有人说任何会让我感到不适或尴尬的话。她们只是做好自己的职责,然后退下,留下这家的少爷和我这个爱人单独相处。
每样食物都极其美味,是那种熟悉的、合我口味的味道。从咸食到甜点,每道菜似乎都是我喜欢的。我开始有点疑惑这到底是谁的生日,因为这些菜肯定是 Jane 哥在我们到达之前就打电话让家里的厨师和女佣提前准备好的。
“好吃,好满足。”
我向后靠在路易风格的椅子上,双手摸着肚子。Jane 哥微笑着,递给我一个椭圆形的中号盘子。
“不再吃点蛋挞吗?Jane 很喜欢的。”
“哇,Jane 吃了得有超过十个了吧,吃不下了。”
“好吧。”
他说着,把刀叉收拢。我从椅子上弹起来问道:
“哥吃饱了吗?”
“嗯,怎么了?”
“那蛋糕呢?哥的生日,我们不吹蛋糕吗?”
他轻轻笑了笑:“没有哦,哥没让任何人准备。”
“啊……”
“没什么啦,生日不吹蛋糕也可以的,哥已经长大了。”
“但那样看起来不完整啊,应该要有一点吧。”
Jane 哥抬起食指搔了搔眉毛上方:“那怎么办好呢?”
“去便利店买个蛋糕?”我提议。
Jane 哥看起来不太喜欢这个主意,他可能是懒得开车了。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然后走去打开冰箱,拿出一一条装在银色锡纸盘里的黄油蛋糕。它已经被吃掉了一半。
“应该可以凑合一下,反正它也是蛋糕嘛。”
他说着把它放在餐桌上,然后走去拿了一支蓝色的生日蜡烛。
“还好有生日蜡烛。”我咯咯地笑。Jane 哥也笑了。
“是 Jane 的呀。”
“……”
“Jane 买来存着的,说留着要一起庆祝生日。来,哥只插一根就好。”
“好的。”
然后他从衬衫胸前的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燃。我大声为他唱生日歌,而他只是微笑着静静聆听。终于到了尾声:
“祝 Jane 哥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快许愿!”
我兴奋得像是自己过生日一样。Jane 哥闭上眼睛默默许愿片刻,然后吹熄了蜡烛。我啪啪地鼓掌。
“值此三十三岁生日之际,Jane 祝 Jane 哥万事顺遂、心想事成,并且永远身体健康!”
“嗯,谢谢你。”
高个子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我闭上眼睛沉浸在这充满爱意的温柔触碰中。然后我们俩把剩下的那半条黄油蛋糕吃完了。现在我已经饱得几乎动弹不得,只能静静坐着让胃消化塞进去的东西。
Jane 哥看起来也相当饱了。于是我们又坐在餐桌旁漫无边际地聊了大约半小时。我抬起手揉了揉眼睛,因为吃饱了就容易犯困。
“Jane 哥,什么时候送我回家呀?开始有点困了。”
Jane 哥看了看挂在餐厅墙上的钟,然后转向我。
“才刚八点半呢,就困了?”
我点点头作为回答。我睡得早,而且习惯早起帮爸爸开药店。
“那听点好听的音乐消化一下再回去吧。”
“咦?”
当 Jane 哥这么说时,我疑惑地发出声音。高个子站起身,迈步走开。看到我还坐在原地,他转过头来。
“跟我来。”
我站起来,跟在那同时显得神秘又令人想依偎的宽阔背影后。Jane Patric 的每一个动作都优雅端庄……透露出与生俱来的绅士或贵族气质。他让我在饭后收好刀叉,走路时脚步轻盈,鞋跟不发出声响。或许也是这座宅邸的魔力,让我觉得他比平时更加难以形容地高贵。连我自己也不由自主地比在自己家时更加注意举止礼仪。
Jane 哥转动金色的门把手,推开门带我进入一个房间。里面是一个宽敞、有着深蓝色墙壁的华丽房间。摆放着奢侈品牌的蓝色天鹅绒沙发,还有一架黑色的大三角钢琴赫然矗立。此外还有其他几件乐器,当然我一样都不会。
Jane 哥将椅子拉到钢琴前坐下,然后将他修长的手指落在琴键上,开始演奏起一段优美而暗含孤独忧伤的旋律。因为我完全不了解任何古典乐曲,所以只能静静地坐着聆听……为什么我突然能感受到从那个高个子身上散发出的、摄人心魄的巨大孤独和空虚?甚至连他此刻的神情也是如此。仅仅因为钢琴的音符,我就感到心痛不已。那柔美的旋律让我胸口发闷。
那演奏的他呢……此刻又是怎样的感受?
这首曲子将我牢牢定在原地,无法言语。最终我下定决心站起身,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将脸靠在他的右肩上。音乐不得不中断,Jane 哥微微一惊。
“怎么了?”
“哥很孤单吗?”
“……”
“哥一个人住,远离家人,还有一个什么都记不起关于哥的恋人。”
“……”
“Jane 很抱歉……抱歉什么都记不起来。”
他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抚摸着我环抱着他的手,仿佛想再次说没关系,但做不到,因为事实上……他是孤单的。
我们以那样的姿势僵持了好几分钟,直到我知道他大概不会说什么了,便决定先开口问:
“刚才那首曲子很好听呢,虽然听了心里有点难过。叫什么名字?”
“贝多芬的《月光奏鸣曲》(第一乐章)。”
“那个耳聋却创作了世界上最棒音乐的男人。”
Jane 哥微笑着点点头:“没错。”
“但 Jane 感觉……有种奇怪的揪心。不只是因为曲子悲伤,而更像是……不知道怎么说。哥经常弹钢琴吗?”
高个子立刻转头看向正处于困惑情绪中的我:“非常频繁。我们住在一起的时候,我经常弹。”
“难怪 Jane 觉得熟悉。哥一坐到钢琴前,画面就一股脑儿地涌上来。不过这次 Jane 没有头疼。”
“是什么样的画面?”
“就是哥像这样弹钢琴的画面。但哥……呃……”
“哥怎么了?”
我低下头,最后还是决定直说:“哥没穿上衣,而且不是在这个房间里弹的。”
“那是我们以前一起住的旧公寓。”他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他嘴角的弧度总是能让我的心猛地一跳。
我爱他的笑容……那笑容让他棱角分明的脸庞看起来更像一个普通人。
“我们刚做完爱,所以哥没穿衣服。”
“……你疯了!”
我猛地从他身边退开,走回去坐在原来的沙发上,脸颊发烫。Jane 哥的声音再次传来:
“还记起别的什么吗?”
“就是看到哥弹钢琴的画面,所以觉得哥大概弹得很多,Jane 才会这样想起来。”
“那萨克斯风呢?”
我皱起眉头,立刻摇头:“想不起来。”
“哥说过有机会要吹萨克斯风给 Jane。再好好想想看?我们只提过一次‘萨克斯风’这个词,说不定信息量不大,反而更容易想起来。”
Jane 或许能更容易记起来。
我闭上眼睛,在脑海中搜索“萨克斯风”这个词,并将它与 Jane 哥联系起来……
“这首歌很好听呢。”我闲聊道。Jane 哥回应:
“嗯,非常好听。”
“歌手声音很好。”
“萨克斯风的声音很棒。”
“哥喜欢萨克斯风吗?”
“喜欢,也会吹。”
“哇,好厉害。吹给我听听嘛。”
“当然可以,有机会的话。”他对我微笑。
“哥萨克斯风一定吹得很好。”
“还过得去,算不上顶尖。哥最喜欢弹钢琴。”
“……要……要记起来了!真的记起来了!”
我在空中大声拍手,感到非常惊讶,因为没怎么费力想,我真的记起来了。
Jane 哥点点头。
“这说明如果信息没有层层叠压,Jane 会更容易想起来。”
“Jane 得回家把这件事记下来!下次去见 Thamlanwan 医生时也得告诉她。Jane 哥!送 Jane 回家吧,Jane 得赶紧去写日记。”
我兴奋又急切地说道。然而 Jane 哥看起来并不想急着送我回去。相反,他走到房间角落,打开另一侧的另一扇门,好像进去拿什么东西。我开始不耐烦地跺脚。
“Jane 哥,没听见吗?Jane 得赶紧记笔记。”
萨克斯风的声音代替了回答,先于人声传来,让我愣住了。我认得这首歌。
Masego & Fkj 的《Tadow》。
在专心吹奏中音萨克斯风的 Jane 哥径直朝我走来之前,当他靠近我吹奏、带着戏弄意味时,我笑了。
“知道你很厉害啦!”
我回答着,推了推他的肩膀,同时再次陷进厚实的沙发里,看着我的男朋友。对方因为吹着萨克斯风无法回答,但他的眼睛弯了下来,因为他在微笑。性感撩人的萨克斯风声继续挑动着情绪。我想跟着哼唱,但做不到,因为我完全记不起这首歌的歌词。每次听,我只是沉浸在其旋律中,所以只能听他演奏。
“生日不一定要吹蜡烛,但一定要吹萨克斯风,是吧?”
我接着说,而 Jane 哥仍然只是微笑。我现在才注意到,他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三颗,以至于每当他随着吹奏投入地摆动身体时,我都能若隐若现地看到他的肌肤、锁骨和胸膛。他的身形宽阔健壮,比例匀称,引人注目,即使隔着衣物。
我双手在膝上握紧,只是忍不住想……他的性感到底有没有极限?
微博:在南山画彩绘的枣子无偿分享,禁二传二改禁商用
高个子投来的目光让我浑身发热。他离我如此之近,我几乎要平躺在沙发上,以免萨克斯风碰到我。歌曲尾声的萨克斯风声让我感觉像一台被点燃的引擎。音乐变得更加性感,让我的心跳个不停。
终于,高个子把它放下,靠在什么东西上,让音乐戛然而止。他挤过来,身体紧贴着我。
一只大手轻轻拨开我额前的头发,露出脸庞。他的眼神深处仿佛燃烧着蓝色的火焰。那目光异常深邃地凝视着我,充满了内在的渴望。我的心跳乱了节奏。
然后Jane 哥将脸凑近,轻轻咬住我的耳垂。一只粗厚的手抚上我的大腿内侧,轻柔地摩挲着。我一阵战栗。
“嗯……Jane、Jane哥……不吹萨克斯风了吗?”
虽然这么说,我的身体却没有退开,反而在他的触碰下变得绵软无力,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内心尖叫着满足,并渴求他更多。我一点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了。
Jane 哥只用一只手就解开了我的皮带、裤扣和拉链,然后熟练地将手伸进我的裤子,抚摸我完全勃起的器官。
他低声回应:
“等下哥再回去吹。”
“Jane 哥?不要?不要啊?”我声音虚弱。
不要什么?不要停啊。我的精液已经浸湿了内裤,弄得Jane 哥满手都是。
“今天是哥的生日,不顺从一下哥吗?”
“嗯?!”
“给哥点礼物吧。”
当他握着我的手,让我也抚摸他肿胀的硬挺时,我呻吟出声。它在我手中坚挺地搏动着。我害羞极了,同时手却像做过几百次一样揉搓着它。Jane 哥看起来非常享受。
于是我解开他的裤扣,更加用力地按摩它,只有那条黑色内裤作屏障。Jane 哥倒吸一口气。
我感觉自己像个正在学校里偷偷与男友爱抚的、心怦怦跳的年轻男孩,无论是在视听室还是某个隐秘角落。我既兴奋又好奇,而这种想法让我更加兴奋。但不对,实际上我已经二十六岁了,而Jane 哥三十三岁。我们都是可以随心所欲的成年人了。
当他压下来,我的背陷进沙发里时,我无处可逃。淡紫色的衬衫被掀开,露出我挺立的两点。我因自己半裸的状态而颤抖,闭上眼睛,双手交叉抬起遮住胸部。
Jane哥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滑过我的喉咙,来到胸前。
“Jane 哥不要……Jane 从来没有……真的从来没有过……”我哀求道,尽管身体渴求不己,内心却充满了羞怯。
Jane哥喉咙里发出宠溺的低笑,声音柔和而含糊,手却没有停下:
“我的小家伙,才刚十八岁,怎么可能有过呢。”
“Jane 真的从来没有过。”我声音颤抖地坚持道。
“Jane 啊……这么说,哥可是会更疯狂的。”我把头扭向一边,躲开他的脸。
“来,哥教你。”
Jane 哥没有试图掰开我的手,反而低下头,用粗糙的舌头舔过我所有指缝,直到它们湿透。当他滚烫的舌头扫过我十根手指的根部时,我身体一颤。它在指缝间上下舔舐,上下。那舌头滑过胸前的肌肤,留下一片湿滑黏腻,仿佛他是故意的。这种快感让我的指尖发麻。最终我的身体完全瘫软,不得不松开手,任由他贪婪地吮吸我的乳尖。
Jane 哥将我的双手固定在头顶上方,舌头快速地挑逗着两颗挺立的乳尖,我只能发出甜腻的呻吟。他吮吸着敏感的肌肤,在嘴唇和细嫩皮肤间发出撩人的声响。他还把我的整个乳晕都舔舐了一遍。
他肿胀的硬物有节奏地戳刺摩擦着我的大腿。我不知道自己能叫得这么大声,而且似乎越来越大声。
高个子匆忙地坐在地上,让我背靠沙发扶手,臀部危险地悬在坐垫边缘。我试图像懵懂的孩子一样紧紧并拢双腿,却被高个子用蛮力强行分开。我的两条裤子被轻易脱下。然后他更紧地抓住我的大腿,将我的腿几乎掰成一百八十度,仔细审视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而性感。
我抬起双手捂住脸,无法承受那如同激光般灼热的目光。
“美极了……亲爱的。”
沙哑的声音响起。当他吻遍我的大腿内侧,吮吸留下红色吻痕时,我颤抖着。那是刺痛与快感交织。我感觉自己完全像个心怦怦跳的男孩,本该推开、本该逃离、本该喊停,但我一样都没做,只是任由他随心所欲地对待我。我是他掌中的小鸡,一只心甘情愿被揉捏的小鸡。
终于,高个子退开,闪亮的锐利眼神看着我,如同欣赏一件令他无比满意的艺术品。此刻我全身布满他的红色吻痕。
Jane 哥将他修长的手指伸进自己嘴里,舔湿,然后将中指探入我的后穴。穴口立刻收缩包裹住那根手指,仿佛一直在渴求并熟悉着。我害羞得无法将手从脸上移开。
他朝我爱的通道吹入温热的气息,然后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哥要继续吹萨克斯风了。”
“呃……啊……哈……”
当他含住我的性器时,我呻吟起来。上下滑动,吮吸得脸颊凹陷。我的肉棒在他口中生动地悸动。他吹奏萨克斯风,吹得我双腿发颤,只能不住地呻吟呜咽,同时他的中指和无名指在我紧致吮吸的穴道中进出。我的双腿搭在他强壮的肩膀上。
我在沙发靠背上仰头摆动,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因新奇而强烈的快感。性爱……原来是这么好吗?难怪每个人都如此渴望。一旦拥有,就想要更多,永无止境。
在Jane 哥抽回两根手指,让我感到一阵空虚,并也移开嘴巴之前,我急忙伸手抓住他的头发。
“如果 Jane 想让我停下,现在就可以告诉哥。哥永远不会强迫 Jane,永远不会,亲爱的。”
但是……“不。”
他打开了我这个潘多拉魔盒。
“Jane 不想让哥停下。”
而且他真是厉害,把我彻底拆解了。
“求你了,要我吧,就现在要我,Jane求你了……”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