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Pole & Salvo
——格温·伯顿
“Jane哥，这边！这边！”我用力挥舞着手臂，朝正在人群中四处张望的他喊道。我们约好在他上午课程结束后见面。
那位高挑出众、正越过人群头顶寻找我的Jane哥终于发现了我。他面带微笑走了过来。
“等很久了吗？”“还好啦。Jane哥下课一定饿坏了吧？喏，这是我给Jane哥做的三明治。”我把保鲜盒递给他。这是我在公寓做的，因为发现冰箱里的火腿、面包和新鲜蔬菜下周就要过期了，觉得做这个最合适不过。
“……给我的？”“嗯，给哥的呀。怎么，不喜欢火腿三明治吗？”“不是，很喜欢。”他说着便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大口，还对我笑了笑。我做了很多，简直可以算三明治自助餐了。自从认识以来，我发现Jane哥食量其实不小，不过也算不上暴食或贪吃。
“要是太多吃不完也不用勉强，我只是多做了一些备着。”他没有说话，只是边嚼边点了点头。我也拿起一块三明治咬了一口，笑了。我做得真不错，蛋黄酱调得恰到好处。
“有水吗？”“有有有，我给Jane哥榨了橙汁，给！”我把从星巴克买来的保冷杯递给他。这是早上做三明治前亲手现榨的。
Jane哥接过杯子喝了起来。我则坐着划手机打发时间。今天我没事了，Jane哥接下来也没课。
我把手伸进保鲜盒想再拿块三明治吃，却惊讶地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咦，哥全吃完了？”“嗯。”“哇，这么饿啊？真不敢相信居然全吃光了。刚才的课内容很重吗？”他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着用左手挠了挠头。
我耸耸肩，拿起空保鲜盒。Jane哥则打开手机日历查看。我没有多问，像往常一样让他处理自己的事。倒不是我忘了Phudit说过的话，只是现在，此刻，我还不想破坏这个美好的清晨。
而且Jane哥并不笨，相反，他非常聪明。他懂得运用手段，利用他人而自己双手不沾污。若要说他坏，那他是深藏不露的坏。所以如果我直接问，肯定问不出什么，反而会打草惊蛇。之后他大概会提防我，不再轻易对我畅所欲言。
“今天Jane没事了吧？”
“嗯，没事。哥不也没事了吗？”
“对。”他答道。我看了看手表，接着问：“那怎么办？去图书馆看书吗？快期末考了。”
“但期末考前我们得先考社交舞啊。”Jane哥提醒道。
我立刻愁眉苦脸起来，不管试了多少次去申请加练，练习室始终排不上。而我也不想放弃练习，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去考试。
“怎么办啊Jane哥？昨天我又去问了一次工作人员，他们都说真的没有空档。”
“我知道一个可以练习的地方。”
“嗯？”我转头看向他，却发现他早已注视着我。
“在校外，但只要四面有镜子就行了吧？”
“哥真的知道？那我们今天能去练习吗？”Jane哥嘴角微扬，露出完美的弧度，眼中光芒闪烁。
“为了Jane，哥一定会办到的。”
Jane哥将车停在一栋豪华建筑前。这里离我们大学不远，但也说不上近。我只能从车里仰头望着它。我们真的要在这里练习社交舞吗？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
“下车吧。”Jane哥绕过来为我打开车门说道。我点点头下了车，跟着他轻松推开玻璃门走进去。
“您好！Complete Fitness乐意为您服务！”一位女员工热情地招呼我们。没错，这里是健身房……公共区域有许多穿着运动服、活力四射的男女正在活动。我和Jane哥一身学生打扮，与这里格格不入。但Jane哥没有丝毫怯场，他只是对女员工回以微笑，说道：
“我是Jane Patrick。Sam先生应该已经通知今天我会来。”
“噢！当然，已经通知了。”那位女员工认出访客身份后略显惊讶，但迅速恢复了专业态度，急忙从柜台后走出来。
“Jane Patrick先生，这边请。Sam先生已经让Lemon为您清理好房间了。”
“跟上来，Jane。”
“呃，好、好的。”我跟着Jane哥和Lemon小姐往里走，忍不住压低声音问Jane哥：“亲爱的，Sam先生是谁？”
“这里的老板。我以前帮过他一点小忙。”
“……在曼谷，有谁不欠你人情吗？不，说真的，这个国家有谁不欠你什么吗？”Jane哥喉间发出轻笑，双眼弯起。我们跟着Lemon小姐走进一个房间。他没有回答，但这本就不是非要答案不可的问题。这种事，谁能强求答案呢？说不定他自己都不记得有多少人欠他人情。
“Jane先生和您的朋友请随意。”随后Lemon小姐退了出去，并带上了门。我好奇地环顾房间。这是一个四面镜子的宽敞房间，两根稳固的钢柱矗立其中。还没来得及发问，就听见Jane哥脱下毛衣扔在地上的声音，以及他的解释：“我觉得这里应该够用。平时这房间是用于私人钢管舞教学的。”
“哦……怪不得有钢柱。”
“对。但四面都有镜子，空间也够大。还有音响可以连手机放音乐。”Jane哥边说边摘下手表。
“嗯……”我点头表示同意。
“Jane想先休息一下，还是直接开始练习？”
“直接练习吧，我准备好了。”我撸起毛衣袖子，摆出架势。Jane哥笑了笑，走去将手机连接到房间一侧的音响上。优雅的旋律响起，他回到位置，摆好维也纳华尔兹的起手式。我上前搭手，身体融入他的臂弯，然后开始认真跟随记忆中的老师所教节奏起舞。
我还是不熟练……一如既往。
“Jane，集中精神。”但Jane哥既是优秀的领舞，也是出色的导师。他低沉的提醒声让我在舞蹈中凝聚心神。他额角汗珠晶莹，目光坚定有力。我们跳了很久，连怕热的Jane哥都汗湿了学生衬衫，布料紧贴肌肤。
我将注意力拉回练习，随着重复许久的节奏流畅迈步。经过一个半小时，我终于能熟练踏步。但还不够……我还需融入舞蹈的情感，使之完美。因为我们说好了，我们只要A，我们一定要做到。
“再优雅些，Jane，再优雅些。头再抬高，挺胸，Jane。再多些，我说再多些！好很好，好孩子。”Jane哥收紧右臂，将我后背托起，直到我们鼻尖几乎相触。
两人都气喘吁吁，如同刚跑完千米。汗水浸透我们全身，感觉黏腻不适。我吸了吸鼻子，Jane哥的香水味混合汗水的气息，散发出性感的男性荷尔蒙。即便累得几乎窒息，但这只是第一个舞步。我们还有两个舞步需要继续练习。
我现在就想把这毛衣脱掉。当初为什么要穿它啊。
Jane哥松开手，猛扯自己的学生衬衫领口，崩开两颗纽扣，然后将刘海撩起以免遮挡视线。他大概热得恨不得把衣服全脱了吧。
啊……这样撩起头发露出额头，他简直帅得离谱。
“Jane，换音乐。接下来练慢狐步。”这条练习之路，依然漫长。
“不对！Jane，别那样迈步。我说了不对！”
“……！”Jane哥严厉的呵斥让我步法失误，脚下一滑，幸好他及时扶住我才没摔倒在地。我们已经练习了近三个小时，而我的快步舞依然跳得不够好。明知时间所剩无几，今天可能是考试前最后的机会练习了。所以，没有时间再重复犯错。
“够了”
Jane哥低沉地说着，同时松开了我的手，让我瞬间感到一阵愧疚和不安，整个人都缩了起来。他平时是个极有耐心的人，但大概是身体疲惫加上闷热让他心烦意乱。
“Jane哥……对不起。”他抬起一只手示意我不用再说下去，我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Jane哥烦躁地用另一只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随即简短命令道：
“去那根柱子那儿，现在。”我不敢多言，立刻走向他指的那根钢柱。
“不是那样站！面对柱子。”我赶紧转身，从原本背靠的姿势改为面对柱子站好。被他这样一吼，我的心跳都乱了。Jane哥向来成绩优异，他肯定不想因为我在他人生中第一次拿B+，才会这么严肃。我能感觉到身后那具高大身躯贴近时散发的热气。接着，Jane哥他的双手覆上我垂在身侧的双手。我因这触碰微微一颤，随即在他调整姿势让我握住钢柱时，掌心里传来金属的冰凉触感。
“呃……Jane哥……”我闭上眼，颈项在他温热的呼吸拂过时紧张地缩起，随后那气息便密密匝匝地埋入我的颈窝和右肩。全身的寒毛都因这接触而立了起来。
Jane哥肯定刚刮过胡子……胡茬的尖锐触感让我一阵酥麻。我死死攥紧钢柱，他的手又一次覆压在我的手上。“别松开柱子，Jane。”他含混地低语，湿润的唾液沾满我柔软的耳廓。未及反应，我便感觉隔着衣物被触碰全身。Jane哥的双手探入游走，掌心灼热如火焰。我仰头喘息，浑身燥热得呼出的气息在钢柱上凝成水雾。下身硬挺的部位抵着他的小腹，一同将室内的温度推至顶峰。
“哈啊……哈……Jane哥……嗯！”我紧闭双眼，当他粗壮的右手猛然握紧我硬挺的器官，同时深深吻住我时，我只能从喉间发出模糊的呻吟。高个子的舌头填满口腔，原本站稳的双腿颤抖发软。能感觉到自己黏稠的液体弄脏了内裤和那只大手。当外裤和内裤被一并褪下时，我将脸抵在钢柱上。Jane哥用脚踢开碍事的衣物，随后屈膝跪下，从我的脚踝开始吮吸……一路向上，直至隐秘的入口，然后用唇舌汲取。起初我惊惶地扭身躲避抵抗，但他用双手牢牢固定住我，不让我挣脱。我感受到那潮湿、略带粗糙却又异常柔软的触感。新奇而愉悦的颤栗感流窜全身。
“哈……哈……”我为这陌生的快感呻吟。当灵活的舌头探入，寻找敏感点时，我不禁战栗。后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着那柔软的器官，如同触电般。我不该这么轻易就……但该死，这感觉实在太棒了。我喘息着，颤抖地摇头，发丝蹭着钢柱。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羞耻的快感让泪水盈满眼眶。直到Jane哥抽出那灵巧的长舌，让我感到一阵空虚。他如同吸尘器般沿着我的脊背用力吮吸，仿佛我的皮肤是需要彻底清洁的区域。我知道我的后背肯定会留下青紫的痕迹。最终，他再次从我身后贴近，高个子任性地用膝盖顶开我的双腿。
“呃！”当硬挺的性器挤入已做好准备的后穴时，我握紧了手中的钢柱。Jane哥停驻片刻，让我适应。我能感受到它在体内的扩张，随后他开始以折磨人的沉重节奏抽送。那节奏不快不慢，却像拔河般充满张力：一、二、三……然后深深顶入。
每当我们以为即将结束，它便再次开始，如同带来极乐与痛苦的神奇楔子。我们两人的喘息和呻吟在房间里回荡。随后，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从见到Jane的第一眼起……我就认定，这个人必须是我的。”
“嗯……”
“不是兄弟，不是朋友。”
“哈……哈……”
“必须是我的。”残酷的爱意让我的神经末梢发麻。我闭上眼，身体随着他给予的每一记折磨般的节奏而颤抖。这深入骨髓的、我也同样沉溺的爱意……我是否告诉过他，我喜欢我们缠绵的时刻？我喜欢他的触碰。那原始粗野，却又在特定时刻带着绅士般温柔的触碰。
“呃……嗯……”
“Jane……好孩子，好孩子。”他沙哑的声音让我更想用这具身体取悦他。即便我不爱他……我也希望他爱我。即便我对他并无迷恋……我也希望他为我痴迷。爱我……只为我痴迷。
“哈……哈……”Jane哥的吻落在我的后颈，双手同时揉捏着我的臀肉，带来一阵遍布全身的刺痛。随后他分开那柔软的臀瓣，从沉重的节奏转为机枪扫射般的密集频率。
“啊……啊……啊……！”
“你喜欢这样吗？”
“喜欢，喜欢！我喜欢！啊，！”无论Jane哥想要什么，我都会去做。
“看看镜子里的自己。”粗糙的手掌钳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睁眼看向前方镜中自己羞耻的脸，而他仍在挺动腰身。低沉的声音因炽热的欲望而破碎：“看看你有多快乐。呵。”
“哈……哈……”
“看看我让你多快乐。”我急促地喘息，镜中的脸庞涨红，双眼迷离，而后穴仍如身体本能般贪婪地吮吸着他。我为自己如此迎合他感到无比羞耻。随后，当Jane哥将我的臀部抬高，让我不得不踮起脚尖，由他单方面深入时，我只能尖叫着低头抵住钢柱。双腿颤抖欲倒，却因他的支撑而未倒下。
片刻后，他也同样握住钢柱，专注地撞击。那肉刃在体内搅动，让我只能紧紧收缩，仿佛要将其吸断。耳边传来他喉间满足的低沉呻吟。肉体碰撞的声音响彻房间。地点的变换为我们两人都带来了刺激。我不知道平常自己是否也如此迎合他，但今天，这是最好的。我也从未见过Jane哥如此兴奋。粗糙的双手探入我的上衣，揪住胸前的乳尖，用食指和拇指反复捻弄揉搓，直到我扭动身体，挺起胸膛。即便试图逃离，也毫无反抗之力，整个人被他完全掌控。一只手臂紧紧环住我的腰，长舌舔舐着白皙的颈侧，唾液浸湿了衣领。当一股快感的浪潮在小腹汇聚时，我睁大了眼睛。泪水盈眶，大脑一片空白，胸腔里的心脏狂跳欲裂。这次和以往都不一样。
“Ja……Jane哥……啊，！”我的尖叫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长。最终，那颗狂跳的心脏渐渐平复。我轻轻喘息，随后为自己腿间前所未有的湿润感到无比羞耻。但Jane哥甚至毫不在意。他抽出性器，将我翻转过来与他面对面，脱掉我被汗水浸湿的毛衣和衬衫。修长的手臂环抱住我赤裸的身体，嘴唇饥渴地吮吻。就连他游走抚摸的手也显得比以往更急切。当我感觉到那硬挺的性器再次进入时，喉间发出模糊的呻吟。
“哥爱Jane，我的好孩子。”他将我整个人抱离地面。我搂住他宽阔的肩膀，双腿环住高挑的身躯。他喘息着，再次颠覆了我的世界。
“哥爱Jane。”
“嗯……Jane哥……Jane哥……！”
“Jane爱哥吗？”
“……爱。”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每次我们亲密时，他都喜欢说爱我，并问我是否爱他。我知道我们彼此都没有那种感觉。这只是情欲驱使下的言语。但我每次都按照他期待的剧本回答。因为这并非我第一次告诉他“爱”，即便我并不爱。对他而言，大概也是如此。
“哥爱Ja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