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Never speaks his mind
因为我不想坠入爱河
如果我真的那样做，我想我会心脏病发作
然后从那以后，我发现我和 Jane 哥在一起的时间非常多，多到我都忘记了自己有个绰号叫 Jane。我觉得我的绰号是小 Jane，而他确实有个绰号叫大 Jane，因为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太多了，以至于连之前认识我们的人都决定这样称呼我们来避免混淆。我们一起吃过很多次饭，但我一次都没能回请他，因为我从来没能及时付钱。所以我决定还是给他买点东西好了，光接受不回报感觉不好意思。
“喂，你现在在哪儿？我就去找 Keith 问了下分数。”
[在抽烟呢，干嘛？]
“你这烟是不是抽得太凶了，Gap？搞什么，现在几乎每小时都在抽。”
[我的事……]
“和Phudit在一起？”
[嗯，过来吧。]
“咦，不要，臭死了。我干嘛要去闻那个。”[哦，那你去找Namsom和Cherry吧，那两个人可能正在MLC看书。等我们抽完了就过去，电脑先放我这儿。]
“嗯嗯，那等会儿见。”
“嘿，昨晚睡得好吗？”
“哎呀呀呀！Jane哥！放开我啦！”
我被人从背后跳出来锁住，措手不及地大叫起来，接着就被一只大手从中午开始就疯狂地揉脑袋。Jane哥一定是真有精神病。如果他遇到我时我没先看到他，他每次都会这样揉我的头。但如果我们正常遇到并打招呼，他就不会过来这么做。奇怪吧？
“哎呀，又乱得像鸟窝了。”我抱怨道。
“今天又穿大号衣服了？”
“嗯，因为没来得及洗嘛。嘿！停！不用帮我扣扣子！”
“就扣一下嘛……”
然后，最后我还是像往常一样，必须把最上面那颗扣子也扣上，像个小孩子一样。阿门……
“Jane要去哪儿？”
“想去买点零食，然后去MLC。Jane哥你呢？事情办完了吗？”昨天他没来上ABNORMAL课，我就发LINE去问，然后他说有重要的事，所以不得不翘课了。
“嗯，办完了。”他微笑道。
“说真的，哥你事情挺多的吧？你也在工作对吗？不只是上学。”这也不奇怪，因为他已经大四了，这个年级大部分都是开始规划未来职业道路，而不仅仅是专注于学业了。
“差不多吧。”
“什么样的工作？能说吗？”
“就一般般啦。”
“那我不问了。”
“哎，不是那样的。”他看到我好像因为他不想说而不高兴，就笑了。”但就是很普通的事，不知道怎么解释。其实就是有人请我去帮他做点事……我这么说可以吗？”
“像是请你帮忙做事那种？”
“可以这么说。”
“哦哦，明白了。”大概就是请人帮忙或者借用智慧去做事之类的吧。
我们俩一直走到楼底。今天学院有集市活动，导致各种各样的人来摆摊，还有其他学院的学生也来来往往，气氛看起来非常热闹。太好了，我正好想着在去和朋友复习SAT之前买点零食吃。
“Jane哥要吃点东西吗？”
“好啊，我想吃鸡米花。”
“好的，阿姨，要一盒鸡米花。”
然后我赶紧递出五十泰铢纸币，终于有机会回请他，哪怕只是一点小东西，也感到很开心。
“给，鸡米花。”
“给我的？”
“当然是给Jane哥啦，还能给谁。问得真怪。”
他笑了笑接过去，然后打开盒子蘸酱吃了起来。
“Jane吃吗？”
“也行。”
“张嘴。”
我张嘴咬住鸡块。我们一边走一边吃，顺便逛逛各种有趣的摊位。不仅有卖吃的摊位，还有陶艺摊、吹玻璃摊，甚至做气球的。学生们在各个摊位前驻足。我和Jane哥也进出了好几个摊位，但什么都没买，直到我们吃完鸡米花，又去找水喝。这是我第二次成功请他。
“我们好快啊。”
“快不快，每次都是Sia Jane你先抢着付钱的。”
“Sia Jane？”
“嗯。”
“好吧，买，我喜欢这个词。”
“真糟糕。对了，Jane哥，Jane有东西要给你。”
他疑惑地挑起眉毛，然后我打开自己的背包，拿出准备好的东西递给他。
“给。”
“笔记本？”
“嗯，前几天看到哥的本子用完了，不是还向旁边的人借纸来记吗？喏，所以买了两本给你。”
我说道。我也不知道Jane哥的真实情况，但从感觉上觉得他不简单，而且肯定比我富裕。所以如果我给他买很贵的东西反而不太合适，因为他的品味可能自己就能搞定更好的。我觉得送简单、必要又真诚的东西，最能表达我的心意。
“拿着吧。”
我又递了一次。Jane哥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像个孩子一样绽开大大的笑容，接过了那两本笔记本。
“谢谢你，我会好好用的。”
“哥你喜欢这个图案吗？Jane不知道Jane哥喜欢哪种，就买了简洁的。”
“Jane，我说真的。”
“……”
“我会好好用的。”
“……知道了啦。”
别用那种表情说话啊……感觉怪怪的，你这个疯哥哥。
“Jane哥！”
远处传来女孩子清脆的喊声，让我和Jane哥同时猛地转头看去。
“哎呀，是Pop学妹和New学妹吗？”
我先打了招呼。对这两个学妹印象很深，因为她们曾经是我生活一阵混乱的原因，幸好现在平静多了。
“是的，呜，Jane哥，其实我们是特意来等Jane哥的，想着Jane哥可能会来逛自己学院的集市。”
“等哥？等我干嘛？”我吃惊地问。我做了什么错事吗？
“就是，上次哥上传的照片，反响非常好，好多人想进一步认识，私信里都塞满了要更多照片的，因为哥的IG也设了私密。”
“那个那个，不只是女生来要哦，男生也有，大家都想认识Jane哥呢。”
“喂，不要了，算了吧，上次就够了。”
“哎呀呀，Jane哥，帮帮我们嘛。咦，话说这是谁……”
“是哥的学长。”
“哇，好帅啊你……”
“那正好，不过怎么从来没见过……你们在主页上怎么漏掉了这个人。”
我听到两个学妹在窃窃私语。啧，一开始还说要拍我呢。不行，不能待在这儿了，不然学妹们肯定又要拉着Jane哥去拍照，我可不想那样。承认吧，有点吃醋……就一点点啦，毕竟我很容易敏感。
“这样吧，哥我不拍了，学妹们别勉强哥了，哥很为难。”
“唉，Jane哥……”
“不知道不知道，Jane哥，我们走吧。”我把那个高个子往另一个方向拉。
“Jane哥！等等！等一下！”New学妹冲过来拦住我，“就一张！一张就好！拜托拜托！”
“上次你们也是这么说的。”
“我们保证！不，我们发誓！”
“不帮帮她们吗？其实也没什么损失。”
“Jane哥……”
“就是就是！最帅的学长说得太对了！”
“拍吧Jane，不过哥能一起拍吗？”
“嗯？啊！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太荣幸了！”
呃。
然后那两个学妹就高兴地尖叫起来，等我反应过来，我和Jane哥已经站好姿势准备让她们拍照了。我又转头问Jane哥。
“Jane哥……你是认真的？”
“当然认真，不过要一起拍哦。”
其实，如果一起拍的话……
“那好吧，拍合照。Pop学妹，我们俩不单独拍哦。”
“没问题！两位学长笑一笑！再笑一笑！可以聊聊天什么的，做点什么都可以，自然一点就好~ New等一下会连续抓拍的~”
等我再反应过来，我和Jane哥好像已经有点享受这次拍照了。有我们一起摆酷，手托下巴的照片；有Jane哥敲我头的照片；还有我们俩一起做鬼脸，伸出手臂像翅膀一样的照片。学妹们说会把这些都拍下来，但这张（做鬼脸的）绝对不会发到主页上（才怪）。直到拍照结束。
“非常感谢两位学长！对了，学长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 Jane。”
“啊，两位学长名字一样呢。那这位 Jane 哥有兴趣再拍张单人照吗？”
“不要了。”Jane 哥笑道，“那哥和 Jane 先告辞了。”
“好的！祝你们好运，Jane 哥和 Jane 哥。”
然后我和 Jane 哥跟那两个学妹道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刚才谁说不想拍来着？到时候不也挺投入的嘛。”
“那也是哥你引导的呀。说真的，如果 Jane 哥不答应拍，我怎么都不会拍的。”
“其实，如果不是和 Jane 一起，哥我也不会拍的。哥先走了，等下要去上课了。”
“好的，再见。”
我挥手和他告别，然后按原计划走去 MLC 和朋友会合。我没忘记给大家买水，免得他们怪我迟到。
……说真的，如果不是合照，给一千块我也不拍。
Jane，大四，IB 学院
Jane，大二，IB 学院
PS：打听到学院里的人都叫 小 Jane 和 大 Jane …… 至于哪个是哪个，小编觉得朋友们大概能从年级和……体型猜出来了啦~ 吼~
Zoey Jaturong
-啊啊啊又是 Jane 学弟！可爱可爱可爱！小编多放点 Jane 学弟的照片嘛！上次就加他 FB 了但他没通过！好想成为他扣上的最上面那颗扣子~~
Teerak Pontraing
-哇，怎么拿到大 Jane 的照片的？平时大 Jane 从来不让别人发他照片上主页的。我知道是因为我当小编的时候就去要过，5555555
Yumi Mokoto
-大 Jane 哥好帅啊啊啊啊啊！口水要流出来了
Tippawan Nail
-大 Jane 是人还是天使啊？怎么能这么帅～＊跑去花痴
Kanoknun Lim
-小 Jane 学弟是我见过最可爱的！学弟 Jane 像裹了面粉炸过一样（可爱到想咬一口）！
Houlu Yossawan
-有人觉得这对很可爱吗 T//T 好喜欢大 Jane 哥用拳头托着小 Jane 学弟下巴那张照片！学弟那个表情也超级欠的样子，看了就想抓上床一顿！啊啊啊~
Jeab Soukjai
-呜，我也好喜欢！我喜欢他们看着对方那张，大 Jane 哥笑得好温柔，爱的光芒四射。
TT//TT
Houlu Yossawan
-呜，是吧？不是我想多了吧，他们是不是相爱？
Jeab Soukjai
-绝对不是想多了！大 Jane 哥把胳膊肘搭在小 Jane 学弟肩膀那张，简直是爱意满满！齁死了！
Sakura Fc.
-各位！我们开主页了！邀请喜欢大 Jane 和小 Jane 这对可爱 CP 的大家一起来玩！可以点赞主页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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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mida Wareepun
-啊啊啊！你！居然有主页了！早上才聊到这个！关注关注！快！@Weawwaree @Sreekarn @Phapavee
Yammy Isara
-这对太真了真的！集市那天在管理楼底下看到他们互相喂鸡米花了！我偷拍了好多照片因为太可爱了！有人想看吗 >.,<
“哇，Jane 哥的照片简直是热门话题，从早上到现在还在 FB 时间线上刷到。我要屏蔽了。”
“……我惊呆了。”
New 学妹和 Pop 学妹还是行动迅速如常。她们俩昨晚就把我和 Jane 哥的合照发上了主页，然后我感觉就像……被淹没了！因为这次的反响比上次还要热烈。
“还有什么 CP 粉专页之类的。就是说，才一天点赞就一千六了。”
“Gap，难怪 Jane 哥他会为难吧？他会不会觉得不舒服？”我有些不安地问。
“我哪知道他的事。但他看起来不像是会在意这种事的人吧？”
“我也不知道……”
我和 Gap 聊了一会儿，Phudit、Namsom 和 Cherry 也过来一起坐了。然后我们像往常一样一起复习功课。
Namsom 把她复印的笔记总结给朋友们每人一份。我、Gap 和 Phudit 简直想跪下给她磕三个头。
“哎呀，太夸张了吧。”
“哇，Namsom，你不知道我们有多爱你。”
“闭嘴吧 Gap，光天化日之下撒谎，不怕神明怪罪。”
“说真的啦！没撒谎！”
“Jane！”
远处传来叫我的声音。我和朋友们一起转头，Gap 先开口了。
“哎呀，Jane 哥，你好。”
“Jane 哥你好。”剩下的人也纷纷合十行礼。
Jane 哥微笑着径直走到我们这群人的桌子前，然后抬手和大家打招呼。
“大家好，怎么样，Phudit？”
Jane 哥轻轻把手搭在 Phudit 肩膀上，同时对他露出友好的微笑。我看到 Phudit 微微一惊，然后也回以一个浅浅的、有点奇怪的笑容。我还以为他不喜欢 Jane 哥呢，怎么今天看起来反而亲近了。钥匙的主人（Jane 哥）把手从 Phudit 的左肩上拿开，绕过来站到我旁边。他双手撑在木桌上。
“在复习功课吗？什么科目？”
“是 BUSCOM，下午有小测验。”Cherry 回答。
“嗯……”
Jane 哥眯起眼睛，把我的书拉过去，翻看了大约五页，然后拿起我的自动铅笔在上面几个地方画了圈。
“会考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刚才前面那些部分不用看了，我记得不会考。”
“哇！学了都两三年了 Jane 哥你还记得啊？太厉害了！”Gap 钦佩地叫道。Jane 哥笑了笑。
“就一点点。喂，Jane 好好看，这部分分数多。”
“什么嘛，为什么哥只叮嘱 Jane 一个人，都没叮嘱别人。”我立刻抱怨道。
“因为 Jane 就是这样嘛……”
“哎呀呀呀！别逗我啦！呜——！”
“小刺头。怎么样，今天画点妆吗？”
“Jane 哥！啊——！把荧光笔拿开！Jane 哥！干嘛在我脸上画！救命啊——！”
大家都因为 Jane 哥锁住我的脖子，又把我头发发揉得乱蓬蓬而哄堂大笑，更过分的是他还拿 Namsom 的粉色荧光笔在我左脸上画。画的什么鬼……完了又帮我把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真是疯了。等他终于心满意足地放我自由时，那个高个子站直了身体。
“哥先走了，孩子们。Phudit，一起去抽烟吗？昨晚还没聊完呢。”他对 Phudit 咧嘴一笑，我的朋友点头答应了。
“哦，好的，哥。”
然后 Phudit 就起身和 Jane 哥一起走了。我满心疑惑，那两个人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要好的？Phudit 以前还跟我说过 Jane 哥的奇怪传闻，而且看起来非常不喜欢 Jane 哥。怎么会变成这样？
“呃，有谁知道 Phudit 是什么时候和 Jane 哥变得要好的吗？”
最终我忍不住好奇心，开口问了桌上的朋友们。Cherry 一边继续在我书上圈出可能考的测验重点，一边回答。
“啊，听说是在前几天的赛车比赛上遇到的。大概那时候就熟了吧。”
“原来是这样……”
但是 Jane 哥都没告诉我。Phudit 这家伙也是。
“那你怎么知道的？”我追问道。
“昨晚俱乐部散场后，我们和哥 Pai 又去喝了凌晨三点的粥，然后看到 Phudit 和 Jane 哥坐在一起。不过也不止他们俩啦，一桌子好多人呢。就问了下 Phudit，他就告诉我了。”
“哦……”
“Namsom，有卫生巾吗？用完了。”
“没有，去买吗？我陪你去。”
“好啊，走。”
然后两个女孩就起身离开了，留下我和 Gap 看着东西。
过了一会儿 Gap 开口了。
“怎么样，你解开心结了没？”
“关于Phudit和Jane哥的事吗？大概吧……”
“不是，我是说你之前担心他会因为那个CP主页什么的感到不舒服的事。我看他一个字都没提。”
“他可能还不知道有这些东西出现吧……”
“哎哟，不知道才怪呢。他也有朋友吧？他朋友那么多，怎么着也会有朋友告诉他吧。但是你看，他没说什么，那是因为他对此没问题啊。”
“……你什么意思？”
我突然感到一阵忽冷忽热的奇怪感觉，像是发烧了。
“他看你的眼神，那叫一个宠溺。宠溺宠溺~ 他心爱的小宝贝，他的小皮卡丘。就好像你是这个世界上无可比拟的可爱存在。”
“你疯了吧！”我尖声叫道，脸颊滚烫得像着了火。
“哎，就是真的。总之，他特别宠你，这是肯定的。不好吗？他学习超厉害的，全A呢。你没听说过他的名声吗？”
“……不知道啊。”
要命，我怎么错过了这个，从来没听说过。
“是的，Jane哥学习超厉害的。在他成为你的'大Jane'之前，我听说他曾经是'Jane大神'。他一直是4.00（满分绩点），连那个从不给A的Jerry教授，都破天荒在二十一年里第一次给了他A。”
“哇……”
“是啊，你能和他这么亲近真是走了大运，大Jane的小宝贝。”
“真糟糕，小心我踢你嘴。”
“哎呀呀，刚才他坐在这儿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凶。”
“去你的Gap。”
Gap翻了一页纸，然后停下来，转头看着我的脸。
“Jane。”
“干嘛？”
“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对吧？”
“所以呢？”
他仍然用那种了然的眼神看着我。
“意思就是，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你在想什么，我怎么会不知道。”
“……”
“你这家伙又不是那么难懂的人。”
“来了！等久了吗？”
“不久。”Gap转头回答Namsom。我暗自庆幸能避开刚才的气氛。”咦，Ry呢？”
“在洗手间换卫生巾，人太多，我就先回来告诉一声。”
“那Namsom你和Jane待着吧，Gap去买杯咖啡，困死了。你们要什么吗？”
“那我们拜托你带杯摩卡。”
“我要冰茶。”
“是橙色的茶吗？嗯嗯，马上回来。”
然后Gap就走了。我和Namsom坐着等分散的朋友们回来集合。各人看各人的笔记和讲义。但Namsom突然把一个盒子放在我面前。
“什么？礼物？”
“嗯。”
“为什么给我？”我很困惑，今天不是我什么特别的日子啊。
“不，不是给你的。”
“啊……”
“好吧，是给Jane，但不是给我们朋友Jane。”
“……”
我沉默着，直视Namsom的脸，看到她的眼睛闪闪发亮，脸颊微微泛红。
“我想拜托Jane把这个转交给Jane哥，可以吗？拜托了。”
Namsom双手合十，可爱地向我请求。
“Jane和哥他那么熟，你就是我们的希望了。我不敢自己给。刚才他过来的时候，我心都快跳出来了，一直在想给还是不给，犹豫不决，最后真的没敢。朋友们也都在，我不好意思……”
“……”
“还是按原计划好了。拜托Jane帮我带给Jane哥吧。Jane什么都不用说，我写了卡片和礼物放在一起了。”
我看着Namsom兴奋的脸，确信她是真的喜欢Jane哥。也不奇怪……Jane哥长得帅，最近性格也变好了，而且因为他和我在一起的时间多了，也顺便认识了我的朋友。Namsom对Jane哥有好感，这也不是什么不正常的事，对吧？……而我是Namsom的朋友，虽然不像我和Gap那样是最铁的，但我们俩关系也算不错。Namsom一直帮助我，尤其是在学习上。
朋友就该帮朋友。
我笑了笑，把礼物盒子收进自己的背包。
“嗯，那我今晚就拿去给Jane哥，正好有课和他一起上。”
“耶！谢谢你，Jane。等下我请你喝冰茶。”
“嘿，不用啦，哈哈。”
我发现我对Namsom的事想得比我自己以为的要多。其实也没什么好想的。我会按承诺把这个交给Jane哥，然后他们俩大概就会开始发展关系。但最终会走到哪一步，只有老天知道。至于我，依然会是Jane哥的学弟。
根本没必要感觉有什么不对……
“Jane，我来了。”
“啊，Phudit，哦，坐吧，到了。其他人呢？还没完啊？”
“他们去排队抢鲜奶面包了，我懒得等，就直接来图书馆找你了。怎样，看什么了？总结一下给我。”
“总结个鬼啊，我才看到第一页。”
我拿起一本薄笔记本敲他的头。Phudit笑了。他总是这样，每次我们一群人约好复习，他总是最晚到，到了就说'你们总结给我'。那样怎么能行。
我和Phudit认真地一起研究期中可能考的重点。我猜其他人还要很久才会来，因为鲜奶面包不能带进图书馆吃。
“呃，Phudit。”
我叫着那个正在埋头狂抄我笔记的朋友。Phudit头也不抬地反问。
“干嘛？”
“你什么时候和Jane哥变得要好的？之前你不是还一副不喜欢他的样子吗？”
Phudit的手顿了一下，就那么一下，然后低声回答。
“……没有要好。”
“啊？”
“我没有和Jane哥要好。你别那么说。”
“什么嘛，但他今天不是还约你一起去抽烟吗？”我非常困惑。
“那不代表就要好……只是说明我和他有事要谈。”
“是关于赛车的事吗？Jane哥他也赛车？”
“可以那么说。”
“……”
“Jane，既然你都提到这个了，我再跟你说一次。你别再跟他掺和了。”
“……”
当Phudit转过头来直视我，而且眼神里带着对朋友真正的关切时，我无言以对。
“他不是你应该去掺和的人。相信我，得不偿失。看到你和他走得这么近，我觉得非常奇怪。但我看还没发生什么事，所以尽管心里很担心，还是暂时先放着。既然你现在提起来了，我就再告诉你一次：离他远点。只聊必要的就好。”
“为什么啊？你自己不也说和他不熟吗？现在我觉得我和他还算挺熟的。就我认识他以来，他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么糟糕可怕。他对我可好了。”
Phudit粗声笑了起来。
“我说过他待你不好吗？”
“啊……”
“他现在待我也好。不是不好。”
“……那干嘛叫我离Jane哥远点？”
“我叫你别掺和他的事，得分开说。”
“……不懂。”
“那，是什么让你觉得他对你好？”
“就……他请我吃饭……”
“请吃饭？”
其实还有更多我可以说的，但Phudit插进来的声音让我沉默了。然后Phudit摇了摇头。
“Jane，别再让他请你吃饭了。像他那样的人，不会白白给别人东西的。”
“你说得好像他很吝啬，喜欢讨人情债。”
“不是吝啬。他不是那样的人，但他会熬。”
“……”
“他记着每一笔。那就是他。”
“Phudit……没那么夸张啦。”
“就是这么夸张。十泰铢，二十泰铢。所以，拜托了，别让这个男人对你有任何可以索取的东西。”
我哑口无言，然后心念一动，脱口而出：
“为什么你说得好像关于Jane哥的事都那么严重？这真的让我很困惑。如果他不是坏人，那我为什么不能和他来往？”
“你妈妈没教过你别玩火吗？就算是冷火也一样。”
“……”
“你也知道冷火看起来好像不烫，但其实温度高达一千六百度，危险到能把你的手烧伤起泡。”
“……”
“如果不想受伤，赶紧退开。因为冷火……它不会一直冷下去的。”
“Phudit……我需要比这更多的解释。光这么说我理解不了。”我困惑地说。Phudit叹了口气，然后抬起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
“总之，我一开始告诉你的那些，不是开玩笑，而且我已经把能说的都告诉你了。如果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Phudit，Jane哥不是——”
“你对他了解多少啊，就这样替他辩解？”
“……”
是啊。
我到底对Jane哥了解多少？
“我已经警告过你了，Jane。抽身吧。别让自己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