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他

第260章

第260章

感到一股视线, 如影随形,黏在自己的身上。
于是在听取汇报时,叶藏分出了一丝的心神,透过一整块的玻璃面, 看了过去。
果不其然, 望见了gin那张易容后有所改变, 却本质相同的脸。
他高束着马尾, 站在那, 像一柄锐利的刀、剑,又或是他最熟悉的现代的武器, 看着他, 仿佛能闻到硝烟的气息。
琴酒是帅的, 但他身上总有一种,超越了美丑、帅气的东西, 你看他, 第一眼只会感觉到畏惧, 而遗忘了其他。
可现在,叶藏看他, 已经不会觉得畏惧了, 就算才跟松田阵平发生了那样的事, 也不会感到害怕。
一方面, 是从小阵平那里得到了支撑, 就算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纯情的、手足无措地被逗弄着, 却能从他的一举一动中汲取力量。
另一方面, 跟gin发生关系,并非逼迫, 而是他逐步从这淫/乱的情/事中,不得已地掌握了某种东西。
某种可以牵动人心、操纵人的东西。
有的事情,叶藏会觉得,自己真是变坏了、堕落了,但一想到跟gin那样可以保护好小景跟零,跟阵平那样又可以让他感到高兴,就觉得,这好像也不是一件坏事。
自己也很舒服呢……
总之,他已经跟几年前完全不一样了。
心态的转变让叶藏行动起来也越发地得心应手,从喷上诱惑的香水开始,他与gin的攻守就倒错了,但是琴酒,好像一点儿也没感觉到。
Gin像幽灵一样,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或许,他去检查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集团发生了什么变化。
又或者,他去操练为叶藏精心挑选的卫队,看他们是否能胜任守护社长的工作。
但在三个小时后,这冗长的会议与演示结束时,琴酒又像是忠诚的卫兵,等在门口,迎接叶藏的到来。
最先出来的当然是社长,那些中层、研究员一定是滞后的。
等到叶藏的脸冒头,琴酒似乎侧了侧身,想要说什么,却看到一张让他无比讨厌、想要碎尸万段的脸。
是波本。
几天不见,波本还是一如既往地让人厌恶,无论是他看向自己挑衅的眼神,还是守卫在叶藏身边,像一只垂涎着肉的狐狸。
想到他毒蛇般的心性,与擅长蜂蜜陷阱的传闻,琴酒又感到十分不快了,毕竟从几年前,在美丽国开始,他就十分的碍眼。
随即又看到了叶藏的眼神,他看向自己,不带一丝的勉强,反而又是惊喜,又是羞怯。
于是,对波本那些摆在明面上的不满,又换成了另一种心思,琴酒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以胜利者的姿态,而波本的笑容肉眼可见变得难堪起来。
“阿琴,你回来了……”
阿琴的读音跟阿阵肖似,他念得温柔缱绻。
又回头,看向身后一步的安室透,露出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还是说:“我有些事情要跟阿琴说,透君,你先过去吧。”
降谷零脸上的笑容不变,他对叶藏点点头,随即又皮笑肉不笑地看了琴酒一眼,率先离去了。
至于被堵在后头的其他企业领导层,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好在叶藏并不是一个让人讨厌的上司,回头,轻声细语说:“你们先走吧。”
虽然他的语调很柔和,但这段时间磨合下来,他们也知道叶藏有多么的聪明跟深谋远虑了,扭转了红字的财报就是叶藏眼光的证明,就算有些人并不喜欢他,想要谋害他,也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说是连夜全家搬迁到了澳大利亚,坊间却总有传闻,说他们被沉入了东都湾,考虑到叶藏身边眼神能杀人的保镖琴,与笑面虎的安室,这又不是不可能的。
反对他的人如果没有闭麦,就物理消失了,这让叶藏的统治前所未有地稳固起来。
在社长的一声令下后,所有人依次离开,很快,会议室门口只剩下叶藏跟琴酒了。
前者也一点估计都没有地投入了琴酒的怀抱。
实际上,以叶藏平日里的习惯与害羞的程度来看,投怀送抱显得太过刻意了,可在琴酒的心中,他就是这样小妻子的模样,又才缔结了□□的联系,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偶尔冲动一下,也不奇怪。
琴酒站在那里,像一株西伯利亚的雪松,他总不会像叶藏那样失态,只虚虚地揽了一下又退开,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好在他没有卖关子,立刻告诉了叶藏boss的决定。
“三天后,有一个任务。”
“需要你给我当后援。”
叶藏露出迟疑的神色:“你是说……”
琴酒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硬,声音又显得不容置疑。
“组织需要尊尼获加。”
如琴酒期待的那样,叶藏瞪大眼睛,作出惊讶的样子,又因为他比琴酒矮一些,后者得以俯视,看到他如此可爱的模样,倒有了些日本男人看一米五可爱小妻子的感觉了。
嘴上却毫不留情:“做好你应该做的事。”
叶藏的反应更让琴酒惊讶了,只见他飞快地在琴酒的嘴唇上啄了一下。
要知道,这里是公司,他从来不会干冒险的事情!人来人往,如果被看见就糟糕了!
但还是那么做了,一定是因为,他太开心了。
“谢谢你。”
叶藏强忍着羞涩,这样说着,随后飞速地离开了。
琴酒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半晌,他摸了下上扬一度的嘴角,又旋即恢复成冷漠无情的样子,转身离开了。
……
“哗啦啦啦啦——”
降谷零在洗手。
这是他不常到的十七层,刚刚,他正在一个中层的办公室里,完成了审讯。
说逼问也没有错。
然后他来这层南侧的洗手间洗手,不想,却听到了风言风语。
“……琴桑回来了?”
“相当不得了,一回来就把社长堵住了。”
“今天不是说……开新品报告会?是那个很看重的全息网游项目吧?”
“没错,所以安室也在。”
门内传来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声:“哇,那不是……”
“很精彩,明显是不知道他回来了,看到人的时候,听说社长惊讶得不得了,安室的话,表情很难看。”
“总觉得是人之常情啊……”
“结果,就算是超级特助也有力所不逮的时候,在琴桑的面前不得不退却。”
“真可怜……不过,确实,没有人敢挡在那个琴的面前吧?”
“我懂,听说保安队的人被打得一塌糊涂。”
“好凶——”
“简直是漫画里的剧情。”
“确实……不过是bl漫。”
哗啦啦——
水一直没有关停,但降谷零已经没有再洗手了,一直在水下冲刷的话,手的皮肤会被泡发。
但是,他确实想看看,在里头谈论着的,是什么人。
此时此刻,他的内心是极度不高兴的,但如果说升腾起火苗,又太超过了,从表情来看,他甚至是没什么表情的,只是严肃的,用浅色的瞳孔盯着镜面。
只听见“咔哒”一声,那俩上班摸鱼的人笑着出来了,却在看到门口究竟是谁时,笑容一僵,随后便成了诚惶诚恐的样子。
“安室特助……”
真可怜,声音都在打颤了。
但是安室透,他肯定是不会屈尊去理两个小职员的,只是慢条斯理地拧上水龙头,又看了看他们胸前的挂牌,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或许是他跟琴酒的明争暗斗太显眼了,才会成为隐秘流动的谈资。
……
夜晚。
Gin从来不会装模作样。
工作的时候,他一心一意地工作,除了苏格兰那件事外,从未被私情打扰过。
实际上,苏格兰的那件事,也全部汇报给了boss。
叶藏现在的地位,是boss一手敲定的。
但这不是重点,提到他不会装模作样,是说这个人并不会在吃完晚饭后还要伪装工作,等待叶藏熄灯,等到月上柳梢头的时候再摸黑进入叶藏的房间。
他们两个到家的时间都不早,大概是七八点,叶藏说已经在公司里吃过了。
琴酒了解他的习惯,回家后不是吃饭就是先洗个澡,洗掉一身的尘埃,因为吃过了饭,休整一会儿就开始洗澡了。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脱掉了上衣,推开了盥洗室的门。
浴缸里的水还在哗啦啦地流淌着,叶藏正在用淋浴间,蒸腾的热气让偌大的浴室里雾蒙蒙的,似乎被水声打扰了,叶藏没有第一时间意识到不速之客的到来,直到他闭着眼睛后退了一步,撞上硬邦邦又带着点弹性的胸膛。
还有他丰腴的屁股,已经被顶起来了。
他用的花洒模式很细,因为叶藏不喜欢过于强劲的水柱,从头顶上淅淅沥沥地落下来,将他跟琴酒笼罩在其中。
他想到了琴酒那头金发的长发,不怕被打湿吗?
不过gin一直不会在意这种小事。
转了个身,gin的大手揽在他的腰上,那些被藏在布料中的肉细腻嫩滑,被一双火热的,满是茧子的手握着,光是摩擦力就让他被接触到的肌肤酥酥麻麻起来。
跟小阵平那样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不确定gin回来的具体时间,不敢轻举妄动,却没想到,他出差了半个月。
之前,已经很久没有离开自己如此久了呢。
是出什么事了吗,还是说,在他心中,已经可以不用时刻监视着自己呢?
琴酒不知道叶藏的心思,他只是打量这具雪白而熟悉的躯体。
说来有些奇怪,他本不是个重/欲的人,但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这具身躯跟他的主人,总能轻而易举点燃他身体里的火焰。
他清楚地记得,为了在自己离开的时候宣示主权,让属于自己的印记长久地停留在这具身体上,他费了不少劲,不过,时间过去两周,当时斑驳的躯体已经恢复完全了,像一块洁白油润的玉石。
琴酒不觉得失望,这是理所当然的,但同时,他属于top killer的卓越眼力,让他发现了一些细微的改变。
如,比起先前,他的皮肤确实更加软腻了,脱离了短暂的荷尔蒙后,那些被吸取的精华从内而外地滋养、改造这具干瘪的身躯,他的肩头变得更加圆润,胸、臀、大腿……
揉搓的时候,皮肉轻颤,像荡漾着波涛的水面。
他很满意,又联想到了几年前,叶藏与自己夜夜笙歌后,调/教而成的样子,距离当时,还有一段距离,但……
“你进来做什么?”
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当然不是恼怒的,甚至比起害羞,更多的是娇嗔,这样的感觉,是过去不曾有的。
主动与被动的区别,让他更加食髓知味了。
琴酒没有说话,只居高临下地看着叶藏,他不是多话的性子。
而叶藏,也没有被这侵略性的沉默打扰,他似乎想起来了,之前被琴酒搞得浑身酸软、全是印子的不便,“恼羞成怒”地抱怨起来。
“太过分了,gin……你知道我穿了多久的高领衣服吗?而且,最近新未来的项目正在关键期,因为你那样,我有三天都没能去公司。”
他真情实感地生起气来:
“我又没有拒绝你,为什么要那种样子,我不是躺在你身边,什么都不做的人,那样真的让人很困扰。”
其实还想说“在身上留下那么多的印记你是狗吗”之类的话,但又深知,以琴酒的脾气,如果真说了那样的话,反而会让他冷笑,然后更变本加厉地对待自己,所以只能说一些好听的,又不伤经动骨的、软绵绵的抱怨的话。
这跟约会的时候只会说“你真的好厉害”眨巴星星眼的女孩有什么区别。
不开心地想着:gin实在是太难沟通了。
更加让他不高兴的事,明明已经这样说了,gin的手还没有放下来,它在到处作乱,让叶藏的身体如同风中簌簌发抖的落花,却还要强撑着:“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阿阵。”
用手软绵绵地推搡他的胸膛。
琴酒用低沉的声音说:“我不喜欢波本看你的眼神。”
看似跟之前的话没有关系,却表明了他的态度。
叶藏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对琴酒喏喏地说:“我跟他之间没有……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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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在浴室里吗?
琴酒给出了否定的答案,他知道,这就是叶藏,这就是他面前这具多汁身体的特性。
他笑了,像是撕扯猎物的、兴奋的鲨鱼:“你很喜欢。”
为叶藏的情/动下了定论。
后者似乎又些气极了,提高了声音说:“一点都不!”
但琴酒,没有给他争辩的机会,没过多久,他的手掌便无力地贴在了淋浴间的墙面上,脖颈如同吟唱挽歌的天鹅一样,极力向后伸着。
“等……等……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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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还是把叶藏的抱怨听了进去。
看似大开大合,实际上阿叶一直清醒地从头到尾,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除了浑身酸软,没什么多余的感觉了。
酸软而酥酥麻麻的感觉,并没有让他觉得不舒适,反倒像是连月的空虚被满足一样,整个人焕发着异样的光采。
像是被浇灌了。
苍翠欲滴的花。
还有一种可能是,顾及到三天后的任务,恐怕琴酒也知道,这对叶藏的重要性吧,毕竟是组织的任务,在苏格兰的事情过后,他几乎没有染指组织的事,虽然明面上的乌丸集团同样重要,但这到底是不被信任的证明啊!
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抓住这次的机会。
为了让叶藏保持好的状态,除了刚回来的那天外,什么都没有做。
当然,最后任务完美完成了。
实际上,无论琴酒怎么样,都会完成呢,毕竟叶藏的业务能力还是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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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为界限,尊尼获加又回到了黑暗世界的舞台上,不知道有多少组织成员悄悄盯着,又心下称奇,想他经历了那样的事还能回归,真是不得了。
不过,区别还是有的,跟先前不同,现在的尊尼获加,仿佛跟琴酒绑定了,这让琴酒的工作变得高效。
他们都知道,琴酒是尊尼获加的监视者、保护人。
考虑到他之前是琴酒的情人,又在苏格兰出事后,琴酒一反常态,对他百般维护,有眼睛的人都知道有人余情未了,现在又回到琴酒的身边,是再续前缘了吗?
朗姆知道后,十分的扼腕。
不管怎么样,叶藏还是在稳扎稳打地完成工作,组织中,不说他的地位攀升吧,一些更有分量的工作被源源不断地送到他的手中,白天的工作上,新未来的技术得到了突破,目前他们的线上世界模块已经从一个小小的房间,拓展到了一个小岛那么大,以及在招募志愿者进行广泛的尝试了,或许过一阵子,就会得到新的突破。
从这角度来看,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他的工作都很不错啊。
自阴影中彻底走出来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得到了,boss的召唤。
*
琴酒亲自开车,送他到指定地点。
以前的话,是叶藏一个人去,他被boss召见也只有自己知道,现在,到底有什么不同了。
已经太久没有看到boss了,他也猜不透自己被召见的理由,在车上的时候,心中就有些惴惴,时不时看向琴酒。
Gin一言不发,坚如磐石。
“……是什么缘故呢?”到最后,还是叶藏先开口了,这时,车已经差不多到了地方,他们划入一栋戒备森严的,仿佛极/道组长之家的庭院。
“不知道。”琴酒回答的干脆利落,“那位先生没有透露。”
也是……
叶藏的心稍微放回了原地,如果gin知道的话,不至于完全不提醒。
虽然他惜字如金,对叶藏还是不错的。
从以前到现在,一直还不错。
就算是变恶劣了,也是其他方面呢……
车停下了。
琴酒告诉他:“我在门口等你,boss单独召见了你。”
“嗯……”叶藏看上去依旧十分的局促不安,他再一次确定道,“你会跟我一起回去吧,gin?”
琴酒看了他一眼,仿佛在说“你在说什么废话”,随后目不斜视,回到了自己的车上。
看来,接下来的路,只有自己走了。
*
面见boss的程序,跟叶藏想象得差不多。
像乌丸莲耶这样的反派boss,是很有格调的,必要的时候,他会让你感受到如同亲人一样的温暖、仁慈。
所以他只字不提叶藏跟苏格兰的事,也仿佛让叶藏远离组织的中心,甚至有可能将他送给gin的命令不是他下的一样。
不过,如果叶藏真的恢复不了,送给gin,反倒是一条不错的路了,以乌丸莲耶对gin的了解,那个孩子会照顾好他的。
这算是他仅有的仁慈吗?还是说,只是物尽其用罢了。
让叶藏没想到的是,boss找自己来,是为了新未来的项目。
这时他才想起来,虽然后续一直不闻不问,但这个项目,本来就是boss重点关注的。
只不过,他到底还是一个多疑的反派,不能完全信任将自己的灵魂上传到虚拟世界中,如果游戏崩盘的话,他不就会永久地死了吗?而且,像他这样从一百年前就存活的人,本能地不相信电子生命。
意识上传,对他来说只是无奈之举,更好的选择依旧是用“银色子弹”变年轻,得到永生。
在了解到已经开始招募志愿者后,boss非常慷慨地将组织的死囚、卧底给了叶藏,让他废物利用。
又在最后,勉励了阿叶让他好好干。
似乎问了很重要的工作,又似乎什么都没有说呢……
或许,他只是想要看看自己,想要见证一下……自己对gin的依恋。
迷蒙中,叶藏的脑海里,闪过这样的念头。
……
之后的一段时间,琴酒一直没有出差的机会,就算是难得出去了,也只有一两天,看来,杀手也有了淡季。
这还是给叶藏带来了一些影响的,去小景那里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小阵平根本就没有找到机会探望!
松田没有降谷零给他打掩护,自己工作又忙,又住在警察公寓,与叶藏聚少离多倒是正常的。
终于,在情人节过后,琴酒的工作又来了,还是要当空中飞人,飞到欧洲去。
似乎是要追杀什么才抓到后又逃走的卧底。
好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卧底又猖獗起来了。
在琴酒离开的第二天,就迫不及待让降谷零带他去找诸伏景光。
但让叶藏没想到的是,他下车的时候,竟然撞上了另一伙人,领头的似乎是经济省的官员呢……也兼任内阁成员?
对方却没有跟叶藏寒暄,倒不是没有认出他,是因为这名政治家背后的募金人,跟乌丸集团很不对付。
不过,在他们错身而过后,叶藏很难不产生古怪的想法:为什么,这个人会在这里呢?
要知道,政治家跟酒店一旦挂钩,所等着的,是源源不断的丑闻,大选在即,他们的政敌会毫不留情地打压他们,甚至还会通知记者来蹲点!
叶藏惴惴不地想着:运气不会那么糟糕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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