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他

第166章

第166章

被抱起来的时候, 倏尔发出一阵惊呼。
离开了gin,哪怕只有三天,也能让他休息一下了。
琴酒实在是太强了,他每天又抱着那样的心思折腾自己, 有的时候, 躺在床上, 叶藏甚至会有点迷茫, 想他是不是把仇恨全倾泻到自己身上了呢?
他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滩软塌塌的容器, 是用来包裹琴酒的鞘。
受到诅咒的智慧在一次次发狠的冲刺中早就烟消云散了,只能抱着琴酒健壮的身躯, 不断发出无意识的尖叫。
脑袋被搅成一滩烂泥, 只有等二天, 琴酒离开的时候,才会觉得自己从被残酷对待的器皿, 又变成人了。
在近乎于自虐的毁灭情绪中, 接受了这点, 甚至有的时候觉得,假如一直这样下去, 也没什么不好的吧, 这就是他造成的错误啊。
琴酒不在的三天, 酸痛的腰、屁股、一抽一抽的腹部、湿软的……都得到了休息, 就算身上的皮肉还绽放着薄痕, 总之,找回了当人类的感觉, 又跟松田阵平他们见过, 大脑也清明了。
但是,被琴酒拦腰抱起来的时候, 手因骤然失去的平衡,只能圈住他的脖颈,单薄的胸膛也向他驯服地贴着,看琴酒锋利的下颌线,那些一件一件穿上的衣服,身为“人”的感觉,又好像被剥离了。
他迷糊地想着:我好像变成了……欲/望的肉块。
*
琴酒将他放在料理台上。
他声音变得有些低哑,问的却是:“……洗澡了吗?”
只说了这一句。
如果是过去,叶藏一定会觉得他很不尊重自己吧,一回来就要做那样的事,但是,如果是过去,哪怕一个月之前,都无法想象,自己跟gin走到了这一步。
于是他只是乖乖地回答道:“洗好了。”
不仅如此,因为被放到了料理台上,他纤长的双腿正下意识地勾在琴酒有力的腰上,经过前段时间的浇灌,这已成为了他下意识的反应。
知道琴酒今天回来,便下意识地清洁了自己,那样的话,一会儿,就不会很难熬吧?
实际上,每天都要承放琴酒的“剑”,让他变得柔软又多汁,只要一点点骚动,就能立刻变得快乐起来。
琴酒又不说话了,他的帽子早就放在了玄关的地方,身上穿着高领的黑色短袖,配上西装裤,一身端正,但是叶藏,他被解开了围裙,只让那根钩一下就会断裂的脆弱的线挂在他的脖子上,身上的白衬衫与绸缎的裤子,不知不觉全都消失了。
脆弱而冰冷的布料贴着丰润的身躯。
叶藏又想瑟缩了,他看向琴酒整齐的一身,几乎不愿意低头看自己了,他跟琴酒的穿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唔,真想把自己藏起来……
羞耻的心没有存在多久,就被一阵一阵的浪潮吞没了,三天太短暂了,被催熟的果实稍稍被勾动,内部就流淌出一股温暖的泉水,它盘踞在花心,又向四肢百骸流淌着,没一会儿,白皙的皮透出一股惊人的粉意,喉咙里,又发出小鸟似的啼叫声。
琴酒一直抱着他,他们的身影在各个房间辗转着……
……
阴暗的巷道里,降谷零的后腰被“枪”顶着。
他举起双手,这时应表现出害怕的样子吗?
如果是冲着“安室透”来,如果他表现得很恐惧,反倒会以为有什么后手吧,他在黑暗的世界中,就像一尾狡狐,滑不溜手。
但是,对方是怎么找到他的安全屋的?
这个问题如定时炸弹一样盘桓在他的心上,虽看上去不动声色,实际上降谷零非常紧张!
只因为,这个安全屋,并不是寻常的那些,而是属于“降谷零”的,跟警方接触的安全屋!
竟然会在这里被堵到,怎么会……
举起双手道:“请不要开枪。”
声音还是染上了一丝颤音。
也是,就算是“安室透”在这种情况下,也不可能不胆战心惊吧。
身后粗声粗气的家伙说:“往前走。”
把他一路抵到了隐秘公寓的门口,正是降谷零的安全屋。
不速之客道:“开门。”
降谷零说:“但是,我的钥匙在衣服口袋里。”
这是个再正常不过的话啊。
对方却没有让他拿的意思,而是说“老实点”,主动去摸他的口袋。
这样的动作肯定会造成重心偏移,但,对大多数人来说,就算如此也不会反抗,擦枪走火就糟糕了!
降谷零却不是常人,他的身手也就打拳击的松田阵平比得上,几乎是最强日本警察了,当然抓住小小的空隙,选择反抗。
先是向后肘击,被格挡住了,却借由这一举动造成的机会,利落地向另一边闪去,躲开枪击范围的同时,又得以看到人的庐山真面目。
一般情况下,绑匪的脸一定会被黑色丝袜罩住吧,但是……
“哟。”萩原研二像开了个玩笑,猛地后撤一步,躲过降谷零的扫堂腿范围。
“好危险好危险,还好提前做好准备了。”
他半真半假地说着:“否则就要被小降谷按在地上打了。”
“喂!”降谷零先是一愣,随即大喊道,“你这家伙,不要开这种玩笑啊!”
他吼道:“实在是太危险了!”
身为组织的一员,枪不离身,如果他看都没看,就向后扫射的话……
“抱歉抱歉。”看似和蔼地说了这一句话,紧接着,“但是,就当是模拟好了。”
萩原研二说:“毕竟,我没有通过公安,就找到了小降谷的藏身之处啊。”
“!”
门,降谷零公寓的门推开了。
露出一张写满不耐烦的俊脸。
松田阵平一脸烦躁地说:“你们还要在门外玩多久。”
他说:“快点进来。”
*
三个人坐在降谷零的客厅。
这是一件很普通的2kd,当然,只是看似普通,内里别有洞天,精通机械,乃至机关的松田阵平在这里转了一个下午,几乎把房间翻了个底朝天。
当然没有碰降谷零的私人物品,只是拆监控,拆窃听,真的找到很多呢!
这对双子星一开始就猜到,这里的东西绝对不可能少,毕竟住在这里的,是执行秘密任务的降谷零啊!抱着这样的想法,根本是带着松田阵平亲手组装的屏蔽仪来的。
他虽然是个拆弹精英,对别的机械,也是触类旁通,懂的一点也不少。
窃听器跟摄像头被堆在低矮的茶几上,像一座小山,看到这些,降谷零更是气不打一出来,他没好气地坐在沙发上,扯松领带:“说吧,有什么事。”
做卧底任务后,他们也见过面,毕竟中间有叶藏这纽带,但是,每一个人都心照不宣地什么都不提。
但是,降谷零也知道,能够找上门来,一定发生了很重要的事情吧!
松田阵平没说话,他的视线还在降谷零的安全屋里逡巡着,早就想把这里拆了,现在屋主来了,终于能付诸实践。
他来到一堵墙的边上,敲了敲明显空心的墙壁,回声厚重,里头应当填满了一些东西,扭头,对表情莫测的降谷零说:“可以开?”
降谷零:“……”
“随便。”
他的脸色有点臭,里面是他的武器库。
一下子就被发现了,怪没面子的。
根本没问降谷零怎么开,三两下的功夫就顺着隐形的线条将墙推开了,自习一看,墙内根本不是实心的,而像一扇门。
M24、□□卡宾、□□92F……各种类型的枪械、子弹应有尽有,此外还有些小型的C4炸弹,松田阵平看了恨不得吹口哨,拿出感兴趣的,便拆卸起来。
眼不见心为净,降谷零选择不看,而坐在他对面的萩原研二,则肩负起谈话的重任。
他问降谷零:“你潜入的,叫做黑衣组织?”
第一个问题就很致命,好在降谷零经过了间谍训练,无论在心中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面上都是没有变化的,他反问:“你怎么知道?”
黑暗世界中,知道这模糊代号的人不少,但是,无论是萩原研二还是松田阵平,都不应该与这个名扯上关系。
萩原研二说:“一个多月前,我跟阵平酱参加了位于横滨港的,对吉田组的围剿行动。”
降谷零脱口而出:“我怎么不知道!”
这场让琴酒受伤,以及导致了组织吞并吉田组大量遗产的行动,早就通过公安递上他的案头,但是,参与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公安没有留下明确的纪录,反正是以搜查四课为主导的精英小队。
“不仅如此。”萩原研二俨然掌握了主动权,他说,“射伤琴酒的也是我。”
降谷零的表情变得十分严肃。
他试图查过,究竟是何方神圣对琴酒造成了伤害,公安那边提供了狙击手的身份信息,并回复,说参与本次行动的狙击手受伤了,根本没有研二的影子。
他现在明白了,因为萩原研二根本没有狙击的资格,与其被上级单位知道,他们在情急之下让没受到专业训练的警官摸狙击枪,不如沉默不语。
于是他问:“……你知道哪一步了?”
萩原研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道:“还在外围打转吧,所以需要你的帮助。”
降谷零的颜面紧绷着:“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很简单。”
萩原研二的身体向前倾斜,降谷零意识到,松田阵平仿佛野兽般的眼神,也锁定了自己。
“捣毁黑衣组织,逮捕琴酒。”
萩原研二笑眯眯地说:“让那个家伙被审判、坐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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