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被骂是他该得的。
小李和异管局那边联系，开始准备抽签售会粉丝名额。
签售会时间已经定下了，只需要把人也定好，之后就万事大吉了。
当然，为了防止有粉丝抽中后高价转卖名额，他们实行的是放弃制。
若是有粉丝因为三次元原因和意外没法来签售会，可以自愿放弃，官方会送给她一个小补偿，同时重新抽取名额。
说实话，他们弄的很多事情在娱乐圈别的人看来是在脱裤子放屁，但李超级非常珍惜自己的小男团，哪怕没什么的，他还是打算预防一手。
好在zero粉丝们，能抢到专辑的，多多少少都带点人设时髦值的，没有谁说自己放弃。
甚至都很默契地，掩藏了自己得到名额的消息，尽量不让大家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是的，说的就是021，这一阵都安静了许多。
等一切大家焦心的事情都尘埃落定，粉丝们也抽出空来，仔细听歌，给他们家正主，写小长评了。
不得不说，zero不愧是走实力派路线，他们的专辑也有种在进步的感觉。
如果说第一次发的mini专，还能被说一句炒作，搞噱头，那二专就是实打实地全是实力。
好听已经是最基本的，最不需要夸赞的地方了。
各家的粉丝们，也都按照各自的风格，开始输出自己的小作文。
比如豌豆家，就是各种专家，在自家广场，写一篇篇论文般的读后感。
《论zero万度在专辑《茁壮成长》中的突破》
《突破？zero全员状态拉满！》
《论证本次二专超级娱乐mv内涵》
《浅要探讨zero二专cp的真实性》
……
豌豆们自认自己是队长的粉丝，要承担起老大的义务，不仅仅是多篇论证了自家小白在这张专辑中突破了多少，多厉害，多重要，还帮着给别的成员都分析了不少。
甚至抢了墨鱼的活儿，去找mv的内涵！
好吧，最初墨鱼这么讨论也是他们豌豆003带的，但是不重要，反正豌豆们用自己非常带有哲理的语言，像是说什么新品发布会一样，把整个专辑夸得天上有地上无。
当然啦，这种风格的小作文，大多数路人都是婉拒的。
不过也帮着zero立了一道十分绮丽的风景线。
而粉丝们更喜欢看的，还是病友们和锦鲤们的小作文。
这两家前者爱分析嗑糖，不管什么角度，都能给分析得头头是道，让你有一种不磕不行的感觉。
——自然，只有他们家大人all，别家的都是邪教。
锦鲤们就不一样了，他们不分析，他们会二创。
剪mv出来弄前世今生相爱相杀强强，画q版小萌图，写同人文……
没有他们不敢创的，不管是独美还是嗑cp，哪里有热度，哪里就有锦鲤们的身影。
骑士团倒是不偏不倚，给每一个成员都写了长长的感想，不过他们和星球杯似乎过于温柔了，倒是正常的宣传，没有闹出太多幺蛾子。
墨鱼……
墨鱼们似乎找到了自己擅长的方向：精分。
他们伪装成别的粉丝，在拉客的时候不动声色地宣传自己的正主，闷声发大财。
各家粉丝都把自身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泾渭分明一般，哪怕不追星不了解的人来多看一会儿，甚至能分出他们到底追的是谁（小黑除外）。
如此热闹之下，zero这一次的专辑发布，可以说是全面成功的。
然而，zero天生带讨论度，怎么可能出现那么和谐的日子呢？
专辑发布的三天后，一个zero相关的词条冲上热搜榜第一，来势汹汹。
“zero不是人”
没头没脑的议题，甚至被当成玩笑看，没想到点进去后，却是另一番场景。
那是一个国外的视频集合，开头一位记者在镜头中疯狂地呐喊着：“快跑，快跑，他们都是怪物，末日来了！末日来了！”
随后跟着的，是各种现在科学难以解释的存在。
比如有人从十楼高的地方跳下毫发无损，比如有人手心突然出现了一把火，再比如有人双眼发红地咬断了别人的脖子。
这些场景都乱糟糟的，充斥着尖叫和绝望，而就在大家心被攥紧的时候，放在最后的，是zero求雨视频。
zero庄严肃穆地站在高台上，抬头，是仿佛台风冰雹般的暴风雨。
发视频的人没有多说什么，非常擅长钻zero空子的，以疑问的，开玩笑的语气，开始问：“不会吧不会吧，这看着就不可能是正常人类的明星，也有人粉？”
在他微博的评论下，也是清一色的担忧，封杀，很少才能看见一个帮zero说话的。
这并不是因为他请了水军，而是因为太触目惊心了。
前面那些仿佛丢下大家独自进化的“新人类”们，在世界各地造成了各种各样的破坏，引起了大量的恐慌。
而夏国跟闭关锁国似的，在这个视频之前，他们甚至看不见几个相关的消息，大多数知道的，都是翻了墙，随后沉默不语，似乎都在维持一个假象。
现在外国的消息一股脑地冲进来，大家本来开玩笑的心，也沉重起来。
再次返回去看，zero那些异象，真的只是“人设”，“玩梗”，人类进化“先行者”吗？
他们怎么保证自己对众人的无害？
为什么这种有危害的人，还能成为公众人物？不会引发更大的骚乱吗？
再仔细想想，那些说zero粉丝人设的，会不会zero就是有什么特别的手段，给他们洗脑了呢？
大多数的人确实没有想到这些，但似乎就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开始一点点地推着他们去想那些越发令人惊恐的事情。
似乎就是在幸灾乐祸地等着夏国也因此开始乱起来。
是的，这一次的热搜，不是别的“死对头”造成的，是那些控制不住消息的国家，结合一些别有用心的境外势力，一起制造的。
他们中有的是想试探夏国还有没有什么别的手段和阴谋，最近夏国的举动太让人捉摸不定，太让人心下担忧了，他们需要搅乱夏国丢出来明面上的棋子，他们需要得到更多的信息！
自然，剩下的就是在看好戏了，或者说是取经？
他们手里其实还握着异常事件的视频，甚至是夏国的异能者解决异常事件的视频。
不管夏国下一步是怎么样，他们都能给夏国把底一步步地揭掉。
他们要知道夏国怎么稳定秩序的，他们完不成做不了了，只能等着照猫画虎。
当然，或许夏国会生气，但这不是前面有大势力撑着？先不说夏国能不能知道都是谁作妖，就算知道了，他们都是被逼无奈的啊，想要他们投诚也行，夏国来帮助他们好了。
他们没有任何损失。
自然，他们或多或少知道这个zero的消息，也做到了一击必中，基本上消息是在一天中流量最多的时候爆出，并火速登顶，不给夏国反应的时间。
他们相信，这一次一定会让夏国焦头烂额，也能学到一些手段。
但他们还是失望了。
异管局看见热搜的第一反应，不是怎么办，而是怎么会。
梁部长伸长脖子，看一姐的手机屏幕：“问清楚了吗？这热搜是他们想留的吗？”
一姐：“……我觉得我还是得给zero申明一下，他们只删谣言，这种带着猜测性的主观言论，他们不会屏蔽的。”
梁部长挠头：“特殊事件特殊对待啊，这都败坏他们名声了，瞧瞧，都说他们不是人了。”
一姐：“……可这，不算造谣吧？”
梁部长&尉迟莲：“……”
他们没有第一时间动作，就是想知道这些大佬们准备怎么做，他们好做下一步的预案。
说实话，这时候直接承认的话，虽然损失不大，但还是有些被动的，一个处理不好就容易丧失公信力。
而且，现在确实还没准备好，国家本来准备，等《异能学院》播出后，逐渐放出消息，引导大家学习修真基础心法，一步步地激发大家的异能。
与此同时，出台相关法律，出台相关教育方针，各方面都慢慢来，他们有底气，就不需要着急，更不需要急匆匆地，导致一件事没做完，就得给新漏洞擦屁股。
但一切都建立在zero没有异议的基础上，异管局现在的方针，是一切以zero的意志为主，努力把双方关系固定在最亲密的合作伙伴上。
所以，若是zero想，他们就催一催，跟着把事情定下来。
官方想了很多，也做了很多预想，但没想到的是，zero那边对于揭露自己是“异能者”这件事，并没有那么急切。
就像是一姐说的，因为这个热搜，第一是主观性的臆测，第二确实是真话，所以万度没有第一时间封。
他甚至都没多在意，他不觉得zero能和那些看上去就是违法分子的东西扯上关系。
他们很遵纪守法的。
所以在一姐问的时候，万度还非常礼貌地问：需要我帮忙拦截信息吗？
一姐沉默，一姐噼里啪啦打字：你们别动，这是我们的绩效！
万度乖巧答应，不插手，配合一姐宣传。
一姐松了口气，顺带跟局长说：“zero那边配合我们的脚步宣传，我们可以慢慢来。”
梁部长对一姐刮目相看：“闺女，你怎么说服他们的？这也太厉害了！”
可能是自带滤镜吧，反正一姐觉得梁部长这话十分刺耳。
zero那么好，小白还问需不需要他帮忙呢，怎么就不好说服了？
她都不需要说服，小白超级负责靠谱的好吧！
一姐想着，倒是没搭理梁部长，只找自己直属上司：“局长，您觉得，我们借此官宣《异能学院》怎么样？”
尉迟莲微微惊讶，然后笑了出来：“你和我想一块去了。”
她先问一姐：“能让zero加加班，给我们拍个预告片吗？”
一姐立刻找李超级和万度对时间，李超级听到急急忙忙地拉着万度要开会，无奈之下，几人只好开了个短暂的视频会议。
是真的很短暂。
万度听完他们阐述的宣传方针，只问了一句：“赶时间？”
尉迟莲当时不懂，点了点头：“是有些赶，我们不能拖太久，不然等他们继续发别的视频，就不好澄清了。”
万度若有所思地停顿了下。
尉迟莲安慰道：“不用担心，我们也不是吃素……”
“好了，”尉迟莲看见自己的电脑屏幕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的一分钟视频。
“根据编剧给的梗概，模拟出的宣传片，”万度顿了下，补充道，“只是文字转换视频，可以进行修改。”
“需要我叫王黎瑾也来开会吗？”
尉迟莲&一姐&梁部长：“……”
李超级目瞪口呆：“小白，你还有这个绝活啊，怎么不早说，咱们mv就不用那么头疼了啊！”
他电脑不需要传送就能看见，干脆利落地点开一个，上面是一个充满科技感又看着十分真实的宣传片。
跟现场拍摄的，没什么两样。
哦好吧，可能人物看上去没那么真，毕竟万度自己演技就很拉胯。
万度瞥李超级：“如果都使用科技，我们zero的作用是？”
李超级：“咳咳我知道我知道，我就随口一说啦。”
“不过这个能展现你们宣传的那什么，全息吗？”
尉迟莲听出李超级的言下之意：“李先生，您是想……？”
李超级嘿嘿一笑：“这不是zero签售会要开始了？反正你们也要说是全息的，不如就从签售会开始？”
顿了下，小李颇为不放心地问万度：“行吗小白？”
万度：“可以，但只能是无法产生触感的全息。”
星球不允许，他也没办法。
但李超级已经很满意了，他甚至已经想到了该怎么利用这个点大肆增加他们zero的热度。
不过万度都出了方案，他们自然也没有必要再去多折腾一顿。
自然，为了看上去更逼真，他们的宣传预告并没有录入真人，而是各种十分逼真的怪物和异能学院。
以及一些简单的肢体表现，比如一双手，前进的脚步。
和万度沟通了大体的一个宣传片后，他们也就行动了起来，后续为了给一姐挣业绩，万度并没有插手。
一姐也确实为了zero很卖力。
为了稳住大家，同时也为未来的承认做铺垫，他们并不能承认，也不能否认。
那最好的就是让大家打消怀疑，自己往歪的方向猜。
至于会不会让大众感受到欺骗，当然不会。
首先他们不会对这个热搜做出任何回应，一切都是大家自己猜测判断的，不算真。
其次他们在《异能学院》播出的途中，也会逐渐放出一些相关消息，以及拍摄时的一些小花絮（通过假面），提高大家阈值和给一个心理准备。
最后，他们能给民众足够的安全感，所以哪怕中途翻车，也无关紧要。
于是，在大家都等着夏国动作时，夏国动作了，又好像没动作。
他们只是让官媒转发了《异能学院》开机的消息，以及《异能学院》是使用全新的全息技术辅助，真人真拍，边拍边播的热血少年剧。
并给各个大学传达消息：大学生必须观看《异能学院》并进行打卡。
小初高就算了，还是学业为重，当然官方是不会承认是因为剧情太中二才不好强制未成年观看的。
这个消息一出，超级娱乐顺势转发，并非常活泼俏皮地表示，这一次他们的签售会，获得了使用全新全息技术的机会，各粉丝们有福了。
一瞬间，所有知道消息的网友们，都震惊了。
什么？他们国家全息技术已经那么真那么牛逼了？
什么？zero竟然能得到国家支持，第一个在签售会上使用全息技术？
什么？这个看上去就很中二很偶像的《异能学院》，竟然是国家承包的？
还要大学生全程观看？
国家疯了吗？
他们甚至忘记了那些所谓的危险。
哈，危险的是国外，和他们国内有什么关系？
但是国家好像也开始玩抽象了，这能让他们不关心吗？
甚至可以说，官媒下的评论，从没哪一刻有现在多过！
【妈，您要是被zero蛊惑了就发个[玫瑰]，zero这么毒的吗？竟然还能让咱妈也眼瘸了！】
【胡说八道什么，就不能是咱zero是咱妈推出来的形象大使吗？】
【卧槽卧槽，这么一说，突然觉得好像没毛病？他家龟毛成那样，说不得就是被咱妈监督不能乱来！】
【这么一说，我更想粉zero了呢……不为别的，就是相信咱妈的审美。】
【哈哈哈哈那个买上去热一的词条现在被冲下去了，我就说咱妈怎么突然冒泡了，原来还是在不动声色的打脸啊！】
【确实，那边说国外那么多怪物，zero招雨也是怪物，这边咱妈也不回应，就是默默地推了个全息剧……懂的都懂。】
【不会吧不会吧？这就把zero那些奇怪表现给扔掉了？】
【呃，不说别的，zero要是劣迹艺人，根本没法参与国家级的拍摄好吧（虽然我也觉得这次的拍摄好像怪怪的）】
【怎么怪了，咱妈给我们弥补青春期遗憾呢！都刷起来，必须追！】
【所以《异能学院》什么时候开播？不是说边拍边播吗？呜呜呜好激动好激动！】
【主演是zero吗？直接内定会不会太不公平了？怎么没听说有其他明星参与拍摄？】
【小道消息：娱乐圈只有zero参与拍摄，其他都是素人。】
【？？？所以为什么？】
带着巨大的疑问，《异能学院》的讨论度完全覆盖了那些奇奇怪怪的视频。
但凡有人带节奏的，都会被怼回去：你们国外那么乱，再多点神经病也不足为奇。
甚至看见国内有相关超人视频的，也会有一种：国家爸爸是不是在测试他们的新技术？
确实诶，这些超人穿着统一的制服，看着就不是坏的。
于是放心地继续讨论异能学院。
心大不心大不说，这全息技术，国家敢拿出来，自然就是敢保证效果的。
就算真不信，zero签售会那天那么多人，总不能一点消息都传不出来吧？
而能去zero签售会的粉丝们，更是与有荣焉，乐呵呵地，这次他们真的忍不住，开始炫耀自己拿到入场券的消息了。
啊啊啊这么逼真的全息技术，他们竟然是第一个体验的，他们家zero也是娱乐圈第一个用的！
或者换句话说，大家更高兴的点在，如果不是有了更先进的技术，国家也不会把这个技术放出来，肯定藏得严严实实的。
说明他们国家越发强大，他们安全感十足，说明未来全息说不定就要全面使用了，他们迫不及待！
而背后想要看夏国焦头烂额的人？
只能咬碎了满嘴的牙，然后骂骂咧咧地蹲着等，他们倒是要看看，夏国宣传得那么轰轰烈烈，之后要怎么收场！
之后的事，之后再说，摆在面前的，最要紧的事，还是zero的签售会。
异管局甚至派了不少异能者去帮忙维护秩序，帮没帮上不说，反正好感还是得刷的。
就这样，在大家多方的筹备下，zero第一次签售会，也算是“轰轰烈烈”地展开了。
zero的粉丝们，也满心期待，在签售会开始当天，早早地按着自己的批次时间，打扮得美美的，带着zero的专辑和周边，乐呵呵地出了门。
大多数的粉丝们并不知道，在签售会开始前半小时的时候，一个名叫“zero的假面”直播间，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并在随后被超级娱乐转发。
不过他们知道了，估摸着也就是看乐子心态吧，并没有人想得到，这个直播，还真给未来的他们，试出了几条……
“规则怪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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