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比如这次，started最终想要得到的，其实还是更多的热度，关注度，甚至是死忠粉，那他们就更不能草草地就买个热搜结束了。
既然传承那边是不可能有更好的结果了，那不如就在网上弄些无伤大雅的，意味不明的发言，然后再让营销号说些大实话，大粉带头洗脑小粉丝们自己的爱豆多可怜，基本上想要的就达成了。
若是zero好欺负一些，那还可以拉踩zero，若是zero比较强势，那也没关系，“约束”好粉丝，强行压下委屈，粉丝们自然更加心疼爱豆，那死忠粉不就这么来了？
然而，可惜的是，在一切的开始，提了zero的时候，zero万度就给看见了，比实时盯着的打工人还要实时，这也是人家没有想到的。
小李看着这条长微博，句句没提传承，但在传承宣传的这个关头，又句句都有传承的影子。
基本上的大意就是，都是同一时间段出道的，就因为他们是草根出身，没有资本保驾护航，只能靠自己，靠粉丝的爱逐渐一步步踏入这个圈子。
可踏出来后，才知道有多天真。
资本保护的孩子，哪怕去全是大佬的综艺，也能获得最好最多的镜头，最优质的剪辑，从不会有差评和绯闻，更不会有什么“谣言”。
草根出身的孩子，好不容易拿到了一个机会，却只能被暗戳戳地针对，被拍出丑照，被作为对照组，最后成为一个小水花，激不起半点涟漪。
当然，人家就算撕了节目组，也是不能光明正大的，话里话外都是导演很好，就是节目里对方含粉丝量太多了而已，自己确实不够优秀努力，所以只能选人家指定剩下了的角色云云。
但只要是读下来的粉丝，哪怕是路人，都会觉得，这节目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公平的，只是这个小爱豆不敢说，不能说，也不知道而已。
李超级都差点信了。
他又翻了翻这小作文控诉的内容，越看越好气：“资本的孩子？这杭什么的背后没人，辉煌能捧？”
说句不好听的，辉煌就跟娱乐圈大太监似得，谁有背景捧谁，谁给钱多捧谁，基本上在辉煌的艺人们，能正常获取资源的，不是背后有人捧，就是自己想办法讨好经纪人和公司的上层了。
辉煌早就烂到骨子里了，真正出淤泥而不染的，不是早早跳槽，就是在里面耗到解约，哪还有资格和能力，搞这些虚的？
李超级把上面的这些控诉一一记下来，一边准备联系导演澄清一边吐槽：“不是吧他，这些节目播出就见真章的东西，他们也敢拿出来玩？”
就不怕闹大了反噬吗？
万度不懂，他很是贴心地问李超级：“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李超级骤然警惕，抱着手机跟护鸡仔的老母鸡似得，“我跟你说啊小白，这次的事情，你们一个都不准用微博，你那什么论剑，暂时先停了！”
“什么？论剑停了？”一个凑近想拉关系的异管局人员大惊，“停多久啊？真不需要我们出手吗？能不能就停一两天？我们那边一堆教授在排队等提问呢！”
李超级：“……”
好好好，这下是连队长发言都不能禁了是吧。
他最终还是抠抠搜搜地给万度禁了两天的微博发言。
然后若无其事地拎着手机去和传承导演讨论去了。
万度目送经纪人离开，看见工作人员还没走，他疑惑：“您还有什么事情吗？”
工作人员：“……没，没有了。”
“好的，那我们zero就先收工了。”万度点点头，招呼着队友们准备回去休息了。
虽然经纪人让他们不用管，但万度觉得自己还是关注一下比较好。
毕竟，李超级确实没有他可靠。
——
不过这一次的李超级，还是很可靠的。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确实不好让zero出面澄清，那反而显得他们心虚了。
他直接找上了传承导演，把利害关系说清楚，让导演澄清一下。
主要也是为了传承嘛。
当然啦，作为一名相对优秀的经纪人，李超级还给导演提了一些小建议，导演欣然采纳了，因为他也确实很生气。
什么叫做他偏心zero啊！因为第一期zero表现不错，第二期他对started简直那叫一个如沐春风好吗！
提前找started联系，找专家团看贴合的身份，给他们提前送资料……不仅仅是为了自己的节目，也是爱屋及乌，甚至可以说，因为zero不怎么需要他照顾，他更多的精力都会放在started身上。
前期是给started想更贴合的身份，后面started不领情，他也没说就直接砍剧本，顶多也就是不热脸贴冷屁股了而已。
导演是真的没想到，那边竟然还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弄这些幺蛾子。
都不需要李超级给他拟稿的，他自己就有好多气想发！
噼里啪啦地敲了一堆，最后导演还是删了，十分言简意赅且冷酷地，发送了一条微博。
【@大国传承：针对网络上关于《大国传承》的不实言论，大国传承总导演王洋在此进行相关澄清：1.关于选角……】
他很公事公办地表示，所有的流程都是按照策划来的，没有刻意偏向谁。
started有问题？那让started自己去想原因。
当然，私下导演还是找工作人员，以看不下去吐槽为理由，悄悄地发了些started和zero为什么“待遇不一样”。
比如zero衣服基本都是量身制作，虽然因为赶工有些粗糙吧，但穿上去也是比批量购买的贴身。
那started为什么没有啊？这不是找经纪人要数据那边推三阻四吗？
比如为什么zero镜头要多一些，拜托，资料都给了，zero全背下来了，什么时候都能接得上话，started给机会都不中用，那还能怎么给镜头？
不信？不信那就看节目呗，马上就要开播了，这还能说假话不成？
其实这些导演都还能接受，最让导演不高兴的，是started那边竟然觉得他给他们的古董灰扑扑的，显得廉价！
他甚至直接联系了馆长，和他要了当时拍节目时两个男团穿过的服装款式，直接让人当天坐飞机送到两个男团手里。
zero收到的是started穿过的款式，started收到的是zero穿过的款式。
导演不蒸馒头争口气，他非要让这些对古董有刻板印象的小年轻们看看，穿出来不好看，到底是古董的设定问题，还是模特的问题！
可以说导演那一发功，李超级连掺和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看看节目组微博，又看看started那边秒删的长微博，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艺人争气不惹麻烦的日子，可真让卷王苦恼啊。”他摇头晃脑地，忍不住，咧开嘴笑了出来。
可把他得意坏了。
……
这场小风波还没发酵起来，就相对风平浪静地过去了，连zero的粉丝们都没有出手的机会。
不过传承突然出来的这个公告，倒像是宣传似的，让大家对即将到来的第二期传承播放，更加期待了。
就在这时候，传承还放出了一个重磅消息，第二期，相关的嘉宾也会抽一天陪观众们一起直播看传承。
第一期直播看是为了宣传，第二期嘛……
导演都把衣服送过去了，他给他们一个洗白自己的机会，看他们敢不敢了。
那边什么反应，导演和zero都不知道，也不关心，导演是被上面沟通需要修改第三期的剪辑内容，苦着脸加班去了，zero……
李超级捏着导演找人送来的衣服，看了看，问他们：“你们能给衣服修改得合身吗？”
人靠衣装马靠鞍，他们脸是绝杀，但衣服也不能拖后腿。
王黎瑾撇了眼这六件衣服，选了一件颜色鲜艳的看了看，点头：“我能变出来……对了经纪人，需要我教你变形术吗？”
李超级：“……”
这几天，短短的几天，就因为他坦白了，他知情了，这帮兔崽子肆无忌惮起来，一天三次地问他修炼到哪了，好像他慢一点就会马上猝死一样。
李超级默了默，若无其事地看向万度：“你们呢，小白你应该不能变吧？”
万度对此表示：“我可以篡改它的数据。”
他用一副经纪人你在小瞧我的表情，安静看着李超级。
李超级不吭声了，将这个糟心事扔到一边，不管了，带着崽子们去录歌录mv制作二专。
没办法，只有他们感兴趣的，才能让他们放弃揪李超级的小辫子，李超级可太懂了。
所以，时间晃晃悠悠过去，在马上要一起看传承前的那几天内，zero依旧两耳不闻窗外事地忙碌。
他们主要是忙着录制mv。
也是他们即将发行的第二张专辑，《成长旅途》的mv。
本次的专辑会收录十二首歌，其中除了王黎瑾出大力，一只鱼贡献四首歌以外，其他的都是勉勉强强凑了两三首。
好在品质都很不错，李超级很满意。
对于一群非人类来说，录歌是一件轻松又快乐的事情，因为他们不会出现任何人类可能出现的以外，顶多就是需要按照不同的要求，多录几遍。
也不是没有小麻烦，第二张专辑虽然增加了他们个人单曲的占比，但这不代表他们合作的曲目就少了，在合作方面，虽然他们现在已经培养了足够的默契，可真要一起唱歌，还是容易出现王不见王的盛况。
而有的歌，写歌的人自己唱可以，让别人合唱可以，让写歌的和别人合唱，就会感觉怪怪的。
李超级和老师们听了好多版本的歌，最终把十二首歌的part都定了下来。
照旧是主打歌是五人的合唱，这首歌也是他们专辑名，《成长旅途》，蓝星皓写的，带有很浓的情绪渐变的过程，也很适合他们五个唱。
剩下的歌曲中，除了他们五人一人独唱一首以外，有四首是两到三人合作，剩下两首也是五人合作。
本来五人合作最多就两首的，李超级觉得分得太散了不好，王黎瑾和蓝星皓凑一起改了改，总算又改出来一首合适的歌，他们的二专也就这么定下来了。
唱好唱，跳好跳，演不好演。
又不是舞台，只需要唱跳就行了，mv可是要有故事性的！
zero在舞台上确实足够耀眼，在渲染力，表现力上也足够卓越，但唯独在演戏上……
“爱情你们不能演，落魄你们不能演，那……友情怎么也演不出来呢？”李超级盯着卡壳了的地方，满面愁容，“我的老天爷啊，那金牌编剧还给咱自制剧加了好多展现热血友情的环节，要不趁还没选角，先把剧本改了吧。”
反正，反正都改了那么多次了，也不差这一次。
王黎瑾不理解：“你们人类不是还说，一千个读者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吗？那我们对友情的理解有些偏差，不也是很正常？”
李超级诚恳地睁着大眼睛看着王黎瑾：“有些？”
这个有些，是指在需要互相鼓励的对视的时候，露出战意满满的眼神吗？
还是指在手背搭手背的时候，满脸不情愿？
又或者是指勾肩搭背的时候，满脸的算计？
李超级痛苦面具，真的不是他想要要求高啊，是他们真的不像是好朋友。
蓝星皓安慰李超级：“哥，我们不一样嘛，我觉得黎瑾哥德希哥默宇哥还有队长哥都是我最好的朋友呀。”
是了，蓝星皓表现得很好，就是跟崽看爹似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拍团宠崽的四个大佬爹。
小李不懂，小李真的不懂，这mv录制和综艺，舞台有什么不一样吗？为什么他们表现得那么别扭？
万度翻来覆去地看这些视频，他从专业角度来看，觉得他们有些僵硬了，但是修改，又觉得有什么地方奇怪。
路德希没好气出声：“本大人是魔王，魔王，谁要跟你演救赎剧本？”
恶心死他了！
友情就友情，搞得那么黏黏糊糊的做什么？！
李超级一愣：“啊？救赎？”
王黎瑾被提醒，也想起来了，他摸摸下巴，看向李超级，隐约有些了然：“经纪人，你对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他怀疑他们在经纪人心中的形象，是带着光环的，不然怎么按照经纪人的指导，拍得那么奇怪。
王黎瑾之前还不觉得，后来才发现，这一整个主旨，太积极向上了啊。
他揉揉眉心，诶了一声：“哥诶，你知道什么是反派吗？反派的友情，弄成正派那样，谁演得出来？”
是的，太阳光了。
友情有很多展现方式，但适合他们的，永远不是那种十分积极的，充满热情的方式。
哪怕是高调如王黎瑾，在情绪表达方面，也是相对内收的，或者说，他和蓝星皓更像是外热内冷类型。
他是过客，蓝星皓是看客，他们游离在世界之外，又时而掺和其中，他们可能会做一些别人看来很友善的事，但他们心是埋得很深的。
万度和谢默宇嘛，不消说更是内敛型，到现在王黎瑾都觉得，有一天他们惹麻烦大了，万度会不管他们死活地重启蓝星。
哦，说些阴谋论的，谁知道他们现在是不是在第n次被万度重启后的蓝星呢？
路德希……算了，路德希两种都不算。
王黎瑾想了想，最终给李超级建议了一下：“咱们的歌也没那么热血啊，那要不你多费费脑细胞，想一个反派联盟的戏码？”
李超级：“……”
即玛丽苏在逃公主之后，要给公主们的逃亡按上一层反派身份了是吗？
李超级声音艰难：“我，我想想……”
他魂飘一样地准备回去构思剧本了，当然在离开之前，没有忘记叮嘱自己艺人要做什么。
“官方那边转发了传承的工匠精神敬业精神，我给你们发了些照片配合宣传了，然后天选那边也蹭了一波敬业的热度，你们今晚转发一下。”
“今晚估计我睡不着了，你们明早要是我不在，就给衣服穿了和粉丝们一起看看传承，不要乱说话啊，我找小助理盯着的。”
“还有还有……”
万度打断李超级：“你的行程我这都有一份，放心，有我在，他们不会闯祸的。”
王蓝黄黑：“……？？？”
谁闯祸？万小白心里是一点数都没有是吧？！
李超级张张嘴，在相信队长和不相信队长然后被自愿睡觉之间，选择了阳奉阴违地相信队长。
他也不想的，但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哈哈，他李超级最懂了。
小李干笑着带着艺人们返家，决定回来找导演老师编剧老师们开个小会，早点想出来大反派的友情到底怎么才能吸粉。
他这经纪人可太多才多艺了。
等小李魂飘似的离开后，zero的五位听话乖巧不闯祸的成员们，立刻翻开了自己的手机。
当然啦，有小度在，小度要靠谱嘛，他们都是拿小号刷微博的。
王黎瑾顶着自己的龙神小号，和路德希一前一后地去看天选的敬业片段去了。
不得不说，天选导演很会蹭，这并不是说贬义，之前他因为找了一群没名气的歌手+非歌手参赛，还把节目办得如火如荼，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忌惮好不满了。
但这也没办法，大家靠实力挤上去的，实在是比不过嘛，可这不是还有第二季？
天选导演目光长远，现在就把未来想好了，刚好中央新闻转发了敬业精神和工匠精神，他也就趁此，给自己的节目定下基调。
敬业。
是的，就是敬业，既然入了这一行，那就要努力，要敬业，要做到最好。
他没有继续用他们几乎都不是专业歌手做噱头，而是用他们在唱歌这一块，耗费了多少的努力，多少的精力，才唱出这么令人灵魂震颤的歌曲。
在这些片段里，有zero和导演商量节目效果的，有zero在后台改编舞蹈和歌词的，有其他嘉宾为了舞台效果弄得满身大汗的，还有为了更好的歌天天天不亮就开始练习的……
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或许他们的实力没到这个地步，但他们都在为了自己的职业，努力地做到最好。
或许这个观念一出，未来会有更多占着名气不愿多付出的明星恨天选，但……
有大国传承和国家爸爸在前面撑着，谁又能对天选多做什么呢？
天选导演这一波的选择，也确实在传承即将播放时，给zero送来了又一波十分正向的热度。
王黎瑾翻了翻，确定没什么差评后，转头回到自己微博，开始日常营业。
【@叫我龙神大人[王小红铁粉专业版]：算运势，算大灾小祸……有需求私。】
同一时间，路德希像是心有灵犀一样，也发了一条微博。
【@叫我魔王大人[路小黄铁粉专业版]：向本大人祈愿，本大人这就满足你们！】
自从万度只偷偷给他们时不时送几个人头后，他们不满这样的进度，干脆阳奉阴违地，在小号上干起了不正当的事。
嘿别说，路德希发现，自己学王黎瑾贴上了自己粉丝标签后，竟然还收获了一波粉丝！
甚至还真的因此找了几个许愿的，让他的这个号名声更加响亮了！
虽然他实现愿望确实有些不太靠谱，但这愿望不也实现了？
反正，现在他和王黎瑾被当成了自己粉丝学正主说话，是他们真正粉丝的，会觉得他们在装正主帮正主扫清障碍，于是好心关注，甚至有钞能力的还会给他们推广一下。
不是他们粉丝的，也会以为他们是他们粉丝，然后来凑热闹。
这比求万度性价比高多了。
路德希想着，洋洋得意地瞥了眼万度。
哼，本大人行着呢！
——
zero的大家各有各的忙活，started就各有各的惆怅了。
不为别的，明天就要直播观看传承第二期了。
一想到第二期他们那不是很妙的表现，他们就充满了抗拒。
而且……
“时间紧，没空改更多的，我暂时只改了小叶和小杭的衣服，其他人的就收了下腰，你们先将就一下，到时候拿别针别一别，放心，都是好人设，穿上去也是好看的。”
阮辉说着，把衣服还给大家，杭阳冰这个队长最初就是和万度对标的，之前演国师，现在演玉玺，看上去满意极了。
叶维这个老幺本来想对标王黎瑾的，因为他觉得王黎瑾穿着的那件衣服非常地飘逸好看，可惜他自己的脸还是撑不起来，最终还是只能换了蓝星皓的小纨绔衣服。
他看着上身的衣服，确实很漂亮，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有些不得劲：“就不能再改改？我感觉……衣服有些廉价。”
阮辉也没办法：“那边给的条件就这样，咱们也不能随便改了，到时候加上补光灯和妆容，不会差的。”
叶维想想也确实是这样，也就没有继续纠结了。
他们俩还有经纪人照顾，其他人就只能沦为陪衬了。
钟睿泽其实并不乐意换角色，他拿到的古董是凤冠，现在换成了zero的衣服，他们把那件最难穿的玉如意衣服给了他，这怎么不算一种公开处刑呢？
尤其是，明明本来不需要这么对比的，等节目播出，他的角色和队友互动吸一波cp粉，又在zero带领下吸一波粉丝，稳扎稳打多好。
现在为了让杭阳冰和叶维能虐粉固粉，他们就必须要在这个时候当小丑。
若是叶维他们和zero比输了，那就是他们不相上下，是队友们拖后腿了，若是叶维他们和zero差不多，那就是导演确实偏心了。
反正怎么都轮不到他们有好处。
钟睿泽小声问：“就不能穿我们原来的吗？”
阮辉语气一冷：“不蒸馒头争口气，你们就想让传承导演看轻你们？我是无所谓，反正限定团时间一过，你们回你们自己的公司继续窝家，现在导演们看不起你们，以后哪个导演会想得起你们？”
钟睿泽哽住，半晌说不出话。
他恹恹地回去，和本来和他能炒炒cp的石叶瑞小声吐槽：“又不是我想怼导演的。”
石叶瑞叹了口气：“怕什么，咱不是和zero处得还算不错的嘛，反正又没要求一起亮相，大不了到时候咱补刀，跟zero热闹些呗。”
说到底，冲不冲动，他们的未来也当垫脚石了，那不如让阮辉不爽，好歹自己爽了。
哈，到时候大家都和睦相处，就两个显眼包争镜头，真假还看不清楚嘛？
钟睿泽有些犹豫：“但两年过去，我回去总能接到通告的。”
没必要为此惹了辉煌这个庞然大物。
而且，都拿他们当垫脚石了，总该给点补偿的吧？
石叶瑞顿了顿，没有继续劝说，只是点点头：“也是，就忍一忍，娱乐圈起起伏伏的，谁知道以后什么样呢。”
但就他打听到的辉煌的行事风格，石叶瑞可不认为，辉煌会把他们这些垫脚石炮灰看在眼里。
倒不如……搏一把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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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红：顶着自己粉丝名字就是好办事啊！
路小黄：粉丝到底也有些用处！
粉丝们：这俩粉丝怎么老给正主招黑呢？不行，得找豌豆查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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