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或许这就是他不是导演的原因。
确定了嘉宾们都知道规则后，大晚上凌晨十二点的打更声刚敲响，摄影师就带着镜头，敲响了嘉宾们紧闭的房门。
“谁家考生子时出去赶考……专门遇狐妖的吗？”有嘉宾背着大大的包袱，小声嘀咕。
他刚好和zero他们住一家客栈，镜头时不时还是能蹭到一些的，也和zero有了几句话的交情。
现在要走了，见zero门还关着，干脆好奇地站在一旁等了一等，万一可以一起赶考呢？还剩了点盘缠了！
正想着，就看见面前的木门“吱呀”一声打开，里面走出一个长腿大帅哥，戴着眼镜，背着一个小包，很是随意地挂在肩膀上。
他站在门边，安静地看向门内，过了一会儿后，淡淡出声：“时间到了。”
里面立马传出一个无奈又不耐的声音：“来了来了，他大伯，赶早不如赶巧啊！”
话音未落，门内立刻窜出了两身影，丝毫不给里面的人面子，乖乖地站在万度身边。
嘉宾看见，他俩也没怎么带包袱，扁扁的，好像什么都没带一样。
他没忍住，出声和最好说话的寒暄：“小蓝？”
蓝星皓啊了一声，看向嘉宾，笑眯眯的：“是你呀，怎么啦？”
嘉宾试图拐弯抹角：“你们都带了什么东西啊？”
“赶考用的东西呀，”蓝星皓说着，打开自己包袱给他看了看，“笔墨纸砚，身份凭证，银子……”
基本上都是赶考必备的东西，非常齐全。
就是……
嘉宾疑惑：“你们不知道要考两天吗？”
万度插话纠正：“理论上来说，是一整天和二分之一个白天，导演说了，下午的殿试会给大家回去准备的机会。”
嘉宾：“……”
那有什么区别？
嘉宾忍不住问：“你们的干粮呢？还有被子枕头，咱可是要在四处漏风的地方睡一晚上的。”
噢，要是今晚导演突发奇想，说不定还要在马车上睡。
zero怎么连被子都不带？
按照正规科举，他们这样的厚被子自然是不能给带进去的，不过这不是为嘉宾身体考虑嘛，导演提前给他们说了一些不禁止的物品。
反正拍的时候全程录制，也不怕他们耍花招后不能被抓住。
所以，在大家都为受苦做足准备的时候，近乎两手空空的zero，就显得很特别了。
蓝星皓也不好说他们想着太麻烦了干脆就不带了，只说考场也可以买的。
嘉宾以为蓝星皓不知道，他语重心长地和蓝星皓说：“小蓝，你不知道，科举可坑爹了！考场买的东西都是垃圾货！”
“就这种前提，导演怎么会好心。”
导演：“……”
真恨自己怎么就一时兴起在这个地方常驻了一下啊！
嘉宾提醒完，蓝星皓乖乖点点头，正打算说什么敷衍过去，门内王黎瑾和路德希也悠悠出来了。
他们倒是带得多了点，但多出来的，是梳子手帕一竹筒能打湿帕子的水。
甚至没背在包袱里，挂腰间就出来了，看起来像是为了注重自己的卫生才带的。
他听见了嘉宾和蓝星皓后半段的兑换，笑眯眯地搭在蓝星皓肩膀上，语气寻常：“怕什么，不就一晚吗？我们zero哪个不是风餐露宿长大的？”
万度：“。”
他觉得有必要澄清一下谣言：“我不是。”
他是在研究室长大的。
王黎瑾默默看着万度：“他大伯，你确定要在这种时候不合群？”
万度：“……小蓝大伯是。”
都是古董，风餐露宿就风餐露宿吧。
蓝星皓忍不住咧嘴笑了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感觉大家好像越来越亲近了，他很开心。
嘉宾不追星，不太懂这是什么梗，只当zero有别样的任务，一边在心底骂打款不做人，一边和zero发出邀约。
不过被zero拒绝了。
拒绝的理由也让人难以拒绝。
“我猜我们的车一定是最烂的，你确定想？”王黎瑾挑眉，懒洋洋地问。
像是笃定对方不会为此牺牲一样。
嘉宾本来还不信呢，一起走出客栈，看见了zero板车+一头驴的配置，瞬间不吭声了。
zero五个人，用一头驴？这驴能拉得动？
相比起来，他虽然没车，但有一匹骡子，可以说是非常豪华了。
怕zero和他抢坐骑，他忙不迭地拱手告辞，爬上骡子就开始嘚嘚嘚地溜了。
路德希看看他远去的背影，再看看他们的破板车，一言难尽：“王小红，你是真的乌鸦嘴啊！”
王黎瑾不服：“什么乌鸦嘴，爷可是锦鲤！转运的，你该问问是不是你太倒霉，运都转不起来。”
路德希冷呵一声：“本大人可不和你一起赶考，本大人是举人女婿，自然有高贵的马车坐。”
他说着却没走，抱着手站在一旁，语气洋洋得意：“说吧，谁想要本大人载一程，求我，我就给你们这个机会。”
王黎瑾直接哼了一声，拉着蓝星皓谢默宇就往车上坐，谢默宇本来还心动呢，被王黎瑾拉得一个踉跄，语气稍稍不满：“就不能……”
王黎瑾悠悠出声：“谢小黑，小结巴，咱们可是一个阵营的，非资助书生，可不能堕落！”
“万一导演在这方面也有什么奖励呢？”
谢默宇不想要奖励，他看向蓝星皓。
蓝星皓缩缩脖子装死，他能当团内老幺团宠，不是因为他的身份，是因为他懂得装死和说话！
路德希见状，又嗤笑一声，去问万度要和谁一起坐。
万度先是回答他：“我也是上门女婿。”
路德希双眼一亮，万度又道：“但导演只准备了驴车，我们不能违背规则。”
万一他们分开了，到时候导演又作妖了呢？
蓝星皓总算能给路德希台阶下了：“对呀德希哥，我们先一起坐吧，等考试的时候我们还要靠你的身份呢，现在咱一起走，谨慎一点，好不好？”
路德希听得浑身舒畅，这不就是在找他拿主意吗？
既然小蓝都这么说了，那本大人也就大人不记小人过，答应了。
他略显得意地上了驴车，万度紧随其后，顺带担起了赶车的指责。
因为大家都有特殊的轻身术，这驴并没有感受到多少重量，走得十分轻快。
看得一直注意着的导演都不懂了：“不是，他们怎么做到的？”
这可是他精挑细选的，势必要五人只能一人坐，到时候也可以一起看看，到底是兄弟情深，还是你争我抢。
没想到，没想到……
怎么回事？
副导演呃了一声，摇摇头，然后提议：“问问解说员？”
知情和不知情的解说员们：“……”
不要什么皮球都踢给我们解说员好不好？！
到底还是知情的靠谱点，咳嗽一声，思索片刻，得出结论：“可能是我们夏国失传已久的轻功提气之法吧。”
导演沉默几秒：“老师，我们这是传统文化类综艺。”
不是小说综艺。
解说员也不多解释，反正等之后剪辑的时候，异管局会找导演谈话的。
没必要。
导演也干脆不问了，怕结果得出来后，他心梗。
凌晨也只是小试牛刀而已，包括zero在内的，都尝试了一下，羊肠小道到底多难走。
那车一路上磕磕碰碰的，有时候都怀疑，不是他们想要翻车，这马车都能自己翻掉。
给他们硌得屁股疼。
就在嘉宾们无聊到数羊渴望着时间早点过去的时候，几乎同一时间，所有的车都撞上了一个不小的障碍物，卡的一声，一瞬间人就跳了起来。
倒是没有翻车，而是……
“打劫！”
一群穿着短打的魁梧大汉从旁边窜出来站成一排，目光炯炯地盯着面前的考生。
他们专门打劫看上去就很落魄的书生，像是什么坐马车的，一路顺风，稳稳当当。
坐驴板车的zero也在被打劫的人之一。
王黎瑾动动脖子，笑得很是肆意：“打架？”
到这个小地方，他真的好久没打过架了呢。
万度提醒他：“注意力道。”
他们这态度，一下就让面前围堵的工作人员心口发颤起来。
难道zero很擅长打架？
领头的毫不犹豫大喊道：“这是赶考十八关，只有答对关卡答案，才可以往前走。”
节目组不提倡暴力行动！
蓝星皓好奇问：“要是打错呢？”
一群人毫不犹豫地从背后掏出了充气狼牙棒。
zero：“……”
十秒钟的沉默后，zero互相对视一眼，打起了造反的第一枪。
他们毫不犹豫地抢了这些壮汉手中的狼牙棒，把他们当做导演，对着脑袋“砰砰砰”地敲了起来。
无独有偶，众多的赶考路上，胆大妄为的考生数不胜数。
明明说好的白天搞劫匪拦路，导演愣是给搞成了大半夜的，不好好反抗都对不起导演的安排！
反正，大晚上的，揍的还不是良民，有什么关系呢？
导演心想，可能就是自己的荷包要出出血的关系吧。
诶！
——
好在这一波山匪拦路后，就没有什么大的波动了。
大家体验了两个点的赶考，又绕了一圈回了自己住的地方，总算能回去好好休息了。
导演也难得好心地给大家放了一个点的假，让大家明早九点在集合。
这次是真的时间了，不会作妖的。
导演的保证并没有几个嘉宾相信，但这赶考确实给大家累到了，他们都没有时间去考虑真假，回去倒头就睡，倒是睡得香甜无比。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八点半，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才来敲门让大家做好准备。
今天一共有两个大活动，若是不好好准备的话，可能体力撑不住。
“两个大活动？”万度反问，“有行程变化了？”
赛龙舟算是一个活动，赶考坐马车昨天都体验了，能算什么体力活动？
工作人员嘿嘿一笑，有导演的叮嘱，他闭紧了嘴巴，没有透露出一丝一毫的消息。
万度想自己看，但想想还是算了，早晚都能知道的。
他们吃了一顿节目组准备的还算丰盛的早餐后，悠哉悠哉地散步到了节目组要求的目的地去。
确实，赶考有了那么一丢丢的变化，变成了一个大型跑酷游戏。
他们的上百位考生，经过这几天的考察，根据亲疏关系五人分成一组结伴赶考。
一共有二十五组人。
每一组的赶考条件按照他们当中待遇最好的人来安排。
大家分别从二十五个方向往中间行驶，经过坐车，徒步，坐船三种方式，期间经过pk，美人计等意外，最终到达终点。
倒不是到达终点才能参加科考，而是到达终点可以加分。
最终排名，将会按照他们的总积分进行计算，积分当然包括他们去诗会的知名度，是否有举人推荐，考试成绩等等来计算。
不巧的是，zero的大家觉得镜头够了，没有过于展现自己。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诗会知名度，除了蓝星皓有，其他人都没有。
举人推荐，除了路德希有，其他人都没有。
难办了。
难道，就要这么将前三的机会拱手让人？
怎么可能！
整个zero团，队长是最有事业心的，但其他人（除谢默宇）难道事业心就不重了吗？难道就不想争夺好名次了吗？
所以，规则一出，摆在zero面前的，只有一条路。
那就是赢！
一路赢到殿试！
万度甚至分析起他们的分数：“上百位考生，不可能都拿到初始个人分，为了保证科考起决定作用，个人分也不会更高，如果我们能在团队赛拿到前三，就有概率拉进差距。”
若是拿到第一，那就不用担心个人分了。
而且……
万度扶扶眼镜道：“下午的赛龙舟，我们有优势。”
这话说完，四个队友齐齐抬起眼，若有所思起来。
确实，除了万度不喜水，他们哪个不是大水货？
别说赛龙舟，王黎瑾甚至螚变成龙给他们赛！
这么一想嘛……
“这两个第一，我们zero拿定了！”王黎瑾握拳，警告路德希，“谁都不许捣乱啊，尤其是你路小黄，恩怨放一边，先把第一搞到手再说。”
路德希扬起下巴：“本大人比你有分寸。”
他也不能接受自己的失败！
五人组一下燃起了浓浓的激情。
他们明白自己的交通工具不占优势，那就只能在中间的徒步和靠后的划船上缩小大家的距离了。
导演就喜欢看这种热血奋斗的场面，为了保证能录到最全的画面，这一路上，嘉宾们身上，甚至是摄影师跟随，都安排得满满当当。
他也准备好了！
一切准备就绪，二十五组的嘉宾齐齐坐上了自己的赶路工具，万度甚至被王黎瑾赶到后面坐着，他要自己赶车！
“3-2-1，开赛！”
随着导演一声令下，二十五辆车齐齐发动起来。
尤其是zero的驴车，跟不要命了一样，嘚嘚嘚地横冲直撞起来。
在后面跟着的摄影师赶忙将镜头对准zero，却发现这颠簸的车上，zero们跟胶水粘住了一样，稳稳当当地，甚至还能看见微风吹拂发丝轻微浮动。
坐在稳当的小车后面的摄影师差点以为他们不在一个水平面。
王黎瑾赶车确实很不稳当，指寻求速度，一点不在意到底车上的人有没有被甩出去。
他的眼睛就是迟，哪怕小路再崎岖蜿蜒，他还是能第一时间找到破解之法，快速掠过。
要不是驴的速度就那么快，负重的驴的速度更是不可能太快，王黎瑾非得给他们赶出残影不可！
一段路到底不算长，很快就到了第一个交叉口，上面的指示牌简单写着之后的路。
王黎瑾还没抬头，坐在后座的万度就淡定出声：“往左。”
知道之前的嘉宾悄悄调换了指示牌节目组还给两条道都弄了车辙，保证以假乱真，万度是怎么看出来的？
导演将这个点记下来等着之后采访。
万度怎么看出来的……
他的电子眼看见了指示牌上的指纹，以及指示牌挪动的痕迹。
经过分析，找出一个正确的方向不是很正常？
一行人再次走到一个岔路口，另一组的还没到达，他们可以在这里设定一个关卡。
如果他们挑战美人计并成功的话。
节目组找来的古装美人正媚眼如丝地站在道路一边，对着风尘仆仆的zero眼波流转。
zero看清楚立在这里的规则牌了，但他们都默契地装作没看见，火速赶驴朝着终点狂奔。
那美人工作人员还娇声喊着“恩公”呢，公字还没出来，人就只能看见一个后脑勺了。
她难以置信：“他们没有看见规则牌吗？”
“看见了，”另一个美人打了个哈欠，“显然，直男更想赢。”
说着，对方小声嘀咕起来：“还炒cp呢，一群小学鸡直男，炒个屁，李超级可真行……”
“你在说什么？”美人工作人员好奇问。
对方摇摇头，跟美人工作人员换班，这种吐槽还是不出去说了，免得以后骗不到cp粉入群。
zero就这么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有第一名，哪怕赶着最慢的驴车，也凭借着高超的赶路技术以及心无旁骛的赶路状态，和大部队走在了同一个水平线。
但前面还有不少坐马车的，他们还是得努力追赶。
第二阶段是徒步，这段可算是他们的强项了，甚至都不需要作弊，一个个跟轻功水上漂似的，脚尖轻点，甚至踩不到多少泥泞。
加上他们没有多少包袱，光是这个阶段的赶路，一下就给他们窜到了前三。
也有心无旁骛赶路的马车组，交通工具确实是硬伤。
但前三已经能拿到积分了，之后更擅长的水路，第一他们还不是手到擒……
路德希站在岸边，看了看这所谓的小船，发出灵魂质问：“是只有我们船是这样？”
万度沉吟：“也不好不公平得太明显，大家都这样。”
他偷看了，这一片江上，每一个停靠的“码头”，都有着一模一样的船。
——说是船，其实就是一根十分粗壮的竹子。
万度一下就明白了导演打算在这里插/入什么“广告”。
——独竹漂。
好消息是，他们非人类快速展示自己的独竹漂才艺没问题。
坏消息是，他们只有一根竹子。
万度觉得有必要问问在一旁守着船的老头，是不是大家都只有一根竹子。
一根竹子五个人怎么漂？
看守的非遗传承人笑呵呵的：“当然都一根啦，别怕，我划，你们跟着漂就行。”
导演当然想过一根竹子怎么漂的问题。
本来是想给人手一只的，但这技术确实不是一时片刻就能学会的，哪怕zero可能会吧（导演对zero有种什么都会的滤镜），zero自己划着走了，其他嘉宾不会跟着漂，那多不公平啊！
之前的驴车又不是只有zero自己有，现在独竹漂估摸着就真的只有zero自己会了。
所以导演想了个绝妙的主意。
嘉宾们都会游泳，那就在水里跟着漂呗！
他甚至给嘉宾们带了救生衣，路上安排各种救生员，保证大家的安全。
多好的一导演啊！
万度听完介绍都沉默了。
倒是蓝星皓他们想起来万度说过不怕水但也不喜欢水，干脆提议道：“哥，你背着包袱上竹子，我们跟在后面。”
其他人都没什么异议，万度也不和他们推诿，相比起其他几人，他确实更加不喜水不适合水战。
谢默宇叹了口气，没想到到头来自己还是要努力。
不过好在都是在水下，遮掩一下，自己的小触手就可以行动了，也算是变相偷懒，他勉强能接受。
正准备将碍事的长衫脱掉，他听见蓝星皓笑眯眯地和非遗传人对话：“爷爷，你们练这个的，是不是都得会游泳啊。”
“肯定呀，其他地方都是年轻人，也就你们这是老头我看着。”他也乐呵呵地回答。
他虽然年纪大了些，但那手艺也是传承了几十年的，熟练得很。
蓝星皓噢噢点头，摸摸后脑勺，说了他们会，要自己来，婉拒了对方的跟随。
免得一会儿打起仗来没轻没重。
蓝星皓继续问：“爷爷，你知道我们都怎么走到终点吗？我们自己划，怕错了路。”
老头看蓝星皓就跟看自己亲孙子一样，哪还有什么顾虑啊，一股脑地给蓝星皓细细说了。
担心小孩被那些人欺负，他还说了哪里走的人多，大家的行进路线，并表示：“来的都是我徒弟，他们要是欺负你，你就报我名字！”
蓝星皓立刻甜甜地诶了一声：“谢谢爷爷，那我危难时刻肯定是要大喊爷爷救我的！”
又说了一些马屁话，哄得老人家笑得见牙不见眼后，他屁颠屁颠地跑去找王黎瑾汇报情况：“哥，都是会游泳的年轻人。”
还给王黎瑾和万度说了下路线。
路德希微微眯眼：“你又在算计什么？”
王黎瑾一脸正直：“什么叫我算计什么，这叫智取。”
具体的可不能说，免得导演给人家透了地让他们陷入被动。
他现在不仅没有不满，还招呼大家：“队长你听见了吧？走走走咱们开追！”
万度好像懂了王黎瑾的算计，或许真的有了点默契，他闷不吭声地拎过大家的包袱，已经塞进去一件长衫的包袱此刻显得有些鼓胀起来，不过万度背着并不显得狼狈，反而有种淡然世外高人的感觉。
他撑着长竹竿试了试，跳到了竹子上，一下就稳住了身形，安安稳稳地回头看四个队友。
“走吧，上路了。”
王黎瑾脱得只剩下裤子，毫不犹豫地直接下了水，几乎没有激出水花。
很快，他破水而出，长长的墨色头发在阳光的折射下，隐隐透出一点红色渐变的感觉。
他随意地梳了梳头发，扬起一抹自信的笑：“走，让他们看看什么叫游得比划得快！”
万度：“……”
理论上说，可能有点不容易。
总不能，他们男团还要兼职运动员参加奥运会吧。
他提醒队友：“普通人类游泳速度在3-4公里每小时。”
正想着减半速度的王黎瑾：“？”
他惊讶：“这么慢？”
谢默宇也跳进了水里，听见王黎瑾的话，无奈出声：“人类是哺乳类动物，陆栖，不是水栖。”
路德希也惊讶出声：“谢默宇，你竟然还知道这个！”
谢默宇：“……”
因为他也在兢兢业业的装人！
就说嘛，他掉马可都是意外，要不是这样，队友们谁会觉得他不是人？
大家想想也觉得他似乎是最靠谱的，干脆都不再多说，而是准备冲刺最后一阶段。
他们按照打探来的消息，由万度奋力直追，先去追上赶在他们之前的那支队伍。
按照得到的消息推算，他们前面只有一支队伍，这是个好消息。
不到一分钟，万度就在岔路口给人追上了，并犹豫一秒，一杆子将赶路的邀请人员给戳下了水。
“卧槽！”
“这是在做什么？！”
万度默默将竹子拽过来，随后赶到的王黎瑾马不停蹄地扬声道：“朋友，你们的船借我们用用。”
五人组：“？？？”
王黎瑾可不给他们发呆的时间，二话不说借着竹子破水而出，一把揽住万度递过来的竹竿，同时稳稳当当地落在竹上。
他张扬地扬起眉毛，像在炫耀，又像在示威：“有事找我们队长，我王小红可是被队长罩着的！”
颇有狐假虎威的架势。
万度：“？？？”
不等他出声，王黎瑾就快速转移话题：“我看咱们也不重，要不试试一载一，一载二？”
保持平衡嘛，大家可以的。
一根竹子五人漂不太好，两根就没什么问题了！
王黎瑾算盘打得噼啪响。
万度同意了。
他也觉得这样很可以。
还在水里飘着的嘉宾们总算回过神了，赶忙出声展示存在感：“等等等等，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大家都是考生……”
“这叫同行算计，导演许的。”万度言简意赅，同时手不慢地开始划船，竹子一旦被这些人抱住，那可不太好脱身。
嘉宾们慢半拍想到这个情况，可已经没有办法了，万度他们划船跟有鳄鱼追一样。
不一会儿，嘉宾们看见几个人影一下掠过他们往前游去，又游了一段时间后，顺利地和大部队会师。
他们也跟王黎瑾一样，撑着竹子一下就破水而出，稳稳当当地坐在竹子上，竹子只是微微有些晃荡，很快又稳住。
王黎瑾那边换了更加精通独竹漂的蓝星皓撑船，万度这边也载了两个人，他们加快速度的同时控制平衡，一下就将原本的第一给甩到了屁股后面。
那支船队的撑竹人看得两眼放光：“他们掌控力可真强啊，要是让我师父看见了，非得想收他们当徒弟不可。”
不光光是撑竹人，划动的那两个小年轻技术怕是比他们师父还好了。
而坐在竹子上，依旧能很好地掌握平衡的三人，也都是好苗子！
嘉宾们就没这么好的心情了。
他们叹了口气：“技不如人，姐姐，你给我们说路线，我们游过去。”
第一已经无了，总不能第二也给没了。
那多令人伤心啊！
……
上午的比赛在激烈又平和的竞争中，迎来了结束的信号。
前三的名单已经出来，分别按照名次得到20积分，15积分，10积分，但能跑完全程的，也能有三积分的加点。
所以，万度他们下午的赛龙舟，也得更努力才行。
可惜天不由人愿。
节目组给他们小队抽签，毕竟赛龙舟是很团体的活动，他们需要五个小组组成一个大组，总共五支大队参赛。
最终排名也不是互相竞争，而是和一组赛龙舟民间队伍评比，若是超过对方，获得一百积分。
等对方到达终点后开始计时，追赶上对方用时越少，获得积分越多。
同样的，若是走完全程，能拿到5积分，若是走不完全程或翻船十次以上，没有积分。
万度他们得到这个冷酷无情的消息时，都沉默了下来。
没有办法，他们五个本来就没那么默契，还是最近才培养了些默契，再加上20个普通人……
现在，万度他们该担心的，不是能不能拿第一。
而是如何才能将翻船次数控制在十次以内。
王黎瑾甚至出馊主意：“哥，要不让他们都坐着，我们划？”
万度想过，但：“这并不现实。”
就算他们能做到，还拿了第一，也容易引起骚动。
在船上呢，除非动用能量，不然饶是万度，想要控制住平衡，也是很费功夫的。
蓝星皓皱巴一张脸：“大家又不是专业的，还没什么默契，不翻船怎么可能呀。”
要是动能量……
诶，这可是偏正规的比赛，可不是在山趣时候万度那种用定位辅助实际上不违法规则的小游戏，真动用了，反而胜之不武。
他们的傲气多多少少也有点，不打算这么做。
那……
“先看队友是谁。”路德希难得正经一次，“至少做到整齐。”
不出力也没事，他们力气大，他们行。
只要这些人类能不拖后腿，装模作样地努力过，其他都不是事。
万度却觉得，这样不好，是有素材了，但没什么传承赛龙舟的科普性。
“我去和导演聊聊，”万度显然已经想好了要说什么，“总得有专业的人带领，才有看点。”
菜鸡互啄有什么意思？
万度要带着优秀的队友，超了那所谓的民间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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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服输？不可能。
小红：说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