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自然，小李精通安抚zero之道，在说完任务后，就开始发糖了。
“咱们这个年呢，念着是咱们的第一个一起过的年，就没给你们安排什么行程，这一周你们就看看自己出演的综艺，发发微博转发转发，然后安心玩安心睡，过个好年，明年再红红火火地忙起来。”
小李话音刚落，谢默宇立刻就睁开了眼睛，不是很信地问：“真的？”
李超级立刻板着脸：“谢小黑，你小李哥什么时候糊弄过你们？说了没有行程就绝对没有行程！”
万度问他：“那新年直播是什么？”
小李低头翻了翻手机，面不改色：“这叫日常营业，和粉丝打个招呼的事情，怎么能叫做行程呢？”
行吧，人类总有自己狡辩的角度，万度不懂，但他可以尊重经纪人的自欺欺人。
小李咳嗽一声，似乎也觉得自己之前过于信誓旦旦了，他赶忙转移话题，“但是过完年咱们就要忙起来了啊，我已经跟导演这边说好了，剩下的两期争取赶一赶进度，让你们拍完的同时也尽量把要补拍的补拍了，之后我们就要无缝进组……”
“进组？”王黎瑾总算好奇地凑过来，“什么组？”
“自制剧啊，你们不是看过剧本了？”小李见他们似乎没反应过来，摸着自己随身带着的包，一边翻剧本一边道：“说实话，我不觉得这个剧能爆，太中二了，但是吧，咱家不是签了明星的假面吗？”
“黄导的明星的假面是直播综艺，整个综艺直播时间大概两个月左右，但在直播之前，会有一个先导追踪，也就是提前打假的过程。”
凡是能被提名的，黄导都会提前去进行交涉，去调查，最后决定签合同。
分两个部分的，一个是前面的先导追踪片，即每一天都会给观众们放一个小片段，在这个期间，明星和节目组是双向选择。
明星可以感觉冒犯随时毁约，导演也可以觉得明星的人设没有看点造假太多随时毁约。
当然，这里得写清楚，到底哪一方决定的毁约。
一般情况下，明星们都不会毁约，不然不就是承认了自己心里有鬼？
而黄导倒是经常违约，因为他们先导追踪的时候，都是以观察者的角度去考察，去探究这个明星有没有挖掘的潜力。
在先导片就被黄导单方面毁约的明星很多，有的是黄导觉得没有播的价值，有的是人设根本撑不到节目开始。
总之，在先导追踪时期，假面的粉丝们经常能看见前期还有一堆明星的追踪，渐渐的越来越少越来越少，到最后只剩下零星的那么几个。
毫无疑问，那零星的几个，不是在节目的加持下红遍半边天，就是黑遍半边天。
非常有看点。
而在这个先导追踪的三个月内，他们的行程也得尽量配合黄导。
——至少不能是需要保密的那种行程。
比如传承的录制，就不合适。
小李考虑的就是自制，这样一来他们可以有更多的主动权，也不担心中途出什么意外。
“本来是想录团综的，但你们成团都没到一年，我个人觉得这个时候录团综太早了，没法利益最大化。”小李也不是转独/裁的人，他和万度最大的区别就是他能屈能伸。
所以他每次要做什么大决定时，都会提出自己的意见，然后和自己的艺人们一起商量着来。
“要是接零散的行程，那黄导那边也不好录制，呈现效果不好，所以我想，这三个月进一个组，或者制作专辑啊，练习啊什么的都挺好的。”
遗憾的是，他家艺人非常的有专业性，录歌拍mv是不需要三个月时间的，二专又已经做好了，而唱跳深造什么的他家也没这个需求，小李只能退而求其次地选择录制节目了。
好吧这么说有些欠揍，但小李确实很遗憾。
他甚至考虑了，这三个月时间，自己不仅能让他们把自制剧弄了，扩展一下zero的业务，还能让他们把mv弄了，二专也抬上来。
不过这个不能现在说，现在说谢默宇就要造反了。
小李拿捏住这个度，问万度他们：“你们觉得呢？有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万度当然都可以，这个剧节奏很不错，人设也很时髦，虽然中二了些，但是符合当前社会情景，他觉得还是可以小火的。
就是……
谢默宇语气幽凉：“没有别的行程？”
他还加重了语气：“你确定？”
比如什么代言杂志广告拍摄之类的插队活儿。
小李目光飘忽：“那个什么，偶尔拍累了也要出去走走嘛，小黑啊，你要相信小李哥，小李哥不是那种一个劲压榨艺人的经纪人。”
谢默宇：“……”
fine，他没有问题了，他已经死了。
谢默宇安详地闭上眼睛，懒得插嘴。
其他几人倒是各有各的疑惑，但对大方向还是没什么想法的，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补充细节。
路德希思考了下呈现效果，话锋一转：“自制剧特效用全息设备，将一切交给万度负责。”
李超级呃了一声，好声好气地劝路德希：“小黄啊，小李哥也很想，但这样赔本得厉害，公司也是有专门的人在控制成本的，可能不太能用全息设备。”
现在使用全息设备大多数时候都是用在舞台上，毕竟还是太贵了，拍戏也用全息的话，演员们确实有代入感了，但是事后该特效还是得特效，不然显得特别假。
但是路德希自有自己的道理：“本大人演技不好。”
他承认了，但是小李一点都不觉得高兴。
哈哈，他就说嘛，他家哪有什么演技！
确实，当初弄自制剧不就是想满足以下小家伙们的需求，同时不会耽搁别的剧组吗？
只是在传承上他们表现得太优秀，小李都给忘了，自己的艺人，他们，没有演技。
全程真情流露。
这不弄全息还怎么让他们入戏啊！
小李犹豫了，众所周知，犹豫就会败北！
路德希抱胸等着小李的答案，他知道小李会答应的，因为小李就是一个墙头草！
而王黎瑾和谢默宇一瞬间同时看了过去，有些不是很赞同的样子。
万度恰如其分地出声，给小李排忧解难：“我有专业的人员和设备，他们便宜。”
王黎瑾一愣，一瞬间像是想到了什么，眸光微闪，很快，他也改变了态度，跟着说服小李：“是啊，咱们团的演技你又不是不知道，经纪人，就让队长来招人租借设备吧，你……去忙别的就行？”
李超级：“……？”
他很是怀疑地看着面前的四个艺人，乖巧的小蓝并没有加入这个注视中，低着头一点都没敢抬头呢。
“不对劲啊你们，”小李十分探究，“你们，不会是背着我欠债了吧？”
万度：“？”
有时候真的挺怀疑李超级的脑回路的，或许这就是ai没办法取代人类的原因吧。
小李却觉得自己猜得很对。
他平时都没见自己艺人用钱，可艺人们还这么努力地赚钱（主要是想红），还催促他多接优质量通告，那不就是缺钱的信号吗？
说不定现在他们就正欠着钱，不得不给对方推荐以还清部分债务。
当然，为什么要推荐，小李想得也清楚，因为他们都是孤儿，没什么别的领域的朋友，那么认识的，肯定是娱乐圈的人啊！
“秦瑶瑶？不该啊，他们都不缺这点资源，”小李猜测起来，“你们别是找started的人借了吧？”
“崽，你们没钱了就找小李哥啊，小李哥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怎么能去找那群没安好心的呢？”
见他越想越歪，路德希没好气：“闭嘴，本大人不想听你瞎扯淡！”
确实是什么都缺，尤其缺心眼！！！
小李非常识时务地闭嘴，但还是很不解，他拉上拉链的嘴闭上了，眼神却闭不上，不停地示意万度劝劝路德希这个逆子。
万度心平气和地和他解释：“我是很多领域领头人的合作伙伴，有这个渠道，找便宜的人才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经纪人，思想不要太狭隘。”
思想局限的小李：“……”
对不起，忘了万度是黑客了。
他咳嗽了下，想想这样也不是不行，涉及到正事的万度都很优秀很靠谱，基本不需要他操心。
如果真的能请来不错的演员，以及有着专业的设备，他倒是可以适当放手。
——他们超级娱乐现在还是只有五个台柱子呢，真要找演员就只能对外海选了。
小李就这个事和万度仔细讨论了下。
“都是什么样的演员？还有各种场务，一些后勤人员，道具哦不，有全息了是吧，还有……”
小李数着一个剧组需要的班底，然后问万度能找来多少人。
万度哪知道他们会什么，但想必都能凑来的，干脆非常冷静地点了头：“都有。”
小李震惊，小李惊喜，小李觉得这简直就是一个超级好的好消息。
李超级啊李超级，你这是攒了八辈子的福分，才让你遇上这么靠谱的队长啊！
小李下意识地多问一嘴：“那导演呢？演员的名气怎么样？还有，小白啊，不是小李哥不信你哈，就是小李哥有些心慌，想多问问安安心。”
他贪心不足了。
万度还是那句话：“你可以发个招聘通知，我帮你发到内部群。”
当然，凡是都有意外，他们并不能确定百分百有人接，但没关系。
万度有机器人。
路德希也可以分裂小史莱姆。
大家都有些精分的本事，其实靠自己也可以撑起一部剧的，顶多演技拉跨一点，但是特效好啊，绝对真实。
小李彻底放心了，万度没有一口答应下来才是最靠谱的表现。
君不见，之前一专万度直接搞身份证人脸识别的时候，就是一口答应下来的。
在小李贫瘠的认知里，但凡万度说得很肯定，一口应下，并反问他还有什么诉求的。
最终呈现的答卷都不是那么地称心如意，当然这里的心是小李的心。
所以，小李现在巴不得马上就把招聘单写出来，时间不等人啊！
有这么靠谱的队长在，他们这个剧，说不定还真的能火呢！
小李立刻道：“走走走先回去，你们好好休息，小李哥这就去准备。”
“小白啊，你真是小李哥的福星救星超级英雄，没有你，小李哥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万度毫不心虚地接受了小李的夸赞。
小李太激动了，发泄了好一会儿情绪，才想起来，到现在都没有听见小蓝发表重要讲话！
这也太不应该了李超级，你怎么可以忽视小蓝呢？
李超级心中默默谴责自己，乐呵呵地和小蓝搭话：“小蓝啊，你有没有什么提议想跟小李哥说的？”
小蓝默默摇头：“没有的，我……太激动了，对，太激动了。”
小李没有怀疑，他眼瞎嘛，但凡敏锐点都不会潇洒地吼他的艺人们。
蓝星皓对李超级这个表现早有预料，虽然无言以对吧，但也还是很庆幸他没追问的。
蓝星皓翻着手机，在他们的zero群里直接艾特了几个哥哥。
这个群有万度全程监控，不会有任何消息传出去的。
【超级星球杯O：@叫我龙神大人@叫我魔王大人@万度@0.0，哥，你们是不是……想和他们合作？】
蓝星皓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还是有些忐忑的。
他知道自己和几个哥哥们其实还是不一样的，虽然都能算是非人类，但蓝星皓是来自蓝星的非人类，其他哥哥都是来自星星的非人类，个别哥哥说不定还从别的小世界跨位面过来的。
他们没有这个义务，也不可能和人类共情，然后帮助人类平稳地度过眼前这个难关。
但蓝星皓不行，蓝星皓一直都在很努力地放缓这个速度，就是想让他们能准备得充分些，再充分些。
蓝星皓也从没有把自己的想法和任务加到哥哥们的头上，他自己努力过了，就好了，他由人类的集体意识诞生，他的心本来就是偏的。
但是他们和李超级的这个对话的意思，不就是，想要让那边的人参与这一次的拍摄吗？
那，再往深了说，他们准备摊牌了，又或者是别的原因？
可之前在传承录制节目的时候，他们都没这个想法，是什么改变了他们的想法？
蓝星皓紧张极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更想听到什么答案。
【叫我龙神大人：皓儿，别紧张啊，我们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反派，就是简单地见个面认识认识而已。】
【叫我魔王大人：你怕什么？有万度在，他不是最有分寸？】
【0.0：嗯。】
蓝星皓愣愣地看着群聊，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句话，但他从中感受到了来自哥哥们的关心。
或许，他们也一直把他的担忧，他的在意看在心里，他们是真的把自己当弟弟宠的！
蓝星皓感动得眼眶湿润，万度这次姗姗来迟了，一下把他眼泪给憋回去了。
【万度：1.我有监听他们的多次会议，确定部分集体知道我们存在并有和我们合作倾向，本次仅和该部分人群进行合作。
2.个人的资源和公司的资源，抵不上国家的资源，我们zero继续发展需要更大的平台，这是必走的一步。
3.壁膜在变薄，混乱随时会到来，不如提前见个面，认识一下，降低未来损失。
4.他们做出了选择。】
是的，最重要的其实是第四点。
人类做出了选择。
人类在异种出现时，在灵气复苏时组成了人类联盟，也在他们降临时就知道了他们的存在（少数知道存在＝zero）。
经过半年的双方观察与试探，联盟里的各个能做主且知晓大多信息的国家，都做出了选择。
最坏的选择，也是中立。
既然他们脑子都很清醒，万度也不介意，提前和他们认认脸。
好吧，主要是他是一个未雨绸缪的主脑，眼看着他们马上就要大红大紫开演唱会了，若是在这种关头人类末日到来，让他当不了顶流。
他会生气的。
所以，和官方接触一直都在万度的待办清单里，只是什么时候拿出来，能接触到什么程度，都取决于人类自己做出的选择。
至少在现在，可以进行简单的合作了。
【万度：我会优先选择花国相关人士。】
一来他们降临的地方就在花国，找这边的人相对方便，不会让李超级怀疑，还能对当前的事业有帮助。
二来……
目前来说，他们是最识趣的人类，每一次的观察都没有过界，做决定也很快，还给了他们不错的资源。
拿人手短，他们在万度这里的评价相对高一些。
当然，也不代表他不选别的国的人，就是别的人需要多考虑其能提供的价值，他们zero可是要走遍世界的未来顶流男团，哪能只局限在一个国家呢。
万度说得冷冰冰的，王黎瑾都要无语了。
【叫我龙神大人：不是，@万度，我的队长哥欸，人家皓儿现在正感动呢，你就不能说点有情绪的话？开开玩笑哄哄老幺啊！】
【叫我魔王大人：哈哈，万度能有什么有情绪的话？不过你什么时候去监听他们的？我怎么没感知到？】
万度吸取优秀建议。
【万度：@叫我龙神大人，好的。】
【万度：@叫我魔王大人，您的诉求可以明确一些，这边小白可以为您提供优质动手服务。】
【万度：@超级星球杯O，他们给得太多了。】
艾特完三个队友，万度还不忘记艾特谢默宇端水，证明自己的靠谱。
【万度：@0.0，您有诉求也可以提，万小白竭诚为您服务。】
路德希&王黎瑾&谢默宇：“……”
蓝星皓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小李都被蓝星皓这突如其来的笑吓了一跳。
不过看小孩在玩手机，他又淡定下来。
他们一路回到别墅，小李忙忙叨叨地跑去弄招聘单给万度，消失得无影无踪。
zero等小李下来说过年的事，坐在沙发上简单小聚。
王黎瑾大大咧咧地坐懒人沙发上，言简意赅：“从传承结束到假面结束，我都不算改命的卦了。”
改命的卦在成了之后可以帮他抑制雷劫，但若是泄露天机的那种卦象，说不定会加速他的雷劫。
因此——
“假面那黄导不是专业打假？让他来打，我王小红最不怕的就是打假！”
反正有万度这个人形避雷针在呢，王黎瑾一点都不带怕的。
万度想到了这一茬，他安静地和王黎瑾对视，似乎不是很赞同。
王黎瑾无辜地问：“哥，你也觉得应该这样对吧？”
小度不想觉得。
万度默不作声地升级了自己的系统。
路德希就有些难了，他实现愿望……有一丢丢的坑人。
但至今，他的乐子人许愿者们，都没有一个出来吐槽的，也就没人知道，到底怎么个实现愿望法。
王黎瑾幸灾乐祸：“那看来你有些怕被打假啊。”
路德希冷笑：“你就说许的愿望实没实现吧！”
比如之前的乔度，用小雕像许愿自己能大红，然后他被他的众多女友锤，最终进了橘子，但也算是在热搜上红火了的。
然后乔度还许愿了要钱，路德希亲自给人家吐天地银行的大额钱币，几百亿说撒就撒。
再比如白玉飞他们用小雕像许愿能从邪/教聚集地出去，然后警察叔叔就开着警车去救他们到橘子一日游了。
随后的许愿也基本上很是两极分化。
有许愿成功但付出了不少沉重代价的，有许愿成功但成功的方向是歪的。
反正都是没有特别符合心意的。
路德希可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这世上那有什么天上掉馅饼的事情？
但万度他们打假不打假都无所谓，可路德希王黎瑾不行，他们还得靠信众赚取能量/少挨批呢！
蓝星皓想了想，道：“徳希哥，这样也挺好的，人类都挺喜欢凑热闹的，说不定还有更多人来找你许愿呢。”
而且他其实也能明白，相比起那种实现了愿望但付出了不少的，实现愿望但愿望非常无厘头的那种更少损耗路德希的能量。
也就是后者回报更高。
那……
干嘛不专注后者呢？
路德希得了蓝星皓的提醒，若有所思起来。
有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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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章都是日常+传承一期天选二轮播出，算了算大概未来四五章以内都是这些内容，大家按需购买，想看其他的再蹲几天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