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观影大明暴君

第73章 三帝同朝

第73章 三帝同朝

这是不是太伤他了
只是仁慈的大明朝廷内部, 这段时间,实际上每个人都很紧张。
因为控制日岛,其实用不了多久, 所以战报和文字档案, 金印等能迅速送回京师。
可要永除后患, 却需要更多的时间,故而大军是还在日岛的。
但此时的时间, 已经是七月中旬。
而天幕预示的永乐大帝驾崩时间, 便是永乐二十二年七月十七,距离这个时间, 只有三天了。
最镇定的, 反而是朱棣本人。
“祁钰不也没有去年出生吗?也不知道你们一个个慌些什么,就算我真的去了, 大明还能乱不成?”
朱棣还真没感觉自己身体哪里不得劲,“瞻圻都不让我出去了,我也没五征漠北了,怕什么?”
“爹, 瞻圻那是为了你好,哪儿一大把年纪了, 还天天出门的。”这话一听就是太子朱高煦才能说出的, 没个顾忌。
朱高炽忍着嫌弃开口找补, “瞻圻敢拦着您,这才是孝顺呢,谁看不出您气色比我这个当儿子都好,只是我们这些当儿孙的, 事到临头, 又哪里能真的不担心呢?”
这话一出, 朱棣立马把话头转向朱高炽,“还说呢,你看看你,胖成什么样了?我在宫里现在天天养生锻炼,你呢?你这体重降下去了吗?”
朱高炽嘴角立马向下弯,而朱高煦朱高燧两兄弟就有些控制不住想笑了,朱瞻基摸了摸鼻子,他要是开口,怕是立马也有个管不好爹的罪责了,也不想想,一个儿子怎么管爹?
哦,当然,二叔家是个意外。
还是朱瞻圻,捏了捏还当乐子的朱高煦,人家帮着你说话呢,你看什么笑话?
“五叔爷和太医都说了,爷爷定然洪福齐天,福祚绵长,可知道归知道,就怕还有逆贼藏着心思,想借机对您出手,再推给天命,传播什么谣言呢。”
朱瞻圻嘴皮子一张,看似又在胡说八道,朱棣还真立马当真谨慎起来了,毕竟江南那一批大清洗,其实做不到没有漏网之鱼,就像天幕所说,那不是单纯的地域之分,而是利益集团。
利益,不止包括地域的利益。
地域,只是方便他们勾连的其中一环而已。
“你这么说,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朱棣这些时间,说养老,还真就养老,朝政什么的,还真没怎么管,锦衣卫也交给了朱瞻圻,只给自己留了一部分。
毕竟朱棣清楚,就算他不交,太孙那儿也能自己找锦衣卫收拢。
所以京中具体出了哪些内情,朱瞻圻知道得会更快。
朱家一家子,也都看着朱瞻圻。
“一些没脑子的宵小而已,不足为惧,但战术上,还是得重视,免得阴沟里翻船。”
那就是真有人又不要九族了。
“哼,我看就是你这个‘暴君’表现得太温和了,让他们不知道什么叫怕。”朱高煦对着朱瞻圻道。
说起暴君,朱棣确实整个人都松快了几分,“如今江南惩治了,日岛也在灭岛途中了,瞻圻这样就挺好,没准我大明,也能出一个文武双全的声名俱佳的明君呢。”
一向自信的朱瞻圻,有些尴尬了,朱瞻基笑了,“是哦,咱太孙殿下,可是自幼就有贤名,当了皇帝,自然也能有仁名。”
朱瞻圻给了朱瞻基一道死亡视线,朱瞻基就当看不见,朱棣听到这话可开心着呢,不管朱瞻基这话有没有阴阳怪气,他这个朱家族长,听着舒坦啊!
“瞻基说得对!”
朱瞻圻:……
朱瞻圻看着朱棣的精神头,觉得七月十七这天,朱棣是完全能过去的。
果不其然,在各方的紧张之下,朱棣平平淡淡度过了七月十七。
大明的永乐大帝,跨过了死劫。
“太祖七十一,天幕中透露,咸熙陛下六十九,承明陛下七十七,那如今跨过了六十五这个坎的陛下……”
寿命又能增寿多久?
再看这两年既没有在外奔波征战,又没有在内案牍劳形的,身子骨康健的朱棣,再有小心思的臣子,那也得把心思给按下去了。
三代同堂,还都是不好糊弄的,甚至是事后诸葛亮形态的,这不是开挂是什么?
更让他们确认朱棣还能活至少几年的,是朱棣的心态,真的很放松啊。
怎么判断的呢?
因为永乐二十二年,八月十五的望朝后,朱棣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朕已年老,办公力有不逮,太孙监国三年,未有疏漏,有明君之姿,故,朕意已决,传位太孙朱瞻圻,继任大统,太子朱高煦,当为太上皇。”
至于他,那就是无上皇了。
太孙监国主政还不够,这下直接传位了,对于朱棣这样靖难上位的皇帝而言,能做到此等地步,可不就是完全看透生死,心态平和了吗?
臣子们对此,虽然惊讶,但也不是没做好准备过,只是有些意外,太子直接当太上皇而已。
劝吗?好像没必要。
不……
太子有意见。
“爹!陛下!我怎么是太上皇?不该是传位给我,太孙当太子吗?”朱高煦惊呆了啊,怎么就直接跳过他了?
传位太孙直接当皇帝,那是没有太子的情况才对,可现在他这个太子还在呢!
这样是不是太伤他了?
“爹您偏心!”
文武百官:……
史官:这……本该顺利的传位,如今太子横插一脚,这如何记录?
朱棣乜了朱高煦一眼,“我都当无上皇了,你不能当太上皇?”
“可……可我还没走皇帝这一遭啊!”这能一样吗?
哪儿有他这种没有当皇帝,直接当太上皇的?
又不是汉初儿子创业当皇帝的情况。
“你当皇帝,你处理朝政吗?”
“可以让太子监国!”
“那你当个什么皇帝?”
“这就是不一样!”
这是朝堂,不是私下!
但偏偏是朱高煦这个当初能直接拒绝云南封地,直接跟他要当太子,还明着要天策卫自比李世民的儿子,朱棣能指望上头的朱高煦消停多少?
朱棣觉得自己养气功夫遇到三个逆子,那是真的算他养气功夫不到家。
朱棣看向朱瞻圻,这是你爹,管一管!
朱瞻圻接收到君令,也不禁为朱棣默哀了一瞬,也怪他,没早早告诉朱高煦。
不过,谁让朱棣猛不丁给他来个惊喜呢?
不也没告诉他这么快就退位吗?这还是永乐大帝吗?
朱瞻圻一边内心上演小剧场,一边熟练对朱高煦顺毛,“爹,都是陛下,我不也还是向您请安?爷爷当皇帝,我都劝爷爷不御驾亲征。
还有个瓦剌迟早要收拾,您当太上皇,也方便亲征不是?”
朱高煦自觉委屈的神情立马就有了松动,但还是有所怀疑地看向了朱瞻圻,真的假的?
朱瞻圻加大力度,“我答应过您的,什么时候骗过您?”
朱高煦仔细回想,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儿,天幕中,没有老爹的插手,儿子不就真的让他当了皇帝吗?还三年呢!
当了太上皇,都还能碰兵权!
果然,爹是八个子女的爹,但他儿只有一个爹,还是儿子更靠谱!
“那……那行吧,太上皇就太上皇。”
好脾气的平王朱高炽是真的有些想揍弟弟了,听听这话,太气人了!让你当个太上皇还委屈了?真委屈了,那你把儿子让给我,我来当行不行?我不嫌!
史官绞尽脑汁:
十五,帝欲传位,东宫惶恐,辞之,帝三劝方受……
东宫太子不满意拒绝当太上皇,那也是辞嘛。
实在是太子的操作,他就是写上正史上,那不也是让后人看他大明的笑话吗?
蒜鸟蒜鸟,承明陛下对史官那样好,他们也得给太孙殿下留个面子不是?
东宫失颜,太孙殿下也不好看。
群臣自然是没有意见的,之后就是交付钦天监选一个良辰吉日,再让礼部拿出禅位的章程了。
一向对圣心把握精准的吕震吕尚书,现在却有些愁了。
“古来,也只有禅位太子的,如今太子殿下尚在,直接传位太孙殿下,太子殿下直升太上皇,这不是没有先例可考吗?”
无先例可考,那他们礼部就有些麻烦了。
这规格,他们当然知道不能小,但这先后顺序关乎礼制,却又矛盾于父子尊卑和国体的代表,谁不知道太孙殿下才是正统啊?
“吕尚书,这……要不请示一下殿下?”
吕震摆手,“不可不可,先拿出章程,我去请示陛下。”
传位给东宫,那禅位仪式的流程,就不能给东宫,传出去不好听。
他们大明,可是陛下真心传位给东宫的!
“那第一版……”
吕尚书挠了挠近日掉发有些加剧的头皮,“先传位太孙,再……再是陛下晋无上皇,无上皇陛下封太上皇。”
这样,就找不出太孙殿下任何疏漏了,都是按照陛下的心意来的。
至于会不会有其他的不便……
我大明自有国情在此,皇家都没有玄武门大逃杀了,已经是喜事了!
朱棣看过流程,再看老实站在下方的吕尚书,笑了笑,“就这么办。”
这个老吕,这是算准了他要给太孙一个清白名声呢。
“时间定在冬至,大朝也省了,次年改元也就一个多月,方便。”朱棣随口道。
这个日子自然也是钦天监看过后选出来的,朱棣觉得,虽然现在不缺钱,但只要不发兵,还是能省就省。
冬至这个日子就很便利。
吕尚书也觉得这个日子好,不占用打工人额外的日子。
且两三个月的时间来准备传位仪式,时间也算得上充足。
“臣谨受命。”
改元,那自然是改元承明,这个年号,不用他们文臣重新想了,太孙殿下明显自己喜欢。
永乐二十二年,冬至日:
大明永乐皇帝陛下朱棣,将大明帝国,正式交予太孙朱瞻圻。
朱瞻圻身着天子衮冕服,一步一步,登顶,俯身,接过江山,自此,至高无上。
“臣等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年轻的帝王,承接了万历河山,大明,也将更加年轻绚烂。
大明,本就还年轻。
同时,太子妃韦妃直接晋升太上皇后,一众后妃的级别也是直接涨了两个辈分,可谓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太上皇后的父亲,新帝的外公,在为汉倭奴复仇,剿灭叛贼中立功晋为隆康伯的韦桂,顺势成为隆康侯。
新帝的一众兄弟,十岁以上的,皆由新帝封其王爵,朱瞻圻直接抄了天幕中的答案。
朱瞻坦为魏王,朱瞻垐梁王……这次小九也满了十岁,封颖王。
余下两个未满十岁的小家伙,享亲王俸禄。
平王和赵王的子嗣,除嫡长子外,也均该封郡王的封郡王,该封郡主的封郡主。
太上贵妃的堂弟郭珍,本就在出海战役中有了功劳得获实权,这次更是借此,名正言顺,复郭家的武定侯之爵。
太上贵妃的亲爹郭铭早通过天幕,知道爵位到不了自己手上,可这事情落地了,他连送了两个女儿,竟真的一个爵位没有捞到,真是……
太上贵妃,听起来尊容,可谁不知太上皇听新帝的?
“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但郭铭的惆怅,无人在意。
新帝登基,大明官场,自当迎来新气象。
大明迎来了新帝,还有了太上皇和无上皇,三帝同朝,这样的盛景,竟发生在了一个大统一的王朝中。
对于天幕影响下的大明,这样的发展,没什么问题。
可这两三年,对于周边而言,那就是隔段时间一个大新闻了。
有些稍远一点小国,还没来得及为日岛的全灭做出合理的猜测与该有的对大明的朝贡(打探情况),结果大明一个转眼,三个陛下了?
朱瞻圻自认是个体恤附属国的君主,次年改元过了元宵后,便令王景弘带队,再次下西洋。
如此,也能在沿途,就安一安诸国的心了。
至于为何不是郑和,郑和不依旧在负责海军吗?
去日岛大规模实战了一番,这样的经验,可不得让将军们好好复盘并对士卒进行操练?
不过京师这些年来,一直没断过的热闹,那就是京师中的读书人。
“我就说这几年留在京师是好事吧,看到了吗?新帝登基,按例又要加恩科,又能再冲一次了!”
“哎,还是难啊,你说那支教,怎么就是给秀才机会呢?要是举人支教能有进士出身,那我就直接去了。”
这是朝廷之前发布的新规,落榜的秀才,可在边西或东北等朝廷认证的苦寒之地进行支教,支教满三年,予举人出身。
举人虽比不得进士同进士出身,但举人是已经有当官资格了的。
“你都能想到去支教了,实在不行,直接从基层做起,当个知县不行?”
“那还是算了,还年轻呢,再试试,再试试,能直接进士入翰林才好呢。”
“可我听到风声说,今年考上进士,后面又考上庶吉士的,有可能去卫所。”
“啊???”
既是风声,自然不会是空穴来风,因为朱瞻圻就是如此打算的。
人要双腿走路,国家治理,自然也要文武并重,文武可以相互制衡,但若是真成了对立,那就是自断臂膀。
故而,让文臣也武德充沛,在朱瞻圻看来,就是合适的方法。
且,他是让庶吉士去给底层士卒扫盲启蒙,本质上来说,还是对文教的重视。
这一点,满朝文臣,也说不出一句反对。
苦一苦新人而已,折腾的又不是他们这群老人,好政策,好政策啊!
也是在这样的“文武并重”的科举结束后,天幕再次亮起,这一期的主题是——科举。
不过今天的奉天殿外,御台之上的人,已经换成了承明皇帝朱瞻圻。
至于其他两位陛下……
无上皇朱棣早有让人收拾好了西苑,一传位就跑到了西苑养老,还拉着太上皇一起,说是让太上皇尽孝,反正不对外动兵,也用不到太上皇。
太上皇朱高煦觉得有道理,主要是皇帝该住乾清宫,他一个太上皇不能住东宫吧?
还不如跟着老爷子住西苑呢,还可以理直气壮不用管事。
反正要用兵,肯定会知会他们进行商量的。
父子二人便在西苑待着,也方便凑一起研究大明的军事相关。
天幕出来,两人可都懒得回奉天殿外加班。
自己在院子里不自在吗?
【之前在己未变革的经济体制改革中,我们提到过大明的科举,后续也有变动,但当时没有详细就此进行讨论。
今天,我们来详细分析一下,承明一朝的,科举制度改革。】
这下,不仅是官员和学子,之前问过朱瞻圻,会不会动四书五经等考核内容的名士们,也没闲心去和老对头辩论了。
科举,一个国家选拔人才的方式,这是真的事关国本,没人能不在意。
【科举制度,起于隋唐,兴于两宋,衰于胡元,复盛于大明。
在明初的时候,科举初立,毕竟前元停止科举百年,一切都要重新开始。
故而,明初之时,还没有形成严格的儒学考试制度,便是童生,也不是之后的童生试选拔,而是没有入县学或府学的生员,统称为童生。
便是选择童生成为生员,也相对简单,只需要十五岁以上,熟读四书便可以参加。】
有不少还没有被选入生员的老童生就不明白了,“这哪里就简单了?你懂什么叫熟读的含金量吗?”
那是熟读吗?那是全文背诵,还要包含释义!
怎么到了后人口中,就成轻飘飘的“简单”两个字了?
同样老童生的同窗,更是心情悲愤,“相对,这是越往后,越难了吗?”
承明陛下,是不是对科举学子,太严格了一点?
普通学子充满担心,可对于天才和士大夫而言,便是承明陛下兴文!
“不错,生员的选拔,的确有些简陋了,无论是审核还是难度,都该加强,这样才能选拔出我大明的精英。”
名士们看着逐渐有了轮廓的永明学宫,那叫一个热情高涨。
大明都要进行全面的文化普及了,生员选拔,难道不该提高难度吗?
【成为生员后,才能有继续参与考核的机会。
而生员通过院试,这才算真正脱离了平民之身,有了秀才的身份,拥有了一定的特权,有了更广阔的舞台,当然了,后面就是科举的真正大关了:
乡试、会试、殿试。
乡试,三年一次,一省的秀才进行角逐,三场考试,一场三天。
一般来说,四书内容《论语》《孟子》必做,《大学》《中庸》选做其一,五经内容共二十题,自己选择一经,作为自己的本经而治,进行作答,也就是四道题。
再有基于经史或时政的论述题与公文格式写作,分别是论一,诏一,诰一,表一,判五。
最后是第三场的经史时务策论,五篇文章。
所以,不仅考学识,更考身体素质,身体太差,可熬不了这么久。
乡试过关,便晋级为举人,举人已经具备了从官的资格。
但这,还不是科举的最终关。】
这下已经不是学渣痛苦了,而是大部分学子都戴上痛苦面具了。
大明的科举,真的不简单,想要走上仕途,那更是难上加难。
不少农家人已经听得两眼昏花了,“我滴个娘嘞,以后二娃要考这么多?他的脑子能考上吗?”
“这承明陛下,以后是改得更简单了还是更难了?”
【乡试一般在八月,俗称秋闱,来年春日,便是会试举行的时间,也就是春闱,会试在京举行,录取名额,一般最多不会超过三百人,我们称之为——贡士。
贡士留在京中,进行最后的冲刺,也就是殿试,殿试成功,便能获得进士或“同进士”出身。
这也代表,你能真正走入官场了,还是最为正统的科举之路。】
许多在会试折戟沉沙的举人叹息一声,“会试殿试就说了一两句,不知道的,还以为多简单呢。”
实则比起乡试来,只会更难,难得多。
【但明的科举,除了在文学上考核外,对其他方面,也有要求。
比如说馆阁体,因方正,光洁,清晰明目等特点,于科举制度形成的官方书体。
在宋代官场文书中,就出初见端倪,只是并未盛行。
承明书法最擅草书,其次行书,对于端方的楷书并不感兴趣,其传世书法之中,楷书只在批复的奏折中可见,还一定得是在每日最早的一批文书上。
但对于科举答题的书法,以及朝堂中官员上书的书法要求,承明却是要求一定要端正的。
永乐年间侍讲学士沈度的书法,因秀润圆融,被永乐帝大加赞赏,其《谦益斋铭》被奉为典范,承明也添了一把火,明时期,也有了相应的,标准的官方馆阁体。
当然,科举上,对于馆阁体的要求,是在后期的,毕竟学子更需要时间。
馆阁体在科举作答上的运用,既规范了字体,又避免了权贵家庭学子,与普通家庭出身学子,学习书法所产生的鸿沟。】
在翰林的侍讲学士沈度顿时就有些飘飘然了,他的字体,成为我大明的官方标准文体了?
还是无上皇陛下和陛下两任陛下都推行的!
他出息了啊!
是,他的书法,比不得当世书法大家,可他不止是文人,他还是官员啊!
谁说文书传世,只能靠着“艺术”了?
西苑的父子二人更是开怀,“瞻圻被老头子我养得好啊,传世书法,听着就舒心。”
朱高煦这下不太高兴了,“爹,瞻圻是我养的。”
朱棣对此不以为意,“你的俸禄不是我给的?瞻圻的老师不是我给找的?就你?我都懒得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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