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星际兽世,被白虎元帅叼回家

第244章 苍蓝游记 6

第244章 苍蓝游记 6

莱恩感受到周围那些兽人卫兵投来的目光,他连忙摆手,解释道:“圣子殿下只是带着几位小人类去生命树那里看一样东西!”
他的声音又急又快,“不过请放心!圣子殿下一定会平安地将几位小人类送出海洋之心的!”
而此时,在海底数万米深的峡谷里,这里并不像安禾想象的那样漆黑冰冷。
相反,这里到处都是光。
随着蓝淼一路下潜,一路上都有发光的珊瑚和荧光的水草,那些光在深海中交织成一片流动的光网,把整个峡谷照得像是一个被遗忘在海底的童话世界。
当他们走进这片海底最繁荣的地方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那是一棵巨大的红色珊瑚树。
它的枝桠繁复如火焰,从海底的礁石中拔地而起,主干粗壮得需要十几个人合抱才能围拢,向四周伸展的枝桠像是无数只伸向天空的手,每一只手都托着一小片发光的水域。
那些枝桠上覆盖着细密的、像是血管一样的纹路,红色的光在其中缓缓流动,像是有血液正在这棵树的体内循环。
安禾仰头看着它,觉得自己像是站在了一片燃烧的森林里,那些红色的枝桠在深海中静静燃烧,不生不灭,无声无息。
但当他从最初的震撼中缓过神来,才发现那些通红的枝桠并不都是完整的。
有些枝桠的尽头已经泛白了,是一种死寂的灰白,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抽干了生命力,只剩下一个空壳。
那些灰白色的枝桠脆弱而干枯,只是轻轻一碰就会碎成粉末。
蓝淼带着他们走到生命树的面前,伸出手,掌心贴上了那通红的树干。
在他触摸到树干的瞬间,那红色的光像是有了生命一般,从他的掌心向四周扩散开来,荡开一圈一圈柔和的涟漪。
那些涟漪沿着树的纹路缓缓流淌,像是树木在回应他的问候。
蓝淼闭上眼睛,开口说道:“是我们伤害了它。”
安禾看着树桠上灰白的颜色,轻声问:“是因为禁药吗?”
蓝淼点了点头:“禁药消耗了族人的生命,而生命树和每一个族人都是息息相关的,它的根系深入每一个族人的精神海深处,像是一条条看不见的丝线,把生命树和每一个族人的生命力绑在一起。伤害族人,就是伤害生命树。”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在那通红的树皮上划过,“几十年来,那些被禁药侵蚀的生命力,那些被提早消耗掉的寿命,那些还没有绽放就已经枯萎的灵魂,它们的痕迹,全部留在了这里。”
乔诺看着那些灰白色的枝桠,有些不忍心,问道:“那现在不是已经停止使用禁药了吗?生命树还能恢复吗?”
蓝淼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种平静的、已经被接受了的遗憾:“已经损失的生命力不会再回来了。”
他指向生命树最上端,“但生命树会长出新的枝桠。”
安禾几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在那棵巨大的珊瑚树的最顶端,有一根小小的、嫩红色的枝桠正从老树的枝干中钻出来,像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探出的第一根手指。
那枝桠比周围的枝干都要细,颜色也浅得多,是那种嫩嫩的、透着光亮的红色,像是能透过它看到后面水流的颜色。
而在那根新枝桠的末端,生长着一个白色的、半透明的泡泡。
那泡泡不大,比安禾的拳头还小一圈,表面光滑而柔软,随着水流轻轻晃动,像是在呼吸。
它随着枝桠的生长而逐渐变大,像是一颗被种在珊瑚树顶端的花苞,正在等待着它开花的那一天。
“那个就是人鱼吗?”安禾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像是怕惊碎那个泡泡。
蓝淼望着那根新生的枝桠和那颗白色的泡泡,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他说:“对。这是近几十年来,生命树孕育的第一个处于生长期的小人鱼。”
“在禁药被废除之后,在生命树重新感受到族人的生机之后,它终于愿意再次孕育新的生命了。”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白色的泡泡上,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和那个还未出生的孩子说话,“他会是一个健康的孩子,”
安禾看着那个小小的、安静的、正在缓慢生长的白色泡泡,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暖意。
那不仅仅是一个新生命的孕育,更是一个时代的希望,一个种族的重生。
他看着那个泡泡,又看看蓝淼,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这个人鱼圣子会如此执着于废除之前制度,会如此不惜一切地推动改革。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这样的生命,自由地诞生。
安禾、乔诺和绿茵也由衷地为人鱼族感到高兴。
他们来到苍蓝星系的这几天,接触到的平民人鱼们对他们都非常的好。
那些在街道上擦肩而过的、在集市上热情招呼的、在珊瑚礁旁微笑致意的普通人鱼,与他们之前见过的那些高傲的人鱼族官员截然不同。
那些官员高傲、冷漠、精于算计,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打量着每一个兽人。
而这些人鱼,他们会因为安禾多看了他们的珊瑚摆件一眼,就把那摆件塞进他手里说“送你了”。
安禾觉得,这些人鱼和那些官员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物种。
他对蓝淼说出了自己的困惑,为什么苍蓝星系会被四大家族掌控这么久?人鱼们又为什么能忍受四大家族的统治这么多年?
蓝淼笑了笑,他靠在生命树的树干上,轻咳了两声说道:“因为四大家族有姓名。”
“姓名?”安禾和乔诺、绿茵面面相觑,三个人都是一脸的不解,不明白“姓名”这两个字为什么会成为统治的理由。
蓝淼解释道:“像蓝、沧、泽、溟,四大家族的名字,都是由姓加名所命名的,而其他人鱼只有名字,没有姓氏。”
“有姓氏的人鱼和没有姓氏的人鱼,在他们眼中,是天生的不同。姓氏是一种身份,是一种从出生就刻在骨子里的阶级。”
听到这里,乔诺恍然大悟:“哦,对!艾丽莎的名字就叫艾丽莎,米娅也是,她们都只有名字,没有姓。”
绿茵点了点头,又皱起了眉,他问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那四大家族的姓氏是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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