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只是这不是震惊带来的情绪反应,她胸前的骨骼真的在痛,好像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就那么一瞬间,虞清也想干脆承认她不是。
她有点破罐破摔了,就这样让这件事过去,从此跟原身家的人再也不用留情,断得一干二净,她也再也不用害怕原身会突然冒出来了。
可她不能。
起码她不能就这样草率的在虞青云面前承认。
原身的姐姐可不是她亲密的盟友。
虞清像江念渝一样镇定,对虞青云这个问题淡声反问:“就因为我没有顺从你的心意吗?”
虞青云直勾勾的盯着面前这个和自己妹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告诉她:“只有你觉得是顺从。”
“只有你觉得我是甘之如饴。”虞清反驳。
虚晃的吊顶垂在她们之间,虞清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虞青云,看她是怎样的高高在上。
刚刚的疼痛让虞清下意识的对面前人产生了防御机制,她真的太想戳破虞青云虚僞的幻梦了,话充满了攻击性:“你明明已经体会过了我在爸爸妈妈那裏的处境,你还觉得我过去在你的阴影下活的很快乐吗?”
虞青云嗤笑,眼神愈发肯定与不屑:“你懂什么,那怎么能是阴影,那是我的荫蔽。”
“那我可以采访你一下。”虞清说着,双手放在桌前,一幅问询的姿态,“当你从卫生间拿出那两瓶清洁试剂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吗?你的荫蔽做的很好吗?”
虞清神色淡淡,看向虞青云的时候就像一个上位者。
这问题太尖锐,直戳虞青云要害,叫她嗓子紧住。
在来到这裏找虞清前,她想过很多种可能。
比如她妹妹是在被杀手掳走的时候被人掉包了,比如她妹妹是流浪的时候被人夺舍了。
她从没想过时间点会被推至到那么远。
可这也不过才过了才满打满算的三年。
“所以是那个时候吗?”虞青云声音一下掉了下来,随着她的视线,有些失意。
是吗?
是的。
虞清真的很想点头,跟这个人划清关系。
可她却感觉自己正游走在承认掉马的边缘,心口一阵轻一阵重的疼痛。
直到她跟虞青云说出一句模棱两可的:“不知道”,她才喘过气来。
“因为你不是她吗?”虞青云定定的看着虞清,不肯接受这个答案。
这人声音笃定,甚至有种虞清不知道怎么消解的偏执。
因为她在否认,心口的疼顿顿的,却又无法消解,她不动声色的换了好几个姿势,心脏还是像是被人攥住了。
虞清只能强调:“我是虞清。”
“那你怎么会不知道你小时候跟我的约定!”
听到面前这张熟悉的脸说出肯定的话,虞青云心态有些崩溃。
她宁可说服自己是因为自己的妹妹换人了,才表现成对自己的生疏,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妹妹就是不要她了。
“如果没有我,你连生下来都没有机会!”
“你从小就跟在我身后,跟你最亲密的人一直都是我,是你说你要永远跟我在一起的!”
虞青云说的激动,一双眼睛瞪得格外大。
明明她们隔得还有一段距离,脑海裏姐姐放大的脸就已经打在了虞清的视线。
就好像过去千万次,原身看向虞青云,感受到的那样。
这样的虞青云在虞清的记忆裏不止出现过一次。
“跟你在一起又不是要成为你的附属品,也不是要成为任你摆布的玩偶。你有在乎过别人对我的评价吗?你有在她们表示我不如你的时候出来维护我吗?”虞清脑袋乱糟糟的,记忆反复闪现。
她感觉到了她身体的愤怒,不甘。
没人会喜欢别人对自己咄咄逼人,虞清不是会忍气吞声的人,就算她感受到了原身的怯懦,她也要张开嘴巴,顶风而上。
“姐姐,你从来都没有,你只会在这种时候笑着表示接受,接受大家对你的夸奖,欣赏她们对我的拉踩。”
“我就是你用来衬托自己的道具,我好不容易考上了你的母校,你却连我的努力都要讽刺,难道你不记得了吗?!”
虞清看向虞青云,眼底的神色变了又变。
虞青云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是她妹妹的眼神。
久违的,对比鲜明的出现在她眼中。
是了。
她的妹妹就是这样愤怒也愤怒的怯懦,跟自己的对视永远都是软弱的躲闪。
如果要让一只鸟失声。
那就将她的愤怒,嘶吼,挣扎都解释为鸟儿在唱歌。
虞青云看着虞清一声声对自己的质问,甚至没有惶恐惊惧,只想抬手过去,怀念的,缱绻的抚摸属于她妹妹的脸:“小清……”
可就是这样的温柔,虞清抽身避开了。
她紧攥着自己的手,看似对虞青云的厌恶排斥,可垂下的眼睛都是惶恐。
这不是她主动说的话。
这是这具身体在说话。
她想逃走。
她不能再在这裏待下去了。
“或许我真不是你的妹妹。”虞清看着虞青云紧急起身,逃也似的离开这裏。
虞青云坐在原地,脑海裏是走前虞清望向她的那一眼。
她透过那双眼睛,听到了一声柔弱的让人充满保护欲的:【姐姐。】
她听到了鸟儿的声音。
那是她的妹妹在向她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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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不是客人来往高峰,电梯很快就到了。
虞清动作很快,保镖没能跟上来。
她望着无人的环境,绷紧的手臂扶着门框,止不住的喘粗气。
身体不知不自觉的失控,让虞清惶恐。
难道她现在连跟原身共情也不行了吗?
其实共情这件事,过去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在被迫跟虞青云过同一天生日的那次,原身的想法就不受控的通过她的嘴巴倾吐了出来。
那天在玄关裏,虞清泪流满面的对江念渝说,她想她是想死的。
这份悲伤究竟有多少是属于她,又有多少是共情了原身的经历。
或许她并不是想死的,她只是想有人坚定的选择她一次。
就像江念渝抱住了她,攥着她的手指,把她拉了回来。
最初来到这个时候,知道原身的一些经历的时候,虞清觉得她和原身是多什么形似的两个人。
可慢慢的她知道,她和原身不一样。
起码在面对一些压迫的事情,她选的是向外反抗,保证自己的生存间,而不是原身那样,向内一点点禁锢收缩自己,直到收无可收,选择结束自己狭窄的生命。
这么想着,虞清冷静了一些。
她扣着心门,冷冷的讥诮着,反问试图重新掌控这句身体的某人:“如果没有我今天的勇气,你能说出这些话来吗?”
心门不回应她,将沉默长长的扯了一路。
虞清极其厌恶这样的安静,她无法判断自己是否质问成功,这种与虚无缥缈的东西对抗的感觉就像电梯裏的失重感。
虞清看着电梯厢裏跳跃的数字,一层一层的变化好像煎熬。
等着它终于到达楼层,虞清飞也似的跑到了江念渝的房间。
刚刚她有多么的冷静从容。
此刻就又多么的想获取江念渝带给她的安全感。
客房服务来过了,江念渝的床褥整齐的铺在床上。
空气中只有着淡淡的山茶花香,只有当虞清躺在江念渝的床上,蜷缩起来,才能感觉到山茶花正从房间四面八方投映来,包围住她。
还不够。
还不够……
虞清的脚趾扯着床单,将被褥揉出一道道皱纹,不知满足。
她是这世界上最自私的人,弄乱了江念渝的私人空间,只为了得到那件沾染了她身上气味的衣服。
就是一件薄薄的睡裙,真丝垂软的铺在人的手掌裏,任人摆弄。
它冰冷又滚烫,在虞清贪婪的吐息中,摩挲着她的脸颊,就像她的主人一样。
虞清一点多余的动作也不敢有,生怕这股味道从她怀裏离开。
也是这么一瞬间,她抱住江念渝的睡衣,想起了当初睡在阳臺自己衣服上的江念渝,想起了壁橱堆满自己衣服的江念渝。
她不止一次的在想。
她现在感受到江念渝的感受了吗?
白国的冬天永远都铺着那么一层白翳,干涩冰冷的贴在人的喉咙。
虞清沉默的拨弄着手裏的衣服,蜷缩的越来越紧,像是一只为了得到安心,不断收紧的蛇。
Alpha的身体轻而易举就能被Omega点燃,虞清感觉自己的身体塞满了干燥的木材。
她在流泪,内裏却烧着一团又一团的火焰,每一滴血液都随着她的喘息溅落起一地的火星。
她好想。
好想把江念渝拆吃进腹,占为己有。
食欲与爱欲总是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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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念渝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
她被工作拌住了,公司的人都看得出来她在压缩时间,赶在太阳收束起最后一缕光芒的时候,她才踏出了公司大门。
甚至有那么一阵,江念渝脸色差到了极致。
林穗在一旁看着,都担心她会把手裏的笔捏碎。
“这边人办事就是这个效率,你别急。”林穗试图给江念渝顺毛。
可毛似乎并没有顺好,江念渝的脸色肉眼可见又差了:“嗯……我知道。”
这裏人办事很慢她知道。
可她身体裏的这阵忽高忽低的热潮是怎么回事?
……阿清?
屋子裏没开灯,门口摆着虞清的鞋子。
江念渝已经不会再像虞清刚回来时那样,明明有证据依旧惊慌失措,焦虑不安。
她寻着虞清可能的足迹往屋裏走。
走过客厅、书房、虞清的卧室,最终在推开自己房间门的时候,看到自己床上那一团小小的身影。
虞清睡着了,扯着角被子蜷缩在一起。
黑夜从她背后袭来,好像随时都能将她吞进腹部。
江念渝也是这么想的。
她好喜欢这个人。
许是自己曾经也做过这种事情的原因,江念渝看着抱着自己睡衣的虞清,目光深邃了许多。
冬日的满目荒凉,雪覆盖了大半个世界,看不出有生命生长的迹象。
江念渝的房间裏却又静悄悄的生长出了一小片森林。
房间裏暖气很足,叫这人额间脖颈裏的汗意迟迟未消。
宽松的毛衣翻折着,露着谁不盈一握的腰。
不知道该不该庆幸,这程度是还能克制的程度。
江念渝深吸了口气,坐到床边看看虞清,焐热了的手指轻轻贴贴她的脸,清冷的声音温柔的像是在哄人:“给你带了罐焖牛肉,要不要吃点?”
虞清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哪裏来的清醒,一边朝江念渝的掌心贴过去,一边说:“可以过一会再吃吗?”
或许从刚刚江念渝进门,她就察觉到这人来了。
江念渝看虞清说话的状态还可以,也放下心来:“当然可以。”
得到许可后,虞清没有再说话。
她默默的抬手环抱住江念渝的腰,脸颊从江念渝的掌心流下去,靠进她的怀裏。
她想多感受一点江念渝的味道,江念渝的气息。
“怎么了?跟虞青云聊得不是很开心吗?”江念渝顺着虞清的脑袋揉过去,手指穿插进她潮湿温热的发间。
“她说我不——”虞清不止一次的想坦白,不止一次的卡壳。
真是苛刻。
因为这是暴露她身份的实话,所以她也不能说。
“不什么?”江念渝疑惑。
“不是个好孩子。”虞清垂眼,随便找了句话掩盖过去。
既然不让说,那最好谁都不知道她是谁。
她就是虞清,原身抛弃了这个身体,这就是她的身体!
这么想着,虞清不自在的在江念渝怀裏挪了挪自己的脸:“她说她越来越看不清我了。”
“你很在意她的评价吗?”江念渝不知道虞清在不在意,可她很介意。
而接着虞清就摇摇头,抬起头来看着她,给了她一个否定的答案:“无关于她,我想说的是,你要分清我。”
虞清的眼睛渐渐清明起来,她的思绪伴随着她醒来后的焦虑一同激荡。
所以她望着江念渝,不留余地,一字一句的告诉她:“江念渝,你要分清我。”
这话好认真,好像不久就是离别。
江念渝不信离别,她目不转睛的看着虞清,居高临下的身形笼罩满了虞清:“阿清,你知道白山茶的花语是什么吗?”
虞清好像知道。
可她就这样看着江念渝,听她跟自己说——
“你怎能轻视我的爱。”
江念渝说完这句,掐住虞清的脸颊,俯身吻了下去。
她的吻跟虞清的话一样,不留余地,连氧气都被排斥在外。
直到虞清的泪水沿着她的眼眶滑下,没入她们的齿间,苦涩又温热的融化在这夜。
是啊,怎么能轻视她们之间的爱呢?
你们怎么能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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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时,因为下雪航线有限的缘故,江念渝被迫跟虞青云同程客机来白国。
回程,雪已经停了,江念渝走的毫不留恋,带虞清乘坐私人飞机回了南城的家。
虞清再也没有跟虞青云见面。
但,很快虞清却跟周恬见面了。
回公司后,虞清加班加点,完善她的程序。
或许是每个程序员都有自己的癖好,从白国回来,虞清灵感大爆发,想着给自己手裏这个的内测版多加点什么东西进去,额外多搭了一个透明房间,专门调试各种想法。
“小江姐,你快下去看看吧!”
就在虞清盯着报错的代码,思考问题的时候。
三三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事情似乎很急,她连敲门都没有敲。
面对这样的急迫,虞清有些茫然。
不知道楼下发生了什么,虞清是和很多人乘坐电梯下去的。
这些人是去看热闹的。
而虞清就是那个热闹。
大堂闹哄哄的,似乎还有女人哭诉的声音。
不知道是谁先发现虞清来了,她走过来后,十几双眼睛纷纷看向她。
虞清步伐一顿,警惕的朝人群中央看去。
就看到周恬独自站在在大堂,跟人哭诉她的遭遇。
“我这个女儿才算是白养了!我们两口子紧衣缩食,供她上了研究生,得到了这么一份好工作,没想到换来的是这样的结果啊。”
“她爸爸病的厉害,一个Alpha腺体都没有了,她就来看了一次。”
“我们挤在那么多人的病房裏,她爸爸到现在都没住进特护病房啊。”
……
周恬哭诉的恳切,泪水说来就来。
她这些年为了丈夫的病的确苍老了不少,来不及打理自己的模样,很有迷惑性。
“怎么会这样啊。”
“听说她之前也在公司干过,不知道怎么的消失了三年,回来就成了工作室的总监,还改了名字。”
“听说是跟小江总搞上了,所以需要一点身份转变。”
“哇,这是什么忘恩负义的狗血桥段啊。”
……
果不其然,周恬这样的话很快引发了大家的同情,以及对虞清的讨伐。
不是慌张,也没有愤怒,虞清看着站在视线中央的原身妈妈,心骤然凉了大半截。
这是她的情绪。
她清楚,更麻木。
真是眼熟。
虞清面无表情地看着,等周恬注意到自己,朝自己走过来。
明明是母亲自私自利的跑来道德绑架女儿,却把自己说的格外可怜:“小清,妈妈也是没有办法了。你不跟妈妈联系,妈妈连你电话都打不通,只能来公司找你了。”
“啧啧啧,好一个白眼狼啊。”
“胡说什么呢!”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啐了虞清一口,刚来公司的江司晴气的就要过去拉周恬离开。
却不想身旁的江念渝一把拉住她。
穿过人群,她看到了虞清的眼神。
没人知道她们两个人是怎么从人群中看到对方的,江念渝看向虞清的同时,就看到她对她轻轻摇了下头。
江念渝来,只会把事情扩大。
或许周恬不是自己觉得要来的,那个让她来的这个人想要的就是江念渝掺合到这件事了,以此坐实她假公济私,公司一团糟,根本无法上市的情况。
于是,周恬还没过来,虞清眼眶就先红了。
她眼裏有泪,比周恬掉的还快,说着就哭了起来:“妈妈,姐姐不是已经给爸爸安排了第一人民医院的icu吗?”
“四人间已经很好了,多少人想住都住不进去,为什么还要我给你找单人间呢?”
“你不满意姐姐的做法,可我又去哪裏找出路呢?我只是个小员工,还不如姐姐的权职高,难道要我去假公济私吗?”
……
虞清越说越委屈,攥着周恬的手,整个人哭的梨花带雨。
哪有人见过Alpha这样的哭泣,美人落泪总是格外惹人心疼,大厅的氛围都随着她低沉的情绪,愈发憋闷。
周恬愣住了,她不觉得自己的这个从小跟在大女儿身后的小女儿这么会说。
她……不是很怯懦的吗?
可周恬该担心的不应该只是自己小女儿突然的能说会演,在她愣住的同时,周围的议论也开始翻转。
“啥,四人间?这算挤?”
“合着这是看孩子不能满足自己的私欲,干脆来道德绑架了啊。”
“天哪,我差点被骗了,我的同情心这么不值钱的吗。”
“真是贪心不足。”
……
这些话跟刚刚批判虞清的差不多,周恬却有些接受不了。
她松开虞清抓着她的手,跟周围人强词夺理:“可是,可是那些人总是病痛哀嚎,时不时还有突发状况,很打扰你爸爸休息啊。”
“这位女士啊,第一人民医院的腺体科很难挂的,你大女儿给你搞到床位已经很厉害了。”
“就是啊,自己没本事,来这裏逼迫自己的小女儿,能不能要点脸啊。”
“你快走吧,别在这裏丢人了,小心四人间也住不成了!”
……
事件舆论翻转的很快,围着的人开始对周恬冷嘲热讽。
公司群裏也没什么好议论的了,江司晴看到虞清这个被父母裹挟道德绑架的可怜女儿收获了很多道歉与同情。
江念渝看着人群裏还在演戏的虞清,轻轻的嘆了口气。
接着她就示意手下的人去清理围观人群刚刚拍的视频。
这是口烂瓜,视频留着也没意思,大家还算配合。
可就是这时,有个人影鬼鬼祟祟的钻出了人群,抱着手机跑了。
她走的很快,几乎已经离开了江念渝手下的搜索范围。
可就在她正要松一口气的时候,两道人影不紧不慢的挡在了她面前。
江念渝面无表情,江司晴凶神恶煞,这人被吓得一哆嗦。
“小琴,你要去哪裏啊?”江司晴之前在公司做过,认识这个人。
“我,我要上厕所。”小琴瑟瑟缩缩。
江司晴笑了一下,伸手一把拿过小琴的手机:“解开。”
这家的两个Omega都不正常,一个比一个气势足。
小琴看看江司晴,甚至不敢直视她旁边的江念渝,没有任何反抗的办法,只能解开。
江司晴动作熟练,先是取消传输,然后删掉各种备份,最后又整个手机检查了一遍有无已经传输成功的文件。
“好了,你跟我们走——”
“帮我去看着那边那些人吧,我怕她们没有你细心。”
江司晴检查完,正要指挥小琴跟她们走,江念渝却打断她。
江司晴有点意外,但又像是察觉到什么,意外的表现听话,更是得意:“既然这样,弄完我就去安慰姐姐啦。”
江念渝没有表达什么,就放任江司晴朝虞清走去。
她认出这个小琴是之前查到暗中投靠了司家一系的人。
所以她支走江司晴——
“你这是……不想让江司晴为难?”
江念渝面无表情的想着,虞青云不知道从哪裏走了出来。
江念渝看着她,双眼皱起,声色愈发深冷:“为了报复我,你对自己的妹妹也能下得去手。”
虞青云却摇摇头:“你有没有想过,现在的虞清不是原本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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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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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可以挑错字,求求不要打负分好不好[爆哭],会给黑莲花扣积分的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