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想把黑莲花O捡回家

第90章

第90章

虞清的急性易感期结束,江念渝的腺体留下了一枚Alpha的齿痕。
伤疤的作用似乎是在提醒着人们不要忘记些什么。
那微小不堪的凸起,会在江念渝未来某个晃神的时候,成为她站在奔涌的时间长流裏,怀念过去的媒介。
不过现在的她不会有这样的意识,她坐在诊疗室,接受着腺体科护士长的亲自清创。
而虞清就在玻璃墙后的检查室裏。
她刚刚被江念渝压着去做了一整套的Alpha腺体检查。
江念渝看着裏面跟护士小姐一起整理自己衣服的虞清,对自己脖颈后方传来的脆弱疼痛,毫无反应。
护士长这些年看惯了被伤口疼痛折磨得失去理智的病人,这样的理智,她还是两年前从急诊科小护士那裏听来过这么一号人。
这该是怎样的忍耐力啊。
“江小姐,虞小姐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护士长偷偷想着,孙医生就推门走了进来。
江念渝不紧不慢的收回自己的视线:“情况怎么样。”
“虞小姐身体没有大碍,信息素检测表明,她的身体并没有因为排斥其他Omega的信息素,造成什么影响。”孙医生回答她。
“不过因为虞小姐体内承载信息素有限,刚才您们的行为有些过载了,目前至少一个月不要有信息素交换行为比较好,下月这个时候再来复查,如果体内信息素净化干净,就没问题了。”
听到这个消息,江念渝没有对清心寡欲一个月的遗憾,神色平淡的松了一口气。
只是面对江念渝这样的克制镇静,孙医生却好像能透过现象看到本质,忧心的叮嘱江念渝:“江小姐,虞小姐和您的信息素匹配度高达99.99%,这会导致您和虞小姐之间的联系会比其他伴侣都更紧密一些,所以需要您克制一下。”
“明白。”江念渝淡然点头,更多的注意力还是放在她跟虞清信息素匹配度很高这件事上。
那双冷淡的眼睛面对信息素检测报告,隐隐透着笑意。
克制这种事情对江念渝来说,不成问题。
只是,虽然江念渝觉得她不用通过跟虞清暂时分开来保持克制,但集团总有各种各样有事情要她处理。
对赌已经签下,司老太太不会放任她野蛮生长。
她想给她的游戏公司使绊子,江念渝就赶回了东城。
东城没雪,昨晚下了一场小雨,早上晴空。
车子行驶在城市道路上,它太繁华,连苍绿的树叶都能被留在冬日。
江念渝靠在车裏,树荫拨过她的眼眉,那压低的眉眼写着不悦。
刚刚林穗给她发来上周医院事故的调查结果。
材料显示那个Omega失控信息素真的是意外,是很突然的暴走。
这个情况也有写在医生的预案裏,但只有0.01%的几率。
太巧合……
“嗡嗡。”
就在江念渝为这件事预感到不寻常的时候,她的掌心贴起一道熟悉的震动。
虞清的消息来了,还附赠了一张打卡照片。
【滴,上班打卡,第十天。】
照片裏南城的蓝天白云占据了大幅篇章,偏偏却有两根手指比着耶从右下角挤进来。
整只手骨骼分明的,在画面裏微微绷起了几根手骨,干净又显眼。
挽起的衬衫袖口连角度都卡的那么正好,顺着温润的手腕骨看过去,似有若无的在江念渝视线裏展示着这人的小臂。
江念渝还记得几年前宪|法修订时,还曾经轰轰烈烈讨论过。
女性Alpha随意对Omega露出自己的手指,算不算违法犯罪。
江念渝现在觉得:算。
但就算真这样,虞清也没有违法犯罪。
这样的照片当然是虞清精心挑选过的,天晓得这个袖口她刚才换了多少个挽起方式,拍了多少张,才得到这张看似随意对镜比耶的照片。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江念渝滚了下喉咙,不紧不慢的将图片保存。
也不知道是不是做贼心虚,虞清新消息跳进来的时候,江念渝手还抖了一下:【今天早上有按时吃饭吗?检查!】
那天在医院裏虞清问江念渝的那句怎么这么瘦了,不是随意的感慨。
这个人实在是太轻了,虞清不想再抱住她的时候觉得好似抓着一手虚无缥缈的羽毛。
她要给江念渝削瘦的身体添点肉肉,属于她的肉肉。
早餐是一天裏最重要的一。
在虞清发现自己离开的两年多裏,江念渝开始不吃早餐时,她勒令江念渝,每天都要给自己打早餐卡。
江念渝无奈,拿出今早出门家裏阿姨给自己做好的三明治,特意咬了一口,才给虞清拍去:【正在吃。】
虞清在那头很是满意,叮嘱江念渝:【要吃干净哦,江念渝小朋友。】
听到这声“小朋友”,江念渝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幼稚园时期。
其实在幼稚园的时候,她也没有被这样关心过,余月经常拖欠她的学费,她从不被老师关心。
小时候的江念渝对此不屑一顾,独自把自己照顾的很好,看不起需要被老师特意照顾的小朋友,觉得只是一种约束。
其实这样的被约束,也……
挺令人感到开心的。
轻轻地电机运动声响起,司机就注意到身后的挡板升了上去。
或许也是想体验一次当幼稚园小孩,江念渝按住语音键,给虞清发了去句语音:“知道了,虞老师。”
江念渝说话的时候嘴角在扬起,乏味的早晨快过去一半,她突然就有了吃早餐的胃口。
而虞清在手机那头听到江念渝的声音,也嘴角扬得厉害。
好久没跟这个人见面,一点声音都让人觉得思念无处躲藏,在心裏跳的厉害。
而接着似乎知道虞清的思念,江念渝又给虞清送来了一句语音。
“虞老师,该换药了,什么时候有空?”
江念渝还记得,那天快结束的时候,虞清答应她的话。
她咬字清晰,好像贴在虞清耳侧问的,清冷的声线将耳热衬得格外显眼,虞清握了握手机,觉得这手机也发热的厉害。
江念渝记得,虞清也没理由忘记。
那天检查的项目特别的多,她出来的时候江念渝的伤口就处理好了,医生叮嘱不要反复掀开查看,两周换一次药就好。
这导致虞清到现在都没能仔细查看自己给江念渝造成的伤口,心有戚戚。
手机屏幕被人敲的哒哒作响,虞清飞快回复江念渝:【下周你不回来,我就去东城找你,天天帮你换。】
“天天啊……”江念渝看着这个字眼,冰冷的眉眼弯了一下。
适逢她的车门被司机打开,前臺小姐过来迎接。
这一笑可吓坏了前臺小姐,她眼有一瞬的失神,话都没说利索:“江,渝总,到了。”
“嗯。”江念渝从容的敛了自己的神色,还不忘听话的拿上自己的早餐。
她对这是否有损自己的形象不以为然,走进电梯还不忘回虞清:【乖乖等我回家。】
“乖乖呢。”
那边虞清捧着手机笑了又笑,好像被女王大人攥得死死的小狗。
“当当。”
只是社畜没有回味的时间,接着虞清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敲响了。
来的人是她们春城原工作室的阿舒,探着颗脑袋跟虞清说:“小江姐,寥寥姐要开个七分钟的早会。”
“哦好。”虞清立刻把手机放回口袋,囫囵咬着早餐往会议室走。
游戏预计明年年初上线,日历却翻到了今年十一月。
时间紧迫,很多东西都在加班加点的修改细化,隔壁美术组已经快住在公司了。
虞清以为今早的会议还是跟平时一样做进度讨论,只是没想到,她推门走进来,就发现除了寥寥,和她原本工作室三三,江司晴也在。
这人靠在椅背上,吊儿郎当的翘着腿,很是不满虞清这幅诧异的表情:“干什么,看到我的表情这么意外,我可是来给你提供点帮助的。”
公司的人敬江司晴是江念渝的妹妹,老东家的小姐,都对江司晴毕恭毕敬的,虞清不惯她,挑眉回应她:“比如?”
“比如我就觉得你们现在死亡机制有点死板。”江司晴尖锐指出,“我打了这些年的游戏了,好不好玩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这么说着,江司晴又紧急拉回她对虞清她们这个游戏的评价:“当然我没说你们设计的这个游戏不好玩,就是因为好玩,我才觉得死亡机制可以做得更好一点。”
“其实我们也卡在这裏了。”三三很认可江司晴的话,“人物死亡的时候还会有剧情,这不是传统的结束重开模式,我们没有很多参考,所以呈现方式现在做的不是很好。”
这是虞清她们现在开发的游戏的一个创新点。
寥寥甚至觉得,如果这个点成功了,它就不再是中规中矩一个普通游戏,这会是对这类游戏开创新诠释的模板。
所以她很想做好。
所以她找来了江司晴。
“我觉得现在就是缺少一种无力感。”江司晴托腮,“死亡的ED时间得跟现实世界区分开。”
这话似乎出发到了虞清的一个关键词。
她看着自己本子上记录的江司晴的话,感觉脑袋在缓慢聚集一些思绪——
“……那如果制造一个空间,就类似透明的房间呢?”
“玩家只能透过这个房间看到因为死亡被剥夺主动性的故事线发展,然后……这个房间还可以用来存储死亡时间裏产生的各种道具。”虞清思绪缓缓,分不清是在阐释游戏,还是自己当时的状态。
“嘶……有点意思。”江司晴被吸引了,“然后如果想那会这种道具,就只能再死一次。”
寥寥考虑:“但要限制这个次数,不能让房间成为作弊代码。”
三三脑袋转得飞快:“可以让圆圆姐在文案裏加设定。死亡与复活可以变成传说故事,让它正好能呼应通关后的结局!”
“这样死亡就变得是一件需要认真思考的事情!”阿舒双眼泛光。
“完美!”
头脑风暴的最后,江司晴激动拍了下手。
她拿起手机看了眼表,表情颇有些自恋:“哇,五分钟我就帮你们解决了游戏的一个关键问题,我可真是个天才!”
“好棒。”
“江小姐厉害。”
虞清就知道江司晴会是这样臭屁,偏偏三三和阿舒两个小孩很是捧场,给江司晴鼓起了掌。
在场面差点成为江司晴表彰大会前,寥寥打断了这两个人的鼓掌:“既然这样,就开始做框架写程序吧,时间紧迫,不要鼓掌了。”
江司晴还没享受够属于她的欢呼,立刻不开心的看看寥寥:“喂,你就这样对大功臣啊!”
寥寥抬眼:“到时候给你一个内测通行码。”
江司晴原本是想站在道德的至高地讨伐寥寥,听到这个消息立刻开心起来。
她还想再跟寥寥讨点什么的,但寥寥无视她,说完就起身离开了。
“什么嘛,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江司晴不服。
虞清在一旁投来无情的嘲笑:“哈哈哈。”
“笑什么!”江司晴恼羞成怒。
“寥寥姐就是这种性格,专心代码,不会开花。”虞清摸摸江司晴的脑袋。
江司晴撇开虞清的手,撸起了不存在的袖子:“切,我还不信了。”
“喂,你别去招惹她。”虞清赶忙拉住江司晴,跟她转移话题,“待会去哪?我送你去。”
“这么着急让我走啊?我说过啦,我是来给你提供点帮助的。”江司晴又变回了刚才虞清进门时的状态,好一幅傲娇大小姐架势。
虞清听着这人这话,眼睛唰得一下就亮了:“你找到了?”
“当然。”江司晴撇手从口袋裏拿出手机,说话间就给虞清传送了过去,“呶,给你发的就是当年江念渝的那只兔子照片,我可是把家裏的照片都翻遍了,才找到这么一张的。”
虞清顿时捧起自己的手机,接收查看这张珍贵的照片。
照片裏小小的江念渝穿着廉价的短袖短裤套装,怀裏抱着的是她的那只兔子。
兔子有些旧了,在鲜活的色彩裏看着软趴趴的,没有力量。
可就是这样,它还是给了江念渝无数力量。
就好像这张照片,仿佛是谁为了嘲笑而拍下的。
但江念渝的身形,乃至眼神一点也不狼狈。
她婴儿蓝的眼睛澄澈干净,像是磨了一冬天的冰锥,狠狠的刺向妄想压低她头颅的人。
“我还记得拍这张照片的时候,江念渝刚来家裏,听不懂东城话,我喊她一声她就看来过了,可比现在好相处多了……。”江司晴看着手机的照片,声音裏还透着些怀念。
她说的不紧不慢,接着就拿起面前的咖啡边喝边说:“怎么样,这样的江念渝是不是很罕……咳咳咳……”
“罕见”二字还没说出口,江司晴就被呛了一口。
咖啡液倒逆进鼻腔,江司晴顿时感觉到一阵酸涩肿胀。
她抖着自己限量版衬衫,愤怒的看向罪魁祸首:“你突然拍我干什么!我新买的裙子!”
虞清不紧不慢地站在江司晴身旁,修长的身形像是一道透不进光的阴霾:“当然是谢谢你,帮了我这么一个大忙。”
不知道是不是跟江念渝在一起久了,虞清的神色也跟这个人有些相似。
江司晴在虞清的身上刚感觉到一股熟悉的被制裁的恐惧,接着她的肩膀就被虞清无情的狠捏了一下。
“嘶……”江司晴终于反应过来,低低的骂了虞清一声,“靠北,虞清,你恩将仇报!”
虞清却拿着手机,笑嘻嘻的离开:“我分明是恩怨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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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从傍晚的蓝调变成深夜的漆黑,夜色笼罩南城,星星寥寥。
月亮探着个脑袋看向书房,虞清点着鼠标,键盘敲得噼裏啪啦。
没有那么多的代码,屏幕上坐着一只米白色的兔子玩偶。
它时而变成破烂状态,时而精致得不成样子,但最多的还是被恋恋抱着贴贴,被恋恋咬咬,然后恼羞成怒的咬一口恋恋柔软的大脸蛋。
没几天就要到江念渝的生日了,虞清正加班加点的给她做生日礼物。
而这一切的根源,是某天清晨,虞清想起她第一次过生日的时候,脑袋裏浮现的那一段原文。
【此后几年,她的生日都只有自己一人,外加一只不知道从哪裏得来白底粉边的电子小狗。
它有着最先进的算法程序,会在主人看过来的时候摇着尾巴。
却永远也说不会:“i love you”。】
当时虞清还以为那说的是她自己,没想到让江念渝守着她送她的小狗过了这些年。
她食言了两次,这次她要给江念渝好好过一次生日,她要让该死的原文去死,让恋恋说出“i love you”!
虞清这些天自学了很多东西,她作为生日礼物送给江念渝的新恋恋,可以说能简单说话、能简单互动的升级版恋恋!
或许物品会有损坏的那天,生命会有终结的那天,但她给江念渝的永远不会死亡,不会离开她。
江念渝失去的那只玩偶兔子,会作为生日那天的彩蛋,和离开虞清的小狗一样,成为永远陪伴在她身边的朋友。
这就是虞清想给江念渝的。
她从来没有这样迫不及待,恨不得把自己能给的所有,都给她。
“嗡……”
偌大的房间被黑白色调笼罩,柔软的沙发床褥也难掩房间了的冷清。
震动声突然响起,贴在浴缸旁的置物架上,没引起泡在泡泡中的人任何动响。
明明这泡泡浴球和江念渝在虞清家用的一样,温度也相似。
可当江念渝将自己泡浸这场温湿中,却感觉少了很多东西。
她百无聊赖,以为手机收到的又是工作消息。
在虞清不在她身边的日子裏,她好像又回到了过去两年的状态,世界被工作挤满,却依旧空空荡荡的。
手机屏幕的光偏硬,照得人脸也略显粗糙。
可就是这样,江念渝眼裏还是难以克制的亮了起来。
她以为的工作消息其实是虞清给她发了一个视频。
【叮叮,这是一则生日预告~】
公寓小小的客厅挤着一个全息投影,忽明忽暗的光裏坐着一只小狗,恋恋晃着它粉色的大尾巴,欢脱的在客厅裏跑来跑去,好像随时都能穿过屏幕,奔向江念渝。
江念渝捧着手机,目不转睛的看着。
过去不觉得,原来这样幼稚的画作也可以这样充满生命力。
“将将!”
直到视频结尾,虞清跟今早的照片一样,在视频一角探出头来,伸着双手,做了个展示的动作。
她笑着看向镜头,不知道是在展示恋恋,还是夹带私货,一同将自己也展示进江念渝的视线。
这个人很喜欢在展示什么的时候说“将将”,虽然江念渝知道这只是一个语气助词,可这个音跟她的姓是如此的相近。
这么些年,她从没像今天这样庆幸自己拥有这个姓。
小时候余月不停扒着小江念渝的脸,让她好好记住她的话,记住她的姓。
可在恐惧中接受的东西,是痛苦的。
江念渝反复拉过虞清的片尾这声展示,听着她像喊自己一样,给自己展示下周生日的礼物,江字也不是那么面目可憎。
夜色朦胧,遮住了月亮的眼睛。
温吞的热气一点点吞没江念渝的身形,她看着视频裏的虞清,看着她伸出来的手臂,突然好想抱住这个人。
好想亲吻她的脸颊,喉咙。
想看看她的腺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想再尝一尝这个人的味道。
衣服已经不起作用,能吃到更好吃的味道,谁还甘心只靠着一件沾染了气味的衬衫,满足自己。
江念渝第一次觉得现代科技发展的还不够。
为什么视频可以传输声音画面,却不能闻到对面画面的味道呢?
似乎是忘了,某人可是在当初医生叮嘱的时候,平淡从容的点了点头。
不是觉得没什么吗?
不是自信自己的克制能力吗?
怎么只是十天而已,对江念渝来说却是这样的不可跨越。
“阿清。”
清冷的声音拨开水面的层层泡沫,无人知晓的没入一只手臂。
“哼哼哼~”
虞清在收到江念渝一个小狗心动的表情包后,顿时高兴的哼起了着歌。
她看了眼时间,飞快的收拾好自己的投映调试,准备去泡个澡好睡觉。
哪裏还有比加班过后,泡一个热水澡要来的愉悦的事情呢?
“喵?(人,为什么要做危险的事情?)”小猫不理解人类,挤着门缝走了进来。
虞清坏心,看着小猫进来,抬起沾着水的手,就朝小猫弹去:“念念,一起呀~”
“喵!(人!)”念念早就不是当初虞清刚捡到它时,那副乖巧听话的模样,顿时挥着爪子朝虞清洒来的水炸毛。
没打赢水花,小猫生了气。
它屁股一扭,再也不管自己豢养的两脚兽安危,就从门缝裏溜了出去。
“念念别呀,在陪我一会嘛!”
小猫走的无情,无论虞清怎么挽留都不回头。
热闹的浴室一下安静下来,虞清靠在浴缸边上,还有些遗憾,垂着胳膊好似将自己挂在上面。
“好无情的念念。”分不清指的是那个念念,虞清小声的嘀咕着。
可这份哀怨没有维持多久,温吞的热水包裹着虞清没在水中的身体,不知从哪一秒开始,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对劲起来。
垂在外面的手湿淋淋的,好像被谁含在了口中。
虞清靠在浴缸壁呜咽着滚了下喉咙,她惊觉,那阵久违的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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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走了,念念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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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虞:呜呜呜麻麻,我被女鬼缠上了QAQ
某江姓女鬼:阿清,被女鬼缠上要乖乖就范O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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