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想把黑莲花O捡回家

第48章

第48章

虞清记得她之前看过一个科普,上面说指甲是不具备感觉的。
可是为什么,当江念渝的舌尖舔过她沾了奶油的指甲,她的手指就像是过电一般,连带着她的背脊都麻了。
月色寡淡,好似融化在江念渝唇角的奶油。
她说的甜是指奶油,还是包括了什么别的?
虞清不知道,脑袋有些发空。
她的手指沾了好大一片奶油,从指尖一直蹭到第三指骨。
而江念渝想要品尝的,似乎不只是她指尖的那一点寡淡的奶油。
江念渝看着虞清茫然的视线,温和的吐息灼灼落在她的手背。
那近在咫尺的眼眉沾着无法形容的清冷与欲色,说话间就将虞清还沾着奶油的手指含了进去。
刚刚倏然舔舐而过的暧昧感受的不真切,此刻虞清面前的江念渝变得更加潮湿。
那饱含湿气的舌尖远比奶油温软,甚至细腻,严丝合缝的包裹住了虞清的手指,叫她逃无可逃,只能局促的,乖乖的,等着对方将她品尝殆尽。
这感觉令虞清觉得熟悉。
江念渝也曾这样含过她的手指。
Beta的食髓知味不比Omega少,越是熟悉,虞清越是想要去触碰。
她望着坐在自己面前的人,无比希望自己现在还能从江念渝的身上找到过去她熟悉的感觉。
她恨她对自己的隐瞒。
更惶惶找不到过去的熟悉感。
所以她不安的,卑鄙的,想重新找回她的安心。
“唔……”
江念渝从喉咙裏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却因为被“异物”堵住的口腔没办法清晰的发出来。
虞清发动的突然,在江念渝要松口的瞬间,将自己被含着的手指更深的搅进了她口腔。
甚至还善心大发的买一送一,将她的中指一并送了过去。
明明口腔可以容纳很多东西,却又无法容纳两根纤细的手指。
江念渝的眼角被逼出一层朦胧的泪水,诧异的看着面前的人。
虞清感觉到了江念渝的疑惑,她滚烫的吐息带着颤抖,喷薄在那突兀的挤进她口腔的两根手指上。
可虞清也回答不了自己突然的暴戾。
她的手指压过那刚刚包裹过她的舌尖,一开始还是温柔,下一秒就暴动。
唾液是最廉价的runhua药剂,为虎作伥一样,纵容着手指的放肆。
江念渝左侧的倒数第三颗牙齿有点尖,划过虞清的手指,清楚的从她指背传来一阵痛意。
她的确在疼,可不知道为什么又觉得有些幸福。
那个在书中不可一世的江念渝此刻就在她的手裏。
她用掌心托起这人的下巴,那包着一层细腻肌肤的下颚骨像是要嵌进她的手心裏,那干净精致整张脸正无力反抗的和她贴着。
她是她的……
她是她的。
她是她的!
虞清的想法愈发偏执失控,动作却慢慢停了下来。
扯掉的监护仪器没了声音,没人听得到虞清糟糕紊乱的心跳。
江念渝看着虞清手指撤出,明明刚刚经历的那种逼仄已然消失,她空荡荡的口腔却更加无法呼吸起来。
房间一下变得好安静,缭乱的吞咽声下,虞清看到了江念渝眼尾沁出的生|理|性泪水。
被她折腾过的唇瓣红了起来,水光潋滟,楚楚可怜,跟书裏描述的样子完全不同。
冷情薄性的爽文女主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吗?
虞清面无表情的盯着江念渝看了两秒,她目光很沉,扯着她的心脏发闷。
明明流出泪水的人是江念渝,为什么她的心裏这样的难受。
没有这样的道理。
不带一丝迟疑,虞清扣住了江念渝的脖颈。
她迎着她到现在还没有阖上的唇,狠狠地吻了过去。
熟悉的身影倾轧而过,江念渝整个人都些懵。
维系了二十七年的警惕不过如此,她无法戒备虞清的靠近。
这是她恢复记忆后,虞清第一次主动跟她接吻。
可之前,她跟虞清接吻,虞清也是这么凶吗?
江念渝刚刚被虞清折腾过的口腔还有些没有恢复,虞清冲撞的鲁莽,叫那种酸涩格外明显。
可虞清的唇舌又比她的手指柔软太多,叫江念渝的心跟刚刚吃过的奶油一样,轻而易举的就化了,化的一塌糊涂。
该挣扎吗?
江念渝下意识抬起的手悬在半空,慢慢的还是落了下来。
她感觉到虞清的手指穿过她头发,那温软的指腹一下一下的揉在她的脖颈,那最靠近腺体的地方。
她的理智似乎在警惕这人的靠近。
可那颗跳动的心却无法掩饰,期待着虞清接近它。
要是能磨一磨它,就好了。
这个念头从江念渝脑海一闪而过,那拂过她脖颈的手忽然松了。
够了。
这就够了。
虞清感觉到了江念渝的温度。
感觉到了她回应她。
她们之间还跟过去一样。
哪裏是书裏写的那样了?
“阿清……”江念渝喘息不均的看着虞清,茫然的问她。
虞清知道,江念渝说不完的话,是“你怎么了?”。
虞清想她该告诉江念渝,她看到了书裏的原文,看到了书裏写她在利用她。
心脏却兀的传来一阵疼痛,好像在警告她,不允许说出这个秘密。
凭什么不,虞清反骨劲儿上来,咬着牙也想说:“我想……”
可疼痛来的更明显了,逼着她把这些话吞了下去。
甚至不惜将她在原世界的种种经历塞进她的脑袋。
这些年虞清听过太多好听的话,结果谁不是说抛弃就抛弃她。
就连她的小狗,也抛弃她先走了。
到现在还没有抛弃她的,就只有江念渝了。
唇间的纠葛还没有散去,虞清的吐息不比江念渝平静。
她是成语裏那个遮着眼睛抓麻雀人,那个扯了片叶子就挡在眼睛前的人。
反正剧情还没有发展到那裏,江念渝手上也没有什么宝石戒指。
说不定她还能改变剧情的走向呢。
虞清乐观的想着,似乎忘了刚刚心口传来的警告。
月亮像一只并不明显的眼睛,静悄悄的注视着病床上的人,没有一天缺席。
可要说虞清忘了,她的眼裏却并没有那么浓郁的乐观,跟江念渝说话的声音也算不上欣喜:“刚刚寥寥姐告诉我,下周我的副组长职位就批下来了,我只是……”
“我只是太高兴了。”
说到这裏,虞清脑袋裏突然闪过好多过去她闲的没事,在脑袋裏想象过的画面。
那画面太开心幸福,叫虞清忍不住轻吸了口气,眼睛莫名泛起红意:“以后……我们就有更多的钱花了,我们……”
“我们可以很好的一起生活下去,对吗?”
明明这是句该由虞清笃定的承诺,可虞清说着,却看向江念渝,好像在向她寻找答案。
这夜的月光太淡,灯光又太亮,叫人看不清眼睛裏的情绪。
江念渝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虞清的神态好像一块世界上最脆弱的宝石。
她勉强的维持着表面的稳定,看似坚不可摧,却又随时都会碎掉。
失忆时江念渝认为是自己失去了记忆,所以不能理解虞清的很多情绪。
但是恢复记忆后,江念渝才发现不是她忘了,而是根本没有人教过她。
过去她从没觉得不通情感是什么棘手的事情,反正她跟司老太太报仇,也不需要这些。
可现在她看着面前的虞清,明明察觉到虞清的反应不对劲,却对这样的情绪手足无措,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这感觉不比刚刚虞清将手指伸进口腔的逼仄好受。
所以尽管不明白,对虞清向她抛来的问题,江念渝还是笃定的告诉她:“对的。”
“我们以后会很好的一起生活下去。”
等她解决掉家裏的事情,等她稳住当前动荡的局面。
而听到江念渝的话,虞清心被什么拽了一下。
她觉得好疼,疼的她控制不住眼眶裏的泪水,在这场稠密的夜晚裏,缓慢的流下了一行。
这也是人在感觉到幸福的时候,留下的泪水吗?
可为什么,她感觉不到呢?
“阿清。”江念渝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会惹得虞清流泪,赶忙伸手帮她擦掉这糟糕的东西。
可虞清却硬撑着,反握住了江念渝要安慰她的手。
她不知道在回避什么,告诉江念渝:“没事,我就是太累了,缓一缓就好。”
“既然这么累,干脆不要干了。”
谁也想不到,在虞清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门口传来了声音。
虞清的茫然跟江念渝的冷视不约而同的朝门口看去。
是虞青云。
江念渝的目光更冷了几分。
同时她也感觉,虞清在看到这人后,她握住自己手腕的手蓦地紧了一下。
虞青云不请自来,手裏拎着东西,就随意的放到虞清的床头柜上:“阿橙告诉我你突然晕倒进医院了,怎么回事。”
这个人的话裏听不太出关心,也好像有不少关心。
虞清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分析其他人的想法了,她声音很轻很淡,正如她说的那样:“工作太累。”
虞青云听着,脸上露出果不其然的表情:“所以为什么这么拼呢?是想证明,你比得上我吗?”
这话说得太居高临下,虞清本就糟糕的心情更糟糕了。
她不用像担心会伤到江念渝的心那样顾忌虞青云,直怼道:“别自恋了,我活着是为了自己,要真是为了你,我早死了。”
这是实话,更是事实。
虞青云又想起了虞清放在卫生间的那两瓶试剂,皱眉紧皱:“你最近怎么这么喜欢把这些话挂在嘴边,死对你来说很容易吗?”
容易吗?
虞清脑海裏不受控制的浮现出原文裏她的结局,她只存在于江念渝口中的结局,眼睛裏不知所谓的怆然:“或许吧。”
这话说的轻飘,好像随风就散了。
可也就是这样听得虞青云表情一顿。
江念渝也是。
她还不知道虞清知道了什么,只知道是面前这个人惹得虞清突然这样。
那晚沾湿满虞清脸颊的泪水冷的吓人,叫人不想让她经历第二次。
克制与漠视总是会在关于虞清的事上失效,江念渝冷冷的看向虞青云,也不管什么规矩,对着虞清的这位姐姐蓦然出声:“死亡对谁来说都不容易,虞小姐不如想想自己做了什么。”
虞青云刚刚进门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江念渝,对她没好脸色:“你就是那天对我丢兔子的Omega吧。”
“是我。”江念渝点头承认。
“呵。”虞青云笑。
“看来我妹妹是交到了一个好朋友。”
虞青云的话刻意咬在“好”字上,转头看向虞清。
明明刚刚还故意看着江念渝着急,想让她难堪。
可在外人面前,虞清还是不能容忍诋毁江念渝:“当然是好朋友,我从小到大都没有交到过这样……的朋友。”
在朋友前面,虞清想她该用什么词定义她和江念渝之间的关系呢。
混乱。
还是刻骨铭心?
“呵。”
虞清的思考被虞青云的一声笑打断。
她看了看虞清,又看了看江念渝,提醒她:“小清,你认识她才不到一个月,你数数进了几次医院,甚至发烧一个星期都没能去公司。过去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从来没有这样过的。”
这样的压迫太熟悉,虞清此刻应对的却比过去好很多:“这跟她无关,我只是想好好工作。”
而就在虞清直面与虞青云冲突时,一道纤瘦而坚韧的影子横在了她们之间:“虞小姐,或许你是不是有点傲慢过头了。”
这样的冲突,江念渝经历了太多次。
她牢牢的护着身后的虞清,以防虞青云有什么过火的行动:“如果只是累了就放弃,那你这些年为什么要为了一个CFO的位置拼命,甚至不惜在国外暂居,频繁飞往几个国家,还是说……”
这么说着,江念渝就抬起几分视线,直直看向虞青云:“你做得到的事情,就不允许阿清就做?”
这话说的一针见血,虞青云心跳飞起,默然攥紧了拳头。
身为Alpha的她不屑,看不起面前这个Omega,更不容许江念渝践踏她:“你懂什么,她是我妹妹,我是为她好,才给她安排现在的公司。她能活的轻松点,其他的事都有我替她做。”
“你究竟是为阿清好,还是怕她超过你?”没有迟疑,江念渝顿时发问。
这人天生的眼神凉薄,一双眼看过去有种不属于Omega的压迫感。
虞清看着江念渝气势迫人,脑袋嗡的一下。
这就是书裏描写的那个人,语言简短,却能精准戳中问题所在。
而虞青云像是替虞清印证一样,一下哑口。
她真不知道面前这个Omega哪裏来的压迫感,心跳都不敢造次。
可江念渝的话还没说完,她接着告诉虞青云:“阿清不是个物件儿,不是你说不要就不要,说拿回家就拿回家,她也有她想做的事情,你明白吗?”
虞青云张了张口,没说出回怼的话。
而虞清听着江念渝的话,颇为触动。
她这样说,就是知道自己不是个物件儿。
她是知道自己是个“人”的。
也就是这个时候,虞青云不知道是不是恼羞成怒,说着就要拂袖而去:“我管不了你,你想继续干就继续干吧。”
“你的东西。”虞清看虞青云要走,忙提醒她。
“这个是给你,祝贺你当上了组长。”虞青云推开门,撂了这么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虞清看着床头的盒子,诧异的皱起了眉头。
她不知道这裏面装的,究竟是个令她不开心,还是很生气的东西。
“需要帮你拿过来吗?”江念渝主动问道。
虞清想早晚都是要打开的,早痛不如晚痛:“麻烦。”
江念渝将包递给虞清,还顺手将小蛋糕的打包盒放回了床头柜。
虞清的膝上完全清空,只剩下她慢慢打开的那个盒子。
而在盒子裏躺着的,是只限量款的帆布包
虞清看着这个包,目光蓦然沉了下来。
江念渝在一旁看不懂虞清的眼神含义,问她:“这是个什么?”
“包。”虞清将帆布包拿了出来,仔细的端详着上面签着漫画作者签名的原画。
“很合适我的包。”
虞清心裏五味杂陈,目光晦涩。
这一次虞青云送的,终于是符合她和原身审美的东西。
可这算什么呢?
“不喜欢?”江念渝认真分析着虞清的表情,尝试解读。
虞清却蓦地笑了一下,“还好,不能说不喜欢。”
说不上算什么的事情不止虞青云一件。
这么说着,她就抬头看向了江念渝:“念念呢?”
这是虞清第一次向江念渝讨要什么。
她脸上的笑透着暧昧,又泛着苦涩,很认真的看向江念渝:“我升职了,念念不送我点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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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要送什么呢,好难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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