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热恋

第92章

第92章

第二天夏眠是被饿醒的。
细数昨天其实没怎么正经的吃什么东西, 除去在酒店里的一餐,就是昨天下午喝个了咖啡吃了些甜点。
再往后就是傍晚在山上看夕阳上,喝了点啤酒, 又吃了点坚果肉干之类的小零食,这些虽然比较涨肚, 但是不抵饿。
不过因为昨晚回来后身体一直在遭受刺激, 一阵接一阵的快感像是海浪翻滚似的拍来, 她无力招架, 也难以反抗。
只能在极乐的喘息里渐渐忘记了饥饿, 直到身体发软,脑袋发昏的睡了过去。
感受肚子咕噜咕噜的抗议, 夏眠掀开沉重的眼帘, 还没起身呢,就能感觉到自己腰酸腿软得宛若不是自己的躯壳。
完了, 她会肾亏的吧。
“醒了?”
耳边传来始作俑者还带着一丝勾人哑意的声音。
夏眠转头过去, 就见玉琅清应该是醒了有一会儿了, 此刻正慵懒的半靠在床头, 手上还拿着手机。
和自己四目相对后,她将手机搁下,翻身靠过来。
不知道是想查看一下,此刻看着有些懵懵的夏眠的情况, 还是想和她温存接触。
夏眠也不管三七二十一, 在玉琅清带着一头长卷发靠近自己时,突然猛地脖子脑袋一起用力,一抬头, 在对方轮廓精致刚好下嘴的下巴上咬了一口。
不重,但也不轻。
咬住了就没松口, 还威胁性十足的磨了磨牙。
玉琅清只在被咬到时猝不及防的闷哼了一声,接着就没再发出声音了,只单手撑在夏眠颈边,还很贴心的一手托着她的后脑,任由她咬着。
夏眠又饿又累,但是心头还有一股火。
这人着实过分,昨晚是既把她当解压玩具翻来覆去的揉捏,也把她当磨牙饼干一样的咬着含着磨着牙,反正就没把她当人看!
随着滔天浪波起伏的时候,她差点以为自己下面的小豆会被她掐揉掉。
“唔唔唔唔!”
你怎么能那么残忍!
就算,就算她有点吃醋了,也不能这么残忍吧……她第一次知道自己身体里竟然有那么多水。
想了一晚,又在梦里复盘了一下昨晚玉琅清的话,好不容易想通了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的夏眠还是有点生气。
她嘴上不松口,却还艰难的用着含糊的声音质问。
玉琅清喉头动了动,本就微哑的声音更沙了,像是渴了许久都未曾喝到水的行人。
“那,你再咬重点?”
就当是给她残忍回来了。
“……”
夏眠牙痒得更厉害了。
-
迈着两条跟面条一样软的腿,夏眠一边看着服务员往餐桌上摆一道道美食,一边咚咚咚的敲响了沉嫱的房门。
其实现在也还早,不过才上午十点多,但她们今天的行程有点紧,不好再磨蹭。
很快,还在睡梦中的沉嫱被夏眠敲起来坐在了餐桌上。
服务员已经走了,桌上摆了一桌吃的,正散发着诱人的香味,沉嫱的目光却落在对面穿着一件高领毛衣,还戴着一个白色带耳毛线帽的夏眠。
看着有些萎靡遮得严实只露出一张脸,唇似乎还有点肿的夏眠,沉嫱手肘抵在桌上托着下巴,好整以暇的打量着她。
“今天这么冷?”
夏眠的声音也有点哑,喝了半杯水了依旧没恢复到原先那样的清亮。
她低低的应了声:“我虚。”
体虚,怕冷。
于是多穿了一点,很正常吧。
沉嫱:“……”
是不是还得说她挺有自知之明的。
拿起一片面包,一边涂着果酱,沉嫱一边睨着夏眠,嘴里的话阴阳怪气的:“睡得这么早还虚,叫玉医生多给你补补才行。”
明明这人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和她说得好好的,晚上要一起吃夜宵,而等她点了一大堆的夜宵之后敲门,竟然得到了她睡了的消息!
谁懂她昨晚面对着一桌的夜宵有多么的无助。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被放鸽子的事了,这是她背叛了她们的誓言、没有信守一起吃夜宵的约定,简直罪无可恕!
顶着沉嫱幽怨的目光,夏眠默默的低下了头,像饿了三天三夜一样埋头苦吃。
瞧着她不说话的样子,莫名感觉有些古怪的沉嫱皱了皱眉,刚想问她是不是真的感冒了,房间门咔擦一声打开,玉琅清走了出来。
沉嫱下意识的扭头一看。
玉琅清长卷发挽起在脑后,身上是一件c家最新款的姜咖色鱼尾长裙,本来就腿长腰细的人在衣服的映衬下更为完美。
耳朵上还点缀着两颗小小的银色耳钉,瞧着矜贵又冷淡。
可能因为还没出门,她没有戴眼镜,一双漂亮深邃的黑眸此刻毫无遮挡的显露出来。
明明身上的气息清清冷冷的,可对上她那双眸子时,又给人一种宛如在和自己传情的错觉。
不过今天沉嫱并没有被玉琅清的美色所吸引,只一眼,她的目光就跟自带瞄准一样,停留在了玉琅清的下巴处。
玉琅清长得白,皮肤又嫩,她还没有化妆,一看向她那张毫无遮挡的脸,就会第一时间的发现她白皙的下巴上,那一口发红微肿的牙印。
随着玉琅清往餐桌这边走来,逐渐看得愈发清晰的沉嫱慢慢瞪大了眼睛。
那,那真的是牙印啊。
一颗颗牙齿的纹路都看得清楚。
这个位置,总不能是玉琅清自己咬的吧。
沉嫱猛地扭头看向只给自己一个白色大帽顶的夏眠,又震惊又佩服,还带几分不敢置信:“夏眠,这你干的?!”
那么大一个牙印,她要是看不到她就是瞎的。
虽然知道这可能是人家小情侣之间的一些情趣,或者闹了一点什么矛盾,但她既然看到了,要是再装作看不见,那还更尴尬呢,倒不如直接开口点出来。
夏眠恨不得把自己埋进盘子里,而顶着一口牙印在脸上的玉琅清却不动如山。
喝了几口温水,玉琅清放下水杯,拿起刀叉,面不改色的替夏眠回道:“不小心磕到了而已。”
“哦,哦,这样啊。”
沉嫱努力的让自己露出愚蠢的目光,不再继续问了。
只是在心里偷偷吐槽,这一看就是靠咬才能有的完整牙印,要是能磕得出来,偶像剧换你俩去演好了。
但既然玉琅清都这样说了,帮亲不帮理的沉嫱也只能做到这里了,她打算晚点再去偷偷逼问夏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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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她们在巴黎的最后一天,玉琅清约了一个有名的高定婚纱设计师,打算一会儿带夏眠过去看看,顺便量一下尺寸。
她们虽然已经领了证,但是婚礼还没有办,今年是来不及了,可玉琅清也不想推太久。
场地宾客名单那些不用她俩管,她们只用挑选好自己喜欢的婚纱,届时美美出场即可。
定好婚纱后两人就要去来之前夏眠说过的,想去的普罗旺斯。
原本还觉得长假的时间很充裕,而在她们还没注意时,假期其实已经悄悄溜走大半了。
她们还要提前两天回去搬新房,满当满算,去普罗旺斯的时间也只有今明两天。
普罗旺斯不是一个城市,也不是一个确切的地名,而是指一个地区,位于法国的东南部,除了是薰衣草的故乡外,也盛产葡萄酒。
玉琅清已经挑选了几个适合去游玩的小镇,等去完婚纱设计师那边就直奔马赛。
吃过早餐趁着玉琅清回房间收拾时,沉嫱忙拉住夏眠,一把撸掉她头上连耳朵都包住的毛线帽。
与沉嫱想的夏眠戴帽子是为了遮住她脸上的牙印不同,夏眠脸上额头侧脸都干干净净的,没有伤口。
拎着帽子仔细打量她的沉嫱,一时间竟没看出夏眠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不过夏眠今天突然戴个这么严实的帽子,肯定有哪里不对劲。
“你们昨晚打架了?”
沉嫱问。
想到玉琅清脸上那个牙印也有点麻木的夏眠垂下眼帘,心虚应道:“……也算吧。”
妖精打架的那种。
沉嫱狐疑的瞧她:“你不会这么丧心病狂的家-暴吧?玉医生没什么不好的地方呀,你看你在她那么明显的地方咬了她一口,她都没有说什么,还说是她自己不小心磕到的,这不是为了给你洗清罪名吗?”
“多好的一个人呀,有什么事好好说就行了,沟通才是连接关系的桥梁啊。”
随着沉嫱的话,原本还心虚的夏眠立刻将心里那点愧疚抛远,甚至一边听着一边深呼吸了起来。
是的是的,玉医生人很好,她就是把自己当磨牙棒咬了而已。
自己不过是在她下巴咬了一口,她却连自己屁股墩都没放过,你猜她为什么要穿高领毛衣?
她脖子现在就跟个调色板一样,牙印,吻痕,指痕都有点!
越想夏眠心里刚熄灭不久的火又烧了起来,不行,今晚她也要让她做调色板才行,谁还没有个好牙口了。
夏眠抢过沉嫱手上的毛线帽,刚想戴回去,沉嫱却因为她的动作忽然发现了不对劲。
侧过脑袋一看,沉嫱知道夏眠为什么戴带耳的帽子了。
她的耳背,耳垂,还有颈后的软肉,竟然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迹,一看就是被人含着吮出来的。
看清情况后沉嫱大惊失色,像是抢了个烫手山芋似的赶紧把帽子扔回去给夏眠。
“我靠,你们玩这么猛?”
夏眠:“……”
忍着发烫的耳根,夏眠快速把毛线帽又戴了回去。
她有一张看着温婉动人的鹅蛋脸,戴了个白色的毛线帽后又多了几分灵动,显得气质愈发温柔舒服,让人不禁想到冬日的暖阳。
不过此刻沉嫱只感觉她好像也想咬自己两口,当泄愤的那种。
“差点忘了找你算账了,你给我送的那都是什么东西?!”
问出这话时,夏眠已经自动自忘了前晚自己拿着那些小道具,把玉琅清玩得也很尽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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