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热恋

第60章 含副CP内容

第60章 含副CP内容

周日是个好天气, 阳光艳丽,失了三分夏日的灼烧感,多了缕秋日的温柔。
可惜, 今天要上班。
闹钟响起时夏眠人还是蒙蒙的,缓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一边摸过手机, 关了闹钟, 一边看向身旁的人。
她侧躺着面向自己, 似乎也还困倦得厉害, 精致的眉头紧皱, 大半张脸埋在被子里。
一向让人不敢直视的黑眸紧阖着,这会儿的她显得格外的无害。
夏眠动了动嘴, 感觉脸颊有些酸累感传来, 她抬手揉了揉。
昨夜的种种如肥皂水吹出的泡泡般,顺着微风一吹飘进了自己的脑海。
随后, 坚持不住的, 噗的一声碎裂开来, 水花四溅。
夏眠舌尖抵了抵腮帮子, 只觉得那些不像是温柔的自己能干出来的事。
就这样杂七杂八的想着躺了会儿,眼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夏眠终于还是轻轻喊了身侧的人两声。
“玉医生。”
“玉琅清,该起床了。”
漂亮的眉头蹙得很紧, 玉琅清在夏眠轻唤的声音里慢慢睁开了眼。
昨夜忘记是几点才睡的了, 她没阻止她,她就像是新得了玩具一样,本来是自己的想法, 最后却被她反过来的全用了个干净。
夏眠看出了玉琅清的困倦,忍不住问:“今天可以调班吗?”
说到上班的事, 玉琅清清醒了几分:“没事,起床吧。”
她一开口,才发现声音哑到极致,夏眠连忙起身,胡乱的披了件外套,就穿上拖鞋下楼给她拿水。
等房门开了又合后,侧躺着的玉琅清才翻了个身,想坐起来。
然而刚一平躺,她身体就僵住了。
屁股痛。
玉琅清双手本是轻搭在床单上,这会儿却像泄愤似的抓握了几下。
夏眠打电话时,她一听到是沉嫱的,手里的书就失去了滋味。
克制力成眼前烟云,如同猛兽要昭明自己领地不容侵占一样,指点江山般圈画着属于她的领土。
夏眠身材很好,她一直都知道,这样的感悟在相拥时感受更为深刻。
本想亲手感受一番,然而主人实在是尽心尽力,没有得手的机会。
等风水轮流转时,她不得已在逼问下把自己之前的心思说了出来。继而下一瞬,就被讨债了。
玉琅清撑着床,一边慢悠悠的起床,一边在脑海里思考治跌打扭伤的伤药合不合适用。
玉琅清还没下床,房门又打开,夏眠捧着杯温水进来:“先喝点水吧。”
玉琅清不想在没洗漱之前喝,用下巴指了指,示意她放到床尾的小桌子上,自己则坦然的下地,去衣柜找衣服,进了浴室。
夏眠看着她的背影,又揉了揉自己的脸颊。
等玉琅清洗漱出来了,夏眠也换好了衣服,换夏眠进去洗漱好,两人又收拾了一下就下了楼。
马上要放长假,玉先生公司里有很多事需要安排,早早的就去公司了。
此时餐桌边上只有玉夫人一个,她今天穿了身有些干练的浅灰色裙子,正坐在那看手机。
她脖子上戴了条亮色的丝带,本来有些暗色的打扮,有丝带一点睛,立刻多了一股不一样的气质感。
看着优雅十足,又不可近攀。
听见声音,玉夫人抬头,顺势放下了手机,笑眯眯的问两人是不是没睡够。
夏眠洗漱完清醒了许多,感觉还好。
就说自己睡得挺好的,又问玉夫人怎么起这么早。
“今天要去开个大会,得早点去准备一下。”
夏眠心里一盘算,就猜到了什么。
马上是国庆,今年似乎还有阅兵仪式,云城的领导们可能也需要开点会议,多做点安排。
夏眠刚坐下,早餐还没吃两口,玉琅清就突然站了起来,去沙发那边拿了个垫子,回来垫在椅子上才重新坐了下去。
她这一连串动作很是自然,面上也没什么多余的表情,让人就算看到了她这个动作也生不出她这个举动有什么不对的心思来。
夏眠隐约猜到什么。
她其实也没好到哪里去,今天玉家的早餐有皮蛋瘦肉粥和小笼包、糯米饭团,但她连小笼包都不敢吃,只顾喝着不用怎么嚼的皮蛋瘦肉粥。
玉夫人倒是多看了眼玉琅清,随后又把小笼包向夏眠那边推了推。
“眠眠可以尝尝这个小笼包,家里邓婶做的,她家从爷爷那辈开始就是做包子的,她从小耳濡目染,也学得了这个手艺。”
“她做的包子皮薄馅大,蓬松漂亮,调的馅也是一绝,你在外面可吃不到这个水准的小笼包。”
夏眠被玉夫人说得心动,加上她都这样说了,夏眠也不好不赏脸,就夹了一个到碗里。
刚张开嘴想咬一口,就感觉腮帮子酸得厉害,连带着扯到耳朵那边去,一时间连牙都软了。
夏眠只能把小小的小笼包扯开,一口一口细嚼慢咽的吃着。
味道确实不错,能吃出不像是外面放了很多味精调料的那种厚重感,却也不失鲜美。
总而言之,好吃是好吃,就是夏眠吃得有点痛苦。
好不容易吃完一顿早餐,夏眠去洗手间洗手涂口红时,玉夫人犹犹豫豫的看向已经站起来在喝水的玉琅清。
“琅清。”
“嗯。”玉琅清也看向眼里含着凝重望着自己的阚郡。
接着,玉琅清就看到自己妈妈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缓缓下移,最后落到了她的屁股上,轻声问:“你得痔疮了吗?”
不怪她生出这个疑惑,以前她可从来没见过自己女儿吃早餐时还要拿垫子垫椅子才能坐着吃。
她不是那么娇气的人,今天她这举动,在她看来,着实反常了点。
玉琅清:“……”
或许,她应该感到庆幸,她妈妈没有觉得她是和夏眠玩了什么不该玩的东西。
“没有。”
玉琅清否认,也是道出事实。
然而阚郡听完,和玉琅清有几分相似的眉头拧了起来:“那你屁股……没事吧?”
“……”
玉琅清无法,为了防止她妈妈生出更多的猜测在,只能道:“最近整理病例,久坐,有些难受。”
玉夫人闻言面色不止没有放松,还又严肃了些:“我看你这就是准备生痔疮的前兆,你自己是医生你不知道久坐的危害吗,平时没事多起来运动运动。”
“知道了。”
玉琅清淡声回道,放下水杯就走了出去。
玉夫人瞪着她的背影,只觉得自己的女儿平时看着明明很让自己放心的,怎么在这些事上一点都不知道爱护自己。
夏眠从洗手间出来时,看到的就是玉夫人保养得如三十多岁人的脸上,含着淡淡的忧愁。
“妈,我们先去上班了。”
夏眠小心的和她打招呼道。
玉夫人其实也该出门了,就跟着夏眠一起往外走。
“听说你们长假准备去国外玩?”
夏眠点点头,并主动询问她有没有时间一起去。
玉夫人笑着摇头:“我这不好出去呢,不过也已经约好了和小姐妹出去爬山,你们年轻人玩你们的就行。”
玉夫人这个身份确实不好随便出国,夏眠也就没说什么,只说会给她带礼物。
玉夫人笑得更满意了。
到门口车库前,玉夫人忽然想起什么,嘱咐夏眠:“眠眠啊,你平时上班记得时不时起来走动走动,别一天到晚的只坐着,对身体不好。”
夏眠认真点头,表示自己会常起身走动,也会放松眼睛。
玉夫人舒心之余,又说了句:“还有琅清,你也多提醒她一点。”
倏地,夏眠好像明白了什么。
脸突地一红,含糊的应下。
等夏眠到车上时,玉琅清已经在副驾驶里坐着等候了。
这次来开的还是玉琅清的车,一般都是玉琅清开,这好像还是她第一次主动坐副驾驶去,让夏眠开车。
夏眠本来都走到副驾驶位了,看到玉琅清自带一股矜贵气质的坐在那,默默的又绕到驾驶位那边去。
没说话,夏眠低头系安全带,熟悉了一下车子就出发。
她都明白的,玉医生受伤了,她害的。
其实她自己也伤了,她自己害的。
一夜过去,两败俱伤。
夏眠想想,又感觉也不能怪她吧,她第一次看见这么嫩的肉,又那么多,她咬着咬着一时忘了就没轻没重的。
只能说,她的肉不够结实,还没怎么咬就破皮了。
夏眠想到这里,又觉得自己好过分,玉医生都受伤了甚至还被玉夫人误会,而她还在心里推卸责任。
看了下时间,八点刚过,在出滨山时,夏眠问旁边闭目养神的人。
“要不要一会儿路过药店的时候买点药?”
玉琅清没睁眼,沉默了会儿,才道:“不用。”
夏眠皱眉:“为什么不用,你是医生,可不能讳疾忌医。”
玉琅清:“……”
看她不做声,夏眠还以为她是觉得羞耻,熟练的打着方向盘道:“没事,我进去帮你买。”
说完,又想到她受伤的位置,好像不太方便自己上药。
“嗯……买完我们找个公共厕所,我先帮你涂次药,再送你去上班吧。”
简直想把她的嘴给堵了。
玉琅清眉心一跳,语气森森:“开你的车……先去政府大楼。”
夏眠还想再劝劝讳疾忌医的玉医生,不过转念一想,现在方向盘在她手上,她完全可以——随心所欲。
直到车子在一家药店门口停下,想着这么快就到了的玉琅清睁开眼,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夏眠下了车,进了药店。
玉琅清手肘撑在车门上,无力的扶了扶额头。
车里很安静,两人都很少在开车的时候放音乐,除了刚开始在一起还不熟时,会放些音乐缓解尴尬,后来就很少放了。
此刻,车里的安静和车外的一切嘈杂声形成鲜明对比。
车外,是疾步匆匆的行人,路过的小电驴的喇叭声,还有推着小三轮卖早餐的大娘的吆喝声。
在这些像是隔了很远的背景乐下,玉琅清恍惚间意识到了什么。
和夏眠刚领证那会儿,她像是块逆来顺受的橡皮泥,乖巧,顺从,从不表达自己的需求,满是压抑。
好像别人做什么她都可以接受,对于自己,她还存了分小心翼翼的姿态。
别人可能会觉得她温柔文静,彬彬有礼,进退得体,可落在她眼里,却像是被磨去棱角的石头,被人使劲的打磨,失去了原有的模样。
而现在,她好像,在一点点的表达自己了。
她在挣脱禁锢在她身上的枷锁,肆意生长,按照她自己原本的模样。
夏眠记得,她刚下车时,车里的气氛还很森然,她还做好了回来面对玉琅清冷脸的准备。
毕竟自己是在进行她不愿接受的行动。
只是没想到,回来后,之前在闭目养神的玉医生下了车窗,正在虚虚的盯着外面的某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过,身上的气息倒是很平淡,没看出有什么气恼自己的样子。
夏眠轻手轻脚的把药膏塞好,在心里盘算着哪个地方可以给她涂药。
想着玉医生“有伤在身”,夏眠没先自己去单位,而是先把玉琅清送到了医院。
看着夏眠解安全带似乎是打定主意要和她一起下车上去给她涂完药才走的样子,玉琅清干脆朝她伸出了手。
夏眠解安全带的动作一顿,疑惑看她。
黑沉沉的黑眸对上了夏眠的琥珀眼,玉琅清开口:“把药膏给我吧。”
夏眠捂着自己口袋里的药膏,很是犹豫:“你自己不好涂吧?”
两人一起说这个,让玉琅清有些难以忍受。
她撇开了脸,语气平淡语速却相比平常快了点:“你以为你的牙齿是九齿钉耙吗,我只是看你买了药不想你浪费,到时候随便抹抹就行了。”
完了她又补充了句:“不抹也行。”
夏眠看着她发红的耳垂,默默的把药膏掏出来,放到了她的掌心里。
玉琅清一拿到药就拿着自己的包准备下车,临下车之前,她听到夏眠叮嘱她:“既然药膏已经买了,不想浪费的话你一定要记得涂哦。”
玉琅清微不可闻的嗯了声。
关车门时,夏眠又加了句:“最好到时候给我拍个照,检查检查。”
嘭的一声,车门关上了,玉琅清大步往医院门口走,像是没听到夏眠最后说的那句话一样。
夏眠下了车窗,探出脑袋去喊她:“玉医生!”
玉琅清被她喊得步伐一顿。
那一刻,玉琅清想,如果夏眠敢大声的喊她,记得抹药或者记得给她拍照片检查的之类话,她今晚回去就咬死她。
夏眠对着那微僵的背影,喊了句:“我晚上来接你下班。”
玉琅清微微回头,比了个OK的手势,就进了医院。
夏眠坐回驾驶位上,重重的吐了口气,想着玉琅清刚才那窘迫到可以归为落荒而逃的背影,夏眠嘴角就止不住的上扬。
唔,原来是这种感觉。
所以,第一次她的尖尖被玉医生咬伤,她给自己发消息说什么“给她看看”的那些话,是不是故意的?
这个答案,只有玉医生知道了。
夏眠现在开的是玉琅清的车,为了玉琅清今天下班不打车回去,夏眠决定,下午来接她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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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夫人是在去上班路上才反应了过来,出门前夏眠和她说话时,改口喊了她一声“妈”。
阚郡先是愣了愣,随后就是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或者出现幻觉了。
想了好一会儿,才敢确定,那清清脆脆的一声,确实是喊了她“妈”。
想到这儿,阚郡又有些懊恼。
夏眠第一次改口喊自己,她竟然没给她准备什么礼物,真是失礼。
至于夏眠为什么会改口,阚郡想了想,就得出了答案。
上次来家里的时候,可能是她们之间的那番话让夏眠打开了心扉,正式的从心里把自己加入到了玉家来。
也可能是最近出的那些糟心的举报等等的事,让她看到了他们玉家的态度。
不过不管是因为什么,这都是一个可喜可贺的改变。
人呐,只有真正的接受了一个身份,才能将自己摆到该站的位置上。
她所想的,不过是自己的女儿幸福快乐。
所以,只要是玉琅清想做的事,只要不犯法,不危害社会,不危害他人,她都会支持。
很多她的姐妹在知道她给玉琅清安排了一个这样的老婆时,都问她是不是糊涂了。
夏家,那是能配得上她玉家的么。
当时阚郡面对这些问题只是笑笑,回答道,玉琅清喜欢,还有,夏眠是个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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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玉夫人去开大会,夏眠去上班,玉琅清也去巡房时,沉嫱才醒。
醒来时,周围一片昏暗,她动了动酸痛的身体,刚一有动作,就感觉到了身侧温热的触感。
那是,另外一个人的体温。
她身边,同一张床上,还躺了其他人。
沉嫱在黑暗中瞪大了双眼,慢慢地,昨晚的记忆才一点点的回笼。
她记得,她因为和夏眠打电话,被夏眠那边浓情蜜意的气氛勾得心痒难耐,然后就去酒吧喝酒,想着也要过点夜生活。
当时自己旁边不远处的卡座里有一桌人,好像是医生结伴出来玩,沉嫱没有仔细去听。
但她们嘴里说着什么“主治医师”、“住院医师”之类的话,她就被迫的听了两耳朵。
又想到了夏眠的老婆放着万贯家财不继承跑去当医生,她就有点好奇这医生到底有什么好的,于是,趁着调酒师还在她给调酒的空隙,看了过去。
一眼,她就看到了正对着自己坐着的那人。
头发散开垂下,本该是娇柔的姿态,可她眉目间拢着缕英气,眼睛就算在酒吧迷离的光线下,都很有神。
还很敏锐。
在自己一看过去的瞬间,也看了过来,噙住了她。
她明明还在和自己的朋友同事们闲聊,嘴角扬着几分温和的笑意,可那双眼睛,却落在沉嫱的身上。
对方看着就是个很有魄力的,眼神如枷锁,在两人对视的分秒里,一下下的捆住了她。
沉嫱感觉到自己心一跳,几乎是立刻,来了感觉。
她已经坐在这里喝了三杯酒了,还以为今晚就是自己喝喝闷酒就过去了,没想到,发现了感兴趣的猎物。
在沉嫱喝完第五杯酒时,她拿起第六杯,走向了那边的卡座。
在周围的七八个人的目光下,沉嫱款款的走到那人旁边,给她递上那杯酒,问她:“可以请你喝杯酒么。”
那人一愣,在沉嫱和她手上的酒中徘徊了几秒后,笑了,说:“抱歉,我不喝酒。”
来酒吧,不喝酒?
沉嫱脸上的笑容一僵,没想到这人和自己眉来眼去了那么久,在自己主动后,竟然还敢拿乔找这样的借口拒绝她。
沉嫱一仰头,手上的那杯酒她自己干脆一口喝气了个精光。
她仰头时,脖颈和下巴几乎成一条线,性感的线条暴露人前,喉头随着吞咽而动,让人也忍不住,随着她的动作,咽口水。
喝完,沉嫱也笑了:“行吧,打扰了。”
说完她又拿着空酒杯回了吧台那边坐着,再也没有回过头,对去找她搭讪的人,也毫不理会。
只是,在她觉得自己有些微醺不能再喝下去准备离开时,一个略微熟悉的身影挡到了她面前。
声音带着笑意,有些懒散:“虽然我不喝酒,但我可以,和你喝点其他的。”
沉嫱掀开眼皮,看到了那张面容大气漂亮的脸。
还有那双眼睛,很亮。
再然后,沉嫱就记得,自己伸手搂住了对方的腰,脸埋在人肩头,呵气如兰的道:“不喝了,我喝够了,我们,做点其他有趣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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