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热恋

第59章

第59章

玉琅清和夏眠商量:“这两天我和你去看看, 你不满意的地方马上改,等长假结束,我们从去国外提前两天回来搬, 怎么样?”
夏眠没意见。
玉琅清的安排一向合理细致。
睡觉之前沉嫱还给夏眠发了信息,问她马上就是长假了, 打算怎么安排。
夏眠犹豫了下, 问玉琅清:“如果我那个画家朋友也想跟我去玩的话, 我可以带她一起吗?”
沉嫱虽然最近都在云城, 可她也很忙, 两人都没聚过,她现在发消息来问夏眠, 应该也是有时间想和夏眠聚聚的意思。
玉琅清正在看一本法语书, 闻言微微颔首:“坐得下。”
夏眠放心了,和沉嫱直言说自己要去浪漫之国过长假, 顺便问她假期怎么安排要不要一起去。
这条信息刚发过去, 沉嫱的电话就打来了。
看着来电显示, 夏眠怕打扰到玉琅清看书, 就挪趴到了床上去接。
沉嫱电话一接通就质问她:“你十一长假要去国外?去干什么?拍婚纱照?度蜜月?你现在知道叫我了,叫我去干什么当电灯泡吗?”
“你是不是想起我以前在那边玩过两三个月,想叫我去当免费导游?好你个夏眠,你肯定是受到了资本主义的熏陶, 变得黑心, 想压榨我是不是!”
夏眠:“……”
“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夏眠话刚说完,就感觉身侧一陷。
回头,玉琅清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过来了, 从身后圈抱住她,脸贴在夏眠没接电话另一侧的脸颊, 蹭了下。
沉嫱再说什么夏眠就不知道了。
“被害妄想症?我这是合理怀疑好不好,不然欧洲那么多国家,你为什么不选其他的,非要去浪漫之国?你这其心昭昭好吧!”
沉嫱絮絮叨的说了一大串,说到这个点又想起其他的东西,于是嘴里的话也跟着脑子跑,把最近在画展设计工作里憋得慌的情绪都吐露了个干净。
她是个生性烂漫爱自由的人,平常就是作作画,或者出去采风旅游。
但最近为了这个慈善画展费了不少心神,天天睁开眼睛是画展的事,睡觉闭眼之前还想着画展的内容,人都快憋坏了。
这不,刚一有空,就发信息来找夏眠想约她去玩了。
沉嫱自说自话了两分钟,愣是没听到夏眠的半点回应,有些疑惑的喂了声。
“夏眠?……断线了?”
而这边的夏眠,像是个被摁住龟壳的小龟般,在背壳顶上的施力下徒剩四肢无能为力的挣扎乱划。
玉琅清沉在她身上,呼吸卷着冷香零零散散的洒在夏眠的侧脸脖颈处。
趴着的夏眠,除了要负荷着自己本身的重量外还要承担着一个玉琅清。
时间短还好,一直这样没一会儿,她就感觉到胸腔被挤压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所以绿毛龟每天无时无刻承受的,也是这样的折磨吗。
可沉嫱还在电话那头,自己不能说话让这具“龟壳”下去。
夏眠只能咬着牙,单手推攘着玉琅清,还缩着脖子偏头想逃离她无处不在的浅浅呼吸。
那边的沉嫱一不说话,夏眠这边略重的呼吸声混着一些跟打架似的窸窸窣窣的杂音,就通过电话传到了沉嫱那边去。
沉嫱在酒店里,酒店环境好隔音也不错,这会儿她的房间内很安静,一时间,只余她手机里传出来的细微声响。
沉嫱沉默了瞬,问:“夏眠,你在跑步吗?”
沉嫱隔了会儿再说话,突然响起的声音猛然地唤回了夏眠的心神。
夏眠如匍匐训练般,膝盖和手肘并用的往前爬,想脱离玉琅清的压迫。
她气息不稳,要是沉嫱在她面前,就能看到她红到脖子的一张脸。特别是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似的。
“我……呼……”
夏眠努力的想稳住自己的声线,可惜效果甚微:“我、在、做,俯卧撑,减、肥。”
她磕磕巴巴的回了句,终于从玉琅清的压制下挪出来了一点,但她也到了床头,无路可去了。
看着怀里的人跟条小虫子一样,蠕动着从自己怀里跑了出去,玉琅清也不急着抓回来或者跟上去再制住她。
她往旁边一侧,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还有一种名为良心的东西般,没再把自己的身体重量都付诸于夏眠。
……
“……俯卧撑?”
电话那头的沉嫱陷入了更深的沉默里。
像是在问自己,该不该信。
不过夏眠在后面加了“减肥”两个字,沉嫱又觉得自己是该信她。
那可是夏眠,自己怎么可以用满脑子不正当思想的揣测她。
“你这是胖了几斤啊?我就跟你说吧,人一旦结婚或者谈恋爱了就得小心,免得一不留神直接膨胀个三四倍。”
沉嫱说得太可怕了,夏眠的心神忍不住回到电话里:“没那么夸张吧,可能是我最近吃得太好了,又没怎么运动,就胖了几斤。”
沉嫱闻言在电话那头笑她:“得了吧,你这才结婚多久就胖了几斤,再久一点岂不是要胖几十斤?”
夏眠脑海里一下子浮现出几十斤猪肉的份量。
沉嫱还在那边孜孜劝导:“这人一旦过了二十岁,消化功能那些就开始慢慢下降了,吃东西一定要克制。”
“随着年龄的增长发福是必然趋势,只能说一定要注意身材管理。”
夏眠如捣蒜似的点头。
她身形是属于纤细那类,只不过因为比例很好,平时看着才不显单薄。
可腰后一看,就能发现她身姿窈窕,细腰不盈一握。
玉琅清不理解,夏眠怎么会因为沉嫱的寥寥几句话语,就想着要减肥。
她哪里肥了?
玉琅清的手很精致,只在食指和拇指指节处粗糙一些,有点点薄茧覆在上面,是长年握笔和手术刀形成的。
……
沉嫱见不到夏眠的点头,又没听到她回自己,疑惑问:“你干吗不出声,你觉得我说的不对吗?”
夏眠脑子像是成了一片无法思考的海,她小声的附和回道:“对,对极了。”
对上旁边玉琅清的黑眸,夏眠觉得这个电话可能是没办法打下去了。
那人刚才明明在床尾窗边看书,怎么自己一上床打电话她也跟着过来。
过来就算了,这床这么大,她还非得像鲸鱼一样搁自己身上搁浅。
“先这样吧,你慢慢考虑一下到底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玩。”夏眠想着自己打电话可能打扰了玉琅清看书,就匆匆的想和沉嫱挂了电话。
沉嫱现在正是无聊的时候,根本不想挂电话这么快。
“干嘛,你做你的俯卧撑减你的肥,我和你聊我的,你要是想我去呢,也不是不行,飞机票那些你报销的不?”
夏眠一听牙齿都快咬碎了:“你一幅画几十万,还想让我一个工人阶级替你出机票钱?”
想到另外的几幅画,沉嫱心虚了一下。
“哎呀,你给我出机票,我给你做导游,我告诉你,我法语嘎嘎牛,大不了到时候我请你吃蜗牛嘛!”
此刻只想快点和沉嫱挂电话的夏眠嗯嗯了两声的应了下来:“行行行,我给你出机票好了吧。”
反正到时候是开玉家的飞机去,四舍五入她也不用花钱,说包沉嫱的机票钱也没什么问题。
说完夏眠就想挂电话,然而沉嫱不乐意了。
“怎么回事?你竟然真的要包我的机票?那可是五个零的机票啊,你发达了?难道你分了你老婆的家产?”
说着沉嫱又想起什么:“等等,你老婆是不是给你砸了几张卡,叫你随便刷?”
夏眠:“……”
她的手机声音开得不大,但沉嫱在那边一惊一乍的喊着,夏眠有些不确定玉琅清会不会听到。
她犹犹豫豫的回头想去看玉琅清的神色,怕她误会什么。
……
“你……”
夏眠小声喊她:“你别闹。”
沉嫱:“嗯?我没闹,剧情都是这样写的,你别看你老婆是医生,但玉家很有钱的啊!”
夏眠对沉嫱的话充耳不闻,她眼里含羞带怒的瞪着后侧的人。
玉琅清抬头,看进了她的眼里。
她蹙着的眉头、眼里的恼意,都尽收她眼底。
玉琅清人一顿,没勉强,只低头落下一吻。
夏眠又去面壁思过了。
……
夏眠喂了声后,她浑身一僵,想起电话、想起电话后的沉嫱,冷汗浮上脑门。
夏眠一边火速啪的把电话挂了,一边带着恼怒的喊了句:“玉琅清!”
挂了的手机被人随意的扔在一旁,恼怒化身成为源源不断的力量,夏眠一个鲤鱼打挺的翻身坐起,漂亮的眸子因为蒙着恼怒,看着越发生动。
“你干嘛呢。”
要说刚才那声是叫停,这一声就是欲拒还迎般的埋怨。
玉琅清随着她面对面的坐在床上,原本夹在脑后的头发因为刚才的动作散开,有几缕顺着脸颊滑落。
她就坐在离夏眠两臂远的地方,眸光晦涩的看着她。
听到夏眠的问话,玉琅清也没有马上答,只是静静的望着她,好像眼睛已经成了她的武器。
在夏眠被她看得气势越来越低时,玉琅清才缓缓开口:“你说呢。”
她的声音一如平日里动听,像是玉石在夏眠耳边发出清脆的一声碰撞,可她说的话,却让夏眠怔了下。
……
夏眠不懂,但脸面已经不保的她还是气:“你不能先忍一下吗?”
玉琅清没说话,只给了她一个眼神,起身下床去找睡衣准备洗澡。到玉家后虽然换了家居服,但还没来得及洗澡。
看着玉琅清走进浴室,夏眠突然福至心灵。
……

夏眠也爬下了床。
看着角落里的手机,夏眠欲哭无泪的扒了扒头发。
沉嫱……
好姐妹,应该懂的吧。
-
被人挂了电话的沉嫱愣愣的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五分钟,才反应了过来。
“所以,我不该打电话给她是吧?”
沉嫱喃喃自语。
她这哪里是打电话啊,分明是带着大炮在别人甜甜蜜蜜的进行夜间活动的时候,轰开了人家的大门。
“俯卧撑?”
沉嫱用力的拍着床铺坐起来,她就说夏眠没事练什么俯卧撑,就算减肥也该是臀桥仰卧起坐之类的。
“当谁没有夜生活呢!”
沉嫱恨恨的吐槽了句,三两步走到自己行李箱边,掀开,找出一套火辣的银色吊带裙换上。
再三下五除二的给自己化个妆,抓了抓头发,又喷了个香水,踩上高跟鞋,直奔附近的酒吧。
-
因为自己让酒吧多了一笔收入的夏眠对此完全不得所知。
她此刻还沉浸在自己打电话玉琅清来打扰她,她不打电话玉琅清就跑去洗澡的愤恨里。
在卧室里走来走去地绕了几圈后,夏眠下定了决心,也冲进了浴室。
浴室里,玉琅清冲过澡后,进了靠墙放置的浴缸里泡着。
浴缸水放得有点慢,她把花洒也扯了过去,在水还没够满时让花洒浇水到身上,免得着凉。
来例假到现在,好久没泡过澡了,好不容易例假走了,本来没成心想泡的,不过看到浴缸就动了些心思。
再想到外面那个还气呼呼的,玉琅清思索了瞬,就选择了泡澡。
可能,心里还是有缕浅浅的,心虚之感,于是给自己找点事做,想晚点再出去。
简言之,她这行为,叫逃避。
因为没有提前准备,玉琅清也就没放什么浴盐,纯泡个清水澡。
夏眠进来时,只看到了清可见底的水里,一尾美人鱼悠闲的躺在里面,脑后枕着个小垫,闲适地闭着眼。
想到自己在沉嫱面前丢的脸,和之后还不知道要被她怎么打趣,夏眠抿了抿唇。
仗着这股恼意,她抬头挺胸的进去。
早在夏眠推开门时,玉琅清就知道她进来了,只是没睁开眼睛。
等脚步声进了她才撩开了眼皮。
夏眠上次被玉琅清带着学了会儿游泳,虽然当时什么也没学会,不过她也知道了一项游泳的必备技能。
-憋气。
学习憋气有很多种途径,但实践才是检验的标准,不喝几口水,如何能学得会游泳。
学着学着,夏眠还学出了点心得。
从只能憋两秒到后面的憋个十几秒不成问题,可谓是达到了质般的飞跃。
-
夏眠出来时玉琅清已经换好睡衣的站在窗边,正拿着杯水喝,眼神也不知道落在哪里。
小桌子上还有一杯,冒着热气,是给夏眠留的。
洗了快一个小时的澡,也确实是需要补充一点水分。
夏眠直接喝了大半杯,放下杯子她看了看玉琅清。
她背对着自己,背胛很薄,看着身姿清清冷冷的,难以想象有些人上一秒能像妖精一样惑得人要失去理智。
可下一刻,她又成了不食人间烟火的公主,站在夜色笼罩的窗边,想着身后人不知晓的东西。
窗外夜色暗涌,路灯耀眼,偶尔有风掠过,枝叶飒飒。
寂静,又不是死寂。
夏眠走到她身后,从她肩膀处与她一同看出去。
路灯下的花园,像是暗色系的油画图,别有一番白日里不能拥有的韵味。
想到自己刚才坐在这里感受到的东西,夏眠忽然动了动,从玉琅清身后,把她搂进了怀里。
下巴压在她的肩头,同着她看她能看到的风景。
夏眠想,现在玉琅清可能是处于在欢愉结束后无欲无求的贤者时间里,所以自己看她背影时,才莫名的觉得,她很寂寥。
两人相叠的身影浅浅的落在玻璃窗上,很淡,淡到一晃神就会看不清。
玉琅清忽然问:“夏眠。”
“嗯?”
玉琅清停了一会儿,在夏眠疑惑看她时,她才继续道:“你是不是,交过很多朋友?”
夏眠静了一会儿:“不多,大学朋友只有沉嫱一个,出来工作后认识的同事,玩得好的也只有子菲。”
“嗯……文秋姐的话,我想,如果我们不一起共事了,肯定就会慢慢断了联系。”
有些人出现在自己生命里,只是为了与自己走过同一段路。
可以说是寂寞的人,在某时段互相取暖,但并没有交心,等空间距离和时间一同发挥作用时,这样聚集起来的人,就会散掉。
比如她和“邓文秋”这类人。
夏眠以为玉琅清是了解自己的人际关系,想着这也不算是什么秘密,就说得很仔细。
玉琅清嗯了声,又问:“那以前的同学呢。”
她问完这句,感觉到夏眠压在她肩上的力道轻了些。
她的声音也是轻轻的。
“不联系了。”
很笼统的一个回答。
她没问自己问她的是哪一个时间段的同学,她也没说,只给出了四个字。
玉琅清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感受,只觉得外面的夜色太沉,沉得她要喘不过气。
“为什么不联系了。”
玉琅清听见自己的声音,声线平平的道。
夏眠几不可闻的呼了一口气。
“不记得了。”
大学之前的那些记忆,早在时间洪流里一点点的散去,所有的不甘,自问,悲悯,绝望,孤独等等,都慢慢的散去了。
玉琅清没再问,以为她说的,是不记得那些人了,所以,更别逞论还保持联系那些。
两人就这样沉默了好一会儿。
随后还是夏眠先整理好了心情,反问玉琅清:“你呢,你是有很多朋友吗?“
玉琅清嗯了声:“秦柯是我同学,孟之薇、杜倪、唐谷她们三个,是我发小,都是朋友。”
夏眠想了想,扳着指头数:“加起来也就四个,刚好可以凑一桌麻将而已。”
夏眠得出结论:“不算多。”
玉琅清没出声。
看她没说话,夏眠又说了句:“这样的话,再加上我的两个朋友,我们八个人,就可以凑两桌麻将了。”
玉琅清回头看她,夏眠抬着眼帘,也望向她。
四目相对,像是心灵紧靠。
“喜欢上打麻将了?”玉琅清问。
夏眠摇头:“其实我到现在也不太懂到底是怎么打的。”
之前中秋节的时候和孟之薇她们完全是瞎玩。
“下次再教你。”
“好。”
夏眠以为玉琅清是在夜色朦胧间的沉静时间里感到了孤独,才和她聊起了朋友,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又站了会儿,两人就并排着躺到了床上,准备休息。
夏眠玩手机,玉琅清又拿起她刚没看完的那本书。
夏眠是怀揣着惴惴不安的心情打开手机的,可谁料,自己意料中的被沉嫱轰炸的情况完全没有发生。
她打开了和沉嫱的聊天框,发现沉嫱甚至连一条新消息都没有给自己发。
夏眠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不会是一怒之下,把自己删了一了百了眼不见为净吧?
夏眠忙飞快的打开沉嫱的朋友圈。
还好还好,朋友圈还是可见的。
看完朋友圈夏眠还是不放心,又点开菜单,试探性的给对方发了个红包。
红包正常的发出去了,证明自己没有被她删掉。
不对啊,那她为什么不来找自己算账?
就算不算账肯定也要找她来揶揄一番,怎么会这么静,这根本不像她。
难道是感到尴尬,无法面对自己?
这也不像是她的性格。
自己尴尬得恨不得找个洞把自己埋起来她都不应该会尴尬才对。
想不出理所然,夏眠挠了挠头,发出的红包沉嫱也没领,她又看了下时间。
难道是太累已经睡着了?
纠结之下,夏眠给沉嫱又发了句:“扣1再发一个。”
意思是说沉嫱回她的话,她会给她再发一个红包。
嗯,这个消息得到回复了。
不过很简短干脆。
只有一个字。
沉嫱:“滚。”
夏眠麻溜的关上手机,安详的平躺着。
旁边的玉琅清见状,以为她是要睡了,在书页上做了个记号,把书合起,侧身放到床头柜那边去。
夏眠感觉到她的动静,侧头看过去,刚好看见玉琅清背对着自己的模样。
再想到沉嫱的那个“滚”字,夏眠忽然又记起什么。
玉琅清才放好书,又调暗了一下灯光,还没躺回来,就感到一个小炮弹砸了过来。
旁边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翻身而至,一个原原本本的夏眠打电话时的风水轮流转,转到了玉琅清这边。
她的重量,全付诸给她就算了,还一报还一报的挠她痒痒。
真记仇。
玉琅清想。
“你刚刚说,想咬什么?”
玉琅清不说话,夏眠就往她耳朵里呼呼的吹气,跟个小吹筒一样。
与吹风筒不同的是,她是个会喘气的。
玉琅清侧着脸趴在枕头上,黑眸阴去了平日里的深邃冷静,微微阖着。
“嗯?不说话?逃避是可耻的诶。”
被夏眠骚扰得烦倦了,像是来了阵龙卷风似的呼呼响,玉琅清才闭着眼低声回道:“厚实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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