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热恋

第58章

第58章

玉琅清坐到自己身边来时, 青松冷香越发清晰,夏眠边嗅着边侧头看她。
正好,她也看过来。
头发还湿着, 发丝有些凌乱却满带慵懒的美感,面容漂亮, 线条精致, 每一个细节都如上帝亲手用心雕刻得来般。
夏眠心尖一动。
竟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你真好看。”
说完, 夸人的自己脸倏地一热, 后知后觉的害羞了起来, 却还佯装镇定的没有移开视线。
两人并排坐着,夏眠能从她的眼里, 看到自己。
也只有自己、红着脸的自己。
轻轻浅浅的呼吸, 飘散在寂静的空中,耳边听不见远处的世界喧嚣, 这一刻, 世界像是仅剩下她们两人。
一声又一声回荡在耳边的, 是两人的心跳声。
忙碌了一天, 下班之后,一起做饭,吃饭,洗澡, 然后在家里沙发上, 低声细语。
夏眠不懂这是不是就是婚姻,但她知道,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红唇在自己眼前微动, 夏眠的声音轻得如夏季夜晚里若有若无的风,托起熟透的蒲公英, 漫空飞舞。
一朵朵如降落伞似的蒲公英,被送到了自己耳畔,痒得人发慌。
玉琅清面上不动声色,似是毫无波澜。
只有她自己知道,平静的表面下,是怎么样的惊涛骇浪。
在夏眠红着脸看着她说,她真好看时,她宛如失聪了般,有那么一刻,耳际再也听不见其他的声音。
皮相有用么?
有用的,特别是好的皮相。
能让她红着脸的,专注的看着自己,有用到比任何东西都具有力量。
世人眼皮浅显,加上如今的时代讲究一个快字,没有好的皮相,谁愿意花时间去了解一个陌生的人。
玉琅清忽而抬起手,掌心掌住了夏眠的一边脸,黑眸噙着她,很认真的盯着她说:“你也好看。”
夏眠脸更红。
不远处长条沙发边上,鱼缸里的绿毛龟似乎是感受到了空气里的静谧,不安的划动着四条小短腿,在玻璃缸里发出点点声响。
而这点细微的声响,却像是在夏眠耳边放大般的划过她的耳膜,让她从对方的注视下回神。
“嗯……”
夏眠抿着唇,睫毛一动,忽而起了坏心思的问:“那你觉得,我和你,谁更胜一筹?”
这个问题,如果有人问夏眠的话,她会不假思索斩钉截铁的回道:“玉琅清。”
可现在这里只有她们两个人。
存在合法关系的两人,在晚上关起门来于自己家里聊聊这些打趣般的话,让人多巴胺分泌得旺盛,嘴角扬着自己控制不住的弧度。
玉琅清听完夏眠说的话,眼也没眨的回道:“你好看。”
说完,不光夏眠,玉琅清自己也愣了。
一向清冷冷淡的人,连思考都不用的就这样脱口而出这样的话。
如果说上一句夸夏眠是礼尚往来,那后面回答的这句,多多少少有点甜言蜜语的成分在。
两人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忽然心照不宣的各自移开了视线,玉琅清也收回了摸在夏眠脸上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头发。
空气里的氧气像是被抽掉了一样,让人感觉难以呼吸。
自己起头现在又无措的夏眠揪着自己的衣摆,结巴似的丢下一句: “我……我先去洗澡了。”
就脚步虚浮头也不回的匆匆进了卧室。
等脚步声远去,擦着头发的玉琅清才慢慢停下了动作。
……
热水汩汩流淌,夏眠抬步站到花洒底下。温热的水流浇在身上,像是能洗去所有的疲惫。
然而夏眠一转身,看到了自己刚脱下来的衣服还甩在洗漱台边角上,等着一会儿扔进洗衣机里。
此刻白色的一块布料刚好丢在最顶上,像是未拧干水的毛巾。
夏眠一握拳,从花洒下走出去,泄愤似的一把把小裤砸进了角落的水盆里,还接了满满的一盆水,跟想让那裤子在水盆里溺亡似的。
热水声不绝于耳,在这样的水声里,早晨玉琅清抬头时嘴角的波澜,和她的那三个字,又在夏眠脑海、耳边,幽幽回荡。
夏眠闭上眼,赶紧用双手接了一捧又一捧的热水,泼到自己脸上。
清醒、清醒、快清醒。
可恶记忆走开走开快走开。
-
夏眠洗好澡出来,没在卧室里看见玉琅清,她又走到了外面。
找了一圈,才发现玉琅清在玄关那里,正拿着一把剪刀,在修剪自己刚买来的那支香槟玫瑰。
夏眠戴着干发帽,手上拿了张纸巾擦着耳尖上被头发袅湿的肌肤,边走到了玉琅清身边,靠在柜子上看着她动作。
独支的玫瑰已经被人小心的从包装纸里取了出来,连彩纸都还整齐的放在旁边。
玉琅清正在把玫瑰的干茎底下剪出几道开叉,她剪得很细致,把茎剪开了一两厘米这样长的距离后,又看了看开得正艳的花朵,才把玫瑰放进了花瓶里。
花瓶里原本就在的一支向日葵,开着硕大的花盘,玫瑰单独拿在手上看时明明也是很大的一朵,可一放进去,被向日葵一衬托,立刻就变得娇小了起来。
不过两支花挨在一起,就算是截然不同的模样,可在这一刻也莫名的和谐,像是两个原本没有任何相同点的人相拥在了一起。
玉琅清插完花后,才侧目看夏眠。
夏眠感觉到她在看自己,也从花瓶上收回目光,看向玉琅清。
她头发还没吹,虽然现在不滴水了,但看着还是湿漉漉的。
加上她头发又长又密,不吹的话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干。
夏眠往前走了两步,摸了摸玉琅清的头发:“怎么还不吹头发?”
玉琅清没说话,只是抬眼瞥了下夏眠头上的干发帽,夏眠自动自的把她那一眼解释为,你看,你自己也没吹。
不再说什么,夏眠先往屋里面走:“我去找吹风筒,你快过来,我先帮你吹。”
玉琅清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眼身侧柜子上的玻璃花瓶。
玫瑰和向日葵,都开得灿烂。
昨晚她喝醉时,声音软软的在自己耳边喊着“我要去给我老婆买花”的话语,还仿佛清晰可闻。
玉琅清抬手,食指指背碰了碰花瓶,属于玻璃制品的冰冷硬感传来,稍稍抚平了几缕内心的火热。
夏眠在卧室里找到吹风筒时,玉琅清也进来了。
夏眠干脆拍了拍飘窗边的垫子,示意玉琅清做坐来,自己则去插电。
玉琅清没有拒绝,在飘窗边上坐下,夏眠盘腿坐在里边,还拿了一个坐垫坐着,以此和玉琅清形成高度差,方便动作。
夏眠没有立刻就先替她吹头发,先用手帮她顺了顺发丝。
感受到对方五指在自己发间穿梭,发丝轻轻被扯动,玉琅清慢慢阖起了眼。
两人都没有说话,可却靠得很近。
玉琅清一头秀发,蓬松浓密,又顺滑,看着就知道平时保得养很好,夏眠摸着摸着,心里不禁发痒。
像是得了一种使命感,想着以后也要好好的帮忙打理这头秀发,让它一直如此漂亮柔顺。
吹风筒响起,夏眠先用自己的掌心试了试温度,确认吹出的风不烫不冷正好合适了,才开始替玉琅清吹起来。
夏眠的动作很轻,热风呼呼的吹在头皮上,很舒服。
玉琅清头发长,吹了大半个小时才吹得八分干,为了不伤发质,夏眠关了吹筒,想让它自然干。
双手又拢了拢玉琅清的头发:“你的头发好漂亮,像是绸缎一样。”
玉琅清缓缓睁开眼,侧头用眼角看自己身后的她:“下次把我的护理托尼,介绍给你。”
夏眠也没客气,直接应下:“好啊。”
整理完了玉琅清,夏眠才取下自己的干发帽,盘腿坐到飘窗边,垂着脑袋,让头发从后脑勺上垂下来,用手边的干发帽擦了擦,这才开始给自己吹。
她的头发没玉琅清那么长,吹一会儿就差不多了。
夏眠才刚开始吹,就感觉到自己颈后发根,有一个轻轻的触感贴了上去。
夏眠吹发的动作一顿。
接着,带着凉意的手就从她手里把吹筒拿了过去,像是礼尚往来般,替她吹了起来。
她的动作比夏眠更轻,轻到夏眠恍惚间都感受不到吹风筒的热风,只听见它呼呼的工作声。
几乎是头发刚干得差不多时,吹风筒就被人摁停了工作状态,接着,之前传来温热触感的颈后,又是一软。
唇贴了上去。
夏眠被人从身后搂住,和在沙发里不同的是,这次她的后背抵进了玉琅清的怀里。
橡木苔的洗发水味道,在这一方天地里弥漫,笼罩着两人。
飘窗很宽敞,还铺了厚厚的垫子,摆了两个靠枕和两个坐垫,像是一张小床。
夏眠坐不住时,侧身躺下,身后依旧是紧搂着她的人,她的唇甚至没从自己后颈的那块地移开。
有那么一瞬间,夏眠觉得自己像是被叼住命运后脖颈的小猫小狗,动弹不得,任人掌握。
-
感受静谧时,夏眠忽然道:“要不要再买一只绿毛龟。”
玉琅清带着疑问调子的嗯了一声,似是在问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夏眠自顾自的道:“那个缸子这么大,就它一个,它会孤单的吧。”
玉琅清蹭了蹭她的后背,两人还在飘窗上没挪动:“以前有给它找过伴,但那些要不是被它欺负得郁郁寡欢,就是它自己不吃东西离得远远的。”
夏眠闻言刚从云端上回来困乏的身体也像是来了力气一样,好奇的问:“为什么,是领地意识太重了吗?”
玉琅清沉默了会儿,才道:“或许,那些都不合它的眼缘。”
夏眠皱眉思索:“难道那些它都不喜欢?”
可怎么会有绿毛龟喜欢孤独呢。
玉琅清又嗯了声,声音很低,应该是困倦了:“可能,它也在等吧。”
夏眠没听清她说什么,只知道她好像说了句话,她直起点身,回头看。
那人把脸埋在她后背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呼吸透过布料洒在她的身上,呼吸平缓有节奏,睡着了。
应该是累了。
上班,下班,还要做饭,洗澡洗头,插花,又忙活了一阵,而且医生的工作本来就繁重,还要时刻保持着清醒。
夏眠又躺了回去,等身后的人陷入深度睡眠了起身去才关了空调,再拿了张空调被来,又躺了回去。
最近晚上的温度还是很舒服的,只要不做剧烈运动不用开空调也不会觉得热。
今晚,换个新地方,睡睡飘窗。
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夏眠还深思扩散的想,如果真的再养一只绿毛龟,应该给它取个什么名字呢。
不然,叫绿毛龟二号?
或者,新来的绿毛龟。
想到这里,夏眠又觉得好笑。
怎么会有人给绿毛龟起名叫绿毛龟,偷懒也不是这样吧。
之前觉得离自己像是远在天边的人,真切接触后才发现,对方连一个小小的细节竟然都能让自己发笑。
不算柔软也不算舒适的飘窗上,两个人面对面的睡着了。
夏眠嘴角在睡梦中都不自觉地上扬,像是在梦里养了好多只绿毛龟。
-
飘窗再怎么宽敞,也比不上床,为了不掉下去夏眠只能紧紧的挨着玉琅清睡,清晨阳光从窗帘后透出来时,夏眠醒了。
醒来才发现,她睡着睡着不知道怎么的,睡到了玉琅清怀里,此刻正把人衣领往下扒拉,脸埋进去,嗅着冷香,贴着对方的肌肤。
夏眠一醒,赶紧退了出来
退出后,一抬头,对上了玉琅清睁开的眸子。
夏眠:“……”
不知道是她的动作太大,还是玉琅清早就醒了,夏眠咬了下唇,有些做贼心虚。
“早。”夏眠打招呼道。
玉琅清应了声,自然得像回家一样,向夏眠展示了一把,什么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夏眠敢怒不敢言,只得任由着对方胡作非为。
-
早上吃的吐司配牛奶,吐司是玉琅清烤的,表面有些酥脆,里面又软又香,再抹一层果酱,夏眠吃了两片还想吃,要不是因为吃不下了,她都舍不得停手。
她吃得快,吃完玉琅清还在慢条斯理的咀嚼。
夏眠喝着热牛奶,想了想,把昨天何铭找她、还有朱巧云给她寄了一封信的事都说了。
玉琅清咽下嘴里的食物后道:“做得不错,你好好上班就行,接下来的事……”
夏眠本以为她会说“我会安排好”“你不用再担心”这些。
然而她话音一顿后,接着道:“我会让我妈妈找个人去跟进处理,有什么进展后须再告诉你。”
“你不用为此分神,但你想知道的话,就问那人就好,到时候我把对方的联系方式给你。”
夏眠放下杯子,只觉得热牛奶太暖,把她心也泡热了。
“嗯。”
夏眠乖乖应完,嘴角微翘。
玉琅清看到了,觉得她那笑容有点奇怪。
看着不像是自己帮她把事情收尾好而应该露出的,眉头微蹙,问:“你,笑什么?”
夏眠单手托着脸,眼神看到别处去:“就突然想到一个词。”
“什么词?”
玉琅清拿起牛奶,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玉琅清问出这个问题时,还替夏眠想了些答案,诸如:有你真好、感激涕零、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等等。
然而,夏眠:
“妈宝女。”
玉琅清:“?”
夏眠自己说完再也抑制不住的捂着嘴自得其乐。
她原只是想把这些事跟玉琅清说一下,当报备,谁料玉琅清一开口就说找玉夫人,夏眠冷不丁的就想到了这个词。
不一定形象,但足够合理。
说完夏眠飞快的转移话题:
“你朋友她们,不是说要出国玩嘛,她们去了?”
这事因为她一直忙,就没怎么分神,但也没听玉琅清说过,加上玉琅清最近也都在云城,看样子似乎还没去落实这项行程。
她怕玉琅清的发小们会说她们说话不算话,明明之前答应好的,后面又没有能聚得起来。
“还没,”玉琅清对于夏眠还牵挂这事也不奇怪,她记下“妈宝女”这笔账,喝了口牛奶才道:“你最近有空了?”
夏眠一听,莫名感觉对方像是在她等安排行程一样,她没有空,她们也不去,就等她。
想到这里,夏眠愧疚极了。
“马上放国庆长假,要不我们趁这个时间去吧?”
说完夏眠还解释道:“之前是一直有杂七杂八的事,然后就没有得空,你们要是还想去的话,我们可以国庆节的时候去。”
“她们要是不想去了,你到时候也放假,我们就去附近玩玩。”
云城附近也有很多景点和漂亮的景色,不需要去别的国家就能领略到足够多姿多彩的风景。
玉琅清沉吟了片刻,说道:“她们应该是还想出国,至于在附近玩的话,下次周末周六我们可以去。”
夏眠点头。
长假的行程这样就算安排好了。
“你有护照么?”玉琅清问。
夏眠答有。
临去上班前,玉琅清让夏眠晚点把证件拿给她,她去办手续。
-
何铭不在,朱巧云也不在,夏眠最近上班感觉心情都愉悦很多。
加上那些什么和解书追究之类的事也有玉琅清安排的人负责,夏眠乐得轻松,饭都多吃了两口。
周日因为放长假调休,周六夏眠和玉琅清回了滨山陪玉夫人他们吃了顿饭。
进门之前夏眠还很踌躇,一脸的欲哭无泪。
玉琅清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把她脸颊上的一缕碎发归到了耳后:“别怕,妈应该比你更尴尬。”
夏眠:“……”
谢谢,更尴尬了。
夏眠深呼吸了几次,终于还是跟着玉琅清走了进去。
如玉琅清所说,夏眠刚和玉夫人打招呼,就感觉到她像是想起什么的,顿了一下。
好在很快又调整过来,气氛才没那么让人无措。
玉家的饭菜一如既往的可口,夏眠吃得饱饱的,饭后玉夫人还笑着说夏眠最近看起来气色不错。
夏眠自觉自己懂了她的潜台词,接下来就连喝口水都在想着以后要怎么减肥。
上次被沉嫱提醒过了后,她回去称了一下体重。
足足胖了四斤,想到四斤猪肉的份量,夏眠连下午茶都不吃了。
不过想减肥归想减肥,在减肥归在减肥,夏眠还处于计划,并没有付诸行动的阶段。
吃过饭玉琅清又被玉先生喊走了,玉夫人和夏眠聊了两句后也去了书房,夏眠去玉夫人的花园里逛了圈,才回了玉琅清的房间。
坐在布艺沙发上开着落地灯看了会儿杂志,夏眠又从窗口看出去,恰好看到花园里的景色。
她忽然觉得这一刻的氛围好得要命。
想到这里,她直接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拍完她仔细的欣赏自己定格的时刻。
很有味道的一张图。
小桌子上打开的杂志,旁边的一杯果汁,落地灯的光线柔和。
窗外夜幕降临,蓝黑色的天空下是橙色的路灯,黄的红的白的花绿的叶,在花园里摇曳。
夏眠依稀感受到了,什么叫作生活,什么叫作家。
热饭,闲时,家里的人气,时光里某一时刻的美。这就是生活。
玉琅清回来时,还未待夏眠问她,她就说了玉先生找她去为了什么事。
“每次回来都是说那些,问我什么时候管公司,顺便跟我说说公司最近的安排。”
玉先生的想法是,玉琅清现在不想管公司,可以,但公司的发展规划和每一阶段的事,她都需要知道。
夏眠听完,忍不住皱眉:“那你岂不是很忙?”
玉琅清抬头,黑眸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
夏眠被她看得脸一红,像是心里想的东西都被她知道了一样,忙移开了视线。
她就是……觉得她这样可能会很累。
“没事。”玉琅清只如此道。
很快她又换了话题:“妈跟我说新房准备好了,问我打算什么时候搬。”
说到这个夏眠也移眸回来看她。
玉琅清和她商量:“这两天我和你去看看,你不满意的地方马上改,等长假结束,我们从去国外提前两天回来搬,怎么样?”
夏眠没意见。
她的安排一向合理细致。
睡觉之前沉嫱还给夏眠发了信息,问她马上就是长假了,打算怎么安排。
夏眠犹豫了下,问玉琅清:“如果我那个画家朋友也想跟我去玩的话,我可以带她一起吗?”
沉嫱虽然最近都在云城,可她也很忙,两人都没聚过,她现在发消息来问夏眠,应该也是有时间想和夏眠聚聚的意思。
玉琅清正在看一本法语书,闻言微微颔首:“坐得下。”
夏眠放心了,和沉嫱直言说自己要去浪漫之国过长假,顺便问她假期怎么安排要不要一起去。
这条信息刚发过去,沉嫱的电话就打来了。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