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古代炮灰赘A

第92章

第92章

不多时, 樊川便带着人马冲杀了进去,禁军那些软脚虾见来的军队是樊家军,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 几乎是打了一个照面就被樊家军杀的溃不成军。
与此同时, 皇帝的寝宫这边, 周孝早已经身穿龙袍了,他焦急的在寝殿内走来走去, “怎么样了?外面到底怎么样了?”
“陛下,刚刚有守城的禁军来报,是樊家军来了, 樊家军将三皇子、五皇子还有九皇子的叛军尽数诛杀了, 她一定是来救您的。”周孝身边的老太监回道。
周孝这才稍稍放心, “对,对,樊川是忠臣,朕是名正言顺的皇帝,她一定会帮朕,她一定会帮朕的!”
只可惜周孝这边刚放心一点, 外面又跑进来一名禁军, 只见那名禁军脸上满是惶恐的神色, “陛下, 不好了,陛下。”
“怎么了?”周孝也是吓得手不住地发抖。
“樊家军,是樊家军杀进来了。”那士兵几乎是声嘶力竭。
周孝吓得后退了几步,他浑身颤抖道:“不会的, 不会的,樊家满门忠烈, 他们一定是把你们当做乱兵了,樊川不会叛乱的,不会的。”
“陛下,要不咱们还是尽早出宫吧。”他身边的太监提醒道。
周孝眼眸中含着眼泪,他摇了摇头,他已经是皇帝了,如果出宫了,他之前做的这些就全都白费了,“不,朕不信,朕不信,你们是在骗朕,你们都是在骗朕。”
周孝一边呢喃着一边冲了出去,他从寝宫的院子里冲出去的时候,便见整个院落已经被樊家军包围了,而樊川正从那些士兵中驾马上前。
周孝已经哭了出来,“樊爱卿,你是来救朕的对不对,朕就知道,你会来救朕,这次你立了大功,朕一定封你为王。”
樊川却是冷冷的看向周孝,“周孝,你弑父夺位,像你种畜生,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世上,还敢自称为朕?真是可笑。”
樊川说着,将身后的弓箭拿了出来,她弯弓搭箭,直接瞄准了周孝。
周孝被吓得连滚带爬的往里面跑去,“不要啊,不要啊,朕是皇帝,你不能杀朕,不能……”
只听嗖的一声破空声响起,樊川射出去的箭直接射中周孝的后背,周孝直接趴到了地上。
樊川再次弯弓射箭,这一箭,直接射到了周孝心口的位置。
她视线扫过四周开口道:“这宫中尽数都是叛乱的反贼,格杀勿论。”
“是。”
樊川思索了片刻,开口道:“通知人关闭京城四周的城门。”
“是,元帅。”樊川说完,立马有传令官传令。
樊川要关起门来将大周皇室的人全部都处理干净,以免留下后患,倒不是她心狠,只是这些人不处理干净,日后只会留下更大的祸患。
夜幕降临,宫中喊杀声震天,京城中也是一样,乱军被樊川的兵马绞杀的七七八八,只有零星的乱军还在各处躲藏,樊川派了人马到各处搜查,解决这些乱军。
临近子时,这场杀戮才算是稍稍停止,樊川又下了第二道指令,京城中的皇室宗亲尽数诛杀,一个不留。
于是,樊家军的那些兵马又将京城中那些周氏皇族的府邸围了起来,将人尽数杀尽。
天色蒙蒙亮的时候,樊家军已经开始将城中的尸体用马车一点一点拉到野外,统一焚烧。
这一夜,京城中居住的那些大臣,高官,无一不是惊魂未定,没有人敢休息,也没有人敢去睡觉,生怕下一个要被殃及的就是他们。
沈方舟一家人缩在小院中,一个个泪流满面,“爹,我害怕,我害怕。”
沈方舟也是脸色铁青,他原以为樊家军很快便能稳定住京城中的局势,没想做昨夜一夜都是喊杀声,似乎有些大臣的府邸还被攻破了。
“莫慌,莫慌,咱们和樊家有亲,樊家军怎么样也不可能伤害咱们,管家,你派人趴到院墙上看看外面的情况,小心一点,千万别被外面的人发现了。”
“是,老爷。”管家立马派了一名机灵的小厮去办这事。
很快的,那小厮便踩着梯子爬上了院墙,而后偷偷的往外看去,便见街道上满是血迹,樊家军正运送着一车又一车的尸体经过。
那小厮吓得腿都软了,差点从梯子上摔下去,还是旁边另外两名小厮扶稳了他,他才不至于摔倒。
两名小厮扶着刚刚爬梯子的小厮回到了小院中,沈方舟急忙问道:“外面现在怎么样了?”
“老爷,外面的街道是都是血,那些樊家军正在用木板车运送着尸体。”
沈方舟却是稍稍安心,“看来樊家军还在,如此,樊川应该是已经和太子殿下会和了,不对,是陛下,樊川一定已经和陛下会和了,这下子好了,咱们都有救了。”
“真的吗?太好了,太好了,不用死了,不用死了。”
“对,对,这几日真是吓死我了。”
相较于家里人的放松,沈方舟却是在想自己该什么时候入宫面圣,自己毕竟是老皇帝的人,现在周孝登基,周孝又得到了樊川的支持,那他这个皇帝就等于是坐稳了,自己作为丞相,必须要去表态,否则,自己很可能被周孝换掉。
只是这会儿出去,沈方舟又害怕被乱兵杀死,他又开始纠结了起来。
与此同时,魏岚她们已经收到了樊川控制住京城的消息,此刻的魏岚正坐在自己的营帐里面,她差人寻了一块光滑的大理石过来,此刻的她正在用刻刀和锤子往大理石上面刻字。
沈凌薇和陆子衿说完了事情,便想着过来找樊川,看看外面这些士兵该怎么布局,两人便见魏岚正坐在那里敲敲打打的。
“你这是在做什么?”陆子衿率先问了出来。
魏岚冲她笑了笑,还眨了眨眼睛,“你们自己过来看。”
陆子衿和沈凌薇对视力一眼,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都凑了过来往石碑上看去,就见上面写着:大周皇帝荒淫无度,鱼肉百姓,当承灭族之祸,今,天降祥瑞,樊代周氏,则四海清平,盛世安康。
“是谶言?”陆子衿问道。
“嗯,朝代更替的时候不都是这么操作的吗?咱们也搞一块埋起来,等过段时间再挖出来。”魏岚一边说着,一边给她刻字的地方打磨。
沈凌薇却是笑了笑,“此计可行。”
即便不少人都清楚,挖出一块刻着字的石头大概率是假的,但是也有不少人会相信,古人敬畏鬼神,为了把自己推翻旧朝说的合理一些,不少的帝王都会这么操作。
“好了,我去叫奚夜用布盖着这个,然后找地方深埋起来,过些时日应该能用得上。”魏岚笑道。
“好。”陆子衿也跟着点了点头。
沈凌薇视线又落到了石头上面,她没想到魏岚还会这个,便问道:“你还会雕刻?”
“我是玉石雕刻师,自然也会雕石头,玉石的本质就是石头,只不过石头的软硬程度不一样,反正都是刻,对了,玉玺还没有呢,不过国号还没定,若是定了国号,到时候我可以刻玉玺。”魏岚一脸淡定的说道。
她说着,起身把奚夜叫了进来,而后交代了奚夜让人将这块大石头深埋地下,当然了,得做个标记,免得该挖的时候找不到了。
奚夜立马带人去了。
而樊川这边还在让士兵们清理着尸体,同时她还派出去了自己最信任的亲卫将皇室的财货全都收拢到一处院子里,这些东西都需要人员一一清点,当然了,接下来的事情更是杂乱,她只能尽量去办。
又是一整日过去,京城中的尸体才算是被清理干净了,晚上的时候,下了一场大雨,正好将皇宫里的血迹和京城各处道路上的血迹冲刷的七七八八。
第三日一早,樊川便派人去接沈凌薇她们进宫了,清点财物这些事情樊川不放心别人去做,还是交给自己人们安心,还有就是,她需得尽快的定下国家的名字,准备登基大典,只有坐上了这位置,出兵清缴那些匪乱也能更加的名正言顺。
魏岚身上披挂了一身金色的甲胄,这身甲胄是樊川的,樊川和她身量差不多,便干脆送了她一套。
此刻的魏岚正骑在马背上,被士兵们护送着往皇宫走去,沈凌薇和陆子衿还是坐的马车。
很快的,她们便进入到了皇宫里,三人直接去了御书房找樊川会和,樊川正在处理着各处的事情,见魏岚她们来了,才算是松了口气。
“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宫中的这些财物需要清点,还有皇室宗族旗下的田产也需得收拢回来,当然了,还需要定国号,召开登基大典,安抚百姓,平定各处的匪祸。”樊川把目前几项重要的事盘点了一遍。
“清点财物、田产的事情便交给我和沈姐姐吧。”陆子衿笑了笑说道。
“好,我让他们再搬几张桌子过来,咱们几个在一起处理事情也能快一些。”樊川说着,让士兵又在书房里抬了三张桌子进来,而后陆子衿和沈凌薇便开始忙碌了起来。
魏岚则是在和樊川想国号还有登基大典的事情。
三日后,混乱一片的皇宫总算是恢复了往日的安定,樊川也已经让人赶制龙袍和凤袍了,至于魏岚,樊川给她找到了雕刻玉石的机器,此时的她正抱着一块汉白玉坐在旋车前给汉白玉上花。
她雕刻的就是新朝的传国玉玺,樊川几日前一听她会这个,立马把玉玺的事情交给了魏岚。
魏岚这会儿已经雕刻好了玉玺上面的盘龙花纹,她一向对自己要求严苛,即便是在这么紧急的情况下,她将玉玺上方的盘龙花纹雕刻出了九个龙首,意味九五之尊,玉玺的四壁更是雕刻了祥云,这块玉玺即便不刻下面的字,有魏岚雕工的加持,身价也至少翻了上百倍。
此刻的魏岚正在玉玺的表面雕刻着大昭皇帝印五个字,她雕刻的很是精细,甚至在字的周边还雕刻了盘龙的样式,总之比大周之前的玉玺要好看的多,也难以被人仿造。
就刻字这一面的九龙绕字的雕工,这个时代就没有人能和魏岚雕刻的一样。
她为了雕刻这个玉玺,只要天一亮便开始,一直等到天色快黑了才结束,如此雕刻了五日,这块玉玺最终才算是成型。
魏岚举着自己手中的玉玺看着,她对自己的雕工那是相当的满意,就连上面盘旋的九颗龙头都能看的清清楚楚,甚至连龙身上的鳞片都清晰可见。
魏岚抱着玉玺便往御书房跑去,因为她雕刻玉石会弄出声响,樊川便给她专门安排在了后殿的一处空旷屋子,不让其余人去打搅她,只想着赶紧做好这事。
毕竟玉玺这事事关重大,交给外人去雕刻,说实话她也不放心。
魏岚抱着玉玺过去的时候,樊川她们还在焦头烂额的忙着,“玉玺刻好了。”
樊川抬眸看了过去,她还以为魏岚说的会雕刻就是随便雕雕,下面能雕刻出那几个字,结果等魏岚走近了,樊川都呆住了。
“这是你雕刻的?”樊川看着玉玺上面飘着的九龙,整个人都惊呆了,这就是大周最厉害的雕刻师龚锦盛恐怕也雕刻不出这样的玉玺来吧?
沈凌薇也好奇的凑了过去,然后也被惊到了,按理说她是相府千金,昂贵的玉器雕刻件她其实也见过不少,但是能把龙雕刻的栩栩如生的,沈凌薇还真的没见过。
魏岚点了点头,“自然是我雕刻的,你看,我上面用了九龙的雕刻方法,下面刻字的地方也浅浅的雕刻了九龙和祥云的图案,这玉玺你放心用,别人肯定是雕刻不出来的。”
魏岚将刻字的那一边给樊川看,樊川也是震惊的不行,她对一边的云衡道:“去让人取印泥过来。”
“是。”云衡立马把印泥抱了过来,将其放在玉案上。
樊川将玉玺抱了起来,而后沾了一下印泥,将玉玺按在一旁的白纸上,再拿起来的时候,便见纸上的印章上写着“大昭皇帝印”几个大字,周边是盘旋而上的九龙,这玉玺印出来的字迹和图案特别的好看。
“真是厉害,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手艺。”樊川笑道。
“必须的,我就是专业干这个的。”让她算账记数她不在行,可是雕刻东西,她可是最最在行了。
“魏岚,那皇后的凤印也交给你雕刻了,事情有些急,我把登基大典定在了五日后,能来得及吗?”樊川问道。
“差不多可以。”魏岚点头应下,她又开口问道:“表姐,那之前大周那些朝臣你准备怎么处置?”
“如果愿意归顺的话,我不会动他们,毕竟眼下事情很多,我还是得用那些人替我做事,但如果他们不愿归顺的话,那便没收家产,流放岭南,如果还有激进闹事的,那便直接处死。”樊川开口道。
魏岚点了点头,“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让那些人进宫?”
“明日吧,我先给那些人通通气,省的扰乱了登基大典。”樊川想了想说道,眼下京城的事情已经理顺了一些,至于细节上的事情,还需要那些朝臣帮衬她,因此大臣绝不可杀净。
“嗯。”魏岚听樊川心里有数,便也放心里,她继续拿了一块差不多大小的玉石,去往后殿埋头雕刻了。
第二日一大早,便有樊家军的人挨个通知这些朝臣进宫面圣,如有不服从的,格杀勿论。
京城中大多是文官,即便有武将也都是些饭桶,因此这些大臣居然没有一个敢反抗的。
都被带到了皇宫的入口处,一些人在窃窃私语。
“到底是什么情况,现在的陛下是太子吗?”
“应该是吧,毕竟樊川是个忠臣,肯定是拥护正统的太子殿下。”
“我觉得也是,这几日街上早就没有打杀声了,京城应该已经稳定下来了。”
一行人小声的讨论着,他们被士兵们带到了朝臣们上朝的昭明殿去了,一行人远远便看到有人坐在上面的皇位上,只是距离太远了,看不真切。
有人看到了沈方舟,忙过去问道:“丞相,这樊元帅是你女儿的妻郎,你有没有听到什么消息?”
沈方舟沉着脸摇了摇头,他提心吊胆的待了这几日,就盼着樊川能派人保护他们呢,结果樊川根本没有派人过来,他有些担心自己女儿是卧底的事情败露了,生怕殃及到他们一家。
大臣们见沈方舟摇头,只好加快步伐往昭明殿走去。
昭明殿中四处都站着身披甲胄的樊家军,而皇位上坐着的人,正是樊川。
有官员认出了樊川,立马气愤的伸手指向了樊川,“樊川,你怎么能坐在那里?还有没有王法了?陛下呢?”
樊川冷眼扫向了那人,等所有人都进入到了大殿中,大殿的门被人吱呀一声从外面关上了。
有大臣立马就意识到了不对,急道:“樊川,你这是做什么,我们都是朝廷命官,你胆敢伤害我们?”
樊川冲云衡使了个眼色,云衡立马让几名士兵下去,将刚刚那几个大呼小叫的大臣掌嘴,不一会儿,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有人想要求情,又害怕被打,只得一个个垂着头,大殿里面鸦雀无声。
樊川这才扫过众人,开口道:“大周太子周孝弑父夺位,兄弟相残,现大周的皇室已经死绝,本帅不得不暂代这个位置,五日之后,本帅便会举行登基大殿,定国号位大昭,当然了,诸位若是愿意留下助朕,朕既往不咎,你们仍旧还是原先的官职,至于不愿意留下的,朕也不会取你们性命,没收家产,流放岭南。”
“你,樊川,你这个乱臣贼子,亏我觉得你们樊家满门忠烈,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一个大周的御史立马出声反对,御史这种言官本来就是负责抬杠的,但是很显然他弄错了时候,眼下局势紧张,他这么做,就是往刀口上撞。
不过他觉得自己毕竟是言官,觉得樊川应该不敢杀言官,便梗着脖子继续道:“你别以为我们会服你!”
樊川点了点头,“那便杀了吧,他的所有财产充公,满门流放岭南。”
“是。”
随着樊川话音刚落,立马就有身披甲胄的士兵直接将那言官压住,那人也是吓坏了,惊慌道:“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啊……”
他还想再说什么,人头直接滚落到了地上,把那些连杀鸡都没见过的文官吓得够呛,甚至还有人当场晕过去的。
樊川冷笑一声,要不是她现在需要尽快稳住局面,这些人她一个都不想用,“晕倒的要是再不起来,那便都杀了吧,朕的手底下,不需要那么没用的人。”
樊川这话说完,那几个装晕的大臣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有脑子灵活的大臣已经冲着樊川跪了下去。
“臣,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随着他跪倒在地,有不少的大臣都跟着跪了下来,他们胆战心惊了几个月,几位皇子争夺皇位,弄得他们提心吊胆的,现在好不容易安稳下来了,樊川又是个有兵权的,谁惹怒樊川不是找死吗?
“臣,臣也愿意为陛下效忠。”
“臣也是,臣也是。”
不断的有人冲着樊川下跪,也有几个腰杆挺着笔直的大臣。
沈方舟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一个跪了下去,他咬了咬牙,也跟着跪了下去。
他是老皇帝的人樊川肯定是知晓的,而且自己的女儿也是老皇帝安插在樊川身边,自己的全家是会被樊川处死,还是能留他们全家一条生路,沈方舟也有些拿不定主意,反正眼下大家都跪了,那他也一起跪了就是。
樊川看着朝堂上剩下的三人,问道:“你们三人这是不愿意为朕做事了?”
“我生是大周的人,死是大周的鬼,绝不会服你,樊川,你樊家满门忠烈,你却做出这等无耻的事情……”
“住口。”樊川怒斥道:“你也知道我樊家满门忠烈,可是大周是怎么对我樊家的,周楠风在我身边安插了十几名细作,甚至连我的妻子也是周楠风安插的。”
樊川说这话时沈方舟的额头上都冒出冷汗了,沈凌薇这是暴露了吗?那他们沈家会不会因此获罪呢?
樊川继续道:“我樊家军被朝廷拖欠粮饷已经有数月,这样的大周,我凭什么效忠,来人,直接斩了。”
“是。”随着樊川话音刚落,又有两名士兵将刚刚那人斩首了,大殿上顷刻间便被血水染红。
还剩下的两个站着的大臣一脸悲愤,樊川不想再听,直接挥手,让人处决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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