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妖沐儿的母猪人生

第八章 漫长的治疗

第八章 漫长的治疗

(字数:约 1780 字)
接下来的一个月,林家豪宅几乎变成了私人医院。
每天都有医疗团队进出,各种仪器设备源源不断运来。林父不惜重金,从国内外请来顶尖专家,专门为晓芸制定了详细的治疗方案。
母亲的治疗首先从身体修复开始。
第一周,晓芸被安排进行阴道紧致修复手术。手术当天,她被注射全身麻醉后,像一头毫无意识的母猪一样躺在无菌手术台上。雪白肥美的身体被完全固定住,双腿被高高分开呈M型,肥硕的巨乳向两侧沉重摊开,圆滚滚的软腹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医生们在她的下体进行精密操作:先用激光仪器逐层刺激阴道壁深层组织,再通过精细缝合和填充技术,一点点收紧她严重松弛、早已被常年操弄得外翻不堪的阴道壁和盆底肌肉。整个过程持续了四个多小时,手术台上不断传来器械碰撞的细微声响。
第二周和第三周,医生又对她的乳房进行了缩小与提拉手术。晓芸再次被全身麻醉,躺在手术台上。医生们小心翼翼地切开乳晕边缘,切除部分严重增生的乳腺组织和多余脂肪,同时进行提拉固定和塑形。原本沉甸甸、夸张到几乎垂到腰部的巨乳,在手术后微微缩减了一圈,虽然依然丰满肥硕,但不再是那种夸张的下垂状态,形状也明显上挺了许多,乳晕稍稍缩小了一些。
沐儿的治疗则简单得多。
医生给他安排了营养输液和激素调节药物,每天只需打针、吃药、配合饮食调整即可。但沐儿每天乖乖配合输液和吃饭,却总是低着头,纤细的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那些装着激素调节药物的药片,他每次都偷偷藏在掌心,回到房间后全部丢进了马桶冲走。
他其实并不想改变自己,尤其是听完医生讲解的正常男性生理,让他想到了村里那些丑陋的男人,他不想长大了变成那样。
在沐儿心里,之前在乡下的日子才是正常的——每天帮母亲喂猪食、清洗身体、陪她发情、看着她被村里男人操得满足地哼哼……那才是他们母子真正的生活。可他又不忍心看着母亲一年比一年更加痴傻,眼神越来越空洞,连他的名字渐渐都叫不出来了。所以他才勉强答应了治疗,却只希望母亲能稍微清醒一点,而不是彻底变成另一个人。
一个月以后,母亲的身体稍微回复一些常人的模样,母亲的肉体经过这一个月的密集治疗,发生了较为明显的变化:原本严重外翻、松垮不堪的骚穴经过激光紧致和盆底修复后,已经明显收紧了许多,虽然骚穴依然敏感湿润,但不再像以前那样一张口就完全翻出;
沉甸甸夸张下垂的巨乳在缩小提拉手术后缩减了一圈,形状明显上挺,乳晕也稍稍缩小,整体看起来虽仍丰满肥硕,却不再是那种夸张到几乎垂到腰部的模样;圆滚滚的软腹和雪白肥嫩的大腿也因为营养调控而稍显紧实,整个人皮肤更加细腻有光泽,白得几乎发亮。
整个人更像一个丰腴的少妇,而非一头人形的母猪,然而,这些只是外在的改变。
从第四周开始,心理医生周医生每天都会对晓芸进行两次心理干预。治疗室布置得温馨柔和,播放着轻音乐,试图唤醒她沉睡多年的正常神智。
第一次治疗时,晓芸被轻轻固定在柔软的躺椅上。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忽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哼哼”,猛地想四肢着地爬下去。护士赶紧按住她。
周医生温和地开口:“林晓芸,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你是林家的女儿,不是母猪……”
晓芸眼神渐渐恢复一丝清明,却很快被本能淹没。她开始剧烈扭动肥白的身体,拼命把屁股往护士手上蹭,骚穴一张一合地收缩,淫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把治疗椅弄得湿透。
“哼哼……要……要鸡巴……母猪……要男人的鸡巴”她沙哑地发出含糊的声音,眼神又变得痴傻而发情。
周医生叹了口气:“看来心理认同非常顽固……我们需要慢慢来。”
接下来的几天,治疗越来越艰难。晓芸每次清醒一点,就会立刻发情。她会突然掀开裙子,把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对着医生和护士扭动,嘴里反复哼哼着“操骚母猪”“喂猪食”“要大鸡巴”这些下贱的话。乳房手术后虽然小了一圈,但奶头依然敏感,她甚至会自己用力揉捏乳房,挤出乳汁往嘴里送。
有一次,心理治疗做到一半,晓芸忽然挣脱束缚,四肢着地爬到沐儿脚边,把脸埋进儿子腿间,隔着裤子用力吮吸,哼哼声又浪又急。
沐儿红着脸抱住母亲的头,轻声哄她:“妈……乖……这里不能这样……”
周医生在一旁记录:“母猪习性和性欲是长期极端环境与激素共同作用的结果,短期内几乎无法消除……我们只能尽量引导。”
尽管身体在慢慢恢复——阴道明显紧致了许多,乳房形状也明显改善了——但晓芸的神智只恢复了不到一半。她偶尔能听懂简单的话,会叫“沐儿”“妈”,却依然保留着强烈的母猪本能:必须四肢着地、必须被人摸她、必须被操才会安静。
这天傍晚,晓芸躺在特护病床上,身上盖着薄被。下体的纱布已经拆除,阴道比以前紧致许多;乳房也小了一号,形状更挺拔。
沐儿坐在床边,轻轻握着母亲的手。母亲在麻醉清醒后依然本能地哼哼着,把脸往儿子怀里拱,肥白的胳膊搂住他的腰,习惯性地想把屁股撅起来,却因为下体刚做过手术而只能轻轻扭动。
“妈……疼不疼?”沐儿低声问,用手指轻轻梳理母亲凌乱的头发。
晓芸听不懂,只是用脸蹭着儿子的胸口,发出满足的哼哼声,用硬挺的奶头去蹭他的脸。
林父坐在轮椅上,被推到病床前,看着女儿如今稍稍“正常”了一些的身体,眼眶湿润,却依然叹息:
“总算……有了一点起色。但这只是开始……”
林母握着沐儿的手,轻声说:“沐儿,你也辛苦了。这些天你一直陪着妈妈,爷爷奶奶都看在眼里。”
沐儿低着头,秀丽的脸蛋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弱。他轻轻点头,却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母亲温暖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那熟悉的味道。
母亲的身体在慢慢改变,但那股深入骨髓的母猪习性和旺盛性欲,却依然顽固地残留在每一个动作和本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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