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林家的风暴
晓芸一上车就极度不安分。她从未坐过这样的软座，更不习惯被关在密闭的空间里。刚开出村口没多久，她就“哼哼”叫着挣脱沐儿的怀抱，四肢着地趴在后排宽大的座椅上，肥白的巨乳压在皮座上变形，圆滚滚的屁股高高撅起对着后车窗，骚穴一张一合，不停往外滴着淫水，把浅色的座椅弄得湿了一大片。
“妈……乖一点……”沐儿红着脸小声哄她，却根本按不住。
晓芸完全听不懂，把陌生车内当成新的猪圈。她扭着肥硕的屁股往沐儿身上蹭，肥嫩的脸贴着儿子的大腿，伸出舌头隔着裤子舔他的小鸡鸡位置，口水拉出长长的丝线。同时她还时不时把屁股转向李队的方向，扭动着邀请“配种”，浓烈的骚臭味瞬间充满了整个车厢。
李队从后视镜看到这一幕，手抖得差点把车开出道路线，助手更是满头大汗地打开所有车窗，却依然压不住那股混合着淫水和母猪骚臭的味道。
四个小时的车程，对车里所有人来说都是一场煎熬。
终于，车子驶进了省城郊区一座老牌豪宅。林家大宅占地极广，装修得富丽堂皇却又带着沉沉的岁月痕迹。母子俩被直接带进了客厅，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晓芸只披着一件破旧的衬衫，肥白的巨乳半露在外，腿间还隐隐滴着淫水，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骚臭味。沐儿紧紧护着她，一路被佣人们震惊又嫌弃的侧目而视。
客厅里，两位老人早已等候多时。
当晓芸四肢着地，像真正的母猪一样爬进客厅时，整个空间瞬间死寂。
“晓……晓芸……？”林母的声音颤抖着，手里的茶杯“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晓芸眼神迷离地看了看眼前两个陌生的老人，发出两声满足的“哼哼”，自觉地把肥硕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对着两位老人扭动，骚穴一张一合，淫水滴落在名贵的地毯上。
林父瞪大眼睛，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张了张嘴想喊女儿的名字，却只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向后仰去，直接昏死过去。
“老林！老林！”林母惊叫一声，也眼前一黑，瘫软在沙发上。
“爷爷！奶奶！”沐儿吓得脸色发白，赶紧扑过去。
场面顿时乱成一团。医生、保镖、佣人全部冲进来，手忙脚乱地抢救。
两位老人先后被救醒，却都已气得一口气堵在胸口，直接卧病在床。林父躺在主卧的大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里布满血丝，声音颤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不能……绝不能让她这样下去！马上联系最好的医生！中西医、心理专家、康复团队……不管花多少钱、用什么办法，都要把晓芸治好！她是我们的女儿，是林家的血脉，必须变回正常人……不能再让她继续当……当一头母猪了！另外……当年绑架晓芸的那些畜生，一个都不能放过！给我彻查到底，把当年那个团伙全部挖出来，全部清算！”
说完，他艰难地转过头，看向站在床边的沐儿。目光里满是复杂的心疼、愧疚和深深的悲痛。
“孩子……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你还这么小，却要照顾这样的你妈妈……爷爷奶奶对不起你们母子俩。但从今往后，我们会好好补偿你们……”
沐儿低着头，站在床边显得有些局促。他今天依然穿着从乡下带来的简单白T恤和短裤，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秀气，眼睛又大又亮，睫毛长长地微微颤动着，像个精致的瓷娃娃。若不是事先知道，谁都会把他当成一个漂亮的小女孩——那张脸，和当年十七岁被绑架时的林晓芸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更稚嫩、更柔软一些。
他轻轻咬着下唇，纤细白嫩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声音细软，却带着明显的不安：
“爷爷……奶奶……我叫章沐儿……妈这些年……真的很辛苦。我怕……怕她突然离开猪圈会不习惯，也怕你们不喜欢我……我长得这么奇怪，大家都说我像女孩……”
林母躺在旁边的病床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伸出苍老颤抖的手，轻轻拉住沐儿纤细的手腕，把他拉到床边，仔细端详着这个和女儿小时候几乎一模一样的孙子，声音哽咽：
“傻孩子……你长得和妈妈小时候太像了……尤其是这双眼睛，这张脸……当年晓芸十七岁的时候，也是这么水灵，这么乖……爷爷奶奶怎么会不喜欢你呢？你是我们的亲孙子啊……”
沐儿被老人温暖却陌生的手握着，身体微微僵硬。他从小到大只习惯母亲软绵绵、带着猪骚味的怀抱，突然面对这样富丽堂皇的房间和两位泪眼婆娑的老人，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和茫然。
他低着头，小声说：“奶奶……我可以继续照顾妈妈吗？她……她现在只认我……如果没有我，她会很难过的……”
林父和林母对视一眼，眼中都是心酸与怜爱。林父勉强撑起身子，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沐儿的肩膀：
“孩子，你放心……我们不会把你们母子分开的。你妈妈……我们一定会尽全力治好她。你就安心留下来，爷爷奶奶会给你最好的生活……”
沐儿点点头，却依旧低着头，秀丽的脸蛋上写满了不安。他偷偷回头看了一眼被佣人暂时带到隔壁房间的母亲——那里传来熟悉的“哼哼”声和家具被拱倒的声音，心里既酸涩又惶恐。
这个突然从天而降的豪门，对他和母亲来说，究竟是救赎，还是另一场未知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