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妖沐儿的母猪人生

第四章 夜晚的猪圈冲动

第四章 夜晚的猪圈冲动

夜已经很深了,乡下没有路灯,只有淡淡的月光洒进院子。章沐儿躺在自己小屋的木板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那根小小的鸡巴此刻却硬得发烫,隔着薄薄的短裤顶起一个不起眼却固执的小帐篷,龟头处已经渗出黏黏的透明前列腺液,把布料打湿了一小片。
今天一整天发生的事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子里反复播放——母亲被村里男人按在猪槽边双插烂穴的画面、自己跪在旁边帮着掰开母亲骚穴喂精的场景、母亲被操得浪叫着吞咽浓精的满足表情……
小时候他也经常帮母亲做过很多淫荡的事。那时候沐儿才五六岁,还只是个白白嫩嫩、像瓷娃娃一样的小男孩。村里叔伯来操母亲的时候,他常常被母亲抱在怀里,坐在母亲被操得上下晃动的肥肚子上,看着那些粗黑的大鸡巴一次次捅进母亲红肿的骚穴,把白浊的精液射得满穴都是。
事后母亲就会温柔地抓住他小小的手,引导他伸进自己热乎乎、黏糊糊的穴里,一把一把往外抠那些又浓又烫的精液,然后一口一口喂进母亲嘴里,让他看着母亲满足地咕噜咕噜咽下去。
有时候母亲四肢着地像母猪一样在猪圈里喂猪,他就会乖乖钻到母亲身子底下,仰起小脸含住母亲那对又肿又长的奶头用力吸吮,喝着带着淡淡猪食味的奶水,玩得满脸都是乳汁。母亲被操得发情哼哼的时候,他还会伸出小舌头去舔母亲滴着淫水的骚穴和屁眼,帮她“清理”。
最常见的是母亲被轮奸完后,全身瘫软地躺在泥地里,他就会跪在母亲嘴边,把母亲的嘴巴当自己的小便池,尿完之后再把混合着精液、尿液和猪食残渣的脏水一起喂给她喝。母亲总是笑着摸他的头,说:“沐儿真乖,妈妈的骚穴和嘴巴你都能随便尿进来……”
那些年,他每天都和母亲一起滚在猪圈里,身上永远带着猪骚味和精液味。可那时候他的小鸡鸡永远软软的、粉嫩嫩的,几乎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觉得帮妈妈做这些事很自然、很亲密、很温暖,像呼吸一样理所当然。
今天却完全不一样了——它明显比以前硬挺了许多,也稍稍长大了一点,却依然短小稚嫩,硬起来后也只比平时稍粗一些,像一根粉嫩滚烫的小指头,带着少年初次勃起的青涩与急切,跳动得让他又羞又慌。
“……受不了了……”沐儿咬着下唇,秀丽的脸蛋在黑暗中烧得通红。他悄悄爬下床,光着脚,穿着单薄的短裤就溜进了后院的猪圈。
猪圈里很暗,只有母亲轻微的呼噜声和猪只偶尔翻身的动静,空气中还残留着白天浓烈的精液骚臭与稻草的霉味。林晓芸正侧着身睡在稻草堆上,那具雪白肥美、熟透了的身体像一堆柔软发烫的白肉,完全陷进草堆里。
沉甸甸的巨乳被自身重量压得严重变形,两团雪白肥硕的乳肉向两边挤开,像两个巨大的软面团,乳晕又红又肿,肥大的奶头还硬挺着,偶尔随着呼吸渗出一点乳白的奶水。
圆滚滚的软腹因为白天被灌满精液而微微鼓起,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上面残留着淡淡的指痕。肥嫩雪白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屁股沟完全裂开,两瓣又厚又软的臀肉中间,那刚被清水洗过的外翻骚穴正一张一合地往外缓缓淌着黏稠的淫水,混合着少量残留的精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浓密杂乱的黑毛沾着亮晶晶的水珠,一条腿微微抬起,把那烂熟的母猪穴彻底暴露出来,仿佛即使在睡梦中,这头骚母猪的身体也还在本能地发情。
沐儿跪到母亲身边,先轻轻俯下身,把自己纤细的身体贴上去,抱住了母亲软绵绵的肥腰。小脸埋在母亲带着猪骚味和精液余香的胸口,轻轻蹭着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像小时候一样撒娇。
“妈……沐儿睡不着……今天好奇怪……下面一直硬着……”他声音软软的,带着少年特有的娇气,在母亲耳边轻轻哼哼,“妈抱抱沐儿……妈的奶好软……”
晓芸在睡梦中本能地翻过身,把儿子搂进怀里,肥白的胳膊搭在他纤细的后背上。沐儿舒服得又蹭了一会儿,才红着脸往下挪了挪,轻轻掰开母亲的下巴,把自己那根小小的、粉嫩滚烫的鸡巴慢慢塞进母亲温暖湿润的嘴里。
那根鸡巴虽然硬得像根烧红的小铁棍,却因为太过短小纤细,只能勉强塞进母亲的嘴唇,龟头刚好抵在柔软湿滑的舌头上,再也无法深入半分。
“妈……妈的嘴……好热……好舒服……”
母亲的口腔又软又湿,带着白天残留的精液腥味和淡淡的猪食味。沐儿轻轻抽插着,那短小的鸡巴每次只在母亲舌尖和唇瓣间浅浅进出,却已经让他爽得浑身发抖。他看着母亲睡得香甜却又下意识吮吸的样子,那一丝隐秘的羡慕和强烈的羞耻快感混在一起,让他彻底控制不住。
沐儿低低地喘息着,腰部猛地一挺,把那根小小的鸡巴用力抵在母亲舌头上,一股又烫又浓的少年精液“噗噗噗”地喷射出来,全部灌进了晓芸的嘴里。晓芸在睡梦中咕噜咕噜咽了好几口,嘴角溢出一丝白浊,顺着脸颊流下。
射完之后,沐儿全身微微发颤地伏在母亲身上,这时他还不知道,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像个男人一样射精,也是最后一次,沐儿轻轻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动作温柔得像在亲吻最珍爱的宝贝。
他缓缓把那根仍微微跳动的小鸡巴从母亲温热的嘴里抽出来,把龟头上残留的精液轻轻抹在母亲嘴上,看着她嘴角溢出的乳白色精液,用细白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抹起,又一滴不剩地喂回母亲的嘴中,仿佛那是专属于他们母子的甜蜜礼物。
“谢谢妈妈……现在人家……能睡得着了……”
他声音轻得几乎像梦呓,带着满足又羞耻的鼻音,亲了亲母亲的脸颊,这才轻手轻脚地起身,悄悄回到自己的小屋。
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沐儿很快便沉沉睡去,秀丽的嘴角却始终挂着一抹满足而羞耻的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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