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01】在末世游荡的黑皮QOS母狗~35cm恨天高·全身BBC金色纹身·「崩坏」前最后的补妆仪式
咔嚓,咔嚓,咔嚓。
35cm豹纹恨天高踩在碎玻璃上。每一次鞋跟落下都碾碎数片残骸,每一次抬起都带起细碎玻璃粉末在空中短暂闪光。这声音在寂静废墟中传得异常远。呋,已经走了多久了?三个星期?一个月?我已经记不清了。反正末日的废墟哪儿都一个样……不过至少这双鞋还没坏,高跟鞋踩碎玻璃的声音真好听,像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还在为我打拍子的东西。
我的紫色脏辫高马尾在灰黄天光中晃动。细小的脏辫从头顶向后编织汇聚在脑后高高扎起,马尾垂至腰际,彩虹色挑染占据整个马尾长度,在灰黄天光下翻卷时如一道撕裂的彩虹。数十个银色金属发环随步伐叮叮碰撞。
唉,辫子已经脏死了。
数周没洗,灰尘和干涸的体液把亮紫色染成了灰紫,一缕一缕结成暗色的绺块。几缕脱离刘海的短辫被汗水粘在额头,像几条死蛇贴在黑曜石般的皮肤上。不过没关系,我伸手摸了摸别在锁骨位置的安全别针,至少妆还在。
紫色豹纹紧身包臀衣多处破损开裂——那片可怜的豹纹布被130K巨硕爆乳和135cm肥腻爆尻从内外两侧同时撑挤,衣料处于快要崩线的摇摇欲坠之中——露出下方密密麻麻覆盖金黄色QOS纹身的漆黑皮肤。左侧肩带断裂仅靠别针勉强维持,右侧腰际布料撕裂二十余厘米,随步伐开合如一张呼吸的嘴。天青色半透明乳胶长筒袜紧裹着两条肥美肉腿,袜口黑色橡胶勒带深深陷入丰腴大腿根部把腿肉勒出饱满的环形肉沟,更衬得膝盖以下小腿纤细修长。同色天青色连指乳胶手套同样脏污但未破损。
130K丰腴饱胀的巨硕爆乳在破损衣料下随步伐剧烈晃荡。这对人工造物违反重力般坚挺,硅胶比真肉更硬更韧,两团沉甸肥硕的白腻奶山晃动幅度受限,如同两个巨大果冻焖熟在漆黑皮肤之下。深不见底的焖肥奶沟被挤压成一道闷黑的峡谷,峡谷两侧的QOS藤蔓纹身在拉伸中扭曲变形。乳孔中塞着的乳头塞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门环般的巨大金黄乳环随步伐叮当作响。
嗯~❤️这奶子晃得真带劲。黑爹大人们花了那么多钱塞进去的硅胶,可不能浪费了~~就是奶水有点胀……乳头塞都快堵不住了。等会儿找到地方得先挤一下。
50cm超细腰与135cm厚硕肥尻构成极端沙漏曲线。两瓣浑圆饱满的爆尻肥臀靠脂肪填充堆叠出沉甸甸水袋般的分量感,随步伐剧烈晃荡时肥腻油光的黑色臀肉掀起白花花的淫媚肉浪,左臀黑桃Q符号在抖动中时圆时尖。外翻的紫黑色长阴唇从包臀衣下摆隐约露出,每片垂坠约5cm,边缘皱缩如反复浸湿晒干的黑色皮革。紫色阴毛从大腿根部炸开,一股浓烈的雌臭味混着焖蒸汗泽从下体持续散发——那条焖骚肥屄隔着几米都在往外散骚,在这腐臭废墟中切开一道充满生命力的淫媚轨迹。
噗……连我自己都闻到了。这骚味,丧尸闻了都得硬吧。已经太久没有被操了,多久了?从据点被丧尸撞破那天到现在,至少三周。三周没有黑爹的大鸡巴,小穴都快要忘记被撑满是什么感觉了……嘶,光是想想下面就湿了。不行不行,先找到人再说。
我在一处半坍塌的便利店前停下。碎玻璃橱窗映出我的脸:细长上挑的眼角,极高的鼻梁,玻尿酸外翻厚唇,整张脸覆盖细密金黄色QOS纹身。鼻梁亮片在灰黄光线下微弱闪烁。
呼,还好。眼影没花,唇彩也没掉。鼻梁的亮粉少了几粒,补一下就好。
我盯着碎玻璃中自己的倒影,最令我自己着迷的还是那双眼睛:紫色虹膜上环绕一圈黑色黑桃符号,尖端全部指向瞳孔中心的迷幻螺旋。左侧巩膜从上往下纵列着"专属便器"黑色纹身,右侧巩膜对应位置印着"黑爹专属"字样。
嘿嘿~❤️每次看到这对眼睛我都会湿。黑爹们把我的眼球纹成这样,就是要让我照镜子的时候也忘不了自己是什么,一个属于黑爹的专属便器。不管走到哪儿,不管末日的废墟多烂,只要这对眼睛还在,我就知道我是谁的。
嘴角缓缓扯出一个微笑,舌尖上六枚银蓝色金属舌环同时反射出冷光。从乳沟里,我用两根手指夹出一个扁形化妆品小包。
先补个妆吧。
我有时候会想起十五岁的自己。
私立学园剑道部一年级,紫色长发单马尾,面容清秀。 C杯、58cm腰、84cm臀,155cm,44kg,那时候的我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中学生。上课、练剑、回家,梦想全国剑道大赛优胜。
那个傍晚改变了这一切。
放学后我走在穿过废弃工业区的捷径上。一辆破旧厢式货车挡住去路,刚想绕开,一只手从身后捂住了我的嘴。
那只手巨大粗糙纯黑色,完全覆盖住我下半张脸,汗臭与酒气灌入鼻腔。另一只手攥住马尾向后猛拽,脖颈暴露在昏黄夕阳下。五张黑色面孔俯视着我,均超185cm,围住155cm的我如同一圈黑色墙壁。
我剧烈挣扎,剑道训练的底子让我挣脱了捂嘴的手,尖叫了半秒。
一记耳光抽在脸上。视界炸开白光。
第二记反手抽回来。嘴唇撞上牙齿,血腥味充满口腔。第三记抽在太阳穴。我被打懵了。
五人把我拖进废弃仓库,铁门轰隆关闭。灰黄光柱从破损屋顶透入,水泥地面散落锈蚀零件和空酒瓶。我被摔在地上,后脑撞上混凝土,意识断片了两秒。
恢复视觉时,第一个黑鬼已压了上来。身高约190cm,肩宽几乎是我身体的三倍。
嘶啦,白色水手服从领口撕开,扣子崩飞。裙子卷到腰际。白色棉内裤被手指勾住裆部粗暴扯到膝盖。双腿被两只黑手掰开到极限,疼!韧带像要被撕开一样!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下体暴露在灰黄光柱中。
不要……谁来救救我……!
一根黑色鸡巴抵上了那道肉缝。 22cm,龟头硕大,棒身青筋虬结。我拼命尖叫、抓挠、用膝盖顶撞,指甲只在黑皮肤上留下点渗血白痕。这激怒了对方。他一只手环握住我纤细脖颈用力压住,气、气……喘不过……
然后他就插进来了。
咿❤……
不是针刺、不是切割、不是骨折,是从体内被向外撕裂的灼烧。处女膜破裂瞬间噗的一声,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热流涌出,那是血,顺着大腿淌下画出两道暗红细线。小穴被那根远超容纳极限的鸡巴撑开,黏膜层在粗暴碾磨下毛细血管成片破裂,子宫口在龟头撞击下传来沉闷钝痛。
他抽出又撞进来。更快。第三次,第四次,机械般抽插,每次进出带出血和体液发出粘稠噗呲声。
停、停下……要裂开了……意识……意识……
百余次后鸡巴在小穴深处膨胀,滚烫精液灌入宫口。我在这股热流中昏了过去。
再次睁眼时,脸朝下贴在水泥地上。嘴里有咸腥粘稠的精液,有人在我昏迷时操了我的嘴穴,喉咙里龟头刮擦食道的灼烧感仍然清晰。
呜呜……嘴里全是那个味道……
第二根鸡巴正在小穴里,18cm直径超6cm,将撕裂的小穴撑至极限,每次抽插都将入口嫩肉翻出又推回。屁穴,从未被触碰过的部位,此刻被第三根鸡巴同时插入,约19cm,龟头尖锐。
咿啊啊啊啊……! !后面……后面被……! !
屁穴裂开的痛感如同括约肌被烧红铁棍贯穿,肠道痉挛裹住那根黑色鸡巴的每一条青筋。屁穴入口撑出细小放射状裂口,血珠与小穴淌出的血在会阴处汇聚。
第四个人跪在我头侧,抓住散乱紫发将脸拉向胯下。他的鸡巴21cm,龟头前液渗出。捏住鼻子强迫张嘴,不、不要……整根捅入。嘴角撑裂渗血,龟头撞入咽喉触发呕吐反射,喉咙肌肉只能痉挛包裹侵入物。
三根鸡巴同时占据小穴、屁穴和嘴。
我试图爬走。黑手按住后腰和肩膀,将我钉在原处。紫发散乱铺在水泥地上,发梢浸入血泊。
不想……不想再被……好痛……救命……
我放弃了计算时间。从一个昏厥过渡到另一个。醒了被操,操昏了又醒。五个人轮换使用我的三处骚穴,不同尺寸和节奏交替。有人操完小穴拔出来射在我脸上,有人射在小穴深处,有人射在直肠里,有人射在喉咙逼我吞下。
凌晨短暂清醒,仰面躺着,全身被精液覆盖。脸上、头发上、脖子上、乳房上、肚子、大腿上,全是粘稠白色。小穴还在往外流精,从无法闭合的肉缝涌出沿会阴流到屁穴口,与屁穴溢出的精液混合滴在水泥地上。肚脐里积了一小洼精液,随微弱呼吸轻微波动。
……好多……身体里面全是……为什么……为什么还在流……
然后,第五个黑鬼,鸡巴最长的一个,走到我面前。
我已近乎昏迷地被操了近四个小时。当那双黑手将我翻回仰面朝天时,我看到了那根鸡巴。
约28cm长,龟头大如拳头,棒身青筋暴突,在灰黄光柱下泛着紫黑光泽。即使射过两次仍坚硬如铁,马眼渗出的前液拉出透明丝线滴落肚脐,与那洼精液混在一起。
我的小穴先于我大脑做出了反应。
嗯……?
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从无法闭合的入口又挤出一股残余精液,但那不是排异,是……是……
他掰开我双腿,指尖掐进大腿内侧嫩肉留下十个暗色指印。龟头抵上已被操得肿胀的穴口,嫩肉红肿外翻。挺入瞬间,噗的一声闷响。
咿……
鸡巴轻易越过子宫口,将子宫颈向内挤压,龟头抵上子宫底壁。
就在那个瞬间。
嗞……! !
电流般的酥麻从子宫颈炸开,沿脊柱直冲后脑,辐射到四肢末端。
什么……这是什么……? !
不是痛。或者说,痛和某种别的东西在此刻失去了边界。
他开始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最深处,每一下都让那股电流重复炸开。
咿……哈啊……哈啊……
我的腰不由自主微抬,迎合他的撞击。呼吸从哽咽变成急促喘息。小穴内壁开始主动分泌,不是保护的黏液,是交配本能。大量透明淫水混合血和精液从穴口边缘洇出顺臀缝淌到水泥地上。噗呲、噗呲、噗呲,每次抽插发出响亮的水声在空旷仓库中回荡,叠加肉与肉碰撞的啪啪声和我喉咙里不由自主溢出的细碎呻吟。
哈啊啊~~不行……为什么身体自己……嗯嗯嗯~❤️……好奇怪……
他射精时,滚烫精液直接灌入子宫最深处。
咿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 ! !
小穴内壁剧烈痉挛,子宫口有节奏收缩吮吸龟头,双腿不受控制抽搐,骨盆挺起到极限,整个人在水泥地上拱成一道桥。嘴张开却发不出声,眼球上翻露出眼白。小穴、子宫、屁穴同时节律性收缩,将残留精液一股股挤出,在臀下积成乳白色一滩。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但是好舒服……❤️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舒服……❤️❤️
那不是愉悦,是神经系统被彻底过载后的崩溃。但我的意识在那一刻被淹没在某种原始的、毫无道理可言的快感洪流中。此前十五年人生中从未经历过的高潮。
瘫在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中,浑身颤抖。五个黑鬼用我听不懂的语言说笑着拉上裤子走出仓库,铁门轰隆关闭。
次日清晨,我被丢弃在仓库门口。
没有报警。回到空无一人的公寓,冲了一个小时热水。热水冲刷掉皮肤表面凝固的精液和血渍,冲不掉体内的。下水口的水从深红变粉再变透明。我站在镜前,看着镜中嘴唇裂开、面部淤青、脖颈有指印的女孩。
当天晚上,我发现自己穿上了鞋,走出了门,走过了三个街区。
当我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已经站在了那个仓库附近。晚风带来铁门的铁锈味。乳头在布料下硬了。小穴收缩了一下。
我感到了某种东西。但不是恐惧。
是一种令人羞耻的渴望。
进入高校后,我已经回不去了。
正常的校园生活、剑道部的训练、期末考试……那些东西像隔着毛玻璃看别人的记忆。我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仓库里的一切,小穴会在课堂上毫无征兆地收缩,乳头蹭到制服布料就会硬得发疼。每天晚上我都走到学校附近的酒吧区。一开始只是远远看着那些黑色身影,后来走近,再后来……
"你这种黄皮婊子我见多了。"他把烟头按灭,"想被操就说。"
雷奥尔,三十五岁,光头,脖子上纹着蜘蛛网。那片的皮条客。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还没定价的货。我的小穴在那眼神下湿透了。
"请让我成为您的财产。"
是我自己说的。说完之后大腿内侧已经有淫水在往下淌。 ❤️
那两年的记忆是一场漫长的高潮,中间点缀着手术灯的白光和纹身针的滋滋声。
面部婊化,局部麻醉。我能感觉到刀锋切开眼角,嘶,但没有痛。医生把我的眼角向上挑开、缝合,然后是鼻梁垫高。最后是嘴唇,针管刺入唇肉,玻尿酸推入的瞬间嘴唇在我意识中膨胀。我看着镜子里那张正在蜕变成另一个人的脸,下面湿了。终于要从"毒岛冴子"这张脸里逃走了~~❤️
130K硅胶巨乳改造。 我要求不打麻药。无影灯下,C杯乳房被画上切割线,刀锋划开皮肤,黄色脂肪层翻开,深红胸大肌被分离。医生双手托起两团淡黄色半透明硅胶假体,比我原先的乳房大出数倍,塞入胸大肌下方的腔隙。那股凉凉的、沉甸甸的重量压上肋骨的瞬间,我喘了一声。不是疼。是满足。拆线那天我对镜子里的新奶子说:以后你们就是黑爹们的玩具了~~❤️❤️
肋骨拆除。 六根。全麻醒来时束腰紧紧裹着,每次呼吸都像被人掐着。从62cm变成50cm。束腰勒了三个月定型,只能喝流质,胃被挤压得没有空间。但那道从巨乳下方骤然收窄的弧度,我的手掐上去,拇指和中指几乎能碰到。黑爹的手可以完全环握住我的腰,操我的时候手指会在我肚子上留下指印。值了。 ❤️
臀部填充。 从大腿抽脂注入臀部,趴着睡了一个月。但135cm巨臀撑满镜框的那一刻,值了。
乳孔扩张,三次手术。 第一次切开至5mm塞入扩张器。第二次扩到1.5cm。第三次,雷奥尔亲自试。他的龟头挤进我乳孔的那一瞬间,奶水和血丝同时从边缘溢出,啵的一声整根没入硅胶乳房的腔隙。 "齁齁齁齁齁~~❤️❤️"乳孔被操的感觉和小穴完全不同,更紧、更压迫。我就是要变成一件不属于人体的东西。
还有纹身,后颈第一次被纹身针刺入。黑桃Q,痛感引得我尖叫,但小穴同时喷出一股淫水。纹身师则一边纹一边操我。 "你知道这个符号代表什么吗?Queen of Spades。从今天起,你就是黑人的专属便器了。""是~~❤️是黑爹们的便器~~❤️❤️"
面部纹身,金黄色QOS藤蔓从鼻梁向双颊蔓延。针尖的滋滋声填满耳膜,疼痛像火烧从面部神经炸到指尖脚尖。但我的乳头硬了,小穴湿透了纹身椅。纹身师骂了句真他妈骚,然后把我的头按下去操我的嘴。每一次纹身结束后都是一场轮奸,那是奖励。我嘴里含着鸡巴,脸上刚纹好的藤蔓还在渗血和组织液,嘴角勾着笑。
眼球纹身。 最痛。没有麻醉。针尖刺入巩膜,噗……墨汁在眼白上晕开。紫色色素注入虹膜,我亲眼看着自己的紫色虹膜在手电筒照射下成形。 "专属便器"被一针针刺入左眼巩膜,"黑爹专属"刺入右眼。每一针都让眼球在眼眶里震颤,泪水组织液和血丝混着涌出。但我全程清醒。我必须在场见证自己的完成。
纹身师退后一步,用手电筒照我的眼睛,紫色虹膜上黑色黑桃环纹指向瞳孔中心的迷幻螺旋,巩膜上文字清晰。他看着笑了:"完美。你现在从眼睛就能认出是我们专属肉壶了。"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新眼睛。小穴剧烈痉挛,就那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高潮了。 ❤️❤️❤️
舌头纹身排在了眼球之后。雷奥尔说,母狗全身每一寸都得是QOS的标记——嘴里的肉也不能放过。张开嘴把舌头伸到最长,舌面上涂了消毒液,凉飕飕的。纹身师换了细一号的针头——舌黏膜比表皮薄太多,粗针会直接把舌面撕裂。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针尖刺入舌面的第一下,整个下巴弹了起来。舌头是身体神经末梢最密集的部位之一,几万条痛觉纤维拥挤在这片不及巴掌大的软肉上。每一针都像电流直接灌入神经核——不是皮肤的灼烧感,是更深层的、从舌根顺三叉神经一路炸到耳道深处和下颌骨末端的酸胀酥麻。痛到后脑勺发麻、颈椎僵直、鼻腔发酸。针尖刺入舌背正中那道纵向肌肉,噗,墨汁被推入舌肌纤维间隙,金黄色藤蔓第一条线在粉红舌面上绽开。接着是黑桃符号,滋滋滋滋滋滋滋滋,黑色墨汁覆盖舌尖区域的味蕾,原本粉红的舌面一寸寸被金黄和黑色吞噬。
舌尖是最痛的——那里的神经末梢密度在全身体表排第一。针尖刺下去,舌骨都在震动,耳鸣了半秒,喉咙痉挛收缩,挤出一声含混的"恶……!"。舌头不由自主往回缩,纹身师一只手掐住下颌骨不让我闭嘴,另一只手捏住舌尖往外拽得更长。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黑桃Q符号被逐针刺入舌尖正中央。
痛。太痛了。
但我的乳头硬了。小穴涌出来一大股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臀缝也湿了。纹身师低头看见椅面上洇开的湿痕,骂了一句:"操,舌头疼还能湿成这样,你他妈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我嘴角在纹身针的刺痛下硬扯出了一个笑。不知道为什么会笑。痛和爽在我的神经回路里早就焊死了——被轮奸过那么多次、被操到高潮过那么多次、被穿孔针和纹身针刺过全身那么多孔之后,痛觉信号从痛点出发走到脊髓,半路就会拐进小穴和乳头。针刺入舌肌的痛,在下行传导路中与淫水分泌的指令交叉了,变成了一同涌上来的滚烫快感。
纹身师边纹边骂:"骚母狗、精壶、黑爹的肉便器——"
每骂一句,我的小穴就收缩一次。骂到第四句时,淫水已经顺着椅面滴到了地板上,啪嗒啪嗒啪嗒。
"舌根翻起来,下面也要纹。"
舌头被翻过来暴露出舌下黏膜——薄到近乎透明,淡蓝色的舌下静脉像河网一样分布。针尖刺入舌下——滋滋滋滋滋——比舌面更痛,痛到大腿内侧开始抽搐。金黄色小号字母"BLACKED♠"被逐针刺入舌根深处,墨汁在脉动的舌下静脉之间渗透扩散。纹身师每纹完一个字就把我的舌头拉出来检查,墨汁和组织液从密密麻麻的新针孔往外渗,整条粉红舌头已经像被涂鸦过的肉垫——金色藤蔓、黑色黑桃、字母。
最后一针拔出。纹身师夹住我舌头左右翻看,确认每个黑桃和字母都完整。 "行了,去照照。"
我走到落地镜前,张开嘴,把舌头伸到最长。
舌面上,密布的金黄色藤蔓纹身在白光灯下如电路板般复杂闪亮。舌尖位置纹着一颗完整的黑桃Q,两条藤蔓从舌中主脉向舌边缘弯曲延伸,沿舌头轮廓一直缠绕到舌根隐没在喉咙口。舌下那行歪歪扭扭的金色"BLACKED♠"在光下隐约可见。纹身残留的组织液从舌面十几处针孔同时渗出,在金色纹身上拉出数道透明粘丝。
看着镜子里自己那条纹满了字和符号的舌头。它不像人的舌头了。它像一页从QOS杂志上剪下来再缝合进嘴里的肉页。吐纳间,舌尖黑桃Q随舌肌微颤,一舒一张。
小穴再一次剧烈痉挛。就这么看着自己纹满花纹的舌头,又高潮了。 ❤️❤️❤️
纹身愈合花了两周。期间只能喝流质,舌头肿胀到塞满整个口腔。但只要纹身完全定色,下一步就是穿环——六枚舌环将沿舌边缘排列,正好从藤蔓纹身的间隙中穿过。金色线条绕银色金属环,舌头在嘴里翻滚时两个都会闪。纹身和穿孔互为映衬,是双重的"完成"。
全身纹身耗时两年。金黄色QOS藤蔓和黑桃符号一寸寸覆盖了脖子、后背、胸口、腰腹、臀部、四肢。花臂、花腿、网格纹身袜。小穴两侧纹着指向入口的箭头,屁穴周围绕着环形标语。包括那条纹满了藤蔓和黑桃的舌头——从皮到肉,从里到外,每一寸都是QOS。
后来,耳垂也进行了串环,黑桃与鸡巴造型的坠饰,重到第三天耳垂就被拉长变形。我喜欢那种拉扯感,每次转头都在提醒:你是一个被标记的母狗。
乳头。 130K硅胶巨乳上,两根乳头已经不像是活人身上该有的器官。乳晕巨大得不成比例——直径超过8cm,颜色是灰白色,像溺死之人皮肤在水里泡烂之后那种死灰,与周围漆黑如墨的乳房皮肤形成骇人的极端反差。乳晕边缘锐利清晰,像用圆规画上去的,与黑色皮肤之间没有渐变过渡——就这么截然的、暴力的色块碰撞:黑、灰白。凑近看,乳晕表面有细微的蒙哥马利腺体凸起一粒粒排成环状,手术时被刻意保留,但已经丧失了哺乳期腺体的功能,只是作为乳晕的"质地"而存在——纯装饰性的、如鲨鱼皮般的细密颗粒感。灯光下半透,灰白边缘隐隐透出皮下青筋。
乳头本身因为反复的乳孔扩张手术和过度扩张训练,括约肌已经丧失了闭合能力。那是一直微张的暗色小嘴。平时靠乳头塞堵着——拔出乳头塞的瞬间,乳孔会在数秒内慢慢撑开,露出深处隐约的粉红色腔壁,像个永远无法自己合上的小伤口。
穿环师捏住左乳头。灰白色的巨大乳头夹在他黑色手指间,颜色对比强烈到荒唐——黑指、灰白乳头、即将穿过的金色乳环。
标记笔画了两个点。针尖对准第一点。
噗————! !
穿孔针穿过乳头根部的瞬间,针尖刺入灰白表皮,穿过致密的海绵体——乳头内部那无数微血管在针尖推进中被逐一撕开,鲜红的血珠从针孔两端同时冒出来,在灰白乳头上拉出一道惊艳的血色轨迹,像在白墙上画了一条红线。痛从乳头根部炸开,沿肋间神经辐射到整个胸腔——不是被操时那种扩散的钝痛,是集中的、锐利的、直穿骨髓的刺痛。
尿道括约肌同时崩溃。温热的尿液喷出顺着大腿淌下,混着同时涌出的淫水——两股液体在会阴处交汇,从椅面边缘滴落地面,啪嗒啪嗒啪嗒。
高潮也在同一秒炸开。小穴内壁剧烈痉挛,屁穴括约肌跟着小穴一起反复收缩——明明穴里什么都没有,却像在被一根无形的鸡巴操到喷。乳头在剧痛中胀大到原来的三倍,海绵体充血把灰白色乳晕从死灰撑成微微发青的铅灰色——充血和淤血混在一起的颜色。
穿环师把金黄色乳环穿过还在流血的孔洞。金黄色的金属环贯穿灰白乳头的画面映在我眼里的那个瞬间,我发出了自己都陌生的声音:"齁齁齁齁~~❤️❤️❤️"
金色、灰白、漆黑——三种颜色挤在我那对不成比例的巨乳尖端上。那个画面淫荡到了不属于人间。
鼻中隔、鼻翼、眼角、下唇。舌头,六枚。一枚一枚穿过舌肌,金属环嵌入舌头边缘,每穿一枚嘴里就多一份金属的腥甜。六枚穿完,我的舌头已经变成了一个为黑爹鸡巴定制的按摩器。
肚脐、阴蒂、阴唇、屁穴。每穿一处都是一次小型高潮。我已经分不清痛和爽了。
"母狗。""在~❤️""精厕。""是~❤️""黑爹的便器。""是冴子唯一的名字~~❤️❤️"
这些话不是羞辱,是陈述事实。我学会了在看见黑色皮肤的瞬间自动下跪、自动张嘴、自动掰开小穴。不再需要命令。我的身体在被调教中重写了本能,膝盖弯曲、嘴唇张开、下体分泌淫水。思考是人的事。我是一头母狗。
据点里二十四小时待命。三个、七个、更多,任何一个黑人,不管是谁,我都是他们的。我被操到失去意识,醒来发现还在被操。他们给我拍视频,大量视频。那些视频在圈子里传开:我的脸、我的纹身、我被操到翻白眼的表情、灌满精液后从小穴涌出的画面,我成了QOS圈子里的"明星"。
然后是关于肚子的。
在据点的两年多里,我怀孕了不止一次。全是黑爹们的种——每一胎都是黑爹巨根直接灌进子宫最深处受孕的。但我的骨盆——被肋骨拆除和束腰改造挤压变形的骨盆——早已丧失了自然分娩的能力。每一次怀孕的结局都是剖腹堕胎——切开肚子,取出胎儿,草草缝上。
据点地下室里有一张不锈钢操作台,平时用来拆解偷来的汽车零件。到了需要的时候,它就是我的人工产台。操刀的也不是什么医生——是据点里一个黑人,末日前在兽医诊所干过几个月,会用手术刀,知道怎么止血。第一次剖的时候他手还在抖,第三次就不抖了。
没有麻醉。雷奥尔说母狗不需要麻醉——痛是我的奖励。
冰凉的刀锋划开下腹皮肤。嘶——从肚脐下方到阴阜上方,一刀切开。黄色的脂肪层翻开,深红色的腹直肌被分离钳撑开,腹膜被剪开时的声音像撕破湿纸。子宫暴露在手术灯的白光下——那个倒梨形的器官,被黑爹们操了无数次、灌了无数次精液之后,此刻包裹着一个拳头大的胎儿。
他伸手进去把子宫托出来——我的手被绑在不锈钢台两侧,但我能感觉到那股从腹腔深处被拽出来的闷胀。子宫被切开。胎儿被取出。羊水和血混在一起从台面流到地板上。然后缝合——子宫肌层、腹膜、腹直肌鞘、皮下脂肪、皮肤。每一层都是不同的针法和不同的疼痛。
第二次剖腹产在三个月后。第三次在又过了两个月。
每一次缝合都比上一次更粗糙。疤痕组织堆叠在疤痕组织上,新疤撑开旧疤,愈合得一次比一次丑。到了第三次,小腹上已经形成了三道歪歪扭扭的横向刀疤——不是整齐的手术切口,是反复切开再缝合后形成的深褐色凸起疤痕,像三条蜈蚣爬在下腹上。
丧尸爆发前几周——距离第三次剖腹产缝合线拆除后不久——黑爹们又想到了新的玩法。他们把纹身师叫来据点,指着我的小腹:"在这儿纹一根鸡巴。盖住那些疤。"
于是现在,我的三道剖腹产刀疤上覆盖着一根黑色的鸡巴纹身——龟头对准肚脐、棒身横跨三道疤痕、根部延伸到阴阜上方遮住了最下面那道疤的末端。纹的时候针尖戳在还没完全长好的疤痕组织上,比戳正常皮肤痛三倍。乳孔里挤出来的奶水和下面的淫水同时流了一地。
纹身师收针。 "以后这就是你的招牌了。剖腹疤鸡巴母狗。"
我看着镜子里小腹上那个新纹身——三道疤痕被一根黑色鸡巴横跨覆盖,龟头朝上,整个图案就像一根鸡巴正在操着我的肚子。我伸手摸了摸,指尖划过纹身凸起的墨迹和底下同样凸起的疤痕组织的交界处。
齁❤️。
某天雷奥尔捏着我的下巴说:
"你的脸是你唯一还能证明你曾经是'人'的东西。把它画成婊子的模样。让每个人看到你的脸,就知道你是什么。"
从那天起,浓妆成了我不可动摇的仪式。不只是仪式——是命运。妆完整的时候,我的人生还在掌控之中。妆花掉的时候,就是危机来了。补好妆——暂时渡过危机。补不好妆——命就没了。这套等式刻进了我的骨髓,比任何纹身都深。所以不管身上多脏、衣服多破、头发多臭,我从不让脸妆花掉——每次险境之后第一件事永远是掏出化妆包确认眼影有没有蹭掉、唇彩有没有脱落。紫金色眼影、金属蓝色唇彩、亮片,指尖5cm荧光紫绿美甲在镜前闪光。每一笔都是一种确认:这张脸不再是毒岛冴子。这张脸是黑爹们的婊子。
画完最后一笔。看着镜子里那张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浓妆艳抹的、纹满QOS藤蔓的黑皮面孔。
我笑了。舌尖六枚舌环在镜中反射出六点冷光。
从现在起,我是完美的黑爹的专属便器。 ❤️
我眨了眨眼。
碎玻璃橱窗上映出的不再是那个十五岁紫发单马尾的少女,而是现在这个——紫金色眼影、金属蓝唇彩、满舌纹身串环、鼻梁亮片、满脸金黄色QOS藤蔓的黑皮婊子。我收回思绪,把化妆品小包塞回乳沟里。硅胶乳房的凉意隔着包臀衣传递到手指。
回忆就到此为止吧。现在不是感伤的时候。
末日开始的那天,我正在据点里被三个黑爹同时操。嘴一根、小穴一根、屁穴一根,三根黑色巨棒隔着头骨、腹壁和薄薄的阴道-肛肠隔膜同时抽插,我的身体像被固定在三根肉桩上。雷奥尔不在——他在末日前一周就没了音讯,大概是死在了哪个巷子里。但据点里还有黑爹们。那就够了。
丧尸撞破门的时候,黑爹们几乎没有犹豫就抽出了鸡巴。我趴在地上,嘴还在滴精液,小穴还在收缩,屁穴还在往外冒着白色泡沫,抬头看见的是三个赤裸的黑色背影消失在消防通道里。
我愣了两秒。
然后丧尸的腐烂手指抓住了我的脚踝。
我本能地转身,抓起靠在床边的太刀——那把雷奥尔送我的、刀鞘上挂满黑桃和鸡巴坠饰的太刀。挥刀。剑道部主将的肌肉记忆在那一刻覆盖了媚黑母狗的调教本能。咔嚓。第一只丧尸的头颅被劈开,黑色脑浆溅到我赤裸的乳房上,在金黄色的QOS纹身上拉出一道道黑线。
我赤裸着身体杀了出去。全身精液,大腿内侧还在淌,踩在碎玻璃上的脚底被割得鲜血淋漓。但我跑出来了。
从据点里抢出来的只有三样东西:太刀、一件挂在门后衣钩上的紫色豹纹包臀衣、一双不知是谁留在床底下的天青色乳胶长筒袜和手套。没有内裤。没有胸罩。这就是我在末世里的全部财产。
35cm恨天高是我后来从一具被丧尸啃干净的妓女尸体上扒下来的。她的脚和我一样大。我蹲下来解开她脚上那双豹纹防水台的时候,她腐烂了一半的眼珠还在盯着我看。我说了声谢谢。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三个星期?一个月?我已经记不清了。
末日的废墟全都一个样。倒塌的建筑、烧焦的车辆、干涸的血迹、腐烂的尸块。天空永远是那种灰黄色——不是云,是城市燃烧后的烟尘和丧尸腐败产生的气体在低空混合形成的永久罩层。太阳透过来的时候像一颗煮过头的蛋黄,照得一切建筑废墟都有一种温吞的、让人恶心的暖色。
我走过无数这样的废墟。剑道底子加上被改造到极致的身体——50cm被抽掉肋骨的细腰可以让我从极窄的缝隙中挤过,130K硅胶巨乳虽然沉重但在关键时刻可以作为缓冲垫——让我足够应付零散的丧尸。普通丧尸速度不快,骨骼脆弱,太刀一刀斩首就可以解决。但我的困境不是丧尸。丧尸是这末世里最不值得一提的东西。
我已经三周没有见过黑爹了。
不是没有见过人。我见过。上上周,我在一个超市废墟里发现过两个幸存的日本人。他们看到我的第一反应是抬起手里的铁管,警惕地打量我——满脸纹身的黑皮婊子、豹纹包臀衣、35cm恨天高。然后他们做出了一个明智的决定:跑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废墟深处。
黄皮小屌。哼。
问题是,不是所有黄皮小屌都会跑。如果有一天我遇到一群不跑的,而我还在饿着肚子……
我掐断这个念头,继续往前走。
身体在恶化。
紫色豹纹紧身包臀衣——我唯一的一件衣服——已经在多日的游荡中多处破损。左侧肩带在两周前被一只丧尸抓断,我用一根从废墟里捡来的安全别针勉强别住。右侧腰际的布料撕裂了二十多厘米,随步伐开合,像一张在呼吸的嘴。破口处露出下方密密麻麻的金黄色藤蔓纹身和漆黑的皮肤。包臀衣的下摆因为长期摩擦已经卷边,只要我稍微弯腰,135cm巨臀就会完全暴露。
天青色长筒袜的状况比衣服好一些——乳胶比布料耐磨。但袜口黑色橡胶勒带已经有些松弛,走太久就会从大腿中部往下滑。膝盖位置有小片磨损,透过磨薄的乳胶能看到下面网格状的金黄色纹身。脚踝处的袜面被恨天高的鞋带磨出了两道黑色的印记。天青色连指乳胶手套倒是完好——可能因为我的手掌部位本来就不怎么接触外界。
头发已经脏到让我烦躁的地步。
我的紫色脏辫——那些从头顶向后编织、汇聚在脑后高高扎起的细小辫子——已经数周没洗。灰尘、干涸的体液、偶尔溅上的丧尸黑血把原本的亮紫色浸染成了灰紫色。辫子结成一缕一缕的暗色绺块,不再是轻盈散开的细卷,而是一束束沉重的、脏兮兮的绳子。彩虹色的挑染被污垢覆盖,只有在辫子甩动到一定角度时才能隐约看到底下的粉色和绿色。
数十个银色小发环还在。有些已经脱落,不知掉在哪个废墟的角落。剩下的在辫子上叮叮作响,是老样子。
腋毛。
我的腋下保留了浓密的、呈放射状散开的黑色腋毛。这是雷奥尔的意思——"母狗不需要剃毛,母狗的毛越脏越好。"他说得对。现在那些腋毛已经结成了黑色的坨块,灰尘和干涸的汗液把原本柔软卷曲的毛发粘成了硬刺。每次我抬起手臂——比如挥刀斩杀丧尸的时候——那股味道就会从腋下散出来。
阴毛和肛毛也一样。大腿根部的紫色阴毛——从耻骨联合处炸开的那一丛——因为走路时大腿内侧不断摩擦,已经结成了一整块硬壳。干涸的淫水结晶、精液残渣,那是几周前最后一次被操留下的,一直没洗、灰土、汗水,把这些毛发粘在一起,变成了某种粗糙的、挠在大腿内侧会发出沙沙声的垫子。肛周也有同样的一丛紫色肛毛,同样结块缠结。
全身散发的是一种浓烈的雌臭与汗味混合的气息。被改造后的身体——那对不停渗奶水的130K巨乳、那条永远在分泌淫水的松弛阴道、那身代谢旺盛的黑色皮肤——持续不断地散发出强烈的雌性荷尔蒙气味。在干净的都市环境里,这种气味是挑逗;在这满是腐肉和硝烟的末世里,这种气味反而成了一种独特的标记。走到哪里,哪里就有一条充满生命力的骚腥轨迹从我身上切开尸体的甜腻腐臭味。
连丧尸闻了都会发情——我后来才发现这一点。
但妆还在。
这是这段日子里唯一让我满意的部分了。紫金色眼影没有晕开——我在每一处能找到的干净水源里都会沾水检查眼影的边缘。金属蓝色唇彩保持着饱满的光泽,玻尿酸厚唇上没有任何干裂。鼻梁的亮片掉了几粒,但大部分还在,在灰黄的天光下仍然会闪烁。超长假睫毛整整齐齐,眼角那根是最长的,弧度完美。
我的脸是我唯一还能证明我曾经存在过的东西。把它画成婊子的模样,让每个人看到这张脸就知道我是什么——雷奥尔的话,我每天都在默念。
所以不管身上多脏、衣服多破、头发多臭,我从不让脸妆花掉。
随身物品很简单。右手持太刀——刀鞘上挂着黑桃符号和黑鸡巴造型的金属挂饰,走路时挂饰碰在刀鞘上发出沉闷的金属声。乳沟里塞着扁形化妆品小包——130K巨乳天然挤压出的那道峡谷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夹层,经过无数次奔跑、战斗和摔倒,这个小包从来没有掉出来过。
包里有什么?
不能说,万一有男人看到呢——好吧,反正没人。紫金色眼影盘、金属蓝色唇彩棒、一盒亮片、一块干粉饼、一支睫毛膏、一面小镜子。小镜子背后贴着一张从旧杂志上撕下来的黑人大屌图片。是从末日前的那本QOS宣传册上撕的。
仅此而已。没有食物。没有水。没有药品。没有弹药。
但我有化妆品。 ❤
穿过一整片倒塌的商业区。
这里曾经是购物中心——如今只剩一片钢筋水泥的乱葬岗。倒塌的广告牌上还能看到褪色的偶像笑脸,从混凝土裂缝里伸出来的手臂——那具尸体卡在里面很久了,皮肤已经萎缩成深褐色的干膜附着在骨头上——手指还在指着一个方向。它指着哪里?没人知道。它自己也不知道了吧。
我用恨天高踩着碎玻璃走过水泥板。咔嚓咔嚓咔嚓。高跟鞋踩碎玻璃的声音在这片寂静废墟中是唯一在响的东西。有时候丧尸会被这个声音吸引过来——但来了正好。来一只砍一只。挥刀的时候乳房晃动、身上环饰叮当响、腿间干涸的体液屑往下掉。没什么大不了的。这几天杀的丧尸可能比我被操的次数还少一些——等一下,这个比喻不成立。我被操过多少次来着?算了,算不过来。
太阳快要落山了。灰黄色的天空开始沉向更深的褐色。废墟在暗下去的天色里变成一堆堆沉默的黑色剪影。风变凉了,卷起地面的灰和碎纸片,吹在破损的包臀衣裂口处,吹到我裸露在外的黑色皮肤上。有点冷。硅胶乳房对温度变化特别敏感——130K的假体会在冷风下从表皮开始变凉,但凉意永远不会穿透到假体中心,因为硅胶的导热性很差。所以我的乳头永远是冷的,但乳孔腔隙——那个被反复扩张、能塞入鸡巴的空腔——永远是温热的。这感觉很怪。冷乳头、温乳孔。没人操我,我就自己琢磨身体构造。
然后我闻到了烟。
不是火灾的烟。是炊烟。有人在烧东西。那气味从废墟的缝隙间飘过来,刺穿腐肉和硝烟的背景层,精确击中我的鼻腔。有人在做饭。在文明世界,没有人会在意一缕炊烟。在丧尸末日里,一缕炊烟意味着三件事:一、有活人。二、他们有食物。三、他们有火。
我停下脚步。 35cm恨天高的鞋跟停在半块碎砖上。
有人在附近。
我的身体在意识反应过来之前就有了答案。乳头硬了——冰冷的灰白色超大乳晕在包臀衣下凸起成两个圆点。小穴收缩了一下——嘶——从松弛的阴道口挤出一小股粘稠的液体,顺着黑阴唇的褶皱往下淌了几厘米,滴在天青色长筒袜的大腿内侧,在乳胶袜面上留下了一道细细的水痕。
终于。终于有活人了。
不管是男是女,不管是黑人白人还是黄种人——有活人就意味着有可能。有可能就有希望。有希望就——
我深吸一口气。炊烟的方向来自前方左转。那片区域我记得——是一座半坍塌的加油站,旁边有一间连锁便利店。招牌已经掉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上还能看到模糊的商标图案。
我踩着恨天高朝那个方向走。每一步都让巨臀左右晃荡。小穴一直在往外渗淫水,大腿内侧的天青色袜面已经被湿痕扩大成了一个不规则的深色斑点。从末日开始后我就没有正经发情过——三周没有被操的身体就像一个被堵住了泄洪口的水库,里面蓄满了欲望的洪水,随便一个刺激——一缕炊烟、一段人的气味、甚至一具完整度较高的男性尸体——都能让我下面的开关松动。
我走到加油站旁边。便利店的碎玻璃橱窗还剩下一半,倒映出歪歪扭扭的废墟和更歪歪扭扭的我。
光从便利店破碎的窗户里透出来——不是电灯,是火光。橘红色的、跳动的火光,把便利店内部的人影投射在对面的墙上,拉成几个长长的、晃动的黑色影子。有人在里面。不止一个。我能听到低沉的交谈声、罐头开启的金属声、偶尔的几声干笑。
我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做好了准备。这不用想——也是被调教出来的:膝盖微弯、骨盆前倾、挺胸收腹、嘴唇微张。这是一整套看到男人时自动触发的姿体程序。即使隔着墙壁,即使还不知道里面是些什么人,我的身体已经进入了"可以被操"的姿态。
但先别急。
我在碎玻璃前停下来。火光照亮了橱窗上的我的脸——湖蓝色霓虹荧光隐隐从内侧靠近眼线的地方反射,紫金色眼影在暖色火光下变成了一种接近铜色的诡异光泽。金属蓝色唇彩的下唇边缘有一小处模糊了——大概是走路时被风或者自己的口水蹭到的。鼻梁的亮片又掉了两粒。整体还行。
我把太刀靠在橱窗边。刀鞘上的黑桃挂饰撞上玻璃发出清脆的"叮"声。然后用两根手指从乳沟里夹出了那个扁形化妆品小包。盖子掀开——紫金色眼影盘上浮着一层细灰,我吹掉。唇彩棒的膏体在变冷的气温下有些凝固,但不影响用。
碎玻璃不算是完美的镜子。画面被裂缝切割成几片错位的碎片,左半边脸比右半边高了约半厘米。但这已经是我这几个星期以来最好的化妆台了——上一次能看到自己的全脸还是在一条商业街的服装店里,那里的镜子早就被丧尸撞碎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还被血糊得什么也看不清。
我用指尖沾取紫金色眼影。右眼外眼角有一小处暗淡——不是晕开,是被汗浸淡了。补了。指尖顺着上眼睑的弧线把眼影重新抹匀,从内眼角到外眼角,从浅紫过渡到深金。假睫毛的位置没歪,不用碰。
然后是唇彩。棒头沾满金属蓝色膏体,沿着玻尿酸厚唇的轮廓重新涂抹。嘴唇的外翻弧度必须被唇彩完整覆盖,尤其是下唇中央——那里被唇钉的金属小球摩擦得容易掉色。涂好后再抿一下——玻尿酸厚唇在抿合时会发出细微的"啵"声,那是肉感到了极致才会有的声音。
亮片。用手指沾几粒,点在鼻梁正中。再沾几粒,均匀散布在两侧颧骨上。火光映在亮片上,在碎玻璃中反射出十几点细小的金色星星。
我凑近橱窗,仔细看自己的紫色虹膜——黑桃环纹还在,瞳孔的迷幻螺旋还在,巩膜上的"专属便器"和"黑爹专属"字样也在。这些是纹上去的,永远不会褪。我对着碎玻璃中那个被分割成几块的自己,伸出舌头。
舌尖上,六枚银蓝色金属舌环在火光下反射出六点冷光。
我笑了。补完妆,我是完美的。
视线下移,落到自己伸在碎玻璃前的手上。 5cm荧光紫绿相间的亮片美甲——紫色底胶上嵌着荧光绿碎亮片,每片都被封在透明凝胶里,在火光下折射出湿漉漉的霓虹反光。我把十指逐一摊开检查:右手食指的甲尖磕掉了一小片亮片,大概是挥刀的时候撞在骨头上震掉的。其余九枚完好。大拇指的甲面最长,弧线从甲根到甲尖走了整整5cm,像十把镶了霓虹碎片的微型匕首。这双手不是用来握剑的——虽然我还是在握。这双手是被设计成在黑爹的黑色肌肤上划过时留下荧光轨迹的。
我把左脚从35cm恨天高里抽出来,踩在便利店的水泥碎块上。天青色乳胶长筒袜的袜底已经磨薄到半透明,透过薄薄的乳胶能看到脚趾上对应款式的3cm荧光紫绿美甲——比手指短,但荧光绿亮片同样密集,在火光照不到的脚趾暗处幽幽发光。右脚的检查一样。十片脚趾甲全部完好——大概因为恨天高根本不让脚趾接触地面。
末日的废墟里,灰尘和丧尸黑血到处是。但这二十片荧光紫绿的亮片甲面不能花。我在每一处能找到的干净水源里,洗完脸之后都会检查甲面——指甲缝里的灰用乳液管尾部剔掉,甲面的划痕用亮片补上。只要有水、有亮片、有透明凝胶,这双手和这双脚就不会褪色。
人可以不穿内裤,不能不补指甲。 ❤
脚重新塞回恨天高。指节蜷曲又张开,确认十片美甲卡在连指乳胶手套的指尖位置——手套太薄,亮片的凸起隔着乳胶也能摸到。
收起化妆包,塞回乳沟深处。右手重新提起太刀。挺起130K巨乳,扭着135cm巨臀,踩着35cm恨天高。
高跟鞋踩在便利店门槛的水泥碎块上,发出咔嚓一声。
我推开了便利店的玻璃门。火光的暖意迎面扑来,还有男人的声音——骤然安静下来的声音。数双眼睛从店内各处转向门口。
我闻到了他们的气味:汗味、烟味、罐头的金属味、酒精味。我的小穴剧烈收缩了一下,从松弛的入口挤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流进天青色长筒袜的袜口。
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