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04】虐杀循环
腐肉公爵将最大的那只眼睛从艾莉西亚身上移开,转动了一圈——眼睛表面那层湿漉漉的、半透明的结膜在移动时发出轻微的黏滑响声。然后是第二只眼、第三只眼、第四只眼。肉山身躯上散落的二十几只大小不一的眼睛同时聚焦在九音身上。九音的狐耳竖了起来——不是恐惧的竖起,是警觉的、战斗前的竖起。琥珀金瞳冷冷地迎上那些眼睛,没有一丝动摇。三条狐尾在身后僵直——尾尖向外翻,呈现出九尾族特有的挑衅体态。白色长发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脸颊干涸的血痕上。白色过膝袜在大腿根部被触手吸盘划破了几道口子——金色袜口纹路被撕裂成参差不齐的断口,但白丝包裹的双腿仍然笔直地站在菌丝地毯上。
她在等。从艾莉西亚被第一根触手触碰的那一刻起,她就在等。
亡灵法师的十几张嘴同时弯曲了同一个弧度——不是欣赏艾莉西亚时那种收藏家的满足微笑,而是另一种更原始的、猎人面对难以驯服的猎物时才会浮现的兴奋。"九尾族。"正中最大的那张嘴开口——声音里嵌着催眠魔力,每一个音节都被调频到服从频段,"你的狐耳全程都听到了你同伴的所有声音。舒服的——说还要的——说幸福的。全都听清楚了吧。"
九音没有回答。琥珀金瞳的竖瞳在昏暗洞穴中冷冷聚焦。三条狐尾尾尖外翻的弧度增大了一分——那是九尾族在表达轻蔑。
"下一个轮到你。"腐肉公爵的触手从四面八方收回——一部分仍维持在艾莉西亚的暗紫丝袜包裹的双腿上缓缓滑动,维持着她的半催眠满足状态——另一部分在九音身体周围重新布阵。催眠红光亮起——比用在艾莉西亚身上时更强、更集中、更精准。红光聚焦在九音的琥珀金瞳上,试图从视觉通道强行渗透进她的大脑皮层。
九音的狐耳向后压了三度——不是被催眠,是厌烦。
一秒。两秒。三秒。
亡灵法师的眉心——那坨层层叠叠的肉块中唯一勉强称得上"眉心"的位置——出现了一道之前不存在的皱褶。催眠脉冲注入的强度已经调高到对付一般血族的三倍,但对九音来说,那感觉大概类似于——有人在透过一层厚毛玻璃用手电筒照她的眼睛。
"就这种程度的幻术吗?"九音的嘴唇终于动了——嘴角向上勾出一个嘲讽弧度,"比我九尾狐族的幻术差远了。"
琥珀金瞳深处闪过了什么——不是魔力反应,是狐族血液中与生俱来的精神抗性被触发的标记。九尾族的血液中流动着微量的狐火因子——任何外来意志的侵入都会被血液中的狐火自动识别、包裹、灼烧、排出。这不是意志力的胜利——这是种族天赋的碾压。腐肉公爵的催眠魔力在进入她的血液后就像油滴落入火焰——被无声地燃烧殆尽。
腐肉公爵的十几张嘴同时合上了。合上之前,零看到了那些歪斜口腔内部——舌头在颤动,喉头在收缩。不是愤怒。是更深的、被激起的兴奋。一个两百年间催眠过无数血族、精灵、人类的亡灵法师——在九尾族的精神屏障前撞了个空。这对他来说是新鲜的。一个收藏家最无法抗拒的就是新鲜的、未曾被征服的藏品。
"不会轻易屈服?"正中最大的嘴重新张开——声音里的兴奋盖过了恼怒,"真具调教价值。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九音的回应不是语言。
她缓慢地、刻意地偏过头——在全身被触手束缚、只有颈部以上能动的情况下——找到了零的位置。零被锁在正对面的石壁上,眼睛表面的白翳让她看起来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在看——但她知道他还在看。他的嘴唇裂开了三道深深的口子,最深一道从左侧嘴角一直裂到人中。但他的身体是完整的。没有伤——除了手指根部戒指被剥离时撕开的皮肤。他还在。
九音看着零,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嘴角重新拉起——那个弧度比刚才对亡灵法师时的嘲讽要复杂得多。里面混着傲娇的嘴硬、濒死前的倔强、以及某种她至死不肯亲口确认的温柔。然后她开口——声音被刻意提高了几度,确保洞穴的每一个角落都能听清。
"别以为我和艾莉西亚一样容易被搞定——我、我才不是因为喜欢你才撑着的!只是契约义务而已!"
零的胸口碎了一瞬。不是因为那句话的内容——是因为那句话的形式。她在硬撑。被困在触手阵中央、契约戒指被剥夺、唯一跟他之间的连接只剩下一圈正在冷却的皮肤印痕——她还在用傲娇的方式和他说话。不是求救。不是示弱。是"我还在用你认识的方式和你说话"。
九音看懂了零的表情变化——尽管他的脸已经被泪痕、尘土和干涸的唾液覆盖到几乎看不清原貌。她别开头,狐尾在身后僵直了一下。然后狐尾重新炸开——对着腐肉公爵。
"你的幻术——连我的精神屏障都破不了。你对付艾莉西亚用的那套——在我这里没用。"
腐肉公爵的触手在她说话的同时已经从四个方向重新围了上来。催眠红光熄灭——他不再浪费魔力在无效的攻击上。取而代之的是触手阵列的重新排列——从催眠模式切换到物理镇压模式。更粗的触手、更多的吸盘、更密的倒刺。
零看着这一切——看着九音在触手的包围中仍然昂着头的姿态。然后他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了一个念头:如果九音像艾莉西亚一样堕落了,被触手操到高潮了,会是什么样子?
白色过膝袜被撕破的画面。狐尾在强制高潮中炸开的画面。琥珀金瞳翻白、嘴巴张成O型、从嘴角溢出精液的画面——零的裆部微微动了一下。然后他咬碎了自己嘴唇内侧一块已经松动的黏膜——血腥味在口腔里炸开。现在自己还深陷危险中,九音要被折磨了,他在想什么?他怎么能在这种时候想这种事?
他把那个画面压下去了。但压下去不等于消失——它沉下去了,沉在某个他以后还要反复面对的深度。
九音不知道零在想什么。她只看到他咬了自己的嘴唇。她的狐耳向前竖了一下——他在痛。不是被触手打伤的痛。是另一种。她的琥珀金瞳收窄了一瞬。然后她对着零做了个口型——别怕。
零读出了那个口型。他宁愿自己没有读出。因为她说"别怕"的时候——她的眼底没有一丝恐惧。她在怕的是他的恐惧。
腐肉公爵似乎在同一时刻得出了相同的结论。他的十几张嘴重新张开——露出的不再是之前的嘲讽弧度,而是一种重新评估猎物价值后的、更加危险的专注。
"不催眠。那就不催眠。"触手在她周身收紧——不是侵犯,是压制。每一根触手都精准地缠绕在她身体的一个关节上:手腕、臂弯、膝弯、脚踝。"既然你的精神这么硬——那就从别的地方开始。"
腐肉公爵没有给九音任何准备的时间。
九音的狐耳捕捉到了一根触手从她背后破空的细微风声——但不够快。触手缠绕的吸盘从后方一把攥住了她的白色长发——不是一簇,是整把——从后脑勺的发根处粗暴地收紧。白色发丝在触手吸盘缝隙中像被绞进生锈齿轮的丝绸——根根断裂又根根被继续绞紧。九音的脑袋被猛地向后拽去——琥珀金瞳向上翻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不由自主的闷哼。然后她的身体失去了平衡——白色过膝袜包裹的膝盖重重撞在菌丝地毯上。
她没有倒。她用手撑住了。
然后更多触手涌了上来。两根缠住她的左臂手腕和臂弯——向后拉直。两根缠住右臂——同样的姿势。两根从膝窝绕过来将她的双腿固定成半跪的姿态。白色过膝袜在触手收紧的瞬间被吸盘上的细齿划出了更多口子——白丝纤维一根根断裂时发出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嘶嘶声。金色袜口纹路在腿弯处被触手勒得变了形。最后——一根触手从上方垂下来,绕住了她的后颈。不是勒——是控制。触手内侧的吸盘吸附在颈椎两侧的皮肤上,带着一股让人全身起鸡皮疙瘩的黏滑凉意。她的脑袋被固定住了——脸朝下,正对着零被束缚的脚边地面。
零看着这一切——看着九音在他脚下被摆成了一个跪下等待受刑的姿势。她的白色长发散落在菌丝地毯上,像一匹被扯散的白绸。她的狐尾在身后僵直——三条都绷得死紧,尾尖微微发抖。她的侧脸在发光器官的暗淡光线下白得不正常——不是瓷器白,是血退去后残留的、濒死的苍灰。但她的眼睛在动——琥珀金瞳在眼眶里横移到极限,在找零的鞋。
找到了。她的眼珠停在那个位置上。零的脚背——鞋面上还残留着之前艾莉西亚银铃震落的碎水渍。九音盯着那只鞋——目光锁在上面,像溺水的人锁住一块浮木。
"你现在这副挑衅的样子。"腐肉公爵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同时一根触手从正下方升起,尖端对准了九音被白丝包裹的双腿之间。白色过膝袜在大腿根部有一个被撕开的裂口,裂口下方裸露出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腿根皮肤。触手尖端在那个裂口边缘停了一秒——然后用吸盘勾住裂口边缘,向外撕开。
嘶啦——白色丝袜从大腿根部被撕下一大块。裂口从大腿根延伸到膝盖窝。白丝包裹的绝对领域被撕成了一个不规则的窗口——窗口里是惨白的腿根。零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片暴露的苍白上——他从来没见过九音白丝下的腿根皮肤。她一直穿着丝袜——从不赤脚,从不裸腿。现在那条白丝被撕开了——撕得毫不留情,像撕开一份档案袋的封条。
触手尖端贴在苍白腿根皮肤上——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吸盘一口接一口地吸附又放开——留下一个又一个圆形红印,像某种正在被盖在皮肤上的"已检验"检疫章。
"让我看看——你不肯屈服的身体——会不会诚实。"
九音咬紧了牙。下颌的咬肌在脸颊侧面鼓起来——嘴角那颗小痣被牙齿咬住下唇的动作蹭过。她盯着零的鞋——不抬头看触手,不看亡灵法师,不看上方。就看零的鞋。然后那根触手推进了——不是慢慢的推进,不是以毫米为单位。是一口气——从阴道口直接贯穿到了宫颈外口。
九音的全身在那一瞬间猛地抽搐了一下——不是艾莉西亚被贯穿时那种被魔力激活的痉挛,是纯粹物理意义上的冲击反应。她的五根脚趾在白色过膝袜中同时蜷缩到极限——足弓从平缓弯成高拱,白丝在足弓下被绷出一整片透薄的丝光。她的狐尾从僵直转为炸开——三条尾巴同时从根部吓炸到尾尖,每一根绒毛都根根竖立到极限。然后她的后背剧烈弓起——和服衣襟在剧烈动作下散开一道口子,锁骨下方的痣在布料晃过时暴露了一瞬。
但她没有叫。
零听到了——不是叫声,是一声被死死闷在喉咙深处的、从紧咬的齿缝中硬挤出来的、闷在嗓子眼里的闷哼。像一拳打在了胸腔正中——闷在被子里。她的呼吸碎了一瞬——然后恢复。急促的、不规律的、但仍在强行调整节奏的呼吸。琥珀金瞳没从零的鞋上移开。
腐肉公爵等了片刻——等那声尖叫。没等到。然后他的十几张嘴同时向下弯了一个极小的角度。触手开始动了——不是抽插,是另一根触手从后方绕过来,缠住了九音的后颈,然后在触手每一次向阴道深处顶入的同时——将她的脑袋狠狠磕向地面。
第一下。
额头撞在零左脚脚尖正前方的菌丝地面上。闷响——不是清脆的撞击,是额骨隔着皮肤和薄层肌肉与坚硬岩石共振的沉闷响声。九音的白色长发被撞散了一大片——发丝在地面上铺成一个正在扩大的白色扇形。她闷哼了一声。触手在体内的插入了更深的深度——宫颈外口被顶到变形。两股冲击——从额头向下和从阴道向上——在她身体的正中线交汇。
第二下。
脸颊擦过零的鞋面。琥珀金瞳在那一瞬间与零对视了——她的右脸被压在零的脚背上,眼睛从散乱的白发缝隙间向上看。零看到她的虹膜——金色的,竖瞳还在,没有被催眠,没有涣散。她的眼神不是求救。她的眼神是"别移开眼睛"。九音在流血——额角有一个裂口,血从裂口边缘渗出,沿着太阳穴的弧线流进发际线,白色的发丝被染成暗红,一绺一绺地黏在一起。但她的眼睛是干的。她还在看他。
零鸡巴硬了。
不是因为在看九音被折磨——是因为她的眼神。她在额角被撞出血、被触手在体内贯穿、被按在地上磕头的时候——她眼中唯一有的是:让他撑住。她不像艾莉西亚——艾莉西亚那双深红眼眸看零时永远装着温柔的、全心依赖的温度。九音看他的眼神不一样——是硬邦邦的、咬牙切齿的、含着血的。但零的鸡巴在裤子里硬到发疼。他开始想——如果让他现在能摸她一把,如果他能——他随即把自己的想法掐断了。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节奏稳定如行刑——触手贯穿与脑袋磕地完全同步。九音从闷哼到鼻息粗重到无声——不是不痛了,是剩下的力气全部用来维持意识不要断掉。她的狐耳从竖立变成半耷拉——耳廓内侧的淡粉色褪成了失血的惨白。三条狐尾从炸开到一根接一根地瘫软——尾尖垂落,拖在菌丝地面上,像三朵被踩过的白色花枝。
她的腿在抽搐。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在每次撞击的间隙中产生不受控制的痉挛——小腿肚上的白丝被痉挛拉扯出反复变化的细密纹理。那根被撕开的裂口在每次腿部痉挛时都会裂得更大一点——露出更多苍白腿根。淫水从被贯穿的阴道中不受控制地渗出——不是高潮的大量喷涌,是括约肌在冲击下失控导致的间歇性渗出,沿着大腿内侧被撕破的白丝边缘往下淌,在白丝上画出透明的、反光的湿润轨迹。
地面上的血迹正在扩大。最初只是额角一个硬币大的红色圆圈——然后每一磕,血迹就扩散一圈。现在血迹覆盖了从零左脚脚尖到前方一臂距离的整个区域。九音的白色长发有三分之一已经被浸成了暗红——发梢上的血珠子在被触手攥住拖拽时甩到零的鞋面上,形成一片不规则的红点。
"挣扎啊。"腐肉公爵俯身——肉山的下沿几乎压到了九音弓起的后背上空。他的声音通过一根细触手直接灌入她的左耳——不通过外耳道,是触手尖端贴在耳廓上以骨传导振动直接传递,"继续挣扎啊。在你主人面前——让他看看你的骚逼被我操烂。他这辈子都让你到不了的高潮——我来。"
九音的嘴里有血迹了。不是额头的血流进嘴里——是她咬碎了自己口腔内侧的黏膜。血从嘴角渗出,沿着下巴的弧线滴在零的鞋面上,和之前额头上滴落的血汇合,在鞋面上形成一小滩正在扩大的暗红水洼。
九音只能感觉到疼。疼得整个世界只剩下了疼。每次脑袋撞地的时候——嘴里有血腥味涌上来,喉咙里有触手的粘液味,阴道里有被贯通到宫颈的撕裂钝痛。三种不同的疼——在同一个节奏里炸开。但她没有闭眼。她一直看着零的鞋。那双鞋——公会给的劣质冒险者皮靴,右脚的鞋底磨偏了,零走路时右脚总往外撇一点——她以前嫌难看过。现在她盯着那只鞋——看它的鞋面在抖。零在发抖。不是冷——洞穴里不冷——是害怕。为她在怕。不是为他自己的处境——是为了她的身体在害怕。笨蛋。怕什么。我还没死。
然后她注意到零的抖动不太对。鞋面抖动的幅度太大——不只是害怕的颤抖。有另一种原因。她盯着零的鞋——然后眼睛向上移了一点——看到了。零的裤子中央隆起了一块。硬着。他已经哑了——嗓子发不出声——嘴唇裂开了三道口子——眼睛被泪茧糊到几乎失明——但他的鸡巴硬到了把裤子顶出一个帐篷。九音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她的第一反应是一种奇异的释然——他在看。第二反应才是羞耻——在她脑袋被按在地上的时候他硬了。第三反应——她没来得及有第三反应——因为腐肉公爵又把她脑袋按了下去。
这一次撞的角度不同。她的脸颊不是擦过零的鞋面——是被直接按在零的脚背上。她的颧骨隔着零的皮革鞋面感受着他的脚背温度——热的。他还活着。他的脚背温度透过皮革和她的脸颊传过来——温热的、真实的、属于一个还活着还完整的零的温度。她张不开嘴。嗓子被震麻了。但她心里想说很多话:'我还能扛。别看艾莉西亚太久。看我也——'她没想完。因为下一记撞击把话从她脑子里撞飞了。然后她听到自己从喉咙底挤出一声——不是呻吟——是闷在喉咙最深处的一声沙哑的、含糊的闷响。'……还没……还没死。'她不确定这个声音是不是发出来了。但她确定零在看她——因为鞋面的抖动突然加重了。他听到了。
腐肉公爵将她的头按在零的脚背上——死死按住,不放。触手吸盘在她后脑勺上收紧到头皮发麻,整张脸被按在零的鞋面上——鼻梁抵在皮面上变形,嘴唇被迫贴着鞋面张开,牙齿隔着皮革都能感觉到下面零的脚背温度。触手在她体内推到最深处——然后在顶峰位置的停顿中——宫颈外口被持续施压到几乎要裂开。她全身的肌肉在这一刻同时痉挛到极限——然后颓然松弛。
死亡降临了。
不是激烈的、挣扎的、在最后疯狂中爆发性高潮的死亡。是安静的——她的身体在被按在零脚背上的姿势中缓慢地失去了全部肌肉张力。三条狐尾尾尖最先松——然后狐尾从根部一节一节垂落到地面。然后是腿——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腿从半跪的紧张姿势慢慢向外滑开,膝盖从紧崩变松弛,脚背从绷直到瘫软。最后是手——死死抠进地面的五指在死亡中一根接一根松开。
零的脚背感受到了她脸颊温度的变化。第一秒——还热着。第三秒——温热。第七秒——开始变凉。第十二秒——她的脸还贴着他的脚背,但已经不再是九音了。是一具尸体。白色长发散落在零的鞋周围——三分之一是白色,三分之一是暗红色,三分之一是从白过渡到红的过程。三条狐尾如折断的白色花枝散落在零脚踝周围——尾尖的绒毛在菌丝地毯的微微脉动中轻轻颤抖——但那不是活物的颤抖,是地毯本体的呼吸节奏在带动无生命的毛发。血从她头下蔓延开——浸透了零的鞋底。
腐肉公爵松开触手。九音的尸体在触手退开后没有保持跪姿——整个人向前瘫倒。上半身趴在零的鞋上,苍白的侧脸贴着皮革鞋面,眼睛没有完全闭合——琥珀金瞳的缝隙间露出半截暗淡的金色虹膜。嘴唇微张——嘴角那条血迹还没干。
零的嗓子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连砂纸擦石板的干哑声都没有了——彻底的无。他低头看着九音死在他脚边——她的脸贴着他的鞋,她的狐尾散在他脚踝周围,她的血浸湿了他的鞋底。他想低头再看她一眼——脑袋下低时颈椎骨节发出咔嚓一声干涩的摩擦。他看到了——她的眼缝里还有半截金。零在心里想:她死了。为了他死了。她不是他的第一个召唤物,不是他最偏爱的那一个——但她第一个为他死了。
然后他的脑海里——在他强行压制都没能压住的瞬间——闪过了艾莉西亚的脸。
不是现在的艾莉西亚。是他的艾莉西亚。银发垂在锁骨上的艾莉西亚。跪坐在床边等着他醒来的艾莉西亚。轻声说"主人早安"然后在被拍头后眯起眼睛的艾莉西亚。他的胸口在那个闪回中剧烈抽搐了一下。然后他想:九音死在你脚边——你在想艾莉西亚?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在这一刻想艾莉西亚?
但他控制不住。因为他的眼睛同时看到了两个画面——左边是九音死在脚边的白色狐尾,右边是艾莉西亚在不远处被暗紫丝袜重新包裹的双腿。银铃在响——艾莉西亚的银铃,正在为腐肉公爵的某个微小动作而叮铃作响。以前的银铃是为他响的。现在还在响——但不是为他。零的脑子在"九音死了"和"艾莉西亚在另一个人身边幸福"之间被来回撕扯——撕扯的不是他的身体,是他的心。他的鸡巴还硬着——因为什么?因为九音死前的眼神?因为艾莉西亚的银铃声?因为两者在意识中同时存在造成的混乱?他不知道。他的下身背叛了他,而他的脑子已经无力管控这种背叛。
腐肉公爵低头看了看九音的尸体——然后抬起一只眼看向零。那只眼睛在零的裤裆处停了一瞬。然后十几张嘴同时弯了——不是大笑,是一个了然的、带了某种同类共鸣的弧度。
"硬着看自己的女人死在脚边。"声音从周围的肉壁中反弹回来,在零的耳朵里变成多重回声,"果然是正常人。正常男人——面对死亡和女人——永远控制不住下半身。不用羞愧——这说明你还活着。"
零闭上了眼睛。不是因为羞愧——是因为他知道亡灵法师说对了一半。但他想不通另一半:他对九音的硬——到底是为她的死亡,还是为她?
亡灵法师最大的那颗嘴里发出了一声不耐烦的咕哝——像个艺术家被迫先把画布重新展开才能继续作画,中途等待的几分钟让他烦躁。然后他用旁边一根较细的触手割开了自己身体某处的肉褶。从肉褶缝隙中渗出一滴血——不是普通的红血,是浓稠到接近紫色的、在幽暗光线中泛着暗紫荧光的浓缩魔力血。那滴血在触手尖端悬了不到半秒,然后被牵引到九音尸体上方——滴落。
血落在九音额头正中——那个被磕了十二下后形成的裂口正中央。
血从裂口渗入皮下的速度远超正常渗透——它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样,沿着颅骨裂缝钻入骨板间隙,从内部涌入骨髓腔。然后九音的身体开始愈合。不是缓慢的愈合——是肉眼可见的、视频快放般的再生。最先修复的是额头——裂口边缘的皮肤从灰白色变回粉红,然后两侧组织向中间延伸——像两片被拉开的口香糖缓慢回弹——裂口从中间合拢,留下一道浅粉色细线。然后是面部——颧骨上的淤青从紫色退成黄绿然后消失,嘴角的撕裂从外向内愈合。然后是头皮——被触手攥住撕扯掉的发根区域重新长出细碎的、绒毛般的新生白发。
整个复活过程大约持续了三十秒。
九音猛吸了一口气——不是平稳的呼吸,是溺水的人被从水底猛地拽到水面时发出的那种剧烈的、整个胸腔都在痉挛的急吸气。她的琥珀金瞳在眼眶中重新聚焦——瞳孔从死亡时的散大急速缩小,然后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零的鞋——她死后脸贴着的位置。然后她缓缓抬起头——从零的鞋面向上移,移过膝盖,移过胸口,移到脸上。她与零四目相对。
停了一秒。
然后她迅速别开脸——不是因为害羞。是不想让零看到她现在的样子。满脸是血——额头上刚愈合的裂口还残留着一道粉色细线,脸上的血液干涸成了暗红色的痂片层层叠叠,嘴角的血还没干,下巴上挂着一条从口腔中流出的、混着血和唾液的粘稠液丝。而且——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间——白色过膝袜在大腿根部被撕开的窗口下方,大腿内侧残留着从体内渗出的透明液体的湿痕。她在被撞死之前——触手贯穿的高潮中骚逼喷水了。她死在高潮里。
死亡即终极高潮。不是比喻——是她的身体在生命最后的电信号爆炸中,把疼痛和快感和恐惧和愤怒全部搅在一起,喷射成了同一滩液体。零不知道。但他看到了她腿间的湿痕。
腐肉公爵的十几张嘴同时张开——露出了一整排歪斜的、长短不一的、不断渗暗黄色粘液的牙齿。"醒了吗骚货。你的头还挺硬——磕了十二下才死。怎么样,在高潮中死掉——是从来没有人给过你的体验吧?你那个笨蛋主人更给不了。"
九音用手背擦掉糊在眼睛上的血——然后扯出一个笑。不是对腐肉公爵——是对零。她嘴角被干涸血迹糊住半边,笑起来像是在血痂的裂缝间漏出了一小片阳光。然后她用极轻的声音——轻到只有零能听到——开口。嗓子被撞了十二下后哑得不像话——每一个字都像从沙砾堆里挤出来。
"我还能扛。"她盯着零的眼睛,"坚持住。我们一定能逃出去的。"
零的嘴唇动了一下——裂开的三道口子中最深那道被扯了一下,血珠从裂隙间渗出——没发出声音。但九音读出了口型:*对-不-起*。零在说对不起。什么是"对不起"——是因为她为他死了?还是因为他刚才硬着看?还是因为他脑子里的艾莉西亚?九音没有分析。她只是又扯了一下嘴角——更用力的笑容——然后转回头面对腐肉公爵。
"我才没有在死亡中高潮。"她的声音在哑嗓子里硬撑出了傲娇的弧度,下巴微抬,狐尾在身后重新从瘫软转回僵直尾尖外翻,"就那种程度——还差得远。"她的骚逼还在喷水——话说到一半,大腿内侧又流下一道透明液体。九音感觉到了。她没低头——但狐耳向后压了一下。那是她唯一没能控制住的身体反应。
腐肉公爵的所有嘴同时弯曲——弧度更大。不是因为信了她的嘴硬。是因为看到了她耳压。耳朵没跟着谎言一起撒谎。
亡灵法师没有给她更多恢复时间。复活后的身体刚喘了三口气——额头上那道愈合残线还没有完全消失——新的触手就已经从上方垂了下来。
"这次换点新花样。"正中最大的嘴张开——声音里嵌着一种在研究新玩具的专注,"既然你的脑子这么硬——那就从里面玩玩。"
九音还没来得及回答。两根触手同时从她左右两侧升起——悬停在距离她的狐耳洞口不到一厘米的位置。她的狐耳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器官——不是第二敏感,是第一。耳廓内侧的淡粉色绒毛下埋着九尾族魔力的最高密度受体——比指尖灵敏六十倍,比嘴唇灵敏四十倍。每一根绒毛末梢都连着一条直通脑干的神经传感通路。
触手没有给准备时间。两声同时发出的、粘稠的"噗嗤"——两根触手从左右狐耳同时钻入耳道口。
九音的全身猛弹——琥珀金瞳在眼眶中极限放大,瞳孔占满了整个虹膜中心。闷哼再次碎在嗓子眼——这次比刚才更高音——碎成了一种她从来没发出来过的、半碎的尖叫。三条狐尾不是从根部同时炸开——是从根部开始一节一节地炸到尾尖,像三道被点燃的引信同时烧到尽头。白色长发在肩头被浑身剧烈的抽搐鞭打得来回甩动。
左侧触手——旋转着深入耳道,过了第一个生理弯曲,继续深入,触手尖端分泌的魔力液体渗入耳道内壁的神经末梢网,每一个末梢都在魔力激活下被强制打开,像一排被强行掰开的微型开关。右侧触手——以相对更慢的速度向深处研磨,触手表面细密吸盘一颗接一颗在耳道壁上吸附又放开,吸附又放开,每一次吸附都让耳道皮肤从内向外被吸出一个微型凸起。
九音咬碎了嘴唇内侧一块肉——血从嘴角重新涌出。她的意识在颅腔深处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嘶喊:必须忍住,不能被操到高潮,太爽了——但必须忍住。必须忍住必须忍住必须忍住——必须——
触手进入了颅腔。不是从耳道深入耳蜗螺旋然后穿透内耳骨板——是另一条路径。触手在耳道深处分泌了大量魔力催情液——彻底润化了鼓膜纤维层。鼓膜在魔力软化下变得柔韧——触手尖端不是用力刺穿,而是用一种极度缓慢的旋转推动——将中心的纤维丝一根一根地挤开——然后在鼓膜中心开了一个小孔。触手从小孔中挤入中耳腔——与之前调教艾莉西亚时的操作模式极其相似——但速度更快,更粗暴。
九音的全身痉挛达到了此前从未有过的极限峰值。她从五根脚趾到头顶狐耳——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同时陷入了不规则的痉挛——小腿排肠肌在白色过膝袜中被痉挛撑开到丝纤维几近透明,丝袜下的肌肉轮廓清晰到可以看到每一根肌束的分离线条。足弓高拱到生理结构允许的极限——脚趾在白色丝袜中拼命蜷缩又猛然张开又继续蜷缩,五个脚趾抽筋般交替撑出圆润突起又同时收紧。腹直肌在平坦的小腹上浮现出一道从耻骨向上延伸到肚脐的深刻纵沟——和服衣襟已经散开,露出腹部白色皮肤下痉挛的腹肌起伏。双臂在触手束缚中拼命扭动——手腕和肘关节同时被压痛到骨质发出咔嚓的磨擦声。她的腰肢向前狠狠一挺——大腿根部撕裂的白色过膝袜裂口被紧绷的腿肌再撕开了大半——然后腰又猛然落下,弓起,再挺起。
触手在她大脑表面上蠕动。
没有痛觉。大脑皮层本身没有痛觉感受器——这是基本生理常识。触手在颅内的移动不会产生"疼"的信号。但它会产生另一种更可怕的东西——混乱。触手表面每一寸都在散发出高浓度魔力,魔力从大脑皮层表面被蛛网膜下腔的魔力受体疯狂吸收。而这股魔力信号的强度远远超出了大脑回路能够正常处理的输入上限——不是"快感",也不是"痛苦"——是一种她的意识系统无法识别、无法归类的、从未被命名的新的神经体验。它不在她的情绪词典里——当她不知道一种感觉是"好"还是"坏"时,她就失去了判断是否应该抵抗它的基础。
脑奸。触手从一只耳朵进去——在大脑表面蠕动着、蔓延着、贴合着颞叶外侧的柔软灰质缓缓滑行——穿过被魔力浸润的听觉皮层——然后从大脑的另一侧——从右耳耳道深处钻了出来。
触手尖端从九音的右耳洞口冒出来时——带着一滴滴混着淡血丝和脑脊液粘稠混合物的体液。一根触手完整地穿过了她的颅腔——从左侧狐耳进入,横穿大脑表面,从右侧狐耳穿出。她的脑袋被一根异物从大脑表层上横穿了。
她的嘴大开了。不是自己打开的——是喉咙深处的大脑呕吐中枢在颅内压力紊乱和触手物理触碰脑膜后产生的自动反射。嘴巴张开到极限——嘴唇向上下分开,虎牙暴露在最张角的弧线中。然后从她的喉咙深处——从咽部后面——涌出了一根触手尖端。触手尖从口腔内部探出——越过舌面——从张大的双唇间钻了出来,在空中蠕动着,触手表面的粘液在幽暗光线下闪闪发光。第二根触手紧接着从她的右鼻孔中探出——细如筷子的触手挤开鼻翼,在鼻尖下挥舞着,滴出粘液。第三和第四根从她的泪点中出现——极细触手撑开上下泪点,探向眼球表面——然后从眼球上方向外伸出。
她的眼睛被触手从后方推着——向前突出。眼球在眼眶中的位置从正常的内陷变成突出——两只眼球被眼眶后方的触手从内部向外挤压,眼球表面从白色巩膜上能看到明显的、被从内部挤压变形的轻微凸起。瞳孔在向上翻——但又不是完全翻白——因为触手从后方固定着眼球根部,不让虹膜完全隐入上眼睑。她呈现出的不是夸张的阿黑颜——而是一种更加让人发毛的、被从内部机械固定的、无法自行控制眼球位置的半翻白眼状态。虹膜被强制保持在眼皮中间——金色瞳孔一半在眼睑内,一半暴露在外——无法聚焦,无法移动,无法闭眼。
零在墙边看着这一切。他看到了触手从她左侧狐耳进入、从右侧狐耳穿出的全过程。他看到了触手从她嘴里、鼻子里、眼睛里涌出的画面。他听到了九音在颅内被触手贯穿大脑表面时发出的那声——他以前从来没有听过的声音。不是平时的傲娇,不是被虐杀时的闷哼,不是死亡前的无声——是"哦齁"。她在触手贯穿大脑的某个瞬间——发出了一个她醒着时绝对不可能发出的、从喉咙最深处被挤出来的、尾音飘忽向上的呻吟——哦齁——然后她马上捂住了嘴——她的手在被束缚中的挣扎幅度猛然加大,手指强行从触手吸盘中挣脱出了一根指节,然后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她在捂嘴。在脑奸中、在触手从眼睛里涌出来、在大脑被直接贯穿的情况下——她在用仅剩的一根手指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
零的鸡巴射了。不是硬——是射。一股热流在裤裆里炸开——精液从阴茎中涌出,打湿了内裤,渗透了外裤,在裤裆中央形成了一片正在扩大的深色湿痕。他没有被触手触碰,没有被人抚弄,鸡巴甚至没有直接从裤子里弹出来。他是在完全被束缚、完全清醒的状态下——看着九音的脑奸——射了。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射了。但裤裆那片正在扩散的温热湿度不会说谎。零的脑子在那一刻被愧疚和自我憎恨击穿了——不是愤怒,是恶心。对自己的恶心。九音在为他被操大脑——他射了。
触手在她颅内完成了最后一道操作——全部三根触手从不同路径深入大脑,在大脑正中——丘脑附近——汇合。三根触手在丘脑上方互相缠绕,然后向相反方向同步拉扯。不是用力扯——是施力到刚好让大脑灰质的连接纤维感受到临界张力的程度。然后——亡灵法师的十几张嘴同时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哝。触手从颅腔退出了。
退出时——大量精液从触手尖端的小孔中喷出。不是缓慢渗出——是高压喷射。白浊液体从九音嘴巴、鼻子、双眼和双耳中同时喷涌而出。从嘴巴喷出的精液灌满了整个口腔然后从嘴角和嘴唇下缘溢流成白色瀑布。从鼻子喷出的精液从两个鼻孔同时涌出,覆盖了人中,流过上唇,混入嘴角的精液河流。从眼睛喷出的精液从泪点向外流淌——白浊在眼眶中与泪液混合成淡稀牛奶状,从眼睑边缘溢出,沿着颧骨淌下。从双耳喷出的精液从耳道深处涌出——灌满了整个耳道,然后从耳廓边缘溢出,沿着脸颊两侧流下,染湿了散在肩头的白色长发,将她已经半红半白的头发又染上了一层粘稠的白。
精液从五个孔洞中同时涌出的画面——零闭上眼睛。但闭上的黑暗里——画面反而更清晰。九音的五官全被精液覆盖——那张他曾经没怎么认真看过的脸,此刻在他的黑暗中反复高清重播。他又硬了。刚射完的鸡巴在这幅画面的精神冲击下——又开始重新勃起。
琥珀金瞳的光芒在一秒内从涣散到黯淡到完全熄灭。触手完全退出后——九音的身体在瘫软中坠落。死亡。第二次死亡。白色长发浸在刚从自己脑子里喷出来的精液中,狐尾在死后短暂痉挛了一下——然后彻底垂落。嘴角残留着高潮时的面部痉挛——不是笑,是肌肉在生命最后时刻的随机放电,把她嘴角向上扯出了一个极度不自然的弧度。
## 4.5 第二次复活
亡灵法师这次割开血肉的动作比上次慢了一拍。不是因为犹豫——是因为需要消耗更多血液魔力。复活一次九尾族所需的魔力远高于复活一般生物——她的血在抵抗腐肉公爵魔力的同时,也在抵抗他的复活。每一次复活都是一场微观层面的魔力攻防战。第二滴紫血滴落在九音眉心。愈合从颅腔内部开始——大脑表面的魔力残留被血滴中的新生魔力覆盖、包裹、排出颅外——然后从耳道和鼻腔涌出新的、更深的精髓混合物。然后是面部皮肤、头皮伤口、体内器官。九音在愈合中猛地睁开眼睛。
她没咳——她吐了。一大口稠密的、黏白的、混着微量血丝和大量魔力精液的混合液体从她口腔中喷射而出,溅在零的裤腿上和脚边地面上。然后又是一口。然后是一连串剧烈咳嗽——每咳一次都有一股新的精液从喉咙深处被挤出,从气管附近被推上来,从食道中涌出。她的口腔里在复活瞬间残留了大量触手退出时喷射的精液——有一部分在死亡时已经灌入了食道,有一部分还堵在喉咽附近。
咳完后——九音抬起手擦掉了糊在眼睛上的、厚厚一层白色黏稠液体。她的狐耳在被精液覆盖后沉甸甸的——耳廓内侧的绒毛被液体压平贴伏在皮肤上,从正常的淡粉色变成了精液覆盖下的灰白色,耳朵的重量增加了三倍以上,她的头部在偏转时能感觉到耳朵里的液体在晃动。但她睁开眼睛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检查自己的伤势,不是骂亡灵法师,不是清理精液。是偏过头找零的位置。找到了——零还在,还在原来的位置,眼睛还在看着她的方向。然后九音扯出一个笑。
那笑容很丑。非常丑。她的脸上到处都是白色浓厚的精液——额头、脸颊、鼻子、嘴唇、下巴、耳尖,没有一寸皮肤不在反光的精液覆盖下。精液在她试图微笑时从嘴唇缝隙间被挤成更薄的白色塑料膜,然后从嘴角裂开一道口子,更多精液从口子里渗出,顺着下巴滴落。她的琥珀金瞳从糊在眼睫毛上的精液缝隙间看着零——金色虹膜在白浊液体的缝隙中透出一点光——然后她说。
"没事。我还在。"嗓子被触手操坏了——声音又低又哑,每个音节的末尾都在喉咙里的精液气泡中变成浑浊的咕噜声。话说完又是一阵咳嗽——又是一大口精液从嘴里喷出来——这次直直喷在零的胸前。精液从零的衣襟上往下流——温热的、粘稠的、带有腐肉公爵体内魔力的酸甘甜腥味的精液。零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白浊——这是九音嘴里的精液。她被操到脑子里全是精液——然后这些精液现在在她咳嗽时喷在了他身上。零分不清自己此刻心里的感情是什么——是恶心,是心疼,是被关心的愧疚,还是别的。
腐肉公爵正侧身检查自己的血量消耗——最核心的几只大眼球聚焦在研究自己肉褶里渗血的裂口边缘。九音在这个间隙里——趁着敌人没在看她——迅速压低声音对零补了三个字。
"——撑住。"
然后她的目光极快地掠过艾莉西亚的方向——暗紫丝袜包裹的双腿还在规律地上下起伏着、银铃在响——九音的眼睛在那个方向上只逗留了不到半秒,然后收回。她又转回来看着零,压低声音——比刚才更低——加了两个字:"带你们出去。"
不是"带你出去"。是"带你们"。她的对象是两个——零,和艾莉西亚。
零盯着九音那张被精液糊满的脸——情不自禁地开口。不——不是开口。是嘴唇在自主发声之前的。他没有嗓子了——应该发不出声音。但他在精神最深处把这四个字推到了口型上。嘴唇愈合裂口的血痂被拉开——血丝渗出的同时成型了四字模型:*你好美*。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说了这四个字。不是"你现在的样子好美"——是更短更直接的。九音看到了。读完了。琥珀金瞳在那四个字的口型中瞳孔放大了一瞬——然后迅速收缩。她转开头——做了个呕吐的姿势假装在继续咳精液,但她的狐耳在转头的瞬间抖了一下——不是恐惧,不是厌恶。是九尾族狐耳在被戳穿内心时的无意识抖动。她听到了。她读到了。她假装在咳精液。但她没有说"恶心"——也没有说"变态"。她什么都没说。她只是把膝盖从菌丝地面上撑起来——用还在抖的小腿肌肉在白色过膝袜里重新站直。
腐肉公爵检查完毕。肉山身躯上多余的眼睛有两只半闭着——魔力消耗开始显现。但他的兴致没有丝毫减退。九音活着比死了更对他胃口——每一句嘴硬、每一次在精液糊脸下仍不屈服的眼神——都在给他递"更值得被摧毁的珍贵之物"。
"你的狐狸耳朵。"正中最大的嘴张开——声音里灌进了某种接近温柔的语气,像调教师在抚摸训练对象最敏感的弱点,"刚才操脑子的时候——夹得真紧。才操了脑子就那么爽?这次专门玩玩这对耳朵。"
九音还没从刚才脑奸的死亡记忆中完全恢复。她的三条狐尾仍然处于上一次死亡后遗留的僵硬期——尾巴根部压得死紧,尾尖微微发抖,耳道里还残留着触手退出后那种像有看不见的手指还在耳道深处挠的残余触感。白色丝袜在膝盖窝的裂口边缘已经完全裂到变形——金色袜口纹路在裂口两侧各自残存着不连贯的交叉线段,断成两半的虎纹。但她嘴上不肯认输。
"玩耳朵?"她从被精液糊了一层的牙缝中挤出来——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但傲娇的弧度纹丝不动,"你那触手太细了——我耳朵都感觉不到——"
腐肉公爵没让她说完。
两声同时爆发的闷响——两根比之前更粗的触手从左右狐耳耳洞中同时钻入。这次不是旋转研磨——是更直接、更粗暴、更迫切的推进。左侧触手从耳道入口直接推进耳道中部——遇到第一个生理弯曲后不减速,用更大的压力和更快旋转把弯曲处的皮肤直接撑得更开——皮肤从一个窄裂缝被撑成一个宽裂隙——触手从裂隙中挤过继续深入。右侧触手采用了不同的节奏——快速推进到距鼓膜一厘米处——然后在此停住,开始以极度高速的短距往复——每秒进出三到四次,每次只往后小退几毫米再前推,形成一种耳道内部的高速高频振动。从外部可以看到她的右耳耳廓在触手的高速振动中呈现出肉眼可见的模糊——耳尖上的白色绒毛被震掉了好几根,飘在黑暗中像几粒微型的萤火虫孢子。
九音的听力在被触手占据的两秒内就彻底断线了。不是失聪——是被动地完全被接管。触手表面在高频振动中产生了持续不断的粘膜摩擦音——那声音被耳道内壁直接收集,从内向外通过骨传导传入颅腔,再被听力皮层放大十几倍灌回意识中心。从外界的所有声音——艾莉西亚的银铃、腐肉公爵的喘息、零在墙上偶尔发出的干哑气流——全部被这个增扩了十几倍的内部咕滋咕滋糊成了一片无法分辨的白噪音。九音不止丧失了对外界声音的辨别——她连自己的心跳都听不到,只听到触手在耳道内摩擦产生的咕滋咕滋被几十倍地放大在颅腔内反复回响。她的心跳——这个最基础、最原始的自我意识的锚点——被另一个存在的体液摩擦声全部覆盖。
触手从右侧耳道继续深入——抵达鼓膜。这次不软化——用极细的、吸盘边缘的微型倒刺在鼓膜表面前后滑动。倒刺太细,不直接刺穿鼓膜——只是以表皮之间的摩擦方式刮蹭。但鼓膜的每一层都密布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任何微米级的刮蹭都能产出放大几千倍的距离响应的神经信号。那感觉——对九音来说——像有人的指甲盖在她耳膜上持续划线。她想尖叫。但尖叫的冲动被同一个瞬间从左侧耳道喷入的大量触手魔力粘液闷死在运动皮层的神经信号传输过程中——触手在左耳推进到了耳蜗,在耳蜗螺旋上开始来回摩擦毛细胞。毛细胞在非正常激发后把混乱的交流电信号射入听神经——听神经将一部分混乱解释为"声音",另一部分解释为"痛",剩下的解释为"快感"。三种不同性质的信号同时涌入脑干。
然后两根触手在她颅腔深处相汇了。左触手从左侧突破鼓膜→进入中耳→绕过砧骨→穿越内耳→从侧方进入颅腔。右触手从右侧用同样的路径进入颅腔——然后两根触手在大脑组织与颅骨之间的脑脊液空间中对接了。不是普通的碰触——两根触手在颅腔深处以蠕动的、互相缠绕的方式拧在了一起——像两只手在她脑子里十指相扣——然后它们开始向相反方向拉伸。
分开。向着两颗大脑半球各自的外侧——被分开的同时互相缠绕的部分还在继续扭紧——触手像拉着一条不是线性的拉力,是拧毛巾式的螺旋拉力——从大脑左半球向他侧同时旋。大脑皮层没痛觉——但包裹大脑的三层脑膜每一点都被极限牵拉出弥散的深部钝痛——不来自于表面,来自于颅骨内部最深处。不是刀刺——是有人的手从脑壳内部往外撑开整个颅腔。
九音的身体在触手于颅腔内"十指相扣"那瞬间弓到了极限反弓——整个人从腰到背到颈形成一道惊恐的、不自然的、腰椎几乎要被自己肌肉张力折断的S型弧度。腹肌被拉到极限——白色小腹上浮现出从耻骨到胸骨的一整条垂直深刻沟线。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双腿在半空中猛烈乱蹬——左腿膝弯被触手固定但右腿挣脱出一截——右足弓高拱成极限弯度,脚趾在丝袜中向外撑开后又全部向内蜷缩成一团,反复交替。狐尾从僵硬期被炸开到僵硬期再被炸開——三次。每次炸开都伴随着全身一轮更剧烈的痉挛——尾尖上的绒毛从炸开到瘫软最后再完全软垂,前后不到十秒,反复交替。
淫水从大腿内侧往下淌——先是一滴,然后一线,最后一滩。她控制不住——尿道括约肌在全身痉挛中间接失控,尿道口渗出的透明素和阴洁分泌的浊白混合成一场顺着一侧腿内侧流下——在白色丝袜上画出一道从不规则边缘的透明反光轨迹。然后是第二滩。然后是连续的。她整个人在耳奸中失控到了连基本括约肌都无法控制的程度——但意识还在。她从头到尾清醒着。这才是最残忍的。
她咬紧牙关——嘴里还残留着上次脑奸后咳出来的精液残渣——硬是吞了回去。不让声音从嘴里漏出来——"就……就这样?我才不会——"然后她的腹肌被新一轮颅内拉伸推到了极限,喉咙深处漏出了一声半破碎的闷哼——"啊——"那半声不由自主的呻吟从紧咬的齿缝间被挤压出来——比放声喊叫更加压抑、更包含她正在疯狂对抗的、将出声吞回去的意志残余。闷在被自己牙齿锁死的喉咙里——每一声都比放声叫出来更羞耻,更淫靡——因为每一声她都吞掉了一半。留出来的那一半是被触手从她脑子里硬榨出来的。
腐肉公爵俯身——肉山下沿凑近九音的头顶。然后用一根极细触手从自己身体某处探出——精准贴在她左侧狐耳已经被撑到极限的耳廓外缘。触手尖在耳廓外表面轻轻滑了一圈——然后用只有自己和她之间能传递的魔力调频送入一句话:
"叫出来啊。让你主人听听——他可从没让你发出过这种声音吧?"
九音偏过头——在颅内双触手的牵扯中,在颈椎几乎被从内部扭断的痛苦中——偏过头找到零的眼睛。找到了。他还在。还在看她。她的第一个念头是——*别看*。第二个念头——同时炸开的——是*别移开眼睛*。她分不清哪个是真的。她自己也没打算分清。她的身体在颅内双触手的极限拉扯和体内另一根触手从下方突然猛地贯穿阴道直顶子宫颈的三重夹击下——达到了她无法再用意志力覆盖哪怕一丝一毫的高潮临界。
高潮来了。
身体从反S型弓骨折向后方极限反弓——腰肢弓到极限后又弓过自己身体极限——白色长发在空中鞭打起凌厉弧线又重重散落在自己脸上——和服腰带在高潮中从腰间断裂,衣襟彻底敞开,锁骨下方那颗小痣在汗水和精液和体液的混合水膜下闪了最后一星裸露的反光。三条狐尾在极乐中爆开后立刻炸成完全的扇形——尾尖绒毛根根向外竖立到形成扇形图案——然后同时瘫软,三根尾巴同时垂落在半空中像被剪断线的木偶。骚逼里的水混着她体内残余的精液和分泌液——高压喷涌——从白色过膝袜大腿根撕裂口中喷出来,溅在下方菌丝地毯上形成一滩不规则的漫水区。她的嘴大张——喉咙锁死在最高峰会破开的瞬间彻底崩了——从喉咙口挤出来的声音不是"啊"——是更破碎的、更无法控制的——是混着破碎的哭腔和强行忍回但忍不完全而半路挤出嗓子的"啊、啊、啊啊——"一连串被高潮的波浪推着一浪接一浪地漏出来的中断闷哼。然后她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在高潮泄出羞耻的叫声后第一时间重新咬死——嘴角蹦出新的血珠。
零全程盯着她的眼睛。那双琥珀金瞳在眼眶中——高潮来临时没有完全翻白。不是她意志力能控制不翻——是她之前脑奸时大脑表面被触手划过后,眼球后面的控制神经已经紊乱了。她翻一半卡住了——金色虹膜被眼睑吞到一半,露出的下半截仍然看得见零的方向。她的眼睛在高潮中无法完整翻白到她身体需要的程度——所以她无法把头埋在阿黑颜里逃避。她被迫看着零看着她高潮。零的眼睛在裂了缝的嘴唇间发出无声的嘴部抽搐。
高潮顶峰过后——触手在她颅内继续拉扯到了她身体的撕裂阈值。不是大脑被撕裂——是她的生命信号被颅内异物的极限牵拉压到了临界线以下。身体在未被从外部贯穿任何致命器官的情况下——因为单纯颅内神经系统的全面崩溃而停止了心跳。死亡降临。第三次死亡。金色瞳孔光芒在零的眼睛前逐渐涣散、变灰、熄灭。嘴唇上那排被自己牙齿咬出的血印在死亡时缓缓松弛——血从齿印中渗出,沿着嘴角往下流。
她的身体从弓箭变成布偶——在触手束缚中垂下来。三条狐尾完全瘫软,从根部到尾骨到末梢全部悬挂在空中。触手从她双耳中缓缓抽出——抽出时带出大量混合物涌出耳廓边缘,沿着脸颊两侧淌下。腐肉公爵的十几张嘴在触手退出后舔了舔唇边——不是真正的舔触,是感觉。
"狐狸耳朵。好玩。"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最大那颗眼球的下方——一个血褶裂口的渗出量在这次的复活消耗后多了些。
第三次。从死亡中被拉回来第三次。
九音坐起来的动作比前两次明显迟缓——不再是猛吸一口气的爆发性复活,而是先听到了自己心脏重新跳动的第一声响,然后是肺部的缓慢扩开,然后才吃力地撑着双手从精液和淫水和血混合的地面上支起上半身。
她的脸上全白了。不是皮肤的颜色——是覆盖在最外层的精液干涸后在表面留下的白絮和新生精液的多层叠加。狐耳沉甸甸地垂在半耷拉的位置——耳廓绒毛被精液压平贴伏着,内侧的粉已被干涸精液的白灰色完全覆盖。眼睛从糊在睫毛上的精液缝隙间寻找零——找到后她扯出了一个笑容。那个笑容比前两次都更用力——嘴角被扯得更宽,脸侧肌肉在用更大的力气推起精液结块的脸颊皮肤。但她扯出笑之前先看了一眼艾莉西亚的方向——暗紫丝袜正在腐肉公爵休息时停在他身旁的菌丝床上,银铃安静地垂着——艾莉西亚睡着了,嘴角含笑。然后九音收回目光看着零——那个笑完整地送给零。
第三次鼓励——声音比前两次更哑,哑到接近失真。但她说了——每一个字都用了之前没法用到的力气。
"我还能扛。"
然后是停顿——两个呼吸的间隔。然后她用干哑的嗓子补了四个字。声音从喉咙之间被压到最低——轻得像耳语又重得像承诺:"你硬了吧。"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零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看出来了。从第一次死亡——她脑袋被按在他脚背上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他脚背上方腿部皮肤之下传来的布料紧绷的拉伸。从第二次脑奸——她精液从五官喷出在复活后咳嗽时——她近距离看到了他裤子上那片还没有完全干透的精迹。从第三次耳奸——她被高潮冲击到意识模糊的最后瞬间——她找到了零的眼睛后向下滑了不到半寸——确认了。他裤裆上的隆起一直在,从未完全消退过。他现在还硬着。
九音说完这四个字后转开脸。不是厌恶——是狐耳在说出这句话时抖了一下。不是恐惧——是另一种她不愿承认的紧张。她一直知道零在看她被折磨。但她不知道他看的时候在想什么。刚才她知道了一部分——他裤子上有他的精液那个部分。不是刚才第三次复活才发现的——是一直知道。她只是现在第一次把它说出来。
零张开嘴——想说什么。什么都说不出来。喉管里挤出的只是沙哑的、不成词的无意义气流。他在第三次复活后、在九音满脸精液、嗓子被触手操烂、浑身白丝被撕成碎条挂在腿上的时候——她说"你硬了吧"。不是在控诉。甚至不含有厌恶。只是陈述一个她一直知道但他一直以为她不知道的事实。零一个字都回应不了。
腐肉公爵检查完毕后宣布:"今天先到这里。再多死几次我的血就不够用了——明天继续。"
触手系统重新布阵——一部分将九音挂在墙壁上,三根触手分别缠住她的手腕和腰,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双腿悬在半空中,撕破的丝袜从大腿根部往下垂着碎裂的丝绦。另一部分将艾莉西亚从睡姿转移到九音旁边——两女并排悬挂在石壁上。零仍被锁在对面的墙壁——双手反剪,膝盖被触手勒紧——强制观看姿势。
洞穴安静下来了。发光器官的闪烁放慢——从心率的三分之一频率变成了慢到几乎停滞的微光呼吸节奏。腐肉公爵本体收了大部分触手向内卷曲休息——只剩几根警戒触手在腔体四周缓慢巡逻。然后从艾莉西亚那边——传来了一阵极轻的、微弱的哼唱声。旋律很熟悉。是零的催眠曲——以前每天夜里艾莉西亚清理完他的身体后会在他耳边轻哼的短调。现在她在对着腐肉公爵的方向哼。哼声很轻——半梦半醒的无意识轻音——但不是梦话。是习惯性哼唱。以前的歌词是"主人、零",现在的指向是"主人、梵"。零听到了每一个音符。与他记忆中一模一样。但不再为他唱了。
九音闭着眼睛。三条狐尾紧紧缠在一起——尾尖互相挤压到根部都泛出酸软的疼。耳朵里还有触手退出后的残余触感——每次呼吸都感觉耳道深处有东西在蠕动。她身体表面的精液正在风干——在皮肤上形成一层可以感觉到的干燥紧绷膜。白色过膝袜上湿透的液体正在变凉——液体蒸发时带走的热能从腿肤上被持续感知成阴冷的凉意。九音没有睡着。呼吸频率出卖了她——不是沉睡的慢节奏,是装睡时故意放缓但偶尔因为听觉警觉而忽然变快半拍又调整回来的不自然节奏。
过了很久——腐肉公爵的呼吸变得沉重且有规律,触手的巡逻节奏放缓。九音睁开了眼睛。
零也醒着——眼睛睁着,目光落在艾莉西亚的方向。暗紫丝袜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暗光——银铃在睡梦中的一次微翻身中发出了一声轻响。九音看到了。她先看零——然后沿着零的眼神方向——看到了艾莉西亚。零在看艾莉西亚。不是看的姿势——是看的动作在沉默中的那种专注。九音认出了那个眼神——那是从第一章第一天起他就一直在对艾莉西亚用的眼神。温柔、沉溺、无法控制的偏向。在不同人面前——看一个被洗脑后为敌人哼着你的催眠曲的女孩——和看一个为他死了三次、满脸是精液、白发被血染成暗红、嗓子哑到说不出话的少女——零的眼睛仍然被艾莉西亚锁着。九音的心脏底部有什么东西抽搐了一下——然后她放弃了让那个地方继续抽下去的力气。她用极轻极哑的声音开口。
"零。"他视线移过来。花了半秒才从艾莉西亚的暗紫丝袜上移到她脸上。
九音的声音又低又哑——嗓子被触手操坏了——但每个字都很稳:"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她停了一个呼吸。"在想她什么时候能回来。在想你为什么会对我的身体硬起来。在想你是不是一个烂透了的人。"
零的瞳孔缩了一下。全部被她说中。他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眼睛表面的白翳在微光中反射出暗淡的、模糊的白斑。
九音停了两秒。然后继续。声音没有哭腔——哭腔需要声带——她的声带已经坏到连哭声都发不出来。每个字都像陈述一个她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经接受的事实。
"你确实是个烂透了的主人。"她把话扔出去——语气平淡到像是说"今天下雨了"。"喜欢艾莉西亚比喜欢我多——在我被操的时候硬着——脑子里还全是她。"
零的嘴唇在颤抖。裂缝最深那道口子边缘的血痂被颤动震裂——新的血珠从裂缝中渗出。
"但我从第一天起就知道了。"九音没看他的嘴唇——在看他的眼睛。"你偏袒她。每次先递水给她。每次先看她的方向。每次拍她头的时候眼神都会软下来。拍我头的时候——只是在拍。你自己没注意到。我注意到了。我每-次-都注意到了。"
她的声音在"每一次"上顿了一下——不是哽咽,是嗓子太哑需要重新蓄一口气。
"你以为我为什么一直嘴硬。"她偏过头——不再看艾莉西亚,只看零,"因为说软话你也看不到。说一百次'我也喜欢你'——你的眼睛还是会先移到她身上。所以不如嘴硬。至少你还能注意到我在嘴硬。"
零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是没有感情需要表达,是太多的感情同时涌上来把表情通道全部塞死了。手指在束缚中握紧——指甲重新陷进掌心旧伤口的结痂上——血从痂壳下涌出来。他在对她的每一句陈述进行最安静的自审——他不是没有察觉,而是从来没有想过她会把这些看在眼里。他以为她傲娇只是因为她天生傲娇。不知道每一层傲娇背后都叠着一层他视而不见的失望。沉默持续了很久。
九音继续说——嗓子在几句连贯话语的使用后已经勉强维持到极限边缘——"现在你看到了。所以我撑得住。"
零的嘴唇动了。没有声音。三个字。对-不-起。
九音盯着他的嘴唇。读出了三个字中的第一个——然后剩下两个自己猜到了。但她没有回应。她说:"别道歉。带我们出去。"
然后她闭上眼睛。三条狐尾紧紧缠在一起——不是为了取暖。是为了在"已经向零摊开了"和"零到现在眼神还是飘向艾莉西亚"之间来回撕扯的混乱中——给自己一点可以握紧的支点。耳奸的余韵还在——每次呼吸都感觉耳道深处有东西在蠕动,痒到想把手伸进耳道,但手被绑着。全身精液正在风干——皮肤上的紧绷让人发痒——她不去抠。她忍住了。
"你刚才说我很美。"——她没有睁开眼睛。这句话发出声时声音比之前都轻——不像是说给零听的,像是说给自己听——"那是你第一次这样看我。"
零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艾莉西亚的左边——九音在说这句话时狐尾的尾尖在三条缠成结的尾巴中微微晃了一下。幅度很小。但那是这句话之后她唯一没控制住的身体反应。
银铃响了。左边。艾莉西亚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暗紫丝袜在菌丝床上轻轻摩擦——银铃发出一声单音。脆的。不是旧的铃音——是被精液重新调过音的新铃音。零听着这个新铃音——不是他的了。但他听的同时——脑子里第一次同时出现了两个画面:左边是艾莉西亚的暗紫丝袜和银铃,右边是九音缠成结的三条白色狐尾。两张画面同时清晰。以前只有左边清晰。这一夜——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再只看一边的。
但他知道——九音的眼睛闭着。但她没有睡着。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带我们出去"。"们"——包括艾莉西亚。她仍然在承诺。她还没放弃。她永远不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