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炼丹拍卖所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魅影听到包厢中传来的新指令,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她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那袭紧身开衩长裙,目光扫过全场已然沸腾的宾客们。
“诸位贵宾——今晚真正的压轴大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她拍了拍手。
拍卖台上方的晶石巨幕骤然亮起,三束耀眼的光芒分别落向拍卖台后方三道缓缓升起的暗门。沉重的铁链声响彻全场,伴随着机关转动的嘎吱声,三道被银白色锁链束缚的身影被缓缓升至台上。
一瞬间,整个拍卖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第一批登上台的三道身影,赫然是——
萧薰儿、彩鳞、小医仙。
这三位的名气,在整个加玛帝国乃至周边数个帝国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当她们的身影出现在灯光下时,所有宾客的呼吸都在同一瞬间停滞了。
萧薰儿被锁链束缚在最左侧。她穿着一袭素白的长裙——但那条长裙已经被刻意剪裁得几近透明,胸前大片的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仅有两片薄如蝉翼的布料堪堪遮住乳尖。她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依然带着古族特有的清冷孤傲。她的眼神中燃烧着炽烈的愤怒,但那愤怒之下,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屈辱和绝望——因为她身上的锁链不仅封住了她的斗气,还在她体内植入了某种特殊的封印术式,让她的身体敏感度提升了数倍,稍加触碰就会令她全身酥软。
站在中央的是彩鳞。蛇人族的女王依旧保持着那份令人窒息的美艳与冷峻。她身上的锁链较其他两人更粗重一些——毕竟她曾是斗皇巅峰级别的强者,即便是特制的封印锁链也需要加倍加固。她的衣着同样暴露——上身只有一条从胸口斜绕至腰间的金色绸带,堪堪裹住那对傲人的丰满,下身则是一条几乎透明的薄纱短裙,那条修长的蛇尾——不,如今她的双腿已经被封印回人形态,笔直雪白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她的目光冰冷如霜,高傲的下巴微微扬起,即便身处如此境地,她依然不愿在这些人类——尤其是这些将她视为玩物的人类——面前露出半分怯意。
右侧的是小医仙。她与另外两位的气质截然不同。她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贵族傲气,也没有女王般的冷峻威压。她站在那里,更像是误入狼群的一只白色小鹿——她的厄难毒体已经被某种手段暂时封印,无法施展分毫。她穿着一袭淡紫色的薄纱长裙,布料比她身上曾经的任何衣物都要暴露,她的锁骨、肩膀、半截酥胸都裸露在外,裙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那双澄澈的眼眸中盛满了惊慌与羞耻,呼吸急促而凌乱。
全场寂静了约莫三个呼吸的时间。
然后——是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穹顶掀翻的疯狂欢呼。
“操!!!萧薰儿!!真的是古族的萧薰儿!!!”
“彩鳞!!蛇人族的女王!!老子做梦都想干她一炮!”
“小医仙!!!毒女!!老子愿意死在她身上——!”
宾客们疯了。彻底的、毫无理智的疯狂。
那些之前竞拍萧家四姐妹时还保持着基本风度的各大势力代表们,此刻也纷纷失态。甚至有几名身着华服的老者,不顾身份地站起身来,争先恐后地朝拍卖台的方向涌去。
魅影举起双手,示意安静,但欢呼声持续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平息下来。她微笑着开口:
“诸位——正如你们所见,这不是普通的货色。这三位,每一位都曾经是名震一方的强者,每一位都拥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美貌和体质。”
她走到萧薰儿面前,轻轻挑起她的一缕长发,放在鼻尖嗅了嗅。
“萧薰儿——古族大小姐,身负金帝焚天炎,绝美的容颜与无比高贵的血统。这样的女子,平日里连靠近她身前三尺都是一种奢望。而今晚——”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今晚,拍卖会的福利环节——这三位,任何人都可以上台享用。没有任何限制,没有任何条件。只要你能硬得起来,只要你能让她在你身下发出声音——你就有资格享用她们的身体。”
“规矩同之前一样:不限次数,但每人限时半炷香。三个洞随你挑,随你用——只要不弄死她们,怎么玩都可以。”
话音刚落,看台上至少有数十名宾客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裤带,争先恐后地涌上拍卖台。
第一个冲向萧薰儿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他的裤裆处已经撑起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帐篷。他一把抓住萧薰儿的脚踝,将她拉倒在地,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甚至连她腿间那层单薄的布料都没有撕开——直接连同布料一起,将整根粗壮的阳具捅入了她的体内。
萧薰儿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中发出一声压抑的、沉闷的痛呼。她的手指死死扣住地面,指甲嵌入石板的缝隙,指尖渗出鲜血。她没有尖叫,没有哭喊——她只是紧紧咬住下唇,将那声尖叫硬生生咽了回去。
但她的身体不会说谎。即便她的意志如何倔强,她那未经人事的紧窄穴道在被强行贯穿的瞬间,依然诚实地分泌出了痛苦的泪水——那层象征着处子血统的薄膜被撕裂的痛楚,让她的全身剧烈痉挛。
壮汉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吼,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抽送。
与此同时,彩鳞周围也围上了三四个男人。彩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她猛地抬腿,一脚踹在第一个试图靠近她的男人胸口,将他踹飞出去数米。她的双腿虽然被封印,但她的肉体力量依然远超普通人类——然而,这反而激起了更多人的征服欲。
“好烈的性子!老子就喜欢这种!”
“制服她!按住她的手脚!”
四五个男人一拥而上,将彩鳞死死按在地板上。她的双手被分别按住,双腿被强行掰开,那具傲人的躯体在明亮的灯光下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一名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扒下自己的裤子,露出小臂般粗长的阳具,对准彩鳞那紧窄的穴口,毫不留情地一挺而入。
彩鳞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她愣是没发出任何声音。她只是死死咬住牙关,将头偏到一边,目光死死盯着拍卖台上方的穹顶,仿佛只要不看那些在她身体上起伏的男人,这一切就只是一场噩梦。
小医仙的反应最为激烈。
她的胆子本就比另外两人小得多。当看到十几个男人同时向她们涌来时,她吓得脸色惨白,拼命后退,直到后背撞上拍卖台的边缘锁链,退无可退。她的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颤抖:“不——不要——求求你们——不要碰我——!!”
但没有人理会她的求饶。
两名男人一左一右架住她的手臂,将她按跪在地。第三人从她身后抓住她那头柔顺的白色长发,强迫她仰起头来。第四个人蹲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打量着她那张沾满泪水的、楚楚可怜的脸庞。
“啧啧啧——这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厄难毒女?长得可真他妈漂亮——这副又纯又欲的小模样,干起来一定很爽。”
他将拇指探入小医仙的口中,在她的舌头上搅动了几下,然后换上那根早已硬挺的阳具,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唔唔——!!”
小医仙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她的舌头被迫裹住那根腥热的异物,喉咙被顶得一阵阵作呕,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裸露的胸口上。她想要挣扎,但她的双手被牢牢按住,她的头被身后的人揪着头发固定住,她只能被迫承受着口腔中那根阳具的抽送。
与此同时,她的下体也被另一人入侵了。
那是一个猴腮尖嘴的瘦削男人,他迫不及待地将小医仙的双腿分开,对准她粉嫩湿润的穴口,一鼓作气捅了进去。小医仙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弹起,喉咙中发出一声破碎的哀鸣——她的处女膜在那一瞬间被撕裂,殷红的血液顺着大腿根流下,将她身下的石板染出一片刺目的红色。
“呜呜呜——好痛——好痛啊——!!”
她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那是一个十六七岁少女应有的、最真实的哭泣——无助、恐惧、痛楚——没有任何伪装,没有任何逞强。
然而她的哭声,只是让那些在她身体上起伏的男人更加兴奋。
整个拍卖场陷入了一种极度狂乱的淫靡氛围。拍卖台上,三具赤裸或半裸的绝美躯体被数十个男人围在中间,轮番侵犯。萧薰儿的双腿已经被掰开到极限,穴口红肿不堪,精液和血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流下;她身上的男人已经换了三四个,每一个都在她体内留下了白浊的痕迹。彩鳞依然没有发出任何求饶的声音,但她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而紊乱,身体也在持续的侵犯中不自觉地开始配合——那是肉体在长时间的刺激下本能的反应,即便她的意志万般抗拒。小医仙已经哭到失声,整个人像一具被玩坏的布娃娃一样瘫在地上,任由男人们在她身体上索取。
包厢中的那个身影端着酒杯,倚在栏杆上,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一幕。他轻轻晃了晃杯中殷红的酒液,低声自语:
“这才叫拍卖会嘛。”
包厢中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慵懒而愉悦的满足感:
“很好——继续。”
仅仅两个字,却如同点燃了火药桶的引信。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犹豫是否该插队的宾客们,此刻彻底放下了所有的顾忌和矜持。人潮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向拍卖台,将三道绝美的身影团团围住。
拍卖台上,淫靡的气息几乎凝成了实质。
萧薰儿的身体已经被摆成了极其屈辱的姿态——她被两名壮汉架住双臂,整个人呈“大”字形悬空吊起,双腿被最大幅度地分开,用绳索固定在两侧的铁桩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片原本稀疏整齐的金色绒毛此刻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殷红的血丝,原本粉嫩紧闭的穴口已经被操弄得微微外翻,露出一圈嫩红色的媚肉,还在不断地向外流淌着男人留下的污浊。
她的面前又站着一名身材极为高大的男人。他赤裸的上身布满伤疤,胯下那根阳具粗长如婴儿小臂,青筋暴起,龟头呈深紫色。他没有给萧薰儿任何准备的时间,直接对准她那早已肿胀不堪的穴口,一挺而入。
“呃啊——!!!”
萧薰儿终于发出了声音。
那声音中带着极其复杂的情绪——痛苦、屈辱、不甘——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身体被填满时那一瞬间的颤栗。她的颈项猛地后仰,金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流光,修长的脖颈上青筋浮起,身体如同弓弦般绷紧。
她的体内,金帝焚天炎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屈辱与痛苦,在她丹田深处微微颤动,试图冲破封印——但她体内的封印术式实在太过强大,也只能让周围的空气温度勉强升高那么一两度而已。
那名壮汉显然感受到了她体内不寻常的热度,发出一声惊奇的呼声:“操——她身体里面好烫!真不愧是古族大小姐——连逼都比普通女人更热乎!”
他的动作更加猛烈起来,每一次挺入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顶穿,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血液的粘稠液体。萧薰儿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动,她的乳房在空中荡出淫靡的弧度,乳尖胀红挺立,随着晃动拍打在她自己的胸口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古族……大小姐……被老子……操得……汁水直流……”壮汉一边操一边喘着粗气,像是在宣示某种成就感,“老子这辈子值了!”
萧薰儿偏过头,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她不再挣扎,也不再试图发出任何声音——她只是将自己的意识从这具正在被侵犯的身体中剥离出来,将自己放逐到一片虚无的黑暗中。
彩鳞这边的情形则更加激烈。
她的倔强和反抗反而激起了男人们更强的征服欲。此刻她被人面朝下按在一个矮桌上,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臀部高高翘起,那条雪白修长的双腿被一左一右的护卫按住,完全无法动弹。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个了——那些男人的脸在她眼前晃过又消失,她只记得一根又一根不同形状、不同大小、不同温度的阳具轮番进入她的身体,填满她的口腔、阴道和肛门。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了。
那是一种极其荒诞的剥离感。她的灵魂仿佛飘浮在半空中,看着自己的肉体被一群陌生的男人轮流使用,像一个没有生命的器物。她的阴道在经过连续不断的抽插后,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和分泌——那是肉体在超负荷刺激下的本能防御机制,她的身体试图通过分泌更多爱液来减少摩擦力,避免进一步受伤。
但那些男人并不会感激她的身体的配合。
“操!蛇人族女王的水就是多!”
“妈的,老子还没见过这么能吸的逼——她里面在咬我!”
“快看快看,她的肚子——能隐约看到我的形状!操,太爽了!”
彩鳞的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那是她忍到极限时咬破嘴唇留下的伤痕。她依然没有说一句话。
而在拍卖台的另一侧,小医仙的状态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的身体被两名男人一前一后夹在中间。前面的男人将她的双腿缠在自己腰上,双手托着她柔软的臀部,将她的身体上下颠动着,用她的小穴套弄自己的阳具;后面的男人则从她身后挺入她的后庭,双手掐住她的腰,配合着前面男人的节奏同步抽送。前后的夹击让她整个人悬在半空中,只有连接着她身体的两根肉棒作为支撑点。
她已经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她的眼眶红肿得厉害,嗓子已经哭哑了,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意义不明的音节。她的小脸上满是泪痕和唾液,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精液,滴落在她起伏的胸口上。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大半,视线涣散,口中无意识地重复着一些细碎的词语:
“不要……不……不要……了……好痛……求求……呜……”
但她微弱的求饶声淹没在周围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淫荡的水声中。
包厢中的那道身影将杯中最后一口酒饮尽,满意地舔了舔唇角。
“不错。比我想象中更耐操。”
他将空酒杯随手搁在栏杆上,略微探出身子,提高了几分声音,让全场都能够清晰听到他的下一句话:
“不过——光是这样操,多少有些单调了。我问你们——”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全场,带着一种玩味的笑意。
“你们想不想看——萧薰儿主动求你们操她?”
包厢中的声音落下,全场的气氛再度攀升到了一个恐怖的高潮。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萧薰儿的身上——那个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古族大小姐,此刻浑身赤裸、满身污秽地被吊在半空中。
一个身着华服、看起来颇有身份的中年男人走上前来。他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急于扑上去操弄,而是站在萧薰儿面前,用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
“听到了吗?那位大人说——要你主动求我们操你。”
萧薰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睫毛低垂着,眼神中那最后一点倔强的光芒在剧烈地颤抖。她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咬住下唇,将头偏到一边。
中年男人也不急,只是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通体晶莹的丹药。他将那枚丹药捻在指尖,在萧薰儿面前晃了晃。
“知道这是什么吗?——‘情欲丹’。只需要服下一粒,哪怕你是贞洁烈女,也会在三息之内变成一个只会渴求阳具的淫奴。到时候你的身体会比你的嘴巴诚实百倍——你的下面会像失禁一样往外喷水,你会哭着喊着求我操你,求我把精液灌满你的子宫。”
他将丹药凑到萧薰儿嘴边,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你是要自己开口求我,还是要我喂你吃下这粒丹药,让你在所有人面前彻底变成一个不知廉耻的母狗?”
萧薰儿的瞳孔剧烈收缩。她看着那粒丹药——她听说过这种东西,中了此药的人,意识虽然清醒,但身体会彻底失控,变成一个只知渴求性交的肉欲容器。到那时,她不仅会主动求操,还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各种淫荡不堪的举动。
她宁愿死。
但她的目光越过中年男人,看到了不远处同样被围在人群中的彩鳞和小医仙——她的两位同伴。她们和自己一样,被封印了斗气,被束缚了身体,被一群男人围在中间轮番侵犯。如果连她们也屈服了……那她坚持这一点可怜的尊严,又有什么意义?
她的嘴唇颤抖了几下。
良久——极其漫长、仿佛耗尽了她所有骄傲的那几息之后——
“……求你。”
她的声音极其微弱,像是从喉咙深处强行挤出的蚊子嗡鸣。
中年男人故意侧过头,将耳朵凑近她嘴边:“什么?我没听清。”
萧薰儿的眼眶中再一次涌出泪水。她闭上眼,仿佛在做最后的告别——告别那个曾经骄傲、强大、不可一世的古族大小姐。
“……求你……操我。”
声音清晰了一些,但依然带着剧烈的颤抖。
中年男人满意地笑了,却没有立刻动作,而是转身面朝全场,高声宣布:“诸位!你们都听到了——古族大小姐,萧薰儿,亲口说出了‘求我操她’这四个字!”
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起哄声。
“光是这样还不够吧?”人群中有人起哄,“让她说得更清楚一点——求我们所有人操她!”
中年男人回过头,饶有兴致地看着萧薰儿:“听到了吗?这不是我一个人的要求。今晚在这里的所有人——每一个人,都有资格享用你的身体。你要开口求的,是全场所有兄弟。”
萧薰儿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她睁着那双泪眼朦胧的金色眼眸,扫过全场——那些男人,那些贪婪的目光,那些粗重的喘息,那些已经暴露在空气中的、形状各异的阳具。
一共不下百人。
她要用这张嘴,亲口恳求这一百多个男人——操她。
她的骄傲,她的尊严,她的血统,她的一切——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反复数次,终于——
“……求……求在场的……各位……”
声音断断续续,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的指甲深深嵌入手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操我。”
最后两个字说出口的瞬间,她的身体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整个人软软地垂在了锁链上。
中年男人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将那枚情欲丹收好,上前一步,解开裤带,将半硬的阳具对准萧薰儿的嘴唇——
“那就从这张会说会求的小嘴开始吧。”
萧薰儿没有抗拒。她张开了嘴,含住了那根阳具,开始了机械般的、被动而屈辱的吞吐。
与此同时,包厢中的声音第三次响起,依然带着那种令人琢磨不透的笑意:
“很好。彩鳞,小医仙——到你们了。你们是想学她一样,自己开口求?还是想尝尝情欲丹的滋味?”
包厢中的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从萧薰儿身上缓缓移开,如同贪婪的野兽寻找下一个猎物一般,落到了彩鳞与小医仙身上。
彩鳞依然被按在矮桌上,双臂反剪,臀部高高翘起。她的身上布满了汗水和精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光泽。她的呼吸粗重,胸口随着喘息剧烈起伏,雪白的乳肉上印着几道鲜红的手指印——那是方才其他人太过用力留下的痕迹。
但她的眼神依然凶狠。
她抬起头,那双竖瞳中燃烧着冷冽的怒意,死死盯着包厢的方向,仿佛要将那道幕帘后的身影烧穿。她没有说话,但她浑身上下写满了三个字——
宁死也不。
而小医仙那边则完全是另一种状态。
她已经被前后夹击操干得几乎昏厥过去。两名男人将她放了下来,她整个人瘫软在地面上,四肢无力地摊开,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灌入了太多精液而微微鼓胀的痕迹。她的大腿内侧沾满了红白相间的液体,身下的石板已经汇成了一小滩黏腻的水渍。她眼中已经没有焦距,嘴唇微微张合,像一条搁浅的鱼一般艰难地喘息着。
当那句“到你们了”传入耳中时,小医仙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那双涣散的眸子重新聚焦了一瞬,看向包厢的方向。她听懂了那句话的意思——她也看到了萧薰儿被逼着开口求操的屈辱场景。她知道如果自己不主动开口,等待她的只会是更可怕的折磨。
两行清泪无声地从她的眼角滑落。
“……我……我说……”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疲惫的颤抖。
“求……求你们……操我……”
声音很小,但在这座因为期待而安静下来的拍卖场中,仍然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短暂的寂静后,是更加疯狂的欢呼。
小医仙捂住了自己的脸,泪水从指缝中溢出,肩膀剧烈地抖动。她终于把这句话说出了口——她终于在所有人的面前,亲口承认了自己是一个可以被随意操弄的荡妇。她的身体从此不再属于她自己,而是属于在场的每一个人。
而彩鳞那边,却依然没有开口。
包厢中的声音轻笑了一声,带着一丝玩味:“哟,蛇人族的女王骨头果然硬。那就……喂她一颗情欲丹吧。”
人群中当即有人应声,一名管事模样的男人快步走上前来,从怀中取出一枚与方才一模一样的晶莹丹药,掰开彩鳞的嘴——彩鳞拼死挣扎,试图咬碎那只手,但在四五个人的合力压制下,她的反抗显得那样徒劳。
丹药被塞入她的口中,顺着喉咙滑入腹中。
三息。
彩鳞的身体开始了剧烈的变化。
先是一阵不可抑制的燥热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起,如同有一团火焰在她的子宫中燃烧,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的皮肤开始泛出一层诱人的潮红色,原本冷峻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春意。她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而滚烫,口中呼出的气息带着一丝甜腻的香味。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摩擦——她的小穴中涌出一大股黏腻滚烫的爱液,顺着大腿根流下,将原本沾染在她身上的精液冲出一道清晰的痕迹。
彩鳞的意志还在与药效抗争。她死死咬住牙关,指甲抠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清明——但情欲丹的药效实在太过霸道。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她的臀部轻轻摇晃,她的乳尖硬挺如红豆,触碰即颤。
一个男人试探性地拍了拍她的臀瓣,她猛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中带着怒意,但更多的是无法掩饰的欢愉。
“不……不要……碰我……呃……啊哈……”
她的声音已经变了调。那些原本充满抗拒和威胁的词语,在情欲丹的作用下,从她口中说出来时,却带着一股令人骨头酥麻的魅惑之意。
更多的男人围了上来。
彩鳞被翻了过来,仰面朝上。她的双腿被人高高架起,膝盖压到胸口,整个下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她那片原本稀疏的、呈深红色的耻毛已经被之前数轮操干时流出的液体浸透,黏成一缕一缕的,穴口微微张开,露出内部嫩红色的媚肉,正在不断收缩蠕动,像是在渴望被填满。
“操——女王发骚了!”
“快看她的逼——还在流水!比刚才还多!”
“妈的,我真想看看被情欲丹控制的蛇人族女王主动求操是什么样子!”
一个光头大汉率先占据了位置。他扶着自己那根尺寸惊人的阳具,对准彩鳞湿漉漉的穴口,却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用龟头在她的穴口反复研磨,轻轻地顶弄那颗已经充血胀大的花核。
彩鳞的身体猛地一弓,口中溢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尖叫——
“啊——!!不——不要磨了——求你——!!”
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她嘴上说着不要,但她的腰却在不自觉地向上挺动,追逐着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阳具,她的爱液分泌得更加汹涌,将光头大汉的龟头浸得湿滑透亮。
“求我什么?嗯?”光头大汉坏笑着继续研磨,“求我操你?还是求我不要操你?”
彩鳞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挣扎。她的双手紧紧攥住身下的绸布,关节发白,浑身剧烈颤抖——她的意志还在抵抗,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她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那是她作为蛇人族女王,不知多少年来第一次流下的眼泪。
“……求你……”
她的声音破碎、沙哑、带着哭腔。
“……操我。”
最后两个字说出口的瞬间,她的身体突然放松了下来。像是某根绷得太紧的弦终于断了。那股一直支撑着她的傲气,那股宁死不屈的尊严,在情欲丹和连续操干的双重夹击下,彻底土崩瓦解。
光头大汉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腰身猛地一挺——
“啪!”的一声脆响,他的胯部撞上彩鳞的臀瓣,整根阳具齐根没入。
彩鳞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抖的呻吟——那声音中混杂着痛苦、屈辱、释放和一股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她的手指猛地抓住身下的绸布,将那块布料拧成了一团。
全场陷入了一片疯狂的混战。
萧薰儿的身边又围上了三四个男人,她跪在地上,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同时用口腔、阴道和肛门服务着三个不同的男人。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自己的身体被当作一个肉便器使用着。
小医仙被两个人架着,像一只破布娃娃一样被摇摆着操弄,她已经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眼泪还在不断地滑落。
而彩鳞——那位曾经高贵的蛇人族女王——此刻正被光头大汉压在身下猛烈冲刺,她的腿缠在他腰上,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她的口中不断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和浪叫,完全不见方才的那种冷傲与抗拒。
包厢中,那道身影缓缓坐回椅中,重新端起一杯酒,轻轻抿了一口,唇角勾出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才像话。烹饪开始”
包厢中的那道身影听到“烹饪”二字,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
“烹饪?——不错,我倒是没想到这一层。你说得对,光是生食,未免辜负了这般极品的食材。”
他站起身来,从幕帘后缓步走出。这一刻,所有人都看清了他的模样——一个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的男子,身着月白色长衫,面如冠玉,唇边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的气质温润如玉,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饱读诗书的世家公子,与眼前这座淫乱疯狂的拍卖场格格不入。
但他的手中,却把玩着一枚通体漆黑、散发着一股奇异肉香的令牌。
“不过这里只是一个粗鄙的拍卖场,用来‘烹饪’终究不够完美。”他环视全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来人——把那三位‘食材’洗干净了,送到我的‘飨宴阁’去。我要亲自为诸位烹一道……龙凤斗。”
他话音落下,立刻有数十名身着黑衣的侍者鱼贯而入。他们行动整齐划一,训练有素,径直走向那三名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的女子。
萧薰儿被人从一堆男人的包围中拖了出来。她的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摊烂泥,金色的长发凌乱地黏在脸上和肩头,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两名侍者一人架着她的一条胳膊,将她拖向拍卖场后方的一道暗门。
彩鳞的情况稍好一些——情欲丹的药效还未完全消退,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她的眼中已经恢复了一丝清明。她看到那些侍者向她走来,本能地想要挣扎——但她的身体早已被操得脱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能任由那些侍者将她架起,拖向那扇暗门。
小医仙则是完全失去了意识。她被两名侍者像抬一件货物一样,一人抬肩一人抬脚,平稳地托起,跟在队伍的最后。
暗门之后,是一条长长的甬道。甬道宽阔,两侧每隔三步便安有一盏琉璃灯,光线柔和而不刺眼。甬道尽头,是一扇朱红色的巨大木门,门上雕刻着一朵盛放的曼陀罗花,花蕊中盘踞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金色蛇形图案——那图案的模样,恰与彩鳞的七彩吞天蟒形态有几分神似。
一名侍者上前推开朱门。
门内,是一间极为宽敞的大厅。地面铺着上好的白玉方砖,正中央是一个半人多高的圆形石台,表面光滑如镜,色泽温润如玉——仔细看去,那赫然一整块极品暖玉雕琢而成,价值连城。
石台四周,摆放着数十张矮几,每张几上都已经摆好了精致的酒壶、玉杯,以及各色蘸料小碟。空气中的香料气息与淡淡的药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而诱人的气味。
“飨宴阁”三个大字,高悬于大厅正上方的匾额上。
月白长衫的男子率先走入阁中,登上主位——那是石台正前方一张略高的坐席。他悠然落座,自有人为他斟上一杯温酒。
那三名女子被侍者带到石台边。她们身上的污秽已经被侍者用温水和丝帕粗略擦拭过一遍,但那些深红的指印、青紫的吻痕和红肿不堪的下体,却不是一时半刻能够消除的。
男子端起酒杯,向台下示意:
“诸位请入席。今夜,我亲自掌勺,为诸位烹制这道……百年难遇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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