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炼丹拍卖所

第九章

第九章

第四件拍品被牵上来的时候,现场的气氛与前三次截然不同。
铁链碰撞的声音中,走出来的不是一个赤裸的成年女性,而是一个穿着素白色长裙的小姑娘。她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身量纤细,手腕细得像是一折就断。她的眼睛很大,瞳仁是淡淡的琥珀色,长发编成一条松松的辫子垂在胸前,气质干净得仿佛不该出现在这个地方。
然而——她的耳廓与人类不同:微微尖翘,覆着一层细密的、几乎透明的绒毛。她的脖颈侧面隐约可见几片极其浅淡的银色鳞片,在灯光下闪过一瞬微光。
半妖。
纯血妖族与人类的混血后代,在人类大陆几乎被视为禁忌的存在。她们通常兼具人类的容貌与妖族的体质——这意味着更长的寿命、更强的恢复力,以及……远超常人的生殖能力。
“诸位请看——”魅影牵着她颈间的细银链,像牵着一只不情愿的小猫,将她带到拍卖台中央,“第四件拍品,半妖少女,年方十四。经鉴定,血统纯度为四成,兼具白银蛟蟒族的恢复天赋与人族的孕育体质。至今仍是——”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将手探入少女的裙底。少女的身体猛地一颤,但早已被药物和连日调教磨去了反抗的力气,只是低下头,死死咬住嘴唇,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魅影将手指抽出来,指尖沾着一丝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她将手指放入自己口中吮了吮,笑道:“还是完璧之身。诸位,这个年头,能找到一只未经人事的半妖幼女,可是比找到一枚八品丹药还难的事情。”
看台上一片沉默。
不是因为没兴趣——恰恰相反,是太过震惊,以至于所有人都需要时间消化这份惊喜。
半妖少女。完璧。具备妖族血统和类人孕育能力——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买下她,就能利用她的体质批量繁衍后代,每一个子嗣都有概率继承妖族的强横体魄和人族的修炼天赋。她活着,就是一座活着的血脉宝库。
“底价——一枚七品丹药,或同等价值的功法、斗技、天材地宝。每次加价不低于一枚六品丹药。”
沉默了片刻后,竞价以一种比之前三次更加疯狂的速度爆发。
“两枚七品丹药!”
“三枚七品丹药加一卷玄阶高级斗技!”
“五枚七品丹药!”
价格在以惊人的速度攀升,来自各个势力的代表纷纷亮出底牌——但到了七枚七品丹药的关口,大部分人开始退缩,只剩两股势力还在较劲。
一方是一个体型肥硕的中年商人,据说是来自出云帝国某个地下奴隶商会的代表,他的出价已经加到了八枚七品丹药。
另一方——
“十枚七品丹药。”
出价者的声音从东侧看台的一个角落里传出,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仿佛天然带着一种穿透一切杂音的力量。
众人循声望去。
那是一个身披墨绿色斗篷的人影,身形高挑,兜帽压得很低,只露出半截下颌——那下颌线条极为优美,肤色白得近乎透明,隐隐能看到皮肤下细密而翠绿色的血管纹理。
她的身后站着两名同样披着斗篷的随从,腰悬弯刀,身姿笔挺,周身散发出一种完全不属于人类的气息——那是妖气。
敛而不发,收放自如,内敛到极致反而更显出深不可测的实力。
绿斗篷人缓缓抬起手,掀开兜帽。
一头墨绿色的长发倾泻而下,发梢在火光中泛起幽蓝色的光泽。她的面容极美,却美得不似人类——五官精致到近乎失真,瞳孔是竖立的兽瞳,深碧色的虹膜中流转着幽幽的荧光。她的耳廓与台上的半妖少女一样,微微尖翘,但更修长,更优雅,覆着一层薄薄的银色绒毛。
这颗蛇瞳中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冷漠的、上位者审视物品般的从容。
全场再度陷入死寂。
“妖……妖族……”
“纯血妖族……她是怎么混进来的?拍卖场的阵法没有识别出她的气息吗?”
“识别出来了又能怎样……你敢拦一个纯血妖族强者吗?”
魅影的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但她的职业笑容维持得很好:“十枚七品丹药,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成交!恭喜这位女士!”
绿斗篷的妖族女子没有理会任何人的目光。她迈步走下看台,裙摆拖曳在石阶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她走到拍卖台上,站在半妖少女面前,微微低下头,打量着她。
半妖少女怯怯地抬起头,对上那双深碧色的蛇瞳,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她从那双眼睛中感受到了一种更深的、血缘层面的压迫——那是纯血妖族对混血后裔的天生压制力。
“你叫什么名字?”妖族女子开口了,声音清冽如冰泉。
“……我没有名字。”少女的声音细若蚊吟,“他们……他们一直叫我‘四号’。”
妖族女子的竖瞳微微眯了一下,似乎是某种不悦的表示,但很快便恢复如常。她伸出手——手上的指甲修长,覆着一层淡绿色的透明甲质——轻轻抚过少女的头顶,说:
“从今天起,你叫‘萦尘’,随我回妖域。你体内的那一半人族血脉,我替你洗掉。你将作为我的直系血脉,重获新生。”
少女——萦尘——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被妖族女子伸手拦住了。
“不要在这里说谢。”她淡淡道,转身牵起少女的银链,朝出口走去,“妖族的谢意,比人类的贵得多。”
她的两名护卫紧随其后,像两道沉默的影子。在即将消失在通道尽头之前,那个绿斗篷妖族女子忽然停下脚步,侧过头,用那双碧色蛇瞳远远地看了魅影一眼。
“告诉你的主人,”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拍卖场,“这件拍品,我很满意。若有更多这样的货色,可派人携此物到东域蛇人族圣城寻我。”
一枚碧绿色的鳞片从她指尖飞出,旋转着划过半个会场,精准地落在魅影面前的长案上——边缘锋利如刀,微微嵌入了木纹之中。
魅影微微一笑,躬身行礼:“必定转达。”
绿斗篷妖族女子没有再停留,牵着萦尘的小手,消失在通道尽头的阴影中。萦尘在消失前的最后一刻,回头望了一眼拍卖台上的灯光——那眼神中带着劫后余生的茫然,和一丝不甚真切的热望。
看台上沉默了片刻,然后爆发出激烈的议论声:
“那可是纯血妖族……怕是斗皇级别的存在……她居然亲自来参加这种拍卖会……”
“你没听到吗?她是蛇人族圣城的!蛇人族在妖域里可是排得上号的大族!”
“妈的,早知道半妖这么值钱,老子当初就该在边境上多抓几只……”
“行了行了别做梦了,你有命抓半妖,你有命从纯血妖族手里拿走东西吗?别到时候也被抓去配种了……”
魅影抬起双手,示意全场安静,然后清了清嗓子,笑容不改:
“诸位,第四件拍品已成功拍出。接下来,请允许我为大家介绍第五件拍品——来自加玛帝国炼药师公会的首席弟子,以三级炼药师身份即将冲击四级的年轻天才,素来以清冷高傲著称的——”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容带上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玩味:
“雪魅。”
第五件拍品被带上来时,整个拍卖场再次安静下来。
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震惊——而是因为一种更加复杂的、混合着欲望与忌惮的情绪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雪魅。
这个名字在加玛帝国乃至周边数个帝国的炼药师圈子中都有着极高的声望。年仅十九岁便已是三级巅峰炼药师,距离四级只有临门一脚。她的师父是加玛帝国炼药师公会的副会长古特,一位六品炼药师的关门弟子,被誉为“西北地域近二十年来最具天赋的炼药奇才”。
她此刻被带上拍卖台的模样,与其说是“拍品”,不如说是一尊被亵渎的艺术品。
雪魅的皮肤很白,白到在昏暗的灯光下几乎泛着一层淡淡的冷光。她的头发是极淡的银灰色,长发散落,垂到腰际,发尾因为连日未曾打理而微微打结。她的五官精致而冷冽,眉宇间天然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疏离感——那是长期沉浸在炼药术与学术研究中养成的高傲气质,即使在被俘多日后也没有完全磨灭。
她没有像前几位拍品那样全身赤裸——而是穿着一件特制的“展示服”。那是一件近乎透明的薄纱长袍,从脖颈一直垂到脚踝,材质轻薄到可以看到她身体的每一寸轮廓:胸前两点淡粉色的凸起、腰腹处流畅的线条、大腿根部那片深色的区域——薄纱之下什么都有,又什么都隐约可见,比完全赤裸更让人血脉偾张。
她的双手被一根细银链反绑在身后,锁扣是特制的炼金产物,表面流转着淡蓝色的光芒,似乎还带有压制斗气的效果。她的脚踝也被同样的银链锁着,间距极窄,只能迈出碎步。
魅影站在雪魅身侧,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朝向看台方向。
“诸位或许已经认出来了——这位是加玛帝国炼药师公会首席弟子,三级巅峰炼药师,雪魅小姐。”魅影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自豪,“能够在拍卖场中见到这样级别的拍品,可以说是非常难得的缘分。”
“大家都知道,炼药师的身份在大陆上何其尊贵。通常来说,一位三级炼药师的身份地位足以让一名斗王强者都对其客客气气。而一位即将冲击四级的年轻炼药师——更是各方势力的掌中明珠。”
她停顿了一下,笑容变得更加玩味:“但今天——这颗掌上明珠,就在这里,供诸位竞拍。只要出得起价格,她就是你的了——不仅是她的身体,还有她的炼药术、她的知识储备、她的全部价值,都将归属于你。”
雪魅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向看台上那些模糊的人影。她的目光中没有任何求饶的意味——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的、仿佛在看一堆失败药剂的淡漠。她知道自己无力反抗,但她拒绝在任何一张陌生的面孔面前流露出软弱。
“底价——七品丹药两枚,或者同等价值的炼药古籍、稀有药材、高阶丹方。每次加价不低于一枚六品丹药。”
竞价声几乎在话音落下的同时响起。
“两枚七品丹药!”
“加一卷地阶初级的火属性功法!”
“三枚七品丹药,外加三株五百年份的寒髓草!”
价格在飞速攀升中,各方势力都争先恐后地亮出自己的筹码——一位三级巅峰的年轻炼药师,这种级别的“活体资产”,放眼整片大陆都极其罕见。她不仅是一个可以用作泄欲的工具,更是一台能够持续产出丹药的可再生资源。一旦得到她,就相当于拥有了一座移动的炼药工坊。
“四枚七品丹药——外加一枚四品丹药‘凝火丹’的完整丹方!”
出价的是一个干瘦的中年男人,他身披一件绣着金色药鼎图案的深紫色长袍——那是出云帝国一个知名炼药世家“药王谷”的标志。
众人还在消化这个报价,另一个声音已经响起:
“五枚七品丹药——外加一卷残缺的六品炼药师手札,记载了三种五品丹药的炼制心得。”
出价的是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神秘人,声音经过特殊处理,无法分辨年龄性别。
药王谷的代表脸色变了变,咬牙继续加价:“六枚七品——再加一枚四品丹药‘融灵丹’的成品!”
青铜面具人沉默了几息,没有再加价。
药王谷代表松了一口气,正准备迎接拍卖锤落下的声音——
“等一下。”
一个声音从拍卖台的角落响起,不响,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说话的人是雪魅。
她抬着头,目光越过看台上无数双贪婪的眼睛,看向那个药王谷的代表。她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那是嘲讽的笑容,带着一种骄傲到骨子里的讽刺。
“药王谷的人,是不是穷疯了?”她说,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拍卖场中却异常清晰,“区区六枚七品丹药加一枚四品融灵丹,就想买走一个三级巅峰炼药师的余生?”
药王谷代表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雪魅重新低下头,像是自言自语般补了一句:“至少也该出到八枚七品丹药吧——毕竟我的续骨生肌丹配方,光是这一张丹方的价值,就不止六枚七品丹药了。”
全场再次哗然。
续骨生肌丹——那是三品丹药中一种极难炼制的疗伤丹药,炼制难度堪比普通四品丹药,对火候控制的要求极高。但它的疗效极其惊人——据说能够在断骨重接的瞬间让骨骼愈合速度提升三倍以上。这种丹方一直被加玛帝国炼药师公会严密保管,外人根本无法接触。
而雪魅——她居然掌握了这种丹方的完整配方?
看台上有一些原本已经收手的势力重新燃起了兴趣。
魅影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了雪魅一眼,然后看向全场,微笑道:“诸位听到了——我们的拍品为自己增添了额外的筹码。她不仅是一位三级巅峰炼药师,还掌握着续骨生肌丹的完整配方。这个价值,诸位可以自行衡量。”
竞价重新开始。这一次比之前更加激烈——七枚、八枚、九枚七品丹药的价格被一一刷新,最终,药王谷代表以“九枚七品丹药,外加一卷地阶中级火系斗技《焚焰诀》完整卷轴”的价格成功拿下。
“成交!”魅影一锤定音。
药王谷代表从看台上站起来,大步走向拍卖台。他走到雪魅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了她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满意和某种更加阴暗的东西。
“你会为自己刚才的那张嘴付出代价的。”他低声说,语气中带着笑意。
雪魅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枚即将被丢入药渣堆的废弃药材。
药王谷的随行人员上前,从拍卖场护卫手中接过银链的控制权。然而就在这时,那个药王谷代表忽然抬了抬手,制止了随从的动作。
他转身,向魅影问道:“拍卖场的规矩——拍品在交付之前,是否可以由得主进行‘现场验货’?”
魅影的眼角微微一跳。
她当然明白“现场验货”是什么意思。这不是什么正式的拍卖流程——而是一些买家在购得“特殊拍品”后,为了满足自己的展示欲和征服欲而当众进行的表演。一些拍卖场会同意这种要求,因为它本身也是一种宣传手段,能够刺激后面的拍品竞价得更高。
“可以。”魅影笑着点头,“只要不损坏拍品的核心使用功能,药王谷贵宾可以自行安排‘验货’环节。”
药王谷代表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他转过身,从自己的纳戒中取出一座巴掌大小的炼药炉——通体赤红,表面刻满了繁复的火焰纹路,品阶看起来不低。他将炼药炉放在拍卖台的地面上,手掌一翻,催动炉中火焰升腾而起。
然后他看向被银链锁着的雪魅。
“雪大小姐,你不是炼药师吗?”他说,语气中带着一种刻意的戏弄,“现场给我们炼一炉丹如何?”
雪魅微微皱眉。
“我的双手被你锁着,你让我用什么炼?”她冷冷道。
药王谷代表笑了笑,走过去,解开她背后的银链——但并没有解开她脚上的锁链,也没有给她任何自由活动的空间,而是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炼药炉前,让她跪坐在地上。
“手不是已经解开了吗?”他在她耳边低语,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炼吧——我看着。”
雪魅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她已经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但她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低下头,看向那尊赤红色的炼药炉。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屈辱。她是一名炼药师,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炼药需要绝对的专注和稳定的心神。而在这个地方,在这种环境下,被数百双眼睛盯着,被一个刚买下自己的男人盯着——她不可能炼出什么像样的成果。
但她还是伸出手,将一缕银灰色的长发别到耳后,从药王谷代表手中接过几株被扔过来的普通药材。
她的动作很稳,指尖触碰药材的方式也极其专业——抖落、分拣、筛选,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炼药师的熟练和专注,仿佛她此刻并不是跪在一个地下拍卖场的冰冷石台上,而是站在炼药师公会那间阳光充足的炼药室里。
药王谷代表站在她身后,饶有兴致地看了片刻。
然后他伸手,撩起她薄纱长袍的下摆,露出她雪白圆润的臀部。他的手掌粗糙而滚烫,带着常年炼药留下的厚茧,覆上她臀瓣的一瞬间,雪魅的身体猛地一僵。
“你——”
“别停,继续炼。”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式笑意,“丹炉里的火候要是过了,待会儿可有你受的。”
雪魅的呼吸急促了几分,但她咬紧牙关,强行将注意力拉回丹炉——她的指尖稳稳地操控着入药顺序,将第一株药草投入炉中,火焰包裹住药材,开始炼化提纯。
而与此同时,她感觉到一根滚烫的、坚硬的东西抵在了她湿润的缝隙之间。
她没有回头——她不敢回头。她只是死死地盯着丹炉中的火焰,盯着那株药材在火中缓慢融化、收缩、凝聚成精华液体的过程。她默念着炼药口诀,用尽全力忽视那根正在她两腿之间缓慢摩擦的物体。
但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诚实得多。
那股温热湿润的感觉不受控制地扩散开来——她的雌穴在被迫的期待中分泌出黏滑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拍卖台的火光中反射出一线晶莹的亮光。她的呼吸节奏被打乱了,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银灰色的发梢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药王谷代表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不再逗弄,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对准那早已湿透的入口,用力一挺——
“呜——!”
雪魅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弓,双手几乎是本能地撑在炼药炉的边缘,发出一声被压抑的闷哼。那一瞬间,她的视野中闪过一片白光,体内的异物感强烈到让她几乎握不住手中的药材。
“火候要过了。”那个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戏谑的提醒。
雪魅猛地回过神,强行稳住颤抖的手,将第二株药材投入炉中。她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银灰色的发丝有几缕黏在脸颊上,呼吸粗重而紊乱。但她的手法依然精准——药材入炉的角度、时机、顺序都没有出错,火焰在她的灵魂力量催动下稳定地跳动着。
身后开始缓慢地抽送。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那个男人似乎并不急于发泄,而是以一种折磨人的耐心,一下又一下地顶入她的最深处。雪魅的阴道壁在剧烈的刺激下不断收缩、痉挛,爱液被捣成泡沫状,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炼药炉旁的石板上。
她的眼眶红了。
她低下头,死死地盯着丹炉中逐渐成形的药液,用全部的意志力将注意力凝聚在那团旋转的液体上。她开始第三个炼药步骤——分解药性冲突。这是续骨生肌丹最关键的一步,也是最容易失败的一步。
她的手指在颤抖。
身后的人似乎发现了她的状态变化,不仅没有放缓,反而加重了撞击的力度。他的小腹撞击在她赤裸的臀部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拍卖场中格外清晰。雪魅的呻吟声几乎要脱口而出,但被她硬生生地压回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沙哑的、压抑的闷哼。
“集中。”她对自己说,声音几乎听不见,“集中……不要想……不要感受……炼药……炼药……”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将汹涌的情欲压下,双手稳住,指尖泛出微弱的灵魂力量光芒——那是炼药师独有的波动。她将这股力量引导入丹炉中,包裹住那团已初步成型的药液,开始进行药性调和。
丹炉中的火焰稳定了一瞬。
又过了几息,她完成了一次完美的药性分解与中和。那团药液在她的操控下逐渐变得清澈透明,散发出淡淡的草木清香——那是续骨生肌丹在初步成型后特有的香气。
她成功了。
在被人从身后操弄着的情况下,她硬是靠着意志力完成了一轮复杂的三品丹药炼制的前置步骤。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身后的人忽然加快了节奏。
“啊——等……等一下——!”
她的声音终于没能压住。
那具身体猛烈的撞击让她整个人向前倾倒,双手撑在炼药炉的边缘,险些将丹炉推翻。她的身体在巨大的快感冲击下剧烈颤抖,阴道深处猛烈收缩着,痉挛般的吮吸着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阳具。她的意识被一波又一波汹涌而至的感官冲击淹没了——她拼命想将自己的注意力拉回炼药炉的药液上,却发现自己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
丹炉中那团已初步成型的药液,在这一瞬间失去了她的灵魂力量维系——
药力开始不稳定地波动。
雪魅的瞳孔猛地一缩。
不——不可以——这是她付出了巨大的心神和屈辱才炼出来的药液——不能在这里失败——不能——
她强行伸出双手,十指死死扣住炼药炉的边缘,指甲嵌入了炉壁的纹路中,指节泛白。她的灵魂力量从身体中被压榨出来,像是从一块拧干的海绵中挤出最后一滴水——她将那缕灵魂力量引导入丹炉中,试图稳定住那团开始崩散的药液。
但身后的人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他猛地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后一拉,以一种几乎要将她贯穿的力度重重地顶入最深处——雪魅的身体剧烈弓起,口中溢出一声破碎到极点的尖叫,眼前白光炸裂。
她的灵魂力量彻底中断了。
丹炉中那团药液失去了最后的支撑,在火焰中挣扎了几下,然后迅速变黑、干涸,最终化为一撮灰烬。
雪魅呆呆地望着丹炉中那团焦黑的残渣,眼神空洞了一瞬。
失败了。
她炼制续骨生肌丹的尝试,在最后一刻失败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将她买下的主人面前,在她一生中最屈辱的时刻——她引以为傲的炼药术,并没有拯救她。
身后的男人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在她体内释放了。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击在她早已敏感至极的阴道内壁上,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她跪坐在地上,身体微微发抖,薄纱长袍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透出若隐若现的轮廓。银灰色的长发散落在脸侧,遮住了她的表情。
药王谷代表缓缓抽出自己尚未完全软化的阳具,带出一股浊白色的黏稠液体。他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衣袍下摆,看着跪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雪魅,满意地舔了舔嘴唇。
“第一批货,质量查验完毕。”他看向魅影,笑道,“剩下的,等带回药王谷再慢慢验。锁链可以重新交给我了。”
魅影微笑着点了点头,示意护卫上前,重新锁住雪魅的手腕。
雪魅没有反抗。她只是低着头,看着丹炉中那团焦黑的灰烬,以及在灰烬旁边、被她的爱液和药王谷代表的精液混合浸润的一小片石板地面。
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那是无声的哭泣,还是压抑的愤怒,没有人知道。
药王谷随从上前,将一根特制的皮质项圈套上她的脖颈,项圈上连着一条细银链,银链的另一端握在药王谷代表的手中。他轻轻拉了拉链子,雪魅被迫站起身来,踉跄着跟上他的步伐。
她走过的地方,薄纱长袍的下摆上沾满了丹灰、汗水和精液,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模糊的湿痕。
魅影目送雪魅的身影消失在通道尽头,优雅地拍了拍手,重新回到拍卖台中央,笑容不改:
“感谢药王谷的贵宾为我们带来的精彩‘验货’环节,也祝贺他成功购得这件出色的拍品。接下来——请允许我为诸位介绍今晚倒数第二件拍品。”
她的笑容微微加深,眼中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光芒:
“来自加玛帝国,米特尔家族族长之女,蛇人族与人族通婚后裔——”
“雅妃。”
魅影的话音刚落下,正准备继续介绍这倒数第二件拍品——一道懒洋洋的、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意味的声音,从看台最深处响起。
“不用卖了。”
所有人都循声望去。那声音来自全场最高处的一间包厢,帘幕半掩着,看不清里面的人影,只能隐约看到一道修长的轮廓倚在软榻上,手中端着一杯琥珀色的酒液,漫不经心地晃动着。
魅影的动作微微一滞。
在她的拍卖师生涯中,极少有宾客会在宣布拍品后打断流程——除非这个人的身份地位高到连拍卖场的规则都可以无视。而那间包厢,确实属于整个地下拍卖场唯一一位不受任何规则约束的VIP。
那声音的主人继续说道:“这妞儿既然是米特尔家族的天之骄女,蛇人血统,又长了这么一张勾人的脸,光是卖出去就太可惜了。”
他顿了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不如——这一件,就当作今晚的福利品,直接放在拍卖会场里,供在场的诸位兄弟们轮流‘使用’吧。这拍卖会还有一个多时辰才结束,大家光坐着竞价也挺枯燥的,不如让这妞儿当个公共茅厕,给大伙儿助助兴。”
全场寂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一片热烈的叫好声。
“说得好!不愧是少主!”
“我赞成!这种货色不拿来大家一起爽,太浪费了!”
“米特尔家族的千金大小姐,给咱们当公共厕所——哈哈哈哈,这要是传回加玛帝国,她爹怕不是要气得当场去世!”
魅影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却弯起一个弧度。她看了一眼那间包厢的方向,确认对方不是在开玩笑,然后果断地做出了决定——作为拍卖场的首席拍卖师,她深知在这种地下场所,宾客的意愿就是最高的规则。
她放下手中的拍卖槌,拍了拍手。
片刻后,两名身形壮硕的护卫拖着一个挣扎的身影从后台走了出来。
雅妃穿着一件同样是半透明的薄纱长裙,但与雪魅那种相对“体面”的展示服截然不同——她的身上多了一些极具羞辱意味的装饰:她的脖颈上戴着一个宽约三指的黑色皮质项圈,项圈正面镶着一枚金色的铃铛,每动一下就叮当作响;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绳索从手腕延伸到大腿根部,将她的身体勒出一道道饱满的肉痕;她的乳头被两枚银色的乳夹夹住,乳夹之间连着一条细细的银链,随着她的挣扎来回晃动。
她那张堪称绝色的面容上,此刻满是惊恐和愤怒交织的表情。她的眼尾天生带着一抹勾人的上挑弧度,瞳孔是淡淡的琥珀色,配上她蜜色的肌肤和那一头微卷的栗色长发——即便在此刻狼狈不堪的状态下,她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蛇人血统给了她一副远超常人认知的性感身材:腰肢纤细却不失力量感,臀部饱满挺翘,大腿结实而修长。她的胸脯在薄纱下随着剧烈的呼吸起伏不定,那两团饱满的乳肉被绳索勒得更加突出,仿佛随时会从那层薄纱中弹跳出来。
“不……不要——”雅妃的声音带着颤抖,但她仍然在挣扎,“你们不能这样做!我是米特尔家族族长的女儿!你们这样做,米特尔家族不会放过——”
她的话没有说完。
一名护卫直接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将她整个人扇得偏过头去。那一巴掌力道不轻,她的嘴角沁出一丝鲜血,顺着下颌滴落在胸前,染红了那片薄纱。
“在这里,没有什么米特尔家族。”护卫冷冷道,“只有拍卖场的规矩。”
他扯住她项圈上的银链,将她拖到拍卖台的正中央,然后用力一拽,让她跪在地上。另一名护卫上前,用一把锋利的匕首割断了她手腕上的绳索,然后抓住她脚踝上的链子,将她的双腿以一种极为羞耻的方式分开——膝盖着地,臀部抬起,脸贴着冰冷的石板地面。
这是标准的、完全暴露的姿态。
她的阴道和肛门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薄纱本身已经完全被她的爱液浸透,变成了一层紧紧贴在皮肤上的半透明薄膜,将那一处区域的形状和色泽一丝不漏地勾勒出来。
“诸位——”魅影的声音重新响起,带着一种慵懒的、仿佛在介绍一道餐后甜点般的轻松语调,“规则如下:每人限时一炷香。可以插前面,也可以插后面,但不许弄伤她——毕竟她还得活着,给大伙儿继续提供乐趣。”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雅妃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声响。
“好了——第一位,哪位贵宾愿意先来?”
话音刚落,一个体型壮硕如熊的男人已经从看台上大步走了下来。他穿着一件敞开的兽皮坎肩,露出胸口浓密的黑色胸毛,腰间别着一柄沉重的巨斧。他粗声粗气地笑道:“老子第一个!米特尔家族的大小姐——老子早就想尝尝是什么味道了!”
他走到雅妃身后,毫不客气地撩起她的薄纱下摆,露出那两瓣被绳索勒得饱满圆润的臀肉。他的手掌覆上去,用力揉捏了几把,指痕清晰地印在她蜜色的肌肤上。
雅妃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她的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发出任何求饶的声音——她知道自己此刻唯一能守住的,就只剩下这一点可悲的尊严了。
壮汉并没有对她的沉默产生任何敬意。他解开自己的裤带,露出早已硬挺的、粗壮到近乎狰狞的阳具。他甚至没有做任何前戏——或者对他来说,分开她的双腿、对准她的阴道直接顶入,就是他所理解的“前戏”。
没有任何润滑。
那根又粗又硬的阳具硬生生地挤入她干涩的阴道口,雅妃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惨叫——“啊——!!”
她的指甲扣在石板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那撕裂般的痛楚从下体直冲大脑,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着,试图将侵入物推出体外——但那只让壮汉更加兴奋。他掐住她的腰,毫不留情地一挺到底,将自己的整根阳具全部没入她体内。
“操——真紧!不愧是雏儿!”壮汉发出一声满足的粗喘,然后开始猛烈地抽送起来。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拍卖场中回荡开来——啪、啪、啪——伴随着雅妃压抑不住的哭喊声、壮汉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看台上其他宾客此起彼伏的叫好声和口哨声,整个拍卖场陷入了一种近乎狂欢的氛围。
魅影站在一旁,微笑着看着这一幕,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
那间包厢中的声音主人又开口了,语气中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满意:“对,就是这样。让所有人都看看——什么米特尔家族,什么蛇人血统,什么加玛帝国第一美女,到了这里,不过是个给兄弟们泄欲的公共茅厕罢了。”
壮汉的第一次释放来得很快——大约只有一炷香的三分之一。他从雅妃体内拔出沾满混合着鲜血和爱液的阳具时,一股浊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阴道口涌出,滴落在她跪着的石板地面上。雅妃整个人伏在地上,身体不住地颤抖,脸埋在散落的栗色卷发中,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但没有人给她喘息的时间。
第二名宾客已经从看台上走了下来——那是一个穿着绸缎长袍的瘦高中年男人,脸上带着一种阴恻恻的笑意。他走到雅妃身后,看了看她还在流精的阴道口,又看了看她那个未经开发的、紧窄的肛门,舔了舔嘴唇,做出了选择。
他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对准了她的后庭,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一点一点地顶了进去。
雅妃的惨叫声比第一次更加凄厉。
拍卖会继续进行着。在拍卖师介绍最后一件拍品、各方势力激烈竞价的同时,拍卖台的一角,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米特尔家族千金,正在被一个又一个陌生的男人压在身下,以各种各样的方式侵犯着。她的呻吟声、哭喊声、求饶声,与拍卖师的报价声、宾客的竞拍声、成交时的欢呼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淫靡而荒诞的画面。
当她被抬走的时候,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太多精液积聚在体内的结果。她的阴道和肛门都已经无法自然闭合,那两处穴口大大张开着,不断有混浊的白色液体从里面流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淌下,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湿漉漉的拖痕。
而拍卖台上方悬挂的那面巨大的、用于显示拍品信息的晶石屏幕上,关于雅妃的简介标签已经被更换——在“米特尔家族长女”和“蛇人血统”的下方,多了一行新写入的小字:
“——拍卖场公厕。已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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