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炼丹拍卖所

第八章

第八章

你立于丹房中央,掌中那枚温热的丹药缓缓旋转,六道女人的身影在玉质表面流转。窗外传来远方战场隐约的回响——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人们,她们的敌人正在逼近。而你手中握着她们的身体、灵魂、以及一切羞辱的见证。
你将丹药收入怀中,走向丹房深处那面高大的水晶墙壁。
指尖轻触墙面,水晶表面泛起涟漪,化作一面巨大的传讯镜。镜中浮现出一座巍峨的地下宫殿——那是黑角域最大最隐秘的地下拍卖场,专营最珍稀、最禁忌、最淫秽的货物。而今天,你将送去一批特殊的拍品:那些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女性强者们——若琳、琥嘉、韩月、柳菲、苏媚、陌菱、罗小天、欣蓝。
你嘴角微微勾起,抬手在水晶镜面上写下拍卖名录:
【黑角域地下拍卖场 · 特级拍品名录】
拍品一号:若琳
身份:迦南学院外院导师,素以温婉端庄著称
性癖:被学生窥视、被强迫露出
战败经历:在护送学生途中遭遇黑角域佣兵团埋伏,被当众扒光制服,四肢捆绑悬于树干之上,受尽凌辱
私处特征:浅褐色阴毛修剪整齐,大阴唇饱满如熟妇,小阴唇深粉色微微外翻
羞辱烙印:左乳外侧烙印“导师母狗”四字
精神状态:表面屈辱抗拒,实则阴道已习惯被异物填满
当前处置:囚于玄铁笼中,全身赤裸仅披一件半透明导师袍,口中塞着自己脱下的内裤
拍品二号:琥嘉
身份:迦南学院“小妖女”,性格火爆桀骜
性癖:被暴力征服、被多人轮奸、被辱骂
战败经历:独自追击敌人反被诱入陷阱,被十余名佣兵按在泥地中轮奸长达三个时辰
私处特征:阴毛天生浓密卷曲,阴唇厚实呈深褐色,因频繁交合而松弛外张
羞辱烙印:臀部两侧各烙“烈马”“已驯”字样
精神状态:外表仍在叫骂,但身体已臣服于快感
当前处置:锁链拴颈,四肢大字形绑在木架上,阴户中插着一根刻满羞辱文字的乌木假阳具
拍品三号:韩月
身份:迦南学院内院学员,韩家大小姐,气质清冷高贵
性癖:被玷污清白、被下药失态、被拍下不堪影像
战败经历:被敌人下药掳走,在昏迷中被十余名男性轮番侵犯,全程被录影留档
私处特征:阴毛稀疏柔软,阴唇粉嫩紧致如处子,但阴道已被多次开发
羞辱烙印:小腹烙“韩家荡女”四字
精神状态:清醒后数次尝试自杀未果,如今已陷入麻木顺从
当前处置:囚于铺满白狐皮的奢华软榻上,身着透明纱裙,颈戴镶嵌宝石的奴隶项圈
拍品四号:柳菲
身份:迦南学院内院学员,柳家千金,以清纯甜美著称
性癖:被羞辱父兄、被当众灌精、被拍摄羞辱影像寄回家族
战败经历:被绑架后敌人将其裸体绑在学院大门前,供往来师生观赏凌辱,并全程录像寄给柳家
私处特征:阴毛全剃干净,阴唇浅粉小巧,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形状
羞辱烙印:大腿内侧烙“柳门贱婢”四字
精神状态:精神濒临崩溃,时而哭泣时而痴笑
当前处置:关在铺满玫瑰花瓣的笼中,全身赤裸,头戴花环,像一件被包装精美的礼物
拍品五号:苏媚
身份:万蝎门圣女,天生媚骨,以美色和毒术闻名
性癖:被以毒制毒、被比自己更强的男人彻底征服、被虐出极致快感
战败经历:在施展媚术勾引你时反被看破,被你以特制春药反制,在众多俘虏面前被操到失禁昏厥
私处特征:阴毛呈倒三角整齐修剪,阴唇呈诱惑的深粉色,常年湿润
羞辱烙印:后颈烙“万蝎母奴”
精神状态:身体已完全臣服于你,但眼中偶尔闪过算计的光芒
当前处置:被特制银链锁住手脚,身穿仅能遮住乳尖和阴户的蝎纹皮衣,嘴角微翘
拍品六号:陌菱
身份:风雷阁嫡传弟子,冷傲寡言,以雷系斗技闻名
性癖:被雷电刺激阴部、被电到高潮、被强迫喊出淫语
战败经历:被击败后强制绑在雷击柱上,将雷属性斗气转化为微电流持续刺激阴蒂与乳头,长达两天两夜
私处特征:阴毛极淡几乎透明,阴唇薄而紧致,呈浅灰色
羞辱烙印:胸口烙“雷奴”
精神状态:沉默寡言,目光空洞,但身体已对电击产生条件反射式的快感
当前处置:囚于特制雷电牢笼中,四肢被铁环固定,阴蒂上夹着一枚微电流银夹
拍品七号:罗小天
身份:年轻的天才炼药师,性格天真活泼,精通药理
性癖:被强迫试药、在药性催动下主动求欢、被记录发情全过程
战败经历:被俘后被迫试服自己炼制的春药改良版,在药效下主动脱光衣物向守卫求欢,被轮奸至昏厥
私处特征:阴毛柔软卷曲呈浅棕色,阴唇粉嫩湿润,少女感十足
羞辱烙印:臀尖烙“药奴”
精神状态:药效褪去后羞愤欲死,但身体已被药物彻底改造为易高潮体质
当前处置:囚于药香弥漫的密室中,手脚被缚,身披炼药师袍但内里一丝不挂
拍品八号:欣蓝
身份:叶家旁系少女,性格温柔胆怯,擅长炼药与草药辨识
性癖:被逼迫暴露、被羞辱家族出身、被当成母狗一样使用
战败经历:被俘后被剥光衣物拴在丹房门口当门垫,所有进出者都可踩踏和侵犯她
私处特征:阴毛稀疏柔软呈浅金色,阴唇小巧紧闭呈淡粉色,如同未经开发的少女
羞辱烙印:双乳下方烙“叶家母狗”
精神状态:已完全失去反抗意志,眼神顺从而空洞
当前处置:赤裸跪在墙角,颈戴皮制项圈,项圈上系着一条铁链连到墙上的铁环
拍卖规则:
每件拍品底价均为一枚六品丹药或等价物
拍品一经售出,买主可任意处置——使用、折磨、调教、甚至炼药概不干涉
拍卖时间:三日之后,黑角域地下拍卖场·禁忌专场
拍卖主持:拍卖师魅影
特殊说明:部分拍品仍保有部分斗气,建议买主自备束缚手段
你写完名录,手指在水晶镜面上轻轻一叩。
镜面荡漾,一个妖娆的女子身影浮现出来——身着黑色紧身皮衣,曲线玲珑,面容妩媚而精明,正是地下拍卖场的首席拍卖师魅影。她看到名录的瞬间,瞳孔猛地放大了几分,然后嫣然一笑,声音甜腻如蜜:
“哎呀……这可是一批好货色呢。迦南学院的导师和学员、万蝎门的圣女、风雷阁的嫡传……您这是把整个西北大陆的美人都一网打尽了吗?”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红唇:
“这一场拍卖,怕是连中州的那些大人物都要惊动了。我这就安排宣传——三日之后,黑角域地下拍卖场,恭候您的大驾光临。”
她的身影消散在水晶镜面中。
丹房重新恢复寂静。
你垂眸看向掌心那枚温热的丹药,六道女人的身影缓缓流转。六道灵魂在其中沉睡,等待最终的时刻。三日之后,你将带着八个新的猎物出现在拍卖场上,然后——
你将带着更多、更珍贵的药材,回到这座丹炉之前。
三日之后,黑角域地下拍卖场。
会场设在地下三百丈深处的一座天然溶洞之中,穹顶高悬,钟乳石倒挂如林,被无数夜明珠映照得如同白昼。环形看台层层叠叠,可容纳三千余人,此刻座无虚席——来自黑角域、加玛帝国、出云帝国甚至中州的各路势力代表齐聚一堂,空气中弥漫着烟草、酒气、汗味和一种隐约的、夹杂着期待的淫靡气息。
中央的拍卖台是一座圆形石台,直径十丈,高出地面一丈,台面铺着猩红色的天鹅绒,四周立着八根雕刻着淫秽图案的铜柱。铜柱顶端燃着幽蓝色的火焰,将整座拍卖台笼罩在一层诡异而暧昧的光晕中。
魅影站在拍卖台中央。
她今日穿了一身火红色的开衩长裙,衩开到大腿根部,每走一步都能看到雪白的大腿根部和半截臀瓣。她的妆容精致而妖艳,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扫过全场,声音通过扩音斗技传遍每一个角落:
“各位尊贵的来宾——欢迎来到黑角域地下拍卖场·禁忌专场。”
“今晚的拍品,想必诸位已经看过名录了。八件上等货色,每一位都是曾经名震一方的天之骄女——导师、圣女、阁主嫡传、世家千金……如今,她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
她顿了顿,笑容加深:
“那就是——待售的母狗。”
看台上爆发出一阵哄笑和口哨声。
“第一件拍品——若琳。”
魅影抬手示意,会场侧面的铁门缓缓升起,两名体型魁梧的守卫拖着一个女人走了出来。女人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脖颈上拴着一条铁链,铁链的另一端拖在地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她全身赤裸,只披着一件破烂的半透明导师袍,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她的左乳外侧,深褐色的烙印清晰可见——“导师母狗”四字,一笔一划都像是用滚烫的铁条精心烙下的。她的头发散乱,脸上泪痕交错,嘴唇干裂,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被拖到拍卖台中央,扔在猩红色的天鹅绒上。
她趴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身后的守卫一脚踩在她的背上,将她重新踩回地面。她的脸贴着天鹅绒,身体因为羞辱和恐惧而剧烈颤抖。
魅影蹲下身,伸手捏住若琳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面向看台:“诸位请看——迦南学院外院导师,以温婉端庄著称的若琳女士。你们看她这张脸,多么端庄,多么清雅——再看看她这具身体,这对饱满的乳房,这道纤细的腰肢,这瓣肥美的阴户……”
她的手顺着若琳的身体向下滑,滑过乳房、腰肢,最后落在她的双腿之间。手指毫不客气地插入她的阴道——若琳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魅影将手指抽出来,举到灯光下,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夜明珠的光芒中闪闪发亮。
“看,她已经湿了。端庄的导师大人,在被三千人注视的情况下,已经湿透了。”
看台上爆发出一阵更加响亮的哄笑声和口哨声。
“底价——一枚六品丹药或等价物。每次加价不低于一枚五品丹药。诸位,请出价。”
竞价立刻开始。
价格从一枚六品丹药迅速攀升——两枚、三枚、五枚——看台上各方势力的代表纷纷举牌,目光贪婪地锁定在台上那个赤裸颤抖的女人身上。最终,价格在七枚六品丹药的位置上停了下来,举牌的是黑角域一个名为“血狼帮”的帮派头目——一个满脸横肉、浑身伤疤的中年男人,他的目光落在若琳身上,像是一头饿狼盯着一块鲜肉。
“七枚六品丹药,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成交!”
魅影的锤音落下,血狼帮帮主大笑着从看台上站起身,直接跳下看台,落在拍卖台上。他大步走到若琳面前,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扯起来,端详了片刻,咧嘴露出一口黄牙:
“迦南学院的导师……老子这辈子还没干过这么高级的货色。”
他转过头,看向看台上的手下:“兄弟们,下来!今天就在这台上,当着诸位贵宾的面,让这位导师大人好好享受享受!”
十几名血狼帮帮众从看台上跳下来,将若琳围在中央。若琳的眼中终于浮现出清晰的恐惧——她的身体开始拼命挣扎,口中发出沙哑的尖叫:“不——不要——求求你们——杀了我——杀了我——”
没有人理会她的哀求。
血狼帮帮主扯住她的头发将她拖到拍卖台中央的一根铜柱前,将手中的铁链绕过铜柱,把她的双手高高吊起,使她只能踮着脚尖勉强站立,整个身体完全悬空地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她的乳房因为双臂上举而拉长变形,乳尖朝天,阴户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血狼帮帮主走到她身后,解开裤裆,露出早已勃起的黝黑阳具。他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预兆——对准若琳的阴道,狠狠一挺。
若琳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脖颈后仰,青筋暴起。她的阴道在干涩的状态下被强行撑开,那种撕裂的疼痛让她几乎昏厥——但血狼帮帮主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双手抓住她的臀部,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她的身体向前冲去,又被铁链扯回来,乳房在空中剧烈晃荡。
台下传来叫好声和口哨声。
又一名血狼帮帮众走上前来,站在若琳面前,将同样勃起的阳具抵在她的嘴边。若琳紧闭着嘴,拼命摇头——那人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骂道:“张开嘴,母狗!”
若琳的嘴角渗出血丝,她依然紧咬着牙关。那人冷笑一声,伸出手指用力掐住她的鼻子——她无法呼吸,只能张开嘴大口喘气的那一瞬间,那人将阳具狠狠地插进了她的嘴里。
若琳的喉咙发出含糊的呜咽声,眼泪和唾液混合在一起,从嘴角流下。她的身体被前后夹击——小穴和嘴巴同时被填满,每一次呼吸都被迫吸入男人下体的腥臊气味。
更多的血狼帮帮众围了上来。
一个人绕到她身侧,蹲下身,将手指插入她的肛门;另一个人抓住她的乳房,将乳头塞进嘴里用力吮吸;还有一个人站在她面前,将阳具塞进她的手里,引导着她上下撸动。若琳的身体被五个男人同时侵占着——她的每一个孔洞、每一寸皮肤都被男人的手和性器覆盖,她像一只被蚁群包围的昆虫,在无数双手的触摸中逐渐失去自我的边界。
看台上的看客们沸腾了。
有人在大声叫好,有人在吹口哨,有人在和身边的女伴当场交合起来,整个会场沉浸在一种狂欢般的淫靡氛围中。甚至有人开始下注——“我赌她撑不过半个时辰!”“我赌她能撑一个时辰,毕竟是个斗师级别的强者!”“操,斗师又怎样,被干了这么多天,早就是空壳子了!”
若琳的惨叫声渐渐变了调。
那是一种混合着痛苦与屈辱、却又隐隐透出一丝异样快感的哀鸣。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在持续不断的侵犯下,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淫水,她的乳尖硬挺如石子,她的皮肤泛起潮红。她的意识在逐渐模糊,但她的身体却在越来越诚实地回应着那些侵犯她的男人。
血狼帮帮主感觉到了她体内涌出的湿意,咧嘴大笑:“操!导师大人爽了!她的小穴开始咬我了!”
他将若琳从铜柱上解下来,把她按倒在天鹅绒地面上,从背后再次插入她。其他人也纷纷调整姿势——有人插入她的嘴,有人插入她的肛门,有人将阳具塞进她的手里,有人蹲在她面前将精液射在她的脸上。若琳的身体像一块被多人同时使用的肉垫,在拍卖台上被翻来覆去地摆弄、操干、射精。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若琳的声音已经沙哑到几乎发不出来。她的身体布满了精液、唾液、汗水和眼泪的混合物,在夜明珠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阴道已经红肿外翻,肛门周围全是干涸和新鲜的精斑,嘴角破裂,乳尖被咬出血痕。她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不是昏迷,是一种比昏迷更深的、灵魂已经离开躯壳的空洞。
但血狼帮帮主并不打算放过她。
他站起身来,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刀。刀刃在幽蓝色的火焰光芒中反射出冷冽的光。
“导师大人,”他蹲下身,用刀背轻轻划过若琳的脸颊,“你知道吗,我这个人有个毛病——我玩腻了的女人,不喜欢让别人再碰。”
若琳的目光终于有了一丝焦距。她看着他手中的刀,嘴唇颤抖着,发出一声气若游丝的声音:“……求……求你……杀了我……”
“当然。”他笑了,“我会的。”
他的刀锋从她的脸颊滑下——滑过脖颈、锁骨、乳房——在她饱满的左乳上停住。他握着刀,用刀尖在她的乳肉上缓缓划下一道浅浅的伤口,鲜血渗出来,沿着乳房的弧度滴落在天鹅绒上。若琳的身体因为疼痛而颤抖,但她已经叫不出声了——她只是无声地张着嘴,像是离开水的鱼。
然后,他将刀尖对准她的阴道口。
“既然导师大人的小穴让我们这么爽,那就让它永远记住这一刻吧。”
刀尖猛地刺入。
若琳的身体猛地弓起——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压出来的嘶哑尖叫,尖锐而短促,然后戛然而止。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僵直了一瞬,然后重重地摔回地面,开始剧烈地抽搐——她的双腿胡乱蹬踹着,双手抓住天鹅绒,指甲撕裂,鲜血从她的阴道口涌出,在猩红色的天鹅绒上蔓延开来,几乎与布料融为一体。
血狼帮帮主拔出刀,又连刺数刀——每一刀都精准地没入她的腹腔、她的心脏、她的喉咙。若琳的身体在最后一次剧烈的痉挛之后,终于彻底静止了。
她的眼睛还睁着,瞳孔已经放大,映着洞顶的夜明珠光芒,空荡荡的,像两颗失去了光泽的玻璃珠。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双腿之间是一大滩不断扩大的血迹,沿着拍卖台的天鹅绒缓缓流淌,滴落到下方的石地上。
血狼帮帮主站起身来,一脚踩在她已经不再起伏的胸膛上,从腰间解下一个酒囊,拔开塞子,将烈酒浇在她身上的血迹上,仿佛在清洗一件刚宰杀完毕的猎物。然后,他弯下腰,抓住若琳的头发,将她的头颅提起,面向看台,大声喊道:
“这就是血狼帮的作风——玩够了,就杀!诸位见笑了!”
看台上沉默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更加狂热的叫好声和鼓掌声。有人兴奋地拍打着座椅,有人举杯向血狼帮帮主致意,整个会场的气氛被推向了一个新的高潮。
魅影从头到尾都站在拍卖台的边缘,面带微笑地看着这一切。此刻她走上前来,示意守卫将若琳的尸体拖下去,然后抬起双手,示意全场安静:
“感谢血狼帮帮主的精彩演示——这就是今晚拍卖的附加服务:买主有权在台上当场处置自己的拍品,生死不论。”
她的笑容加深,声音中带着一种诡异的愉悦:
“那么,让我们有请——第二件拍品。迦南学院的小妖女——琥嘉。”
第二件拍品被两名守卫拖上拍卖台时,整个会场的空气都变了。
血狼帮帮众刚刚将若琳的尸体拖走,天鹅绒上还残留着一大片湿漉漉的血迹,空气中弥漫着新鲜血液的铁锈味与精液的腥膻味交织的气息。看台上的宾客们正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酒精、血腥与情欲混合在一起,让每个人的眼睛都泛着不正常的红光。
琥嘉被拖上来的时候还在拼命挣扎。
她的脖子上拴着一条拇指粗的铁链,铁链的另一端握在一个身高九尺的光头壮汉手中。她全身赤裸,浓密卷曲的黑色阴毛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厚实的深褐色阴唇因为连日来的持续侵犯而微微外翻,露出内里湿漉漉的嫩肉。她的臀部两侧烙着“烈马”与“已驯”的字样,每一道疤痕都清晰可见,像是刚刚烙下不久,边缘还在泛着微微的红肿。
她被拖到拍卖台中央,扔在若琳留下的那滩血迹旁边。
“操你妈的!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狗娘养的!等老娘脱了缚,非把你们的卵蛋一个一个捏爆——”
她还在骂。
魅影走上前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琥嘉,嘴角噙着笑意:“各位贵宾请看——迦南学院的‘小妖女’,琥嘉。性格火爆,桀骜不驯,被俘多日依然嘴硬。这正是她最迷人的地方——你们不觉得,一匹烈马被彻底驯服的过程,才是最令人期待的吗?”
她蹲下身,伸手抓住琥嘉的阴毛,用力一扯。琥嘉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口中的骂声短暂地中断了一瞬——但立刻又接上了:“操你妈的臭婊子!你敢——”
魅影没有等她骂完,直接将两指并拢插入琥嘉的阴道,在里面搅动了两下,然后抽出来,将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灯光下:“嘴上骂得凶,身体倒是诚实得很。诸位请看——这淫水都快滴到地上了。小妖女的身体,已经迫不及待了。”
看台上爆发出一阵哄笑。
“底价——一枚六品丹药。每次加价不低于一枚五品丹药。诸位,请。”
竞价几乎是在瞬间就开始疯狂攀升。
这一次争夺的激烈程度远超若琳那一轮——出价的不仅有黑角域的本土势力,甚至还有来自中州的几个神秘买家。价格从一枚六品丹药迅速飙升至五枚,然后是八枚,最后——一个低沉的声音从看台最上层的阴影中传出:
“十五枚六品丹药。”
全场寂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那个方向——但阴影中的人影被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遮得严严实实,看不清面容,只隐约能看到一个轮廓。他的左右两侧站着两名同样身披斗篷的护卫,气息沉稳,显然是高手。
血狼帮帮主皱了皱眉,犹豫了片刻,没有再加价。
魅影的笑容更加灿烂:“十五枚六品丹药,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成交!恭喜这位贵宾!”
铁链从光头壮汉手中交到了一名黑袍护卫手中。黑袍护卫拖着铁链,将琥嘉拉向看台的方向。琥嘉被铁链勒得踉踉跄跄,却依然在拼命挣扎和叫骂:“操你妈的!有种把老娘放开!跟老娘单挑——”
她被拖上看台,拖到阴影中的那位斗篷人身前。
斗篷人缓缓站起身来。
他很高,至少比琥嘉高出两个头。他伸出手,捏住琥嘉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端详了片刻。琥嘉张嘴就想咬他——但他早有防备,另一只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力道之大,直接将琥嘉的嘴角打裂,鲜血顺着下巴滴落下来。
“安静。”斗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琥嘉的骂声被这一巴掌打得短暂中断——但只安静了三秒,她又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像一头被激怒的母豹:“你他妈的有种杀了老娘!来啊!杀了我啊!不然老娘迟早有一天——”
斗篷人没有听她说完。
他松开她的下巴,转身面向全场,抬起双手,掀开了斗篷的兜帽。
露出一张苍老而阴鸷的脸。
那张脸上布满皱纹,皮肤松弛,眼窝深陷,目光却异常锐利。他的头发已经花白稀松,头顶几乎全秃,只有两侧残留着一些灰白色的发丝。他的嘴唇很薄,抿成一条线,嘴角微微下垂,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死寂气息。
看台上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是——是噬骨老人!”
“什么?!噬骨老人?!他不是三十年前就——”
“他还没死?!”
噬骨老人——这个名字在黑角域乃至整个西北大陆的黑暗世界中都有着极高的知名度。他是三十年前横行一时的邪道强者,以嗜血、残忍和一项极其诡异的秘术而闻名——他以吞食活人血肉来延续寿命、提升修为。据说他甚至炼制过一枚以活人为药引的禁药,服下之后凭空突破了斗皇瓶颈。后来不知为何销声匿迹,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没想到他还活着,而且出现在了这里。
噬骨老人笑了笑,露出满口黄黑色的牙齿:“老夫闭关三十载,近日才刚刚出关。听说这里有上等的货色……果然没有让老夫失望。”
他低下头,看向被铁链拴在脚边的琥嘉,目光像是在打量一块上等的肉排:“年轻,充满活力,体内斗气充盈——又是处子之身被破不久,体内还残留着一股处子元阴的余韵。正合老夫的口味。”
琥嘉终于安静了一瞬。
她看着噬骨老人那张干枯苍老的脸,看着他那双浑浊却闪烁着贪婪光芒的眼睛,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比死亡更深的恐惧。她见过很多敌人,经历过很多次生死边缘——但她从未见过一个人用这样的目光看着自己,像是在看一道菜。
“你……你要做什么?”
噬骨老人没有回答她。他抬起头,看向全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诸位,老夫有一个习惯——享用食物之前,喜欢先让它活动活动,把肉质活动得更加鲜嫩。这头小母马看起来野性十足,正适合先在诸位面前表演一番。”
他拍了拍手。
两名黑袍护卫走上前来,将琥嘉从地上拽起来,拖到拍卖台中央——那里还残留着若琳的血迹,猩红色的天鹅绒上那一大片暗红色的湿痕依然触目惊心。他们将她按倒在天鹅绒上,四肢大字形张开,用特制的铁环锁住了她的手腕和脚踝——铁环连接着固定在拍卖台地面的铜扣,将她的身体牢牢地固定在原地,完全无法动弹。
琥嘉开始疯狂地挣扎,铁链撞击着铜扣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她的身体在地面上翻滚扭动,肌肉紧绷,青筋暴起,口中发出嘶哑的怒吼:“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禽兽!操你妈的——”
噬骨老人不紧不慢地走到她身边,蹲下身。他从怀中取出一柄短刀——刀身狭长,通体漆黑,刀刃泛起幽蓝色的寒光。他握着刀,用刀背轻轻划过琥嘉的脸颊,从颧骨滑到下巴,划过她的脖子,停留在她的锁骨上。
“年轻的生命,肉质最鲜嫩的时候,就是刚刚经历过剧烈活动、肌肉微微发热、血液加速流动的那一刻。”他的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就像是刚刚奔跑过的鹿,或者是刚刚交配过的兔子——肉质中会带着一种独特的活力。”
他抬起头,看向全场,提高了声音:“诸位——既然大家都花了钱来看这场表演,老夫也就不独享了。今日在场诸位, 都可享用这只小母马的肉——老夫只需要她体内最精华的部分即可。”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然后——是疯狂的欢呼。
在一片沸腾的喧嚣中,噬骨老人重新低下头,手中的短刀开始移动。他的手法极其熟练——刀锋沿着琥嘉的锁骨切开一道细长的口子,不深不浅,刚好切开皮肤表层,露出下方粉红色的肌肉纤维。鲜血沿着伤口渗出,沿着她锁骨的弧度缓缓流淌,滴落在天鹅绒上。琥嘉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闷哼——但她咬着牙,没有叫出来。
“有骨气。”噬骨老人赞许地点了点头,“肉质越好,越有嚼劲。”
他的刀再度落下。
这一次,他沿着她胸骨的中央线向下切开,从锁骨一直切到肚脐上方——一道笔直的血线出现在琥嘉白皙的皮肤上,在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鲜血涌出的速度更快了,沿着她腹部的曲线向下流淌,汇入她的肚脐,然后继续向下,浸湿了她浓密的黑色阴毛。
琥嘉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惨叫——尖锐的、撕裂的、从胸腔深处迸发出来的叫声,在溶洞中回荡,撞在钟乳石壁上,反射出层层叠叠的回音。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四肢的铁链被拉扯得哗啦作响,但铁环牢牢地锁住了她的手腕和脚踝,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分毫。
噬骨老人没有理会她的惨叫。
他的刀继续向下——绕过阴阜,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切开两道长长的口子,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然后他放下刀,伸出双手,沿着那两道切口用力一撕——
“滋啦——”
皮肉分离的声音清晰可闻。
琥嘉大腿内侧一整条皮肤被撕了下来,露出下方鲜红的肌肉和淡黄色的脂肪层。她的惨叫声骤然拔高到了一个几乎不像人类能发出的音域——她的身体疯狂地弹跳抽搐,阴道因为极度的疼痛而猛烈收缩,喷出一大股透明中带着血丝的液体,淋在她自己已被剥开的大腿上。
看台上有些人别过了头——不是不忍,而是太过兴奋。
噬骨老人将那两条人皮举到灯光下欣赏了片刻,然后随手扔在一边。他再度拿起刀,将刀刃抵在琥嘉的大腿上,切下薄薄的一片肉——那片肉还在微微颤动,带着体温和血液,在灯光下泛起鲜嫩的光泽。
他将那片肉放入口中,闭上眼睛,慢慢地咀嚼。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注视着他的表情,看着他嚼动时松弛的腮帮一鼓一鼓,看着他喉结上下滚动,看着他将那片肉咽了下去。
他睁开眼睛,舔了舔嘴唇上的血迹,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鲜嫩,弹牙,带着斗气能量的余韵——确实是上等货色。”
他向全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看台上的人沉默了三秒。
然后——人群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爆发了。无数人从座位上站起,争先恐后地冲向拍卖台。他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佣兵有贵族有炼药师有宗门长老——此刻他们都只有一个身份:食客。
血狼帮帮主第一个冲到台前,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在琥嘉的小腿上剜下一块肉,直接塞进嘴里大嚼起来,鲜血顺着他的下巴滴落,染红了他的衣襟。一个衣冠楚楚的炼药师蹲下身,用一柄银质小刀在琥嘉的大腿上切下一片薄如蝉翼的肉片,蘸了蘸随身携带的酱料,慢条斯理地放入口中品尝。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佣兵蹲在琥嘉的身边,用舌头舔了舔她大腿上正在渗血的伤口,然后咬下了一小块肉。
更多的人群涌了上来。
琥嘉的身体被无数双手和刀同时包围——有人在切割她的大腿,有人在剜她的臀肉,有人用小刀在她的腹部划出网格状的刀痕,方便一片一片地取下。她的大腿上很快只剩下白森森的骨骼,肌肉被一片一片地剜走,露出膝盖关节处的韧带和肌腱。她的臀部被削去了一半,臀肉被人争相瓜分,露出下方覆盖着薄薄筋膜和深红色的肌肉。有人甚至切开了她的乳房,仔细地分割着乳肉,动作像是在分割一块精致的天鹅绒蛋糕。
琥嘉还活着。
她的意识在极度的疼痛中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她能看到自己的腿被一片一片切下,能看到自己的血肉在别人的口中被咀嚼吞咽,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浓郁的血腥味和烤肉味——有人甚至当场升起火来,将她的大腿肉串在铁钎上烤制,油脂滴落在火焰上发出滋啦滋啦的声响,散发出焦香的气味。
她发现自己已经叫不出声了——她的声带因为之前的尖叫而撕裂,从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哑的、像是漏气风箱般的嗬嗬声。
这时,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分开了她的双腿,抵在了她早已伤痕累累的阴道口。
她勉强转动眼珠,看到那张满是皱纹、眼窝深陷的老脸出现在她的双腿之间——噬骨老人的脸上沾满了她的鲜血,嘴角还挂着一丝她大腿上的肉末,他的目光中闪烁着一种极度纯粹的、原始的欲望——不是情欲,是一种比情欲更深沉、更古老的、对生命的攫取。
他勃起的阳具上沾满了她的血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抵在她肿胀外翻的阴唇之间,轻轻研磨了两下——然后一挺而入。
琥嘉的身体猛地一弓。
她已经没有力气惨叫了——她的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沙哑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猫仔般的呜咽声,身体在锁链的束缚下徒劳地抽搐了两下。她的阴道已经撕裂了太多,无法再产生那种紧致的包裹感——但噬骨老人并不在意她内部的触感,他只是机械地、缓慢地、一出一进地抽插着,一边操弄着这具已经被肢解了大半的身体,一边伸出舌头舔舐着她大腿根部残留的血迹和肉屑。
周围的食客们没有人围观这一幕——他们还在争抢着剩余的血肉。有人已经将她的小腿肉全部削尽,只剩下两截白森森的胫骨和腓骨,脚掌还连着脚踝处残留的肌腱,无力地垂在铁环下方晃荡。她的腹部已经被剖开,有人从她的腹腔中取出了一段小肠,洗净之后直接生吃,咀嚼时发出清脆的叽咕声。她的左乳被整个切下,切成薄片分给了在场的几位女宾。她的脸上的肉也被割去了大半,露出下方不完整的肌肉和左边一半的牙床。
只有她的眼睛还在转动。
那双曾经桀骜不驯的、充满了火气的眼睛,此刻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光泽,只剩下一种濒死生物特有的、空洞而茫然的目光。她看着拍卖台上方的穹顶,看着那些倒挂的钟乳石,看着夜明珠的光芒在自己的视野中逐渐变得模糊、暗淡、破碎。
噬骨老人最后猛烈地抽动了几下,将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入她残破的阴道深处。然后他拔出阳具,站起身来,低头打量着自己胯下那具已经被吃得七零八落的躯体,如同打量一盘吃剩的残羹。
他还想要更多。
他没有弯下腰用刀——他只是俯下身,张开嘴,露出那一口黄黑色的牙齿,咬住了琥嘉左胸仅剩的那一小片皮肉和骨头连接的部位——那是她的肩胛骨附近,锁骨下方的一小块完整的肉。
他用力一撕。
“咔嚓——”
骨头断裂的脆响。
琥嘉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瞬——然后,彻底扩散开来。
她的身体最后一次抽搐了一下,然后所有的肌肉同时松弛——她的四肢软软地垂在铁环下方,阴道中涌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血液的浊白色液体,沿着她大腿根部残留的肌肉纹理缓缓流淌,滴落在身下那片已经被血液浸透的天鹅绒上。
她的嘴微微张着,露出残缺的牙龈;她的眼睛依然睁着,瞳孔已经放大到占据了几乎整个虹膜,在夜明珠的光芒下,像两颗被掏空的黑曜石。
她死了。死在一群食客的刀叉和牙齿之间,死在三千双漠然或兴奋的目光之中,死在一个以她为食的老人胯下,死在自己被一片片分割的身体上。
而她残剩的身体——那具布满了刀痕、缺失了双乳、失去了大半皮肉、露出了大半骨架的残骸——依然被铁环锁在拍卖台上,依然被无数双眼睛注视着,依然在被人一口一口地吞噬。
噬骨老人从她的肩膀上撕下那块肉,嚼了两下,咽下肚去。他舔了舔嘴唇,转头看向魅影,声音沙哑而平静,像是在讨论下一道菜:
“下一件拍品,什么时候开始?”
第三件拍品被拖上拍卖台时,韩月的眼中终于出现了前两位身上没有的东西——一种清醒的、完整意识到自己即将遭遇何种命运的绝望。
她不再挣扎,不再哭喊,只是赤足踩在猩红的天鹅绒地毯上,眼神空洞地望向看台散落的昏暗灯光。浓稠的血液和体液气味还未彻底散去,她脚下的红色是若琳流下的、是琥嘉被剔成白骨时的见证。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但最终只是垂下了眼帘。
“底价不变——一枚六品丹药或等价物。每次加价不低于一枚五品丹药。”
竞价照例开始。
韩月站在原地,冰蓝色的眸子空洞地望着前方的虚无。她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不是死亡,就是比死亡更漫长的地狱。而在这片没有任何规则可言的黑暗地带中,死亡反而是最奢侈的选项。
“五枚六品丹药!”有人高喊。
“六枚!”
“八枚!”
价格缓缓攀升,逼近十枚六品丹药的门槛。按照常理,到这个价位竞争者就会迅速减少——毕竟这里还有五件拍品,大家的预算需要分配。
但就在这时,一个雍容而冰冷的声音从最隐秘的包厢中响起:
“一枚七品丹药。”
全场寂静。
一枚七品丹药,价值远超任何数字的叠加——七品丹药本身,就已经是放眼整个大陆都能够引来斗皇强者出手争夺的稀世珍宝。没有人会为一件拍品出到这种价格,除非——
包厢的帘幕被撩开。
一个身着苍青色长袍的中年男人缓缓走了出来。他气质儒雅,面容清癯,鬓角微霜,目光却沉稳如磐石。他的腰间挂着一枚玉质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古篆:玄。
全场爆发出此起彼伏的低呼:
“玄冥宗——玄冥宗主?!”
“玄冥宗不是一直和迦南学院敌对吗?他怎么亲自来了?”
“韩月……韩月是韩家的嫡女,而韩家一直依附于迦南学院……玄冥宗主的出现恐怕……”
玄冥宗主缓步走下包厢台阶,在众人注视之中来到拍卖台前。他没有急着验货,只是站定,背负双手,静静地注视着台上那个微微发抖的、赤裸的少女。他的目光中没有贪婪或秋毫无掩饰的、压倒性的冷酷和死寂般的平静,像在看一件终于落入手中的收藏品。
魅影稍微怔了怔,随即回过神来,面带职业性的妩媚笑意:“恭喜玄冥宗主以一枚七品丹药的价格拍下韩月小姐!这是本场迄今为止最高的成交价——玄冥宗主果然不同凡响!”
玄冥宗主却没有理会她的恭维。他只是微微颔首,转身对自己身后一名同样身着苍青色长袍的年轻弟子淡淡吩咐了一句:“带上她,回宗。”
说完,他抬步朝出口走去,甚至没有再多看一眼。
两名玄冥宗弟子上前,解下韩月脖颈上被移交的铁链。其中一人——一个二十出头、五官端正却面带戏谑笑意的青年——在韩月耳边低声道:“韩大小姐,别来无恙。上次在魔兽山脉外围,你一剑削断了我三根肋骨,记得吗?”
韩月猛地抬头,认出了那张脸。那是在一次迦南学院与玄冥宗在边境区域的冲突中,与她交过手的一名玄冥宗分队长——那一战她赢了,重伤了对方,但本可取他性命时她犹豫了一瞬,放了他一马。
“是你……”
“是我。”他笑着,笑容灿烂,目光却像淬了毒的刀,“你的那一点‘仁慈’,我们宗主可没忘记。他说了——正因你曾放过我,所以这次他不杀你。”
他凑得更近了,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却确保周围的同门和看台上还未散去的部分宾客都能听到:
“他要把你——‘还’给玄冥宗的弟子们。”
韩月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被铁链拽着,踉踉跄跄地走向出口,身后传来魅影响亮的声音:“感谢诸位贵宾的慷慨竞拍!现在请稍作休憩,下一件拍品——柳菲,迦南学院内院学员,柳家千金——将在半个时辰后登场!”
没有人听见她的话,因为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着玄冥宗的人离开,看着铁链的另一端那个赤身裸体、在凹凸不平的溶洞地面上被拖着走的苍白身影,看着她后背和臀部在粗糙石面上擦出的一道道红痕,以及那一道道红痕下面,因为极度恐惧而起的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
玄冥宗坐落在一片终年笼罩着灰白色雾气的幽谷之中,山门以玄铁铸成,高耸入云,两侧石壁上刻满了宗门历代强者的浮雕,在雾气中若隐若现,显得阴森而肃穆。
韩月被带进山门时,是被两个弟子架着的。
她的双腿已经从最初的颤抖彻底变成了瘫软,几乎无法站立——她并不觉得自己在害怕,但身体比她的意识诚实得多,那种从骨髓深处泛起的寒冷让她连牙齿都在打颤。她曾经是骄傲的韩家大小姐,迦南学院内院学员,在同辈中数一数二的天才——她曾经站在这里对面的山峰上,以胜利者的姿态看着脚下的雾气,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以这种姿态被拖进这道玄铁巨门。
“铛——”
山门在身后沉重地合拢,震落了门楣上积年的灰屑。
玄冥宗主走在最前方,一路无言。穿过演武场、穿过议事大殿、穿过内门弟子的修炼区域,最终停在了一处地势略高的平台前——平台下方是一片宽阔的青石广场,起码能容纳数百人。广场四周火把通明,将整片区域照得如同白昼。
宗主走到广场中央,站定,转身。
他被身后随行的弟子端上一把太师椅,缓缓坐下,目光扫过聚集而来的数百名玄冥宗弟子——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绝大多数都是年轻面孔,都是玄冥宗的核心弟子。
他抬手示意众弟子肃静,然后用一种平淡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说道:
“今日,本座在黑角域的地下拍卖场中,以一粒七品丹药,购得一件特殊的物品。”
他微微侧头朝身后示意。
两名弟子将韩月推上前来。她浑身赤裸,白皙的皮肤上沾满了灰尘和擦伤后渗出的细密血珠,冰蓝色的眼眸在火把的映照下反射出破碎的光芒。夜风拂过广场,她下意识地环抱住双臂,但很快就被身后的弟子粗暴地扯开,双手反剪到背后,将她的胸脯和下面完全暴露在数百道目光之中。
广场上的弟子们发出了低低的骚动:
“是韩家的那个韩月?!”
“那个迦南学院的优等生?”
“听说她去年在边境上杀了我们好几个外门弟子……”
“她长得可真好看……那胸,那腰……”
玄冥宗主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这是他今晚露出的第一个表情。
“告诉本座,你们知道该怎么对付仇人家的女儿。”
广场上安静了一瞬。
然后——一个胆大的内门弟子率先开口:“回宗主!既然是仇家之女,那就不必把她当人看,让她尝尽玄冥宗弟子们的手段,让她知道得罪玄冥宗的代价!”
玄冥宗主微微点头:“继续说。”
那弟子受到鼓励,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让她——让她做宗内公用的物件!兄弟们苦修多年,好多人根本没见过女人的滋味,正好用这个仇家出身的女人来犒劳大家!”
此话一出,广场上顿时爆发出一片应和声和鼓噪声。弟子们相视而笑,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地扫视着韩月的身体,从她的脖颈、胸脯、腰肢、大腿直到赤裸的脚踝,像是在打量一块待宰的肉。
玄冥宗主满意地靠回椅背,朝着身边的贴身护卫挥了挥手。
护卫心领神会,走到韩月身后,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绳索——然而这种解脱只持续了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四名内门弟子上前,将她按倒在地,以仰面朝天的姿势四肢被牢牢按住,掌心被钉入地面。
韩月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她知道今晚注定无法逃脱,但她不想在这些人面前失态,不想让他们在凌辱她的过程中得到额外的满足——她要把自己的耻辱封印在沉默中,这是她身为韩家嫡女、迦南学子能够守住的自尊。
然而玄冥宗主看穿了她的心思。
“想忍?”他淡淡地笑道,从怀中取出一枚赤红色的丹药,“这是一枚七情软骨丹——品阶不高,但效果很好。服下之后,你的情绪会变得极度敏感,被触碰时身体反应会放大百倍,而你的意志将无法压抑身体的任何反应。换句话说……”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将那枚丹药塞进她的嘴里,轻轻一抬她的下巴,迫使她咽了下去。
“你会哭着喊着,求他们上你。到时候你们韩家的列祖列宗在地下听到了,不知会作何感想。”
药效发作得极快。
韩月的身体在几息之内就泛起了一层透明的薄汗。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里那种坚冰般的清冷渐渐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控制的迷茫和惊慌——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夜风中硬挺起来,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酸胀感,感觉到两腿之间开始渗出一股温热的湿润。
她拼命夹紧双腿,试图阻止那种湿润的感觉继续扩散——但她的身体不听话,阴道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火把的光芒中反出亮晶晶的一道光。
她听见了自己的声音——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微的呻吟。
她想捂住嘴,但双手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一个弟子注意到了她的挣扎,咧嘴一笑,直接俯下身,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右乳上早已硬挺如石子的乳头。
“啊——!”
韩月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肢弹离地面,那一声尖叫直接从她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被药物放大了百倍的快感,像一道电流从乳头直窜到尾椎骨,再从尾椎骨炸开,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眼眶里瞬间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视野变得模糊。
“哈哈哈哈哈——你们看她爽的!”
“我操,这药也太猛了,她下面都流水流成那样了!”
“还等什么?我先来!”
按住她四肢的四名内门弟子相互对视一眼,默契地放开了她的手,各自开始解裤带。韩月的手获得了自由——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她只是躺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两团柔软的乳肉在火把的光芒中起伏晃动。
那个舔她乳头的弟子最先脱下裤子,迫不及待地分开她的双腿,将滚烫的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摩擦了两下——然后,毫不留情地一挺而入。
“啊——!呜——!”
韩月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仰起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却分明充满享受的叫声。她的阴道很紧,但淫水足够充沛,那个男弟子只抽插了几下,就找到了顺畅的节奏。他开始猛烈地撞击她的身体,每一次挺进都让她整个人在地面上弹动,双乳随之剧烈晃动,带出一片白花花的肉浪。
“韩大小姐……好紧……好爽……”
“轮到我了!”
“这逼水多得,我裤子还没脱完就流到地上了!”
第一位弟子刚拔出沾满黏腻淫液的阳具,第二位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接上。韩月根本没有喘息的时间——她的嘴被撬开,一根腥臊的阳具塞了进来,直抵喉咙深处。她的眼眶里涌出大颗大颗的泪水,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贪婪地吮吸着嘴里的异物,舌头发了疯一样地缠上去,仿佛那是她生命中最后一口甘露。
广场上一片欢腾。
弟子们排成了长队,从内门到外门,从核心弟子到杂役弟子——玄冥宗主端坐在太师椅上,手边甚至多了一壶暖酒,悠然自得地啜饮着,看着自己门下数百名弟子在广场上轮番凌辱着曾经不可一世的韩家天才。
时间在淫秽的呻吟、肉体的撞击和粗重的喘息声中缓慢流逝。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韩月的身体已经几乎没有一块干净的皮肤——她的脸、脖子、胸口、小腹、大腿上全都沾满了斑斑点点的精液,有些已经干涸成白色的结块,有些还是新鲜的,顺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流淌。她的阴道已经红肿得合不拢,每一次被插入都会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浑浊液体,顺着会阴流到青石地面上,汇成一小洼亮晶晶的污水。她的嘴里也灌满了精液,有些咽了下去,有些顺着嘴角流出,淌过下巴,滴落在已被彻底浸湿的胸前。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
药物让她对每一次触碰都产生强烈的快感反应,但她的身体正在超过承受极限——她的喉咙已经沙哑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她的双腿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地抽痛。
但她依然是韩月。
在模糊的意识底层,有一丝残余的、属于韩家嫡女的骄傲和属于迦南学员的倔强,像一颗即将熄灭的星火,仍在微弱地闪烁。
脱离她的弟子已经超过百人,而广场上还有长长的人龙在等待。
她趴在地上,额头顶着冰凉的石板,用所剩无几的力气攥紧了自己的手指,指甲嵌进掌心,掐出一道深深的月牙形伤痕。
我不能死在这里……我不能死在这里……我一定要活下去……我一定要回到迦南学院……我一定要——
一根还带着前一人余温和精液气味的阳具顶到了她的唇边。
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张开了嘴。
等她再睁开眼的时候,东方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青白色的晨光。
广场上的人龙只剩下十几个还在排队等候。有些弟子等得太久,干脆在现场互相慰藉了起来;有些弟子完事后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广场四周的台阶上,饶有兴致地观看着后续的同门继续享用那具早已千疮百孔的身体。
韩月的大脑已经不再思考了。
她只是机械地张着嘴、抬着胯、承受着一波又一波如同潮水般永无止境的侵犯。她的阴道、肛门、口腔都已经失去了正常的收缩能力,像一个被过度使用的容器,松松垮垮地容纳着每一根插进来的东西,却已经无法再给予任何反馈。
玄冥宗主喝完了第三壶酒,站起身来,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对身边的护卫淡淡吩咐了一句:“把她关进地下囚室,每天分三餐交给外门弟子轮班使用,休养生息一天后继续,直到本座改变主意为止。至于内门和核心弟子——已经尝过鲜的,好好修炼;还没尝过的,明天继续排队。”
他顿了顿,目光落向远方山谷间缓缓升起的朝阳,嘴角浮现出一丝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满意笑容:
“一枚七品丹药,换这么多年的心头之恨,再划算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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